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Map of Dubrovnik Meeting 2006

I had made a map of Culture Mondo Meeting Dubrovnik Roundtable meeting participants via Google maps service. 48 participants around the world, mainly from European countries, excitingly gathered together to discuss issues of web 2.0 and culture portal. People coming from culture sector is expecting something happening, something different, some perspectives other than traditional ones. After several months, remixed with other trajectories and progress, now I return to the point of Dubrovnik to reclaim the connections. Map and share our innovative ideas and actions.

文化的網路管線架構

今天正在思考與撰寫「文化入口網站」(culture portal)相關的文字時,有一個想法躍入腦海中。

「文化產業需要可以減低溝通成本、方便迅速重新組合的管線架構(pipeline framework)。」

我查了一下 pipeline 的定義。地底下的管線,或者象徵性的通路。而 pipeline 用在資訊科學中,其意指為由一連串包括程序、執行緒與共同運作的次程序等運算中的組成元素所組成的指令鍊,其中前面一個元素處理的輸出結果,轉接為處理後一個元素的輸入資料。

In software engineering, a pipeline consists of a chain of processing elements (processes, threads, coroutines, etc.), arranged so that the output of each element is the input of the next. Usually some amount of buffering is provided between consecutive elements. The information that flows in these pipelines is often a stream of records, bytes or bits.

The concept is also called the pipes and filters design pattern. It was named by analogy to a physical pipeline.

文化領域中的資源分配、計畫執行、組織運作與機構的成立,往往都是單獨發生,彼此競爭的個別事件,既無法共通交流、也無法交換資源相互往來。唯一有的利用關係便是來自於計畫成果的報告,一層層地呈現收割成果;但是對於計畫內容的動態關係,豐富的多樣與多元互動,形式上的成果歸屬彙整,並沒有辦法深入到計畫執行的細節中,也無法打破各自的孤島情形。

倘若沒有在計畫的程序上思考這個問題,只是等待計畫結果出現而力圖導回共享與合作的高檔理念,往往就會落得眾人批判、但卻仍然無力回天的困境。而且即便是出現願意投注資源努力的良善廠商,也無法逆轉突破多少結構性的陷阱。

從這點來看,文化入口網站既是一種促成底層資訊流通管線架構的策略性行動,同時在面對「後入口網站時代」(post-portal era)的百花齊放、自由連結的活力網路各方挑戰下,也是一種催化劑與引爆真正的文化網路演化的引線。創造出可以自由銜接、創新的管線架構,鼓勵與支援文化團體的合作、文化資訊的流通但卻不加以設限。

1999年前後早已進行的歐洲文化網路計畫 medialounge.net,曾經調查過歐洲數百個文化團體之間的合作關係。是否有孕育出透過網際網路合作的管線架構呢?隨著 blog 與更新趨勢的社會媒體發展,文化組織是否有因為這樣的連結關係,而變成彼此相嵌的互助關係?形成新的聯盟與運作?2007年現在種種多元的跨界文化合作計畫,又是怎麼樣地在高速運轉呢?文化團體是否改變了自身的形貌、轉換了文化實質運作中的內涵?

其他地區的文化又是如何在因應這樣的情境呢?文化發展是否可以找到鼓勵重新組合與創新的管線架構,尤其是倘若牽連到傳統的文化相關產業呢?

清爽的 OpenWrt,WL-HDD 變身

週日下午,台北市立美術館台北雙年展,Ilze BlackThinker 協助我把 June 的 Asus WL-HDD 2.5 無線網路硬碟盒順利改成 Open Wrt 嵌入式 Linux 系統。運用 bonjour 讓設定過程變得相當簡化,尤其是當接上 take2030 的 USB 相機之後,內建的驅動程式啟動了自動拍攝影像,無線網路硬碟的網站首頁馬上就發現了不斷 reload 的即時影像。

一瞬間,好像就變成了特工的那種感覺,實在蠻有趣的。June 一年多前相中所購買的這款華碩無線網路硬碟,如今竟變成台灣第二台裝好無線網路運動所使用的網路藝術 Linux,所運作的 take2030 機器。真是有遠見啊。

美國中情局的社會軟體研討會

為了要讓 D 了解有關 web-based 書籍應用程式與圖書館之間如何銜接,我讀了 LibraryThing.com 的兩個部落格,試圖要找到增加搜尋新圖書館的功能。還沒有找到,但是卻在 Thing-ology Blog 的文章〈圖書館員與 CIA〉上讀到 David Weinberger (Small Pieces Losely Joined 的作者)與其他幾位長輩赴 CIA 演講社會軟體的新聞〈專業教派〉(The Cult of Expertise)。Tim Spalding,LibraryThing 的作者,他的感想是:

