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鼓公益論壇:數位公益

上週三在清華學院參加了法鼓大學的公益論壇,與談的講題是《數位公益:技術文化、結構知識與國際經驗》。在其他與談人(如法鼓基金會的釋常法法師、清華學院的唐傳義教授與開拓文教基金會的蔡淑芳執行長)報告中,應該已經會有介紹到國內外、針對不同社會議題的數位公益個案經驗被討論;所以我設定自己的角色,是應該提出一個初步的模型,銜接數位與公益更緊密結合的國際案例,來幫助與會者釐清這四個字「數位公益」所能夠創造出來的可能性。

為什麼要模型?因為需要將實務層面的行動,與理論與其他結構性的議題接軌,找出個別案例彼此之間的「鄰里關係」(neighborhood relationship);這樣對於單獨的行動,行動者就不會侷限於必然有限的視野,能夠從鄰近的作法中取材、甚至更近一步的找到創新與突破。網路運動 Luther Blissett 將藝術理論與藝術史看做是一家超級市場,行動者自在地在其中挑選適合的(想要的)理論、自行組合與彈性運用;這樣的想像帶給後來的創作者更大的自由與天空。在數位公益的行動者找到這樣的超級市場之前,無論是否已經有所公論,總該要有人嘗試著來吆喝進貨、與勇敢地上架陳列精采動人的典範作品!

這些經典的創作行動,絕對不僅止於投影片中所提到的這些組織與計畫。Mediashed.orgThe People Speak 是我今年(2008年)這次拜訪英國倫敦時,兩位老友所展示的、讓我深受震撼的兩個團體。如今在 Goldsmith 金匠學院教書的 Graham Harwood 從 Mongrel.org 以來一系列的作品,在倫敦南端海邊(Southend on Sea)孕育出以資源重複利用科技(recycling technologies)、衝撞政治、藝術與想像的完整作品。跟 GVO 中文翻譯小組的 abstract 一起去拜訪的老友 Saul Albert,他則專注在運用資訊科技舉辦具有魔幻色彩的公民聚會,讓與會的民眾,運用手中的意見表達色版,共同決定自己手中集體資源的運用方向。Harwood 推動倫敦大多數尋求政治庇護的剛果民眾的手機社群網路,Saul 更在跟倫敦的波蘭人合作,設計出「公民審議」聚會的商業計畫,要將公共領域中的創新變成一個公益企業。他們的計畫跟我去年所觀察的美國陽光基金會(Sunlight Foundation),都只是這個數位公益洪流與浪潮的一部分。

台灣有自己的土地、自己的生命力與自己的創新。這次演講的經驗也讓我重新仔細聆聽開拓文教基金會這十年來所「開拓」的領域,認識到法鼓基金會的長期努力、由清華校友所推動的農業網路公益企業創新;這些都該加入到這股全球的公益浪潮中,學習彼此的精采之處、也獲得應有的肯定。希望我們所對談的這些故事,只是一連串驚喜與互助合作、改變生活與社會的開始 🙂

中國雪災加深春運社會問題

中文維基百科當中有關於中國「春運」條目的描述:

「春運是中國大陸在農曆春節前後發生的一種大規模的高交通運輸壓力的現象。春運期間客流量非常大,近十年來,每年的春運的客流量都超過大陸的總人口,有十多億之多。春運一般發生在春節節前15天及節後25天左右,因此每年春運約40天。一般意義上的春運,是指中國大陸的城際交通,不包括中國大陸與香港和澳門之間的交通以及國際交通。口語中的「春運」有兩個含義,一是指春節前後的運輸現象,二是「春運期間」的簡稱。春運規模之大,以致中國大陸交通難以承受,為了解決春運問題,中國政府每年都要提前部署,但仍無法滿足春運要求。例如1995年春運,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曾規定,民工使用單位要將不少於60%的民工留在當地過節;民工輸入地區春節後一個月內一律暫停招收外地新民工等,但仍無法緩解春運壓力及其帶來的社會問題。」

今年在中國春運期間加上大雪的影響,造成令人震撼的大規模的社會問題。很讓我驚訝的事情是,根據愛棗報 151期的報導,截至 1 月 29 日 18時為止已經有 38 人罹難。美國時代週刊報導中國雪災專題「中国遭遇极度深寒(图集)」。美聯社報導(China weather chaos a sign of things to come: experts):

The inclement weather and ensuing problems merely highlight the country’s increasing vulnerability to the extreme weather swings characteristic of global climate change, experts say, and is likely to be repeated in future years.

Vast areas of central and southern China have experienced the most severe winter in half a century in the past few days, coming on the heels of one of the warmest winters on record last year.

With climate change gaining pace and the planet generally warming up, the social, economic and political impact on China will rise along with the mercury, experts said.

