行政院門口的教師/學生靜坐活動

Wenli 從昨天晚上開始,設立了與靜坐會場的視訊連線,各位可以即時地看見與聽到會場中所進行的論辯、演講。希望不會看到鎮壓的鏡頭。

目前(12點40分左右)已經有 1026 位民眾在線上關注現場的事態進展。仍在持續增加中。

http://live.yahoo.com/swf/player/wenli

「Matt 死到哪去了啊?」

“Where the hell is Matt?” 翻譯成中文來說的話,應該叫做「Matt 死到哪去了啊?」一個想到處去流浪的年輕人,想一個方法讓爸媽知道自己在那裡,就答應說不管到那裡,都會拍一段「我在這裡!」的影片,寄回家中。不讓爸媽擔心。後來他去的地方越來越多,就拍成一系列的影片,剪接在一起,就變成了 Where the hell is Matt 系列的 Youtube 影片。

在看這個影片的時候,其實會看到胖的、瘦的、穿長褲的、短褲的,頭髮長的、短的 Matt,總是手足舞蹈地跳著他的獨特舞步。搭配著很棒的音樂,跳著跳著就切入許多的人們一起加進來跳著舞的鏡頭。他走到不同的地方,透過各種方式,許多看過他的影片的朋友就相約好加入一起「跳 Matt 的舞步」。

2008年的跳舞片段,我們看到他在印度創出新的舞步,在無重力室訓練中心、巴布亞新幾內亞原住民部落的 Huli Wigmen、日本的女僕餐廳、東加王國的海中、南非蘇維多(Soweto)的教室裡跟大家一起跳著 Matt 的舞步。後來他也有來到台北(在往日本的行程中),不過好像沒有拍到在 101 前跳舞…誰叫他一月的時候來台北,這時候該拍的是溫泉吧(哈哈哈)。跟他一起跳的最後是花燈節的大娃娃。


Where the Hell is Matt? (2008) from Matthew Harding on Vimeo.

如果在台灣,這樣的舞步可以…或者應該要在哪裡、跟誰跳呢?

明華園的戶外公演時,可以跟大家一起跳;直覺穿著歌仔戲服跳 Matt 舞步應該是威到不行。台北的中正紀念堂/民主廣場/中正廟威權遺跡跟慈湖的憲兵也是不錯;高雄捷運美麗島車站世界級最美的「光之穹頂」也是很棒的地點。早上公園的氣功、太極拳、元極舞練功的老伯伯、阿姨們;部落裡面的人們,田裡面種田的農人,政治造勢場合裡面、或者是政論節目的熱情群眾們;立法院很喜歡上鏡頭的立委們。青木由香小姐《奇怪ㄋㄟ:一個日本女生眼中的台灣 》書中推薦的倒垃圾時的街頭巷尾的人們。

這件事情看起來簡單,其實並不簡單啊。累積了很多很多次的跳這樣的舞,Matt 才傳達了這樣的訊息:來!來跟我一起跳舞!就是這麼簡單!於是跳舞、個人旅行、攝影、風景名勝地點合起來變成了一個超棒的平台。大家都可以在這個平台上跳舞,伸展自己,呼吸新鮮空氣。

真是一個看起來簡單,其實並不簡單的個人旅行景點跳舞全球平台啊。還有類似夢想的人們,可別忘了要一直努力、努力到腰都酸了、累了還要繼續下去喲。

底下是跟巴布亞新幾內亞的 Huli Wigmen 一起排練的片段。超讚的。除了關心巴紐案之外,因為文化、旅行、世界、自由、幽默種種緣故,這個應該也很值得關注吧 🙂


Dancing with the Huli Wigmen from Matthew Harding on Vimeo.

五位萊爾富工讀生的故事

跟著博洲的介紹,我拜訪了「青年勞動九五聯盟」的網頁,讀了在後龍鄉間的勞資邂逅 ─ 記五位萊爾富工讀生的爭取權益行動,這篇很精彩的報導。文中一個他們的願望倏地讓我眼睛一亮:提供「給青少年的批判社會短期課程」。有沒有可能協助他們來作這樣的事情呢?我問我自己。

…回想到阿岑那一剎那好像「犯錯了」的表情,我知道他不是真心的,只是無言罷了,我想起從在「學權會」以來就有的夢想:能有哪一天,在全國的各個縣市、鄉鎮,都有種「給青少年的批判社會短期課程」,裡面有教「如何與老闆談判」、「團結爭取權益、影響政策的方法」、「怎麼改革學校教育」、「身為學生或勞工的基本權利」…,在家庭、學校、媒體之外,重新告訴他們:「學習爭取自己的權益,一點錯都沒有。」,然後有哪一天,這些課程的講師,就讓有行動經驗的青少年來擔任。像威傑在幾位工讀生面前一樣,自信地說:「面對老闆,第一次總會緊張,大不了照稿唸,以後就不會怕了。」

常常隨耳可以聽到,對「這種活動」,某種語帶質疑的提醒:「別只懂得享受權利,也要學習義務」。一回在某個場合,九五聯盟提出了要到高中職去宣講「打工族不可侵犯的十個權利」,也遇到了這樣的回應,擔心「現在的年輕人工作只知道權利,而不盡義務」。在場的全國教師會祕書長劉欽旭老師,幫我們回得很妙:「學生真的很混的話,等到被開除了幾次,不就自然會學到『義務』了嗎?這不用我們擔心吧。」,嗯,在這個資本主義社會下,不就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