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中的非洲片段:南非與肯亞

tm 說,我們應該要多聽 BBC 的廣播。:)

今天撰寫田野理論與實作課的期末報告。腦中想著:我該怎麼把書本中的對話,與現實生活中的世界連接起來呢?例如 Jean Comaroff 書中 Tshidi 人們儀式(signifying process)中的南非,與我自己 2005 年所造訪的南非(我今天在整理照片,同時想邀請我們的導遊到台灣來玩)。Heather Ford 的南非(不過她最近在 San Francisco),以及歷史中 Soweto 的南非。

幫助我造訪古巴並與當地連結的 oso 提到肯亞最近大選過後的戰火令人難過。尤其是幾個月前他才正與當地的部落客暢談新媒體對社區帶來的種種可能(他美麗的相簿)。repacted.org 有深入的文章 The Devil On The Cross 解析當地的狀況。如果你想知道最新的消息,請隨時 check 這個手機簡訊的網站 Ushahidi.com 瞭解最新的情勢。Oso 也說明了他的朋友 Juliana Rotich 現在正在從事的救援工作,以及可以捐款幫助當地人們的方法。

最近一篇 GVO Kenyan Bloggers back to “almost” normal life 讓人感覺到一切正慢慢回歸正常。天佑世界。

全球真相產業後續報導

真相其實比所有人的想像,走得還更遠…

我在搜尋《Loose Change》資料的過程中,讀到了鄭俊平先生在 MASS-AGE 的文章〈911,美國製造?(上)一場網路啟動的真相索討運動〉(下)〈廉價剪接也能夠理直氣壯…幕前幕後〉三篇共六頁的文章。鄭先生很詳盡地把這部影片相關的資訊梳理清楚,作了很好的中文介紹,請大家多去瀏覽。

(只是《大眾時代 MASS-AGE》的留言防 SPAM 密碼輸入介面有問題,並且好像在延伸閱讀部份,編輯作業到連作者的姓都有了蠻嚴重的筆誤…)

同樣在找資料的時候,讀到 Asyura 從八月(甚至更早)以來的一系列文章,詳盡地關注著 9/11 真相運動的各方相關發展。最近除了引介踢爆官方雙塔倒塌蛋糕理論的 video 之外,最新一篇文章更放上了德國前國防部長的評論

Andreas von Bülow Buelow, 前德國國防部長,接受荷蘭TV Nederland的採訪時表示:911事件是美國政府自己計畫的陰謀。

他在採訪中說:「整個攻擊的行動在計畫和組織、行動上都是非常優秀的,沒有國家情報機構的長期支持是不可能的。」荷蘭電視台製作的911真相節目,採訪的人物不止是德國前國防部長,前研究技術部長,還包括英國前副工業大臣,環境部長Michael Meacher。

前德國國防部長表示,就他工作上的經驗所學與所知,諸多證據,都能說明911為美國政府內部策劃的陰謀。而且這項計畫明顯牽涉到一個國家的情報和國防,包含關鍵的執行步驟等都是高層層峰才能決定的,這些都是關鍵。以他工作範圍所獲知的情報,光是在911之前,歐洲就有八個國家的情治單位截獲這樁計畫,俄國總理普丁甚至曾說出其中一位"所謂的劫機犯"的名字,這些資訊都是911之前歐洲已經截獲的,並被當作"緊急警報"發給美方。
這種"終極警告",美國政府竟然能夠"裝聾作啞"。「他們(五角大廈) 早在那天之前,就已經有完整的情報,知道是哪些人、計畫將如何執行、甚至連時間都有…」但布希政府卻仍舊使當天的攻擊輕易過關,簡直是大開方便之門。

他認為這整件事實在太過明顯,他表示這類由政府策動的陰謀,在歷史上許多國家都出現過,不需要感到不可思議或認為根本不可能。許多政府的陰謀都是由透過情報單位執行陰謀,再嫁禍栽贓給他人。

911只是一個大陰謀的"前置作業"。實行這類陰謀的作法,一向都是由政府情報單位策劃並負責執行,待事件發生後,再拿出事前準備的"假證據","犯人",公布在大眾面前,在大眾腦中建立一個[敵人],嫁禍給[敵人],然後才去執行真正的目的,也就是真正的陰謀。要透視這整件事,必須深入到更早已前的歷史事件中,去挖掘出最早的根源。911事件絕不是一個案件或單一事件。911其實是為美國攻打阿富汗和伊拉克所做的前置準備。