CNN 則報導了中國政府建議數百萬民眾放棄春節的旅遊/旅行計畫( China advises millions to abandon travel plans)。我很認同《槽边往事》—比特海日志的建議,將 Google 的地圖貼在 blog 裡,希望能夠讓更多人重視在中國正在發生的這個雪災災情。

http://ditu.google.cn/maps/ms?ie=UTF8&hl=zh-CN&msa=0&msid=103690794584561935323.000444d42827f675f889b&om=0&ll=30.050077,115.004883&spn=13.179936,19.775391&output=embed&s=AARTsJo1JFxMJu_H1H9NANaV-Bg1oIScWA
查看大图

如果將時間回到一月下旬,草莓週刊 44期,針對即將來到的春運,這樣地發出了警語與感慨:

乘火车春游在中国叫做“春运”,和运蔬菜、运猪羊是一个方法,却忽视了个体的利益。虽然铁路硬件体系有所改观,但是还是个大老爷 ,管理、服务永远都是这个和谐社会的镜子。 被火车碾死的大三女生冷静的悲惨遭遇不知道折射了多少类似的家庭磨难。春节,在中国是沉重的节日,还有多少类似的沉重无法让这个民族快步进入现代社会呢?

10天後,我在電腦前親自感受到了這具體而令人震撼的沈重。

根據中國南方網「“京广大动脉”上第一辆被堵的列车」的報導,1 月 25 日湖南郴州白石渡的高壓輸電塔因為大雪緣故倒塌,「10万伏的高压线搭在了其下2.5万伏的铁路接触网」,造成

「京广线小水铺至马田墟区间的配电所跳闸断电。约4个小时后,从深圳西开往湖南怀化的N582次列车,行驶至湖南耒阳时失去电力,突然刹住……自这一刻起,湖南郴州至衡阳段,成为京广线的阻梗区。….25日后,郴州、衡阳等地至少有三处出现了类似白石渡的险情。由于高压断点多次落于铁路接触网上,造成七千多次电力中断。未烧毁的接触网因为被冰雪包裹——最严重处超过20毫米,或欠压,或使机车的“辫子”搭不上电。而在这个高速时代,京广线上的客车几乎全部为电力机车。最早遭遇困境的N582引发了连锁反应——25日晚,数十辆列车被迫停在铁路线上。」

這些被臨時困在風雪中的人們,該怎麼辦呢?沒有飯吃、沒有飲水,無法跟家人聯絡,到車站接人的親人也只能一直等待,無法離開。中國人民網引述大眾日報報導了濟南鐵路局濟南-廣州車隊列車長陈学峰济铁列车长的日志:当列车遭遇77.28小时晚点

陈学峰,济南铁路局济南客运段济广车队四组列车长。日前,他所担当值乘的济南至广州T179/180次列车在京广线遭遇50年不遇的冰冻灾害,列车晚点77.28小时。晚点期间,这位列车长用日志的形式记录了列车工作人员与旅客共渡难关的点点滴滴。…

(1 月 26日)7:20分,刚刚开出的列车到达汉口至岳阳之间的大花岭站临时停车,看到车下的皑皑白雪,我感到事态的严重,立即向路局、段春运办作出汇报,及时启动应急预案,晚18:00列车恢复运行后,到达岳阳至长沙点击查看长沙及更多城市天气预报之间的霞凝站再次临时停车。…

(1 月 27日)14:00时,列车的开车时间仍然不确定,由于长时间的临时停车,大多数旅客不能理解,甚至个别旅客情绪非常地激动,列车上的每一名工作人员都耐心向旅客解释,针对个别旅客的过激行为,做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并努力做好服务工作。

此时,列车上的餐料已经不足,在这种情况下,我联系了运转车长后,指派专人步行几公里到附近小镇上的商店购买了方便面百余箱及大量的矿泉水,同时,工作人员集资购买了牛奶,免费发放给车内的老人儿童及其他重点旅客,得到了旅客的理解和称赞。…

(1 月28日)15:17分列车晚点47个小时到达广州站。我及时与广州站客调联系,了解开车时间和客流情况,并组织乘务员召开了一个短时间的返程会,安排了返程的工作。

(1月30日)今天是农历的小年,按照山东的风俗应该吃饺子。看着车厢内旅客期盼早点回家焦急的眼神,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我来到餐车,找到餐车主任陈静商量如何能让旅客和乘务员在车上吃一顿热腾腾的饺子,也好让大家感受到过节的氛围。我们通过电话联系到前方商丘站值班员,请他帮忙采购70斤水饺送上列车。

列车到达商丘站,送上来的水饺在餐车煮了满满一大桶,香味扑鼻。餐车工作人员将饺子用小车推到车厢送到旅客面前,许多旅客都感到意外。大家吃着饺子,听着广播里喜庆的音乐,车厢里的气氛开始变得温馨和谐起来,一位老大娘还感动地流下了眼泪。

公路運輸也遭受大雪的阻隔,路面結冰無法通行。中國南方都市報報導一群孩童被困 8 天的故事:苦撑8夜,30儿童得救 留守儿童与在粤打工父母团聚途中被困京珠高速,本报发起社会各界共出力,12小时后重登探亲路;農民工不能回家過春節,所以家人孩子踏上旅途,但是因為大雪受阻整整八天以上!