「如果連像 CIA 這樣所謂有系統的專業分析、報告單位都想了解『社會軟體』(social software)的定義、發展現況、未來變革的話,那麼所謂的社會軟體不也是圖書館專業者該有興趣的主題嗎?」

我倒是覺得,各種專業者都應該要從這樣的創新應用當中,找到自己的切入點。就像是中情局內部有一個自己的 wikipedia,這一點也不令人驚訝。如果從社會軟體的效應面來開始理解它的影響力擴散的現象,可能比較好說明這種重要的趨勢。就如同 GVO 運用 wikipedia,來幫助成員解決問題一樣:因為他真的很好用,而且隨著軟體的開放源碼與持續演化,影響力還在繼續擴大當中。

最後還是沒有找到 LibraryThing 可以自由掛入前往圖書館查詢書籍的介面或說明。(有人知道嗎?)想想有關於網站版本或 client 端書籍管理軟體(包括查詢中文書籍)的資訊,目前搜尋還是 zonble 兩年前寫的那篇〈Books.app 方便的書籍管理程式〉。真奇怪。(市場的空缺這麼大,就是沒有人有興趣要好好經營?是 biz plan 不行,還是技術不行?台灣雖然沒有像 moo 這麼酷的新服務出現,連 flickr 照片現在都有 hypo 可以線上送印了說。更何況,台灣的奇人異士這麼多…)

當 email 對話變成地圖

the rhythms of salience
MIT 媒體實驗室社會媒體研究群(Sociable Media Group)教授 Judith Donath 在她的文章:《重要性的節奏:一個對話的地圖》(The Rhythms of Salience: A Conversation Map)當中,介紹了一張圖:2 個作者、邀請 6 個研究者、在 22 天中交換了 30 封 email 的對話訊息,以 Photoshop 徒手繪製而成,名稱就叫做「重要性的節奏」(The Rhythms of Salience)。

The Rhythm of Salience was commissioned by Janet Abrams and Peter Hall, as part of their book project Else/where Mapping (Abrams and Hall 2006). They invited six researchers to participate in online conversations with them on the topic of networks and mapping and then to visualize the resulting archive. The email conversation took place among the eight participants over a period of 22 days, during which a total of 30 messages were exchanged. The Rhythm of Salience is my depiction of this discussion.

我是路過 O’Reilly 的雷達時,讀到一篇 Wikipedia and Genomics Visualization: Separated At Birth?,介紹 Fernanda Bertini Viegas 這位 Judith Donath 的學生在作的有趣計畫:wikipedia.org 的版本控制資訊的視覺化。上次在新加坡與 Isaac 談的正是這個 wikipedia.org 的關鍵頁面。不過從 diff 的骨幹、視覺化的加持,距離真正能夠對一般人說故事,還有很漫長的一段路要走啊。

每次只要聽到 visualization 的新聞,我現在都會想到 Edward Tufte,這個對資訊、數據、訊息堅持到連書都自己出版的大師,在 wikipedia 上面有一則專門文章詳細介紹。他最近的一本新書,《美麗的證據》(Beautiful Evidence),其中的範例章節 PowerPoint Does Rocket Science 探討微軟的 PowerPoint 這套軟體以及不好的工程師表達習慣,如何讓性命攸關的太空梭零件重要資訊被埋藏在層層疊疊的官僚系統底下、不見天日。每次我想到要說故事給別人聽的時候,我就會想起這個特異功能的「堅持」老先生。

「演唱會」閱讀筆記,書中迷霧躊躇

我所敬佩的 Snowred.tw 雪紅紅長輩撰寫了 web2.0演唱會live 系列筆記,遂讓我有機會快轉演唱會實況,並且摘錄下幾句有興趣的段落。例如在(二)flickr 的創辦人 Stewart Butterfield 說:

使用者是內容創造者嗎?但,創造內容不是使用者的目標。他們拍照,放上網路,是為了和其他人建立關係,和親友分享,具有慷慨的文化意涵,讓他人接受他的觀點。

flickr和WEB2.0其他平台,也是EMPOWERMENT(!)的工具,都協助人們互動。但閱聽人大部分不在乎什麼科技;那一點都不重要。…

我本月作為 flickr 的單月頻寬使用量大戶(95+%!),用了這麼久,還是對他們頗為滿意,真是佩服。並且也不得不認同並且稱讚一下他們的說法:上傳照片本來就不是我的目的本身,而是分享。有更多好玩的玩具讓我分享的更有創意、更歡樂,才是真正體貼的服務設計。照片絕對不是目的!