如果說追尋真相是一個全球性的、由網路所促成的重要行動,那麼我們不應該只看到這些表面的新聞評論與最終浮現在主流媒體的,一點點的,反省報導。在這個全球真相產業底層的,有許多重要的基本資訊,讓我們相信這些流通的證據,不僅僅是一個無名的黑函,而是更多的專業與專家意見。Wikipedia 有很多相關的政治人物資訊,可以讓我們在檢視說法的同時,也檢視這些人物的歷史、他們的其他可能問題。

在沒有英雄的時代,追尋真相不應該被特定力量所收編,而是編織更多更平凡的科學事實,然後讓欺瞞者無所遁形。

我另外想到的是 inertia 所引述的,在這個時代,媒體的角色應該忘記新聞。應該更重視故事。另外一點是,我們自己台灣的新聞工作者,評論者,名嘴與新聞評論產業,是否正是得利於缺乏底層資訊的累積,民眾的善忘,而得以用簡單的資料、戲劇化的報料,一次次地綁架人民,綁架大眾媒體?我不喜歡大眾的時代,我喜歡異眾(the multitudes)的時代;人們之所以能夠異,關鍵在於他們有獨立的資訊、獨立的判斷與獨立的行動可能。

歡迎加入全球真相產業!

美國中情局的社會軟體研討會

為了要讓 D 了解有關 web-based 書籍應用程式與圖書館之間如何銜接,我讀了 LibraryThing.com 的兩個部落格,試圖要找到增加搜尋新圖書館的功能。還沒有找到,但是卻在 Thing-ology Blog 的文章〈圖書館員與 CIA〉上讀到 David Weinberger (Small Pieces Losely Joined 的作者)與其他幾位長輩赴 CIA 演講社會軟體的新聞〈專業教派〉(The Cult of Expertise)。Tim Spalding,LibraryThing 的作者,他的感想是:

「如果連像 CIA 這樣所謂有系統的專業分析、報告單位都想了解『社會軟體』(social software)的定義、發展現況、未來變革的話,那麼所謂的社會軟體不也是圖書館專業者該有興趣的主題嗎?」

我倒是覺得,各種專業者都應該要從這樣的創新應用當中,找到自己的切入點。就像是中情局內部有一個自己的 wikipedia,這一點也不令人驚訝。如果從社會軟體的效應面來開始理解它的影響力擴散的現象,可能比較好說明這種重要的趨勢。就如同 GVO 運用 wikipedia,來幫助成員解決問題一樣:因為他真的很好用,而且隨著軟體的開放源碼與持續演化,影響力還在繼續擴大當中。

最後還是沒有找到 LibraryThing 可以自由掛入前往圖書館查詢書籍的介面或說明。(有人知道嗎?)想想有關於網站版本或 client 端書籍管理軟體(包括查詢中文書籍)的資訊,目前搜尋還是 zonble 兩年前寫的那篇〈Books.app 方便的書籍管理程式〉。真奇怪。(市場的空缺這麼大,就是沒有人有興趣要好好經營?是 biz plan 不行,還是技術不行?台灣雖然沒有像 moo 這麼酷的新服務出現,連 flickr 照片現在都有 hypo 可以線上送印了說。更何況,台灣的奇人異士這麼多…)

曼德拉的法庭演講

長腳蒼蠅貼來曼德拉 1964 年法院審判時的演講稿〈我準備好赴死了〉("I am Prepared to Die"),是一篇在面對國家機器的暴力時,反對者所選擇相對應的暴力之途的自我反省與辯證之陳述。ANC「非洲國家議會」的非暴力路線,與「民族之矛」 (UMKONTO WE SIZWE)軍事組織的誕生,其背後的考量。…

We who had taken this decision started to consult leaders of various organizations, including the ANC. I will not say whom we spoke to, or what they said, but I wish to deal with the role of the African National Congress in this phase of the struggle, and with the policy and objectives of Umkhonto we Sizwe.