“记者同志,救救我们吧,我车上有20多个小孩!”昨日上午10时30分左右,南方都市报记者姜锵和徐文阁正在京珠高速公路受灾最为严重的广东省韶关市坪石入口附近采访,一位穿着绿色军大衣面容憔悴的司机,拦下了记者的采访车。大巴门口,遍地都是塑料袋、方便纸盒等垃圾。潮湿和浓烈的异味弥漫了整辆车,一个又一个稚嫩而又憔悴的面孔,靠在大巴座椅上,该车32名乘客中,2 岁至16岁的儿童就有26个。司机叶先生介绍,这辆车1月24日上午从湖北省仙桃市出发,开往深圳市宝安汽车站,原本预计行驶时间仅为15小时。….“叔叔,你车上带了吃的吗?给我们一点吧!”7岁的小男孩温旭东看着记者说,他和13岁的姐姐温淑君准备去和在深圳市盐田区一家工厂做工的父亲温祖雄一起过春节。

行车日记记录了此次被困的经过:1月24日晚,快到王拾万,-2℃到-1℃;25日晚,快到朱亭服务区-3℃到-1℃;26日晚,朱亭湘江大桥桥中间, -5℃到-2℃;27日晚,过朱亭10公里,-4℃到-1℃;28日晚,过耒阳,-2℃到0℃;29日晚,郴州至良田中间,-3℃至-1℃;30日晚,坪石隧道过一点,-2℃至0℃。

…然而,要把孩子们从京珠高速坪石路段带出并不容易。据了解,坪石镇属于粤北受灾最为严重的区域之一,目前市区已经基本上停电,京珠高速公路因冰冻多处无法行驶,京广铁路也受湖南灾情影响时断时续。

最後透過記者車隊協助、高速公路救災當地公務人員、轉乘鐵路才帶這一批孩子最後重新踏上探親過節之路。根據武漢晨報報導,在京珠高速公路上受困的還有 3800 多輛汽車。

在這當中電信業者能否應用資訊科技減輕災害的程度呢?除了 Google 的春運交通圖之外,廣州移動提供了具體的措施,協助民眾免費通話(「广东移动支持春运 身在火车站即可免费充话费」)。

据介绍,广东移动会在车站的检票口加装一个小装置,这样所有持票进站的用户就会被判定为参与春运的旅客,公司会对这些号码进行空中充值.记者另悉,系统还会根据某号码在某区域逗留的时间有多长来判断是否“滞留”.

正是在災難中,才能夠看到科技的用處:人們需要 LBS(location-based service)不僅僅是用來時尚流行,更是需要這些科技來解決生活所面臨到的種種問題。美國在 911 之後規定手機增加 GPS 定位相關規格,中國的電信公司是否可以開放網路服務讓人們查詢親人最後一次通訊的地點?

最後還是希望人們都平安。

那一年夏天的暑假作業

拓梓從全國產業總工會網站上找到貼出了嘉隆女工抗爭歷史紀錄:《朱教授老闆的暑假作業》,一下子把我拉回大學的記憶裡頭。那年夏天,台大電影社舉辦學苑影展,就是邀請作者來台大放這部當時獲得中時晚報電影獎非商業類首獎的作品。

時光飛逝,中時晚報已經不復存在,這部片當中的經典片段 — 女工跟朱教授老闆相擁而泣,同時在下一個場景,老闆在保全跟警察掩護下,偷偷地從側門溜走 — 也深刻地啟蒙了我:阿階跟李孟澤透過紀錄片影像保存了對於朱教授老闆、教授老闆與工人們,他們各自角色中的想像與感受。當時我所不曉得的是:後來台灣工廠遷移到大陸已經變成一種常態與趨勢;這些資方老闆沒有解決的問題,創造台灣的問題,接下來就是把這些剝削與對待帶往中國大陸。

台灣/1992年/117分鐘/紀錄片

  台灣的經濟奇蹟是由許多勞工朋友打拼出來的,但是這群默默付出的基層工作者,卻不見得都受到應有的待遇。一九九二年六月,板橋嘉隆成衣廠為了移資印尼,在工會成立的同時,宣佈關廠。130餘名員工,頓時失去十幾年來付盡出青春的工作。老闆朱英龍身為台灣大學教授,卻不肯按照勞基法的標準,給予資遣費,員工四處投訴,資方卻置之不理。忍無可忍的女工,決定上街頭討回公道。

  抗爭之前,從無經驗的女工們必須先接受一連串的組織訓練,例如觀看其他工會抗爭的錄影帶、練唱勞工歌曲、進行信任遊戲,將自救會的共識凝聚起來,而嘉隆女工的組訓特別針對女性特質設計較為柔性的抗爭方式。女工在抗爭過程中明顯的自我成長,自己主持各種場子、自己製作文宣海報。甚至搭火車到基隆去支援友會基隆客運工會的遊行抗議活動。