關於教育,我記得八月時好像有在 Time 雜誌上讀到報導的文章,說現在美國的家教服務如今是印度人的生意:「家庭作業委外辦理」(Outsourcing Your Homework)。老師這種產業(尤其是特別的老師)會在美國面臨巨大的變遷了嗎?Maybe…不過介紹的是 TutorVista 這家公司(世界級的家教水準呦!呵呵)。我喜歡(四) HeyMath 創辦人 Harsh Rajan 的這句話:

銀行金融業的曲線(分享為X軸,價值為Y軸),與教育的曲線,是相反的。教育產業分享越多,價值越多。這與網路web2.0相同。很多小孩不愛數學。不過,重要的是老師,有興趣或沒興趣,很大程度是因為老師,因為學習的經驗取決於老師。我們能用這種情況創立個商業模型。如何能讓老師在更大範圍彼此交流,求得好的教學方式?我們要想個方式。如何能讓新任的教師真正有信心與經驗?本來要很多時間,但網路能讓學習取現更加平緩,縮短辛苦的時間。如何能讓退休教師能繼續有所貢獻?這也是個問題。

另外,RichyLi 在〈我看Web 2.0 Conference,的演說簡報技巧比較〉所發現的(那廝卡?)講台隱形線與投影片奴說法頗為有趣。

也有其它的朋友去參加了這場研討會,K.C. Lai 帶回來幾本現場購得的「專書」《WEB 2.0 創新應用案例集 — 科技化服務新趨勢 —》、《技術觀測創新應用案例集(一)科技化服務新趨勢》《未來商店:科技化服務新趨勢》、《WEB 2.0:網路上有錢,創意在裡面》慷慨借閱。除了最末一本之外,其餘三本內容頗為接近並且有部份重複。我不太了解這幾本書本身如何彼此做出區隔?

在內頁的呈現上,每個網站/服務用一頁的表格來分析,除螢幕快照與分類資訊外,簡單兩欄的「應用說明」與「IDEAS FIND」,倘若要以最多每欄 250 個字來解釋清楚一個創新網路/科技服務的內容,我想就撰述/裁切本身就已是困難度頗高的挑戰了。我所論述的重點,將先針對這些書的案例整理部份;下次再討論各自的大塊論述;倘若把《未來商店》或者是《WEB 2.0》兩本論述較為完整、接近書的作品,當作是這一系列資訊的完整版本來討論的話,作為一個「趨勢專書」,到底與 Yellow Book 電話簿應該要有甚麼樣的差別?讀者到底需要甚麼樣的指引,才能夠對 web 2.0 與科技化服務有所掌握?

我覺得首先應該要有嚴謹的分類。列舉式的資訊對於個別來自不同行業、帶著不同期待的讀者來說,溝通的成本太過高昂。購買這本書的艱辛工作者、疲憊經理人需要快速地辨識自己的戰場座落在第幾頁,典範案例厲害在那裡,能夠迅速掌握的黑話在那裡;這樣方能有助於回去之後跟老闆報告,有利於爭取更多的時間、空間、預算、人力的資源。清楚的分類有助於平行比較接近的案例,加深站在巨人肩膀上的我們掌握核心知識的能力。我沒有看到這幾本書在案例整理上,對於分類有比較深入的著墨。

第二,我覺得該區分資訊的整理以及有實際使用觀察的案例。例如 LibraryThing 國內有很多部落客已經在使用,我就沒有看到在撰寫 LibraryThing 的作者談到中文使用的問題。對於亞洲、或者中文環境的使用者的不便經驗,顯然是你要有切身體驗才有辦法處理。撰述的團隊有可能所有的網站都沒有體驗的經驗,所以他們才都用比較遠距的方式來描述這些案例的「成功」。或者,這帶出了另外一個問題,到底這兩者之間有沒有差別?倘若無法作到深入專業的報導評論,這裡的分析恐怕也難脫船過水無痕的命運。

我認為一個好的分析報導應該本身就是一套思考方式與操作模式的具體呈現:讀者不僅僅看到結果,也能夠藉由參考文章觀點自己推演出相關知識。願意認真地關切讀者的使用經驗,這應該也是所謂的使用者導向的意涵吧!