As far as the ANC was concerned, it formed a clear view which can be summarized as follows:

  • It was a mass political organization with a political function to fulfil. Its members had joined on the express policy of non-violence.
  • Because of all this, it could not and would not undertake violence. This must be stressed. One cannot turn such a body into the small, closely knit organization required for sabotage. Nor would this be politically correct, because it would result in members ceasing to carry out this essential activity: political propaganda and organization. Nor was it permissible to change the whole nature of the organization.
  • On the other hand, in view of this situation I have described, the ANC was prepared to depart from its fifty-year-old policy of non-violence to this extent that it would no longer disapprove of properly controlled violence. Hence members who undertook such activity would not be subject to disciplinary action by the ANC.

    I say ‘properly controlled violence’ because I made it clear that if I formed the organization I would at all times subject it to the political guidance of the ANC and would not undertake any different form of activity from that contemplated without the consent of the ANC. And I shall now tell the Court how that form of violence came to be determined.

    As a result of this decision, Umkhonto was formed in November 1961. When we took this decision, and subsequently formulated our plans, the ANC heritage of non-violence and racial harmony was very much with us. We felt that the country was drifting towards a civil war in which Blacks and Whites would fight each other. We viewed the situation with alarm. Civil war could mean the destruction of what the ANC stood for; with civil war, racial peace would be more difficult than ever to achieve. We already have examples in South African history of the results of war. It has taken more than fifty years for the scars of the South African War to disappear. How much longer would it take to eradicate the scars of inter-racial civil war, which could not be fought without a great loss of life on both sides?

  • 這是一篇非常長的文章,裡面的思考歷程、歷史背景與未來的考量,讓這些中間不得不做出的決定顯露出政治領袖的沈重負擔。我邊閱讀,邊跟我所見到的南非社會在作對話…

    [GVO翻譯計畫] 泰國:街道上的情況

    * 原文:Thailand: Situation on the street
    * 作者:Enda Nasution
    * 翻譯:ilya
    * 校對:

    泰國政變後軍事統治的第一天,一切就像個尋常的一天一樣,只是街上更少人。

    (照片:Mochit 車站)

    銀行跟學校都停止上班上課。大部份的公司也關閉。

    網際網路連線與手機通訊都沒有問題,CNN跟 BBC的廣播曾經一度被阻斷,直到 9月20日下午才恢復持續迄今

    我決定自己走出來親身體驗,試著搞清楚曼谷現在的情形。

    所有的購物中心跟商店都開張營業。Siam Paragon最新、最大的曼谷商場看起來很正常。MBK觀光客最喜愛的熱門購物地點也正常營業,雖然他們比往常要早關門,顯示有強制宵禁的可能。

    (照片:公車與路上交通)

    大眾運輸都很正常;公車、計程車、計程摩托車、地鐵以及曼谷MRT高架輕軌捷運(sky train)都正常運作,就如同往常一樣,只是有一些很少的軍人身影出現在這景象中。

    Jewie 在他的部落格《Lost in Translation》中貼了〈快樂的軍事政變〉;提到每個人如何地看起來都很快樂。

    電視訪問了一般民眾,一切看起來與軍事政變的想像不同。某些民眾在電視上甚至說到,為甚麼軍方這麼晚才對 Thaksin 塔克辛發動政變。其他人看起來對於政變非常高興,並且表露期待了許久的神情。市民們正在另外的街道上歡度這個假期。人們送給士兵水跟食物、一起跟坦克車合照,還有送花給士兵們。我目前為止沒有看到任何人在反對政變。看起來所有人現在都反對塔克辛了。

    Michelle 在《Brit in Bangkok》中稱呼這是對泰國來說最棒的新聞(an Excellent News for Thailand)

    塔克辛對泰國來說已經是一個一年多以來的超級大麻煩跟困擾。下個月即將有一場新的選舉,並且塔克辛絕對毫無疑問地會當選,因為北邊省份沒有受教育的泰國民眾會支持他(塔克辛對許多窮人撒錢很多年了,技術上來說應該算是買票)。

    《Metroblogging Bangkok》引述民眾對於政變的民意調查結果

    根據熱門的民意調查(the Dusit Poll),數據不是很精確:

    83% 的民眾贊成「和平的」政變作為一種讓泰國目前政治情勢平靜下來的方式;
    17% 的民眾反對….