  整部影片代表勞工人權的縮影,跳脫一般社運紀錄片的泛政治窠臼,焦點清楚冷靜地捕捉到事件現場,帶給觀眾震撼與反省。

  本片的兩位作者,將30多天的抗爭過程拍攝成70多支帶子,更在長達8400分鐘的帶子裡,剪出117分鐘的完成帶,可說是台灣本土抗爭紀錄片中最完整的一支,由於作者的深入參與、用心紀錄,而在1992年中時晚報電影獎非商業映演類取得首獎,同時也獲得台灣人權協會人權報導獎。

Google(和他的朋友們)要給大家「開放社會的…」 工具

[Updated]: 感謝曉云,有興趣的朋友現在可以直接去 Simple yet Bold 的 flickr 相簿看 OpenSocial 各家社會網路服務的示意圖。我自己最震撼是看到 linkedin 的示意圖

根據 TechCrunch 報導,Google 宣佈今天(週四)要發表 OpenSocial(也許可以翻成「開放社會的…」吧,哈哈哈):一組開放的 API(應用程式設計介面),提供主要三種資訊的開放擷取交流。

* 個人資訊:Profile Information (使用者資料 User data)
* 朋友資訊:Friends Information (社會網路資訊 social graph)
* 事件資訊:Activities (活動事件、新聞 things that happen, News Feed type stuff)

。幾乎所有人的反應都是ㄧ樣的,Nick O’Neill (All Facebook)這麼說(The Google PR Machine Comes Out With Guns Blazin’):

Throughout the day I have been pinging people involved with Google’s new platform and everybody came back with the same response: “this is definitely news to me. 這對我來說真…是大新聞!” According to a number of sources Google will simply be announcing a new standard that enables developers to interact directly with the partnering social platforms.

可攜式社會網路的討論群組中,Josh Patterson(www.floe.tv)描述了這樣做之後的影響與效應(他同時也貼在O’Reilly Radar Braddy Forrest文章 裡),

I think one of the next steps needs to be for designers to begin thinking about the web in terms of a single “disk/db" abstract model, and the API will allow for them to say “give me all {friends, images, videos} of openID N" and it pulls them regardless of server or network. Just like programming at various layers of say the OSI Networking Layer model, at each level you think of the data in different abstractions, and I think thats where we will end up going here.

紐約時報(New York Times)科技版記者 Miguel Helft 的文章Google and Friends to Gang Up on Facebook ,解釋了一些過去的歷史脈絡:今年春季 Facebook 開放了他們的服務給協力的開發者之後,迄今已經有約 5000 個網路應用程式已經在 Facebook 的平台上發表。Google 跟其他的社會網路服務廠商這次團結起來,就是衝著 Facebook 而來。Google 跟合作的社會網路服務廠商決定採取先發制人的行動,打破 Facebook 只能讓所有人在它自己(以及微軟)的封閉平台活動的現況。

未來的 OpenSocial 將提供一組在 Google 和其他聯盟廠商之間能夠互通的 API(應用程式設計介面 )。 這些合作廠商包括 Hi5、SixApart、LinkedIn 等社會網路服務提供者,以及 Salesforce.com 和 Oracle。紐約時報指出這個新聞如此緊接著 Microsoft 打贏 Google 成為 Facebook 的合作夥伴,以及 Facebook 即將推出自己的廣告系統之前,實在是有趣到不行:

The start of OpenSocial comes just a week after Google lost to Microsoft in a bid to invest in Facebook and sell advertising on the social network’s pages outside the United States. And it comes just before the expected introduction by Facebook of an advertising system next week, which some analysts believe could compete with Google’s.

不過我也相信 Google 方面 Joe Kraus 的說法:這個合作的討論應該是在之前就進行了ㄧ段時間。並且,一定也有邀請 Facebook 參與。最後 Facebook 決定不加入這個聯盟。

大家都還在觀望,是否 Google 真如他自己宣稱地這麼開放。紐約時報文章最後談到 Google 未來的方向,以及分析者對他們的期待:

Mr. Kraus said that over time Google hoped to bring other social elements to Web applications 帶給網路應用程式其他的社會性、或社交性元素, whether or not they run inside social networks. Analysts expect other Google services, including iGoogle, to be equipped with social features 裝載著社會性、或者社交功能 eventually.

Kraus 所說的方向:把其他的社會性元素帶到網路應用程式當中,最具體的眾人期待就是 iGoogle 可以社會網路化。Netvibes.com 的 Universe 功能就是一個很明顯的例子(雖然只走了一小小小步而已)。我想這應該也是 Google OpenSocial 最具野心的意義吧:把ㄧ切事物都加上社會網路之後,原先狹義的社會網路就再也不重要了:社會網路就無所不在了。

幾年前從 FOAF 與 XFN 的標準資訊開始,透過 REST 以及 RSS 等工具建構這樣的一個資訊烏托邦就已經是很多人的夢想了。原本提供內容服務轉而輸出人才資訊、事件資訊,ㄧ點都不困難,只是缺乏這「保守」龐大勢力(對 Google 是保守的,相對於網路世界眾多的平民先知而言)支持的最後一步。如今 Google 開始走向這最後一步,也許只是一個新時代的第一步而已。

這個新時代有可能是什麼呢?回到我的標題:Google(和他的朋友們)要給大家「開放社會的…」 工具,然而這個工具真正開放了我們的社會嗎?不見得。Google 跟他的朋友們,這些人是誰呢?好像都沒有我們的朋友耶。Kerim 貼給我ㄧ個 link,OpenSocial: Symbian for Social Networks?,作者 Brian Oberkirch(LikeItMatters)說,Google 的朋友群中,就缺一個:End Users。這也讓我回到了可攜式社會網路的這群朋友最初會自發性聚集在一起的原因:社會網路獨立宣言(The Social Graph Problem)

Google(和他的朋友們)要給大家「開放社會的…」 工具…,你要不要拿呢?能否加以修改呢?我們要用這些工具來做什麼呢?

最後,回到 O’Reilly Radar 的「主流媒體」文章:Mark Rose 在留言簿上問了一個最實際,同時也是最白目的問題就是:「我什麼時候才能拿到邀請函?」讓我不禁笑翻到地上。(這個笑話我現在還沒有辦法翻譯成白話…)以為記。

[Updated]: 感謝曉云,有興趣的朋友可以直接去 Simple yet Bold 的 flickr 相簿看 OpenSocial 各家社會網路服務的示意圖。

語言展演的文化底層世界

第一次寫網頁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在作一個默默無名的見證。我在深夜裡、白日時接續不歇地撰寫「他人的」網頁。更嚴格地定義,我甚至不是在寫作著,我沒有能力撰寫任何內容。我僅僅是在轉述著他人的故事。我希望藉由著我的「轉述」,告訴自己跟別人:這件事情曾經發生過。宛如一件事實一般(而我怎麼能夠有機會全面了解所有的事實?),我掃描起訴書、公文、戶籍謄本、校慶紀念文集、老照片,用這些方式證明一切事物曾經「在那裡」,而不是消逝無蹤。經過了我的眼睛、我的勞動,我擺在一個不存在的公共空間,擬真而真實(virtual reality,也可譯成虛擬,但並無「空虛」之意謂);不知道誰會來觀賞,不知道這個文件是否會存在、未來會如何。但是至少有一個,有大於一個路人的數量,曾經用一個外在的視線(vision),注視著這個宛如事實的真實。我的默默無聲,正讓這個視線得以來自外部、從外邊展開,而不是一個被圉限、圍在內部的視線。

閱讀天主教神父盧雲進入方舟團體與智障人士共同生活所撰述的故事,讓我想起了最早接觸科技的源頭故事。運用科技不是因為我能夠做到甚麼,而是因為我們沒有辦法作甚麼。並不是因為我們要學習所以運用新科技,而是在運用新科技,宛如伸展我們那沉默的義肢,替代喑啞的喉嚨聲響時,我們才「學習」活下去。

「…人們為亞當所作的一切都不能減輕他的痛苦,他要完全依賴別人過活…對我來說,亞當的被動是一個深刻的、先知式的見證。他的生命,特別是他的被動,有力地批評我們中間那些屈服於社會規範的人,而這個社會正受著個人主義、物質主義和感官主義衝擊。亞當需要完全依賴別人。因此,只有當我們圍繞著他,在一個充滿愛的團體生活時,他才可以過完整的生活。他對我們的偉大教導是:『只有當你們以愛圍繞我,並且彼此相愛時,我才能生存。否則,我的生命便會毫無意義,我也只會是一個負累。』亞當明確地挑戰我們,要我們相信,我們必須透過憐憫而不是競爭,才能完成我們作為人的使命。這個挑戰逼使我們重新檢視我們自己及這個重視行動的社會的基本假設。(盧雲,《亞當:神的愛子》)

這是語言展演、文化底層世界的風景。

[公益廣告] 懸賞:安裝 Connotea

長期非務正業,關心社會文化事務的物理學家 Pektiong Chen 教授,很熱情地想要在自身的專業領域、與社會人文志業之外,為科學社群有所貢獻;傳來這則公益廣告。Connotea 是一個由 Nature 出版集團所推出、很重要的科學社群的社會性媒體實驗,我註冊了還沒有機會使用。有機會使用了再來報告心得。

即日起,本格將一般性質訊息告示,以[工商服務]類別,而將此類具有特別意義的事件,以[公益廣告]類別公告周知。


根據英文版 Wikipedia 的說法(Connotea 的條目):

Connotea is a free online reference management service for scientists, researchers, and clinicians, created in December 2004 by Nature Publishing Group. It is one of a new breed of social bookmarking tools, similar to CiteULike and del.icio.us, where users can save links to their favourite websites

Connotea 有釋出它的 source code(LGPL),我很想自己安裝一套 Connotea,讓在地的研究群能夠一起用 Connotea 來整理大家有共同興趣的研究文獻、參考資料。或許還能加上在地人寫的對這些文獻的評論。因為這些東西只想給研究群內部的人看,因此不適合使用網路上公開的 Connotea 服務。我看了一下 Connotea 的安裝手冊,覺得複雜度超過我自己的能力範圍,因此想懸賞安裝 Connotea。強著如妳/你,願意來試試看嗎?