    我繼續從 Siam 區域到 Rachadamnoen Nok(Outer Avenue),在政府行政中心尋找坦克的蹤跡。

    大部份政府部門,聯合國與 ESCAP 組織以及Ananta Samakhom Throne Hall,泰國議會也都在這條路上。

    (照片:聯合國,曼谷;另外兩張)

    當我抵達時,我沒有看到任何路障。人群簇擁著坦克與 Humvees,散發著玫瑰、大部份人們試著要跟軍人合照留念。

    (另外一張照片)

    空氣中瀰漫著慶典的味道,所有人就像親身參與著今天這個特別的日子。Peter在這個論壇中描述著泰國人們對於政變的反應是一種冷酷的疏離感 cool detachment(酷而疏離)。在 Rachadamnoen 區域之外,你幾乎沒有辦法判斷這個國家正在進行著軍事政變。

    臨時政府允諾在兩週內將會成立 civil government(公民政府),並且在 2007 年 10 月進行新的大選。明天(我們希望)將會是另一個尋常的一天。

    從無知出發:喝杯 Singapore Sling

    貪圖 wyciwyg 的寫作環境,我在 vox 上面寫完了〈Singapore Sling:APAN 新加坡第 22 屆會議參與心得〉。在前面幾篇反省的 blog 之外,當然這又是一份正式要繳交的出國報告:如果說首爾我的思考主要放在如何參與會議,那麼新加坡對我來說,意義在於如何「主持」會議。主持會議所需要對會議整體脈絡的理解,與參與、對話又有相當大的不同。雖然對亞洲真的是近乎無知,但是在臨危受命、發揮戰力的狀況下,辛勤的耕耘也有了好的結局。站在 Singapore National University 的書店中,我望著 SNU 東南亞史教材,很想買回來進補…(最後還是買學校吉祥物小獅子送給姪子比較實際)。拍照存證,哈。

    亞洲,實在是個神奇的地方啊。

    PNC2006 太平洋鄰里協會年會:出國報告

    底下是我這次參與 PNC 2006 太平洋鄰里協會年會的出國報告。倉促寫就,希望能夠拋磚引玉,從跟更多人分享中獲得收穫,敬請指教。

    PNC 的空間譬喻與想像

    根據 PNC 網站(http://pnclink.org)的資訊,「太平洋鄰里協會」(Pacific Neighborhood Consortium,以下簡稱PNC)乃是源起於太平洋周邊國家公立大學校長聯合會、以及在聯合會的構想下所產生的太平洋鄰近國家協助計畫。協會由已故前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田長霖校長,以及該校哈迪克教授(Professor Curtis Hardyck)所共同發起,並正式命名之。其宗旨為推廣網際網路、透過先進的網路技術,促進太平洋沿岸地區國家資訊的交換及流通,使太平洋沿岸地區的各國成為生活密切相關的近鄰,將太平洋沿岸地區轉變為太平洋週邊的鄰里區域。

    這樣的空間概念與想像非常有意思。發起這個組織的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本身所在的位置位於美國北加州舊金山灣區(San Francisco Bay Area);而數個鄰近的衛星城市都分佈在舊金山灣周圍,共同形成一個包含都市、城鎮、機場、州郡等人口約八百萬人的大都會。這些衛星都市包括 San Jose、San Francisco、Oakland 等都是大型的都市中心,有著文化、金融等不同的發展特色,彼此之間透過公路、鐵路與通勤電車相互緊密連結。目前舊金山灣區(舊金山、奧克蘭加上聖荷西)是美國第五大的大都會地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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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美的詩(罪人审控无罪成为大地上的风景)

    剛剛初譯完一則 GlobalVoicesOnline.org短篇文章〈中國:守護聖人或運動分子、部落客?〉。現在這篇文章還熱熱地放在架上等待校對。不過我卻對著這些文字(余世存:危難之語)發呆。

    无数的汉语将她和我们隔离
    她看见艾滋病孩子的眼睛就赞美
    看见盲人的神性暗自落泪
    此刻,她拈花示众,笑如般若

    看客们远远地为十二月欢呼
    汉语的烈士!她只想过好日子
    中国女性的好日子
    努力学习英语
    没有用英语表达的事情
    很多人不知道它的发生