也感謝ilya幫我放廣告:)

pc

資訊人.權.貴時代來臨?

洪朝貴教授寫了一個關於資訊與人的恐怖陰謀故事:〈迎接資訊人權貴時代〉。資訊人作為未來的權貴,將掌握芸芸眾生的死活?這是黑元帥(Darth Vader)在勸說路克天行者(Luke)加入黑暗勢力時,所許諾的願景。他們的對話很血淋淋地呈現著各種計算:

Luke 還沒有學會沉穩。 他不屑地說: 「你以為消費者都是傻瓜肥羊, 一定都會乖乖升級嗎? 繼續用他們的舊軟硬體, 用那些沒有 DRM, 沒有 TC (Trusted Computing 信任運算)的軟硬體就好了; 誰笨到要花錢買繩子套到自己的脖子上?」

「這真是個有趣的問題。 我以為你雖然不瞭解法律, 但至少瞭解消費者心理, 瞭解煮青蛙, 瞭解行銷術。 顯然你那些 絕地武士 朋友們 Obi-Wan Kenobi 和 Yoda 並沒有把你教好。 問問你身旁的人, 誰會堅持不升級? 誰聽得懂這一大堆術語? 誰可以抵抗廣告行銷宣傳的誘惑? DRM 可以幫我們管理作曲家的作品, 當然也可以幫助消費者管理 他們的 作品! 我們可以告訴他們 DRM 有多棒, 可以讓他們遠端遙控 消費者自己 創作的文件, 讓他們即使在文件散佈出去之後, 也有權停止他人閱讀。 消費者不會去想那麼多, 他們不會想到如果自己不是作家的話, 究竟有多少機會需要控制自己的創作, 也不會想到為了這麼一點不切實際的需求, 相對要付出的自己權利被遠端遙控, 這個代價有多大。 只要我們用正確的糖衣適當地加以包裝, 到最後大家都會支持 DRM。 在消費者眼裡, DRM 不會是我們控制他們的工具, 而會是最新最眩最 IN 技術的代名詞, 消費者為什麼不升級?」

「那麼 TC 呢? 要怎麼包裝和行銷 TC, 讓消費者接受呢?」

「TC 可以用來阻擋我們資訊大廠不希望消費者執行的程式, 當然也可以用來阻擋 消費者 不希望他人執行的程式。 消費者不希望他人執行什麼程式? 當然就是病毒和入侵者的程式啊! 我們可以告訴消費者: “您的電腦, 由我們替您從遠端檢查把關。 採用了 TC 技術, 您就可以信任您的電腦不會隨便執行病毒, 或執行入侵者的程式!" 行銷技巧的運用, 存乎一心, 同樣一件事, 用心從消費者的觀點去看, 一定可以找出一些有說服力的切入點。 我告訴你, 到時候如果有電腦不支援 TC, 它還賣不出去呢!」

Luke 語帶嘲諷地回應: 「說得好, 所有消費者都很好騙, 沒有人會看出破綻! 大學教授就算知道我們心裡的想法, 也不會告訴社會大眾! 」

「大學教授? 寫論文和申請國科會研究計劃, 光是這兩件事就已經把大學教授壓得喘不過氣來了; 消費者權益這回事, 無關升等, 無關提升學術地位, 誰還有多餘的時間精力去注意這種事情呢? 就算有少數人知道, 那些人可能已經加入我們 Sith 黑暗團隊。 我們可以學微軟, 提供獎金 給願意幫我們行銷的大學教授。 至於那些瞭解狀況, 卻又無法買通的大學教授, 則往往有他的堅持。 為了要保持學術中立而堅持採取超然的態度, 只能在學術論文裡面用艱深晦澀的專業術語, 小心翼翼地說兩句, 這是不可能對社會大眾造成任何影響的。 大學教授太容易解決了, 從來都不會是問題的。 就算有些消費者真的聽到這樣的說法吧。 他們能有什麼反應? 停止使用我們的作業系統, 我們的瀏覽器, 我們的播放軟體嗎? 試試看啊, 停用以後, 我看他什麼事都不能做, 不如把工作辭了比較乾脆吧。 任這些少數人喊破喉嚨, 寫文章寫到手指抽筋, 也不會有實際效用的。 資訊人權? 貴得很, 要付出的代價高得很; 資訊人權? 這不光是認同理念就可以爭取得到的。 世面見多了, 你就會發現: 絕大多數消費者會心甘情願地 放棄自由以換取短暫的安全舒適; 少數有知覺的人也不見得懂得善用輿論的力量。 他們只是一盤散沙, 不會妨礙我們的。」

黑暗故事說完了,有沒有人說光明的故事呢?

「快點讀書、快點蓋章」

犬馬先生寫了一篇〈踏雪(懷光華商場兼答ying兄)〉,頗為有意思:

…後來,我看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跑到學校圖書館借了幾本關於速讀的書來看,其中有一本提出的例子論證,讓我馬上信服速讀是絕對可行的,書上大概是這樣寫的,其實每個人都有速讀的本能,比如說拿一張裸女的海報快速從你眼前掠過,你會不自覺地在極其短暫的剎那間將目光集中在重要部位,定格、放大,無論多麼快速運動都能靜止如山,而這種反射性的目光集中,就是速讀的本能。 只要把看裸女的重要部位的本能轉換成看文章中的關鍵字,自然可以加快閱讀的速度。像這樣的說法,要不相信都難。另一本書上比較具有科學根據,說速讀的起源是美國空軍為訓練飛行員能在疾速飛行時快速找到攻擊目標物,於是使用高速切換的圖像讓飛行員目視,圖像中有各式各樣由高空俯視可見的微小細物,飛行員必須從中敏捷地找出高射砲、坦克、機場、橋樑、建築物,做出適當的反應。這種速讀的理論說的極好,只是過於理性,缺乏了一點趣味。幾本書看完,發現速讀的原理不外是,看書時不要唸出聲音、尋找句子中的關鍵字、隨著關鍵字跳躍閱讀、一目十行(若能一目兩頁更好)、不要回頭看、精神要非常專注,並且能將文字轉換成圖像可提高記憶力等等。

反正我除了應付買書的客人之外,大部分時間都在埋首看書,練習用速讀看書後,速度果真變快,漸漸地書裡頭的關鍵字會自動浮起,不重要的介詞、嘆辭,多餘的主詞、副詞、形容詞會自行下沉,越不重要沉得越深,一浮一沉讓文字有了高低漲落,看上去每一頁都像一幅3D立體圖,平常不仔細看只能看到密密麻麻的文字擠成一團,一旦專注地速讀起來,躍然紙上的是一幅幅黑白立體浮雕,可以左看右看,仰觀俯察,前後參照,速度可以極快,書裡頭的意思換成圖像掌握又快又好,讀起書只剩二字可以形容,痛快。

讓我想到日本的漫畫與動畫:《蟲師》。兩者之間的差別是讓文字飛起的過程、源頭、目的和意義。文字怎麼會飛?誰讓它飛起來的?一般人能夠做到,還是只有天賦異稟者方得之?飛去那裡?怎麼樣得以停下來?有著甚麼樣的意義呢?

…一手將印石放進口袋,然後翻讀起老闆的筆記本《錄鬼簿》,裡頭關鍵字浮起的圖居然是一隻灰白的大鳥,隨著頁數的翻動,可以看見大鳥拼命地在雪地上踏腳印,前後左右,上上下下,異常焦躁。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聽到了聲音,啪啦啪啦,是翅膀拍動的聲音,我嚇一跳抬起頭來,只看見一張又一張千姿百態的美女胴體,在色情光碟上閃閃發光。

不過假托市井大隱的這種寫作方式,主軸論述文字之形象化過程,似乎兩者都需要更多的經營;兩條戰線砲火隆隆,負擔沈重。市井大隱只作引人而琵琶半遮面,在地震的「洪水般的圖書」中羽化而離開舞台,留下很多想像空間;文字待聲音現身、振翅欲飛而不可得,待主角終聽見聲響,卻是隔壁的沙灘美女海浪聲,形象化為 AV 女優。固然此乃光華商場之刻板印象,但終不免讓人有沈滯胸鬱、失之昇華而掩卷一歎。是否再如何深藏不露的功夫,自限於私評錄鬼、蓋章上架,燙衣鋪、苦力房終日,終究仍需跨越疆界的武功奇才痞子現身,故事才能完結、眾人方得拯救?

美國中情局的社會軟體研討會

為了要讓 D 了解有關 web-based 書籍應用程式與圖書館之間如何銜接,我讀了 LibraryThing.com 的兩個部落格,試圖要找到增加搜尋新圖書館的功能。還沒有找到,但是卻在 Thing-ology Blog 的文章〈圖書館員與 CIA〉上讀到 David Weinberger (Small Pieces Losely Joined 的作者)與其他幾位長輩赴 CIA 演講社會軟體的新聞〈專業教派〉(The Cult of Expertise)。Tim Spalding,LibraryThing 的作者,他的感想是:

「如果連像 CIA 這樣所謂有系統的專業分析、報告單位都想了解『社會軟體』(social software)的定義、發展現況、未來變革的話,那麼所謂的社會軟體不也是圖書館專業者該有興趣的主題嗎?」

我倒是覺得,各種專業者都應該要從這樣的創新應用當中,找到自己的切入點。就像是中情局內部有一個自己的 wikipedia,這一點也不令人驚訝。如果從社會軟體的效應面來開始理解它的影響力擴散的現象,可能比較好說明這種重要的趨勢。就如同 GVO 運用 wikipedia,來幫助成員解決問題一樣:因為他真的很好用,而且隨著軟體的開放源碼與持續演化,影響力還在繼續擴大當中。