    好美的詩啊。

    吃飯問候、繳錢與馬戲團

    B 問我對於台灣最近的罷免情勢有甚麼看法,我搖了搖頭,傻傻地笑了起來。B 在遙遠美國的德州休士頓,石油、沙漠、太空中心與醫學中心(大陸朋友可能會說,還有姚明)充斥的所在;而我因為人生規劃的緣故,正在拜訪了美國幾個可能的學校尋找博士深造的機會。我啟程離開台灣是 8 月中的事情,在之前熬夜忙碌準備會議簡報、國際交流構想和後來私人行程的繁複聯繫工作,早已不知道電視是甚麼。昨天在休士頓的訪談結束之後,終於有時間坐下來瀏覽部落格,也才知道最近的有些朋友的日常三餐問候語,已經變成了「你匯款了沒」(丁凡,〈我的堅持〉)。B 家中有東森美國的衛星頻道,所以我赫然發現,在距離台灣遙遠的此處,我竟然可以收看到陶喆與馮翊剛對罷免行動的表態!

    我不僅僅是傻笑,其實我是在苦笑。大眾傳播媒體炒作罷免一如槍擊案、泰安休息站和王建民。我讀 Portnoy 鄭國威的部落格,裡面整理的〈近年媒體狂亂事件簿〉洋洋灑灑一堆「罪狀」;如果這樣的形容詞出現在社區報紙、或者是個人媒體上面,我早就閃的遠遠遠的了。可是這樣的媒體內容每天出現在所有人的家中,彷彿小劑量的戴奧辛逐日逐月地在累積。

    「…標籤:(污名)化、惡意(騷擾)與使用偷拍畫面、(誣報)惡意誣指栽贓報導、(烏龍)未查證而錯誤烏龍報導、(作假)誇飾的作假報導、(八卦)化、(政治)化、(神話)新聞人物、(審判)司法案件挾民粹未審先判、(道德)以主流價值觀道德審判的道德獄、(抄襲)、(愚笨)純粹是記者笨與武斷、(俗媚)尊敬黑道崇敬有錢奢華…」

    談論罷免,話題竟然又回到了媒體上面來;是的,我的確覺得罷免所需要的公共討論還不夠多、還不夠專業,還不夠深入。如果媒體人們本身沒有自己利益參與其中的話,為甚麼沒有一個深入客觀的媒體節目,告訴我們甚麼叫做罷免?政治人物與罷免之間的緊張關係?我記得很多年前環保聯盟曾經罷免過北縣的擁核立委,造成立法院立委的恐慌,迅速集會形成共識提高罷免門檻。當年帶頭修正罷免門檻的這些立委是誰?他們如何看待今日罷免的議題,與所謂的正義?

    我讀 Longleggedfly 的〈不繳錢聲明〉,讓我思考到什麼叫做道德?道德的判斷標準在那裡?

    「…再來,說說道德。如果我們肯認同人的生命、自由、身體、財產是法律保障的最基本價值、是最重要的人權,那麼,陳水扁是不是「中華民國在台灣」歷任來道德最低落的總統,似乎就可當下立見了。例如,蔣經國總統任內(well, 可能早至其當行政院長),放任情治系統與司法系統迫害人權、奪取性命,甚至連那些文弱沒有對抗武器的人都不放過,江南、陳文成、林宅三人血案等都是活生生、血淋淋的著名例子。對我而言,蔣經國才真的是不道德!當年台灣人反而沒有叫他自己下台也沒有革命起義,還由黨外運動人士慢慢地從參與選舉、開放報禁、黨禁等民主化政治運動慢慢搞起,造就台灣的「寧靜革命」。今昔對照,不曉得是我的歷史理解有誤,還是政治不夠正確。」

    我不知道 longleggedfly 夠不夠,但是我很清楚知道我的歷史理解實在有夠低度發展、政治從來就不夠正確。簡單來說就是政治白痴一個。我只能夠先思考基本的原則,然後根據原則推展思考,該怎麼行動的具體問題。當我看到陶喆或者馮的新聞時,我覺得問題不在於該罷免或者不該罷免,而在於處理這些資訊的媒體人,竟然真的用一種「大家要不要繳一百元」的廉價邏輯,來看待台灣的未來。我相信已經有其他優秀的 blogger 指出這些問題。只是拒絕了這種邏輯之後的我們,該怎麼辦?要怎麼向上街頭抗議媒體的鄉民們學習?