最後還是沒有找到 LibraryThing 可以自由掛入前往圖書館查詢書籍的介面或說明。(有人知道嗎?)想想有關於網站版本或 client 端書籍管理軟體(包括查詢中文書籍)的資訊,目前搜尋還是 zonble 兩年前寫的那篇〈Books.app 方便的書籍管理程式〉。真奇怪。(市場的空缺這麼大,就是沒有人有興趣要好好經營?是 biz plan 不行,還是技術不行?台灣雖然沒有像 moo 這麼酷的新服務出現,連 flickr 照片現在都有 hypo 可以線上送印了說。更何況,台灣的奇人異士這麼多…)

閱讀判決書

半個月前一位檢察官朋友告訴我,九月初一個纏訟六年多的案子宣判。大立法委員擔任大總統競選總部發言人,「意圖使候選人不當選,以他法傳播不實之事,足以生損害於公眾及他人」判決結果出來,「處有期徒刑肆月…褫奪公權貳年」

我不認識這位大立委,無論當年或者現在,也不支持或反對這位大總統候選人。只是從這樣的法律文件閱讀來理解發生的事情。例如:甚麼叫做「公開發表言論意圖讓另一候選人不當選」

則被告先質疑總統候選人陳水扁之財產不合理增加、其妻吳淑珍持有大量高價股票、再稱陳水扁與涉嫌違法炒股之「阿丁」有「特殊關係」,據以造成一般民眾將陳水扁之財產與涉嫌犯罪之「阿丁」產生負面聯想,降低對於陳水扁個人人格形象及執政清廉與否之評價,除貶抑陳水扁個人名譽外,亦足生損害於陳水扁參與第10屆總統選舉之支持度及該次選舉之公平性、純淨性。被告既為總統候選人宋楚瑜競選總部發言人,其於競選期間、在競選總部召開記者會,公開發表上開言論,無非基於使另一總統候選人陳水扁不當選之意圖而為,益臻明確。

甚麼叫做「競選總部發言人的非基於善意,針對對手候選人發表不適當評論」

況以被告身為高知名度之政治人物,當時又擔任總統候選人競選總部發言人,其言論為一般選民所關注,對於選民投票意向影響甚大,本應較一般人發表言論時,更為慎重調查其言論內容之真實可能性,而不得輕率對外以記者會方式傳播於眾,被告竟僅憑「股市傳言」,即召開記者會公開對外發表,是被告顯未依其能力踐行合理之查證。又被告於89年間並非擔任立法院立法委員公職,乃候選人宋楚瑜競選總部發言人之身分,於各候選人競選活動白熱化之際,亦難認被告係基於善意針對對手候選人發表適當之評論。

這位被告到底最後犯的是甚麼罪,以及該重判還是輕判的理由。

是核被告所為,係犯92年10月29日修正前總統副總統選舉罷免法第81條意圖使候選人不當選,以他法傳播不實之事罪及刑法第310 條第1 項誹謗罪。被告以一召開記者會公開發表言論之行為,同時侵害陳水扁個人名譽法益及公共選舉事務法益,為想像競合犯,應從一重論以修正前總統副總統選舉罷免法第81條之罪。

爰審酌被告曾任大學教授,為人師表當知身教、言教之重要,且屬知名之政治人物,受倚重擔任第10屆總統候選人宋楚瑜競選總部發言人,是於該次選舉期間,其發言內容動見觀瞻,為影響一般選民投票意向之重要指標,被告竟疏未踐行合理查證之義務即輕率在記者會中發表另一總統候選人陳水扁之財產狀況與股市炒手「阿丁」有「特殊關係」等言論,透過媒體大肆報導,足以貶抑陳水扁之名譽及該次總統大選之公正性、純淨性,其犯罪情節及所生損害非輕,且犯罪後矢口否認犯行,亦未與被害人陳水扁達成和解或表示歉意,態度不佳等一切情狀,量處有期徒刑4月,並依94年2 月2 日修正前刑法第41條第1 項前段規定,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再依92年10月29日修正前總統副總統選舉罷免法第89條第3 項規定,併予宣告褫奪公權2 年,以示懲儆。

我不認識被他損害的另外一位候選人。纏訟六年,這場當年的一個官司,就要付出整個國家司法體系沈重舉證、調察、審判等等的代價。最後能否影響現在的言論自由與社會公義的情境?能否讓今日的檯面上的言論名嘴,謹慎發揮自己的影響力?我不知道。也許對於這些大立法委員、大名嘴,大媒體負責人們來說,這種小小胡亂說嘴被查證屬非的小小社會正義來說,頂不過國家的大是大非吧。司法體系認真的查案,做出的艱辛判決,如此量刑是否足夠?這不是我想要表達的重點。法律是社會正義的最後防線。因為他可能來得很晚,過了很多年以後,而且不是在光鮮亮麗的鎂光燈下。只是一種救援與追認。

I 傳來另外一個連結,另外一個等待宣判、等待遲來的公平正義的例子。我不知道那會是有公道還是沒有公道、正義是夠還是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