    在休士頓拜訪 Rice 大學時,人類系教授 Christopher Kelty 聊到現在德州州長參選的馬戲團(猶太牛仔超悍阿媽等候選人以及相關討論)情景。我想到如果政客們不管五年後的台灣死活,至少大家可以從每個人自己身邊,也許就是從我們的認真討論開始,為五年後的台灣作點甚麼。抽離眼前的紛紛擾擾,我想至少我想要從公民教育的角度,整理一些關鍵的問題,找朋友討論編纂適合的教材與講義。這樣,至少下一次有人要罷免的時候,我們可以回到一些基礎共同的出發點來看待與思索。我們也知道周圍如果有國中、高中的孩子在一起注視著螢幕上的荒謬場景時,我們至少可以有一個可以辯論的、可以帶給孩子們信心的一種面對自己未來的希望。

    國際與研討的兩種可能

    在首爾的太平洋鄰里協會年會中,我在聆聽 GIS、e-Science 與我自己所參與的 e-Culture 議程中,突然之間我感受到了資深的計畫與新計畫之間的差距。如果要試著表達的話,我會說,包括計畫報告所使用的敘事方式、關鍵詞彙的上下文脈絡、年度進行工作,以及其延展性,這些都是計畫在溝通、表達的時候所會用到的元素。往往人們只是單純地對主題、有趣與否以打瞌睡的 0/1 判準來作粗略的區分。實際上會場當中的複雜動態關係,遠遠超過簡單主題的單純想像。

    原本沒有成熟度與否的區辨向度,彷彿在雨後的沙漠中一瞬間出現了花朵一樣,我開始覺得這是一個重要的議題。了解成熟度不是為了要對計畫作價值的判斷,而是要區分對不同階段的計畫不同的對應方式。比較概念性的早期探索,研究主題的探索性資料彙整,與成熟計畫在實作上的更臻完善,應該有不同的層次;對於與會的聽眾也能夠在彼此有共識的基礎上,交換精彩的評論意見與建立面對面互動討論交流的情誼。

    如果有人能夠寫一篇精彩的文章「如何參加國際會議」的話(我剛剛 google 過了,目前還沒有中文的資料),該有甚麼樣的內容呢?我覺得應該要告訴讀者一些重要的方法。例如如何判斷報告主題的成熟度,並且依照報告者/報告內容的成熟度,準備不同的心態、參與模式來加入討論。

    由於自由軟體與開放源碼環境的不斷創新,例如 conference wiki(研討會非同步共筆/共同筆記)、或者同步共筆/共同筆記製作(SubEtha Edit)已經變得讓一般社會大眾(例如我)也有機會能夠享受生產力爆增的美好未來場景。如果有這樣一篇文章的話,我覺得應該要有一個章節特別討論「與其他與會者互動」的議題。我們參加會議都是希望與別人增加互動,與其在回國後辛勤地爬梳名片資料,在會議會場的當下就能夠共同合作,整理共同覺得有趣的議題,我相信會改變研討會的意義、擴增其價值。

    除了簡易地工具教學之外,運用最新的資訊溝通技術例如 Podcast、社會軟體來妥善發揮運用與會者的豐沛資源,這件事情需要仔細地整理與詳述。看起來是不起眼的技術介紹,但是隨著使用的人越來越多、運用方式普及與多樣化,會帶來的是合作意識與經驗的整體提昇。我認為這也應該是所謂「資訊素養」(information literacy)的一部份。

    我自己所關心的主題,是在大量、過度資訊所圍繞的狀況下,心智(minds)的傳播如何演化。這裡的心智所指的是不同部份彼此對話的系統。不是砍低價格、單一標準比較的代工式對話,而是帶著彼此的差異、異中求同地溝通式對話。在一個簡單的會場中,如何在具體的工具脈絡、人際網路、主題限制下,協助使用者從競爭資源式模式,順利地轉移到合作溝通模式,並且進而促成知識、系統的演化。體現在對網際網路文化的分析上,不僅僅是拆除不良廣告(踢爆不實的數位願景與許諾),集體心理治療(理解科技所帶來的可能與限制),而是更務實地編織未來(尋找建設性對話的演化機制)。我的預設是在這個資訊過度氾濫、資源充沛的時代,(“The Best of Times, The Worst of Times"),我們比歷史上任何一個時刻都還要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