望著這四本書,想著對於這些新興術語周圍的迷霧、與整個團隊穿越它的龐大溝通成本,我不禁躊躇了起來。

阻力最小路,潮濕的地面

週末在我所參加的 Culture In Context 研討會進行中的時候,Portnoy 舉辦了旅遊團,參觀台中的可愛動物園。有十位網友(Snowred 等)參加了這個有意義的活動。我作為一個讀者充滿感謝地閱讀著眾人的論述與分析,不僅僅是因為自己家中有可愛動物,也不僅僅是這樣的旅程取代了顏色的遊行,而是從大家的文字中學習到很多。也找到了我自己的憤怒。

廢業青年的公民報導〈[公民報導]望高寮的孤兒──916可愛動物園記事〉,除了對園方人員舉止的反思之外,也注視著潮濕的地面、過低而停滯的池水、脫落的羽毛。

就我的理解,園區目前的策略,就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或云頭痛醫頭。有志工爆料所方工作態度不確實,就安排一起竊案來加以整肅,把言論思想不能控制的人排除掉;有人拍到這些動物沒有受到良好管顧的影像,就禁止攝影拍照;有人進到園區來想了解事實,就收集他們的身分資料,然後呼叫配槍的警察來站崗。其實這邏輯非常單純好理解,就是盡最大努力把一切對自己不利的可能性都加以消滅。就攝影這件事來說,這位主管的說法是,要是拍些好看的照片,那當然沒問題,可是如果只是挑些死狗來拍,那就不行了。我們問,那為何志工會拍到那麼多僵死的屍體呢?這位主管則答以「志工在隔離區裡一次待四小時,園區那麼多狗,當然會看到死狗。」得到這種回答雖不意外,然而這種只准報喜不報憂的心態,通常來說是只會出現在一些粉飾太平的極權國家才是。

這位主管也說了一些意料之內的事情,例如志工的標準與園方的理解不同,太過於理想性,而且陳義過高;然而當繼續追問「理想性高的標準具體來說是哪裡不好呢?」時,這位主管卻也無法清楚回答。而園方在志工被迫退出園區後,現在顯然採取的是以強勢壓制動物數量來控制收容品質的方法,也就是密集地進行安樂死,不考慮給予任何可能性的機會。這或許也解釋了貓屋的貓隻數量異常地減少的原因。當然,園區基本上也不對收容隔離與展示動物施予醫療救助,因為在嚴格執行數量控制的情況下,僅有極少數的幸運動物能在時限之內,得到領養,而那些原本情況就不好的,在沒幾天可活的情況下,當然沒有理由多耗費資源來加以治療,增加園區負擔。

這位主管還表示,以園區的人力,實在不可能做到志工要求般的收容水準。然而在這同時,他卻花了整個下午的時間來和我們耗,令人不禁好奇人力真有那麼不足嗎?還是花了太多工夫在別的其他一些什麼地方?

這樣的描述讓我想到了「家暴」事件的情境與案主防禦邏輯。這些事情是在我家裡面發生的,所以一切的作法都是合理而正當的「防禦工事」。家醜不可外揚,這是我們家/國內的家務事,所以要洩密的人得要付出慘痛的代價(例如「竊貓」,或者「竊小孩」的指控?)。

另外園區還飼養有孔雀。這也是相當嚇人的,原本應該是漂漂亮亮的雄鳥,尾巴的羽毛,掉落到剩不了幾根。少數幾根還留在孔雀身上的尾羽,像是折斷的吸管一般悲慘地東倒西歪。這些事只要有一件發生在真正的動物園裡,應該都足以形成醜聞了。然而可愛動物園還是繼續可愛地運作。也許,志工可以驅離、承諾可以否認、經過一兩星期的密集沖洗,可以使得收容區地板乾淨;大量地將流浪犬貓安樂死,可以維持某種程度的「收容品質」;反覆地發布新聞稿、記者會,還有對民眾口耳相傳抹黑志工,輿論可能會轉向;經過這麼多天之後,社會大眾的關心與注意力會消退或轉移;然而,這些園方視為壓箱寶的展示動物的慘狀,鴕鳥與孔雀掉落的羽毛,並不是密集加班一兩星期就可以長回來的。這真的是動物園?

面對動物,問題可以是更複雜,也可以是更清楚、明晰。傳統來說可能發生在任何地方的瀆職、頑固、保守的微小罪愆,在別處造成的是服務品質低劣,生活不便,累積夠多的注意力與不滿才有辦法怨聲載道;在此就是造成生命的消逝,與熱心熱情的冷淡絕望。之前媒體朋友的纏訟公堂,只為了被指責者的名譽受損,就得生活工作造成影響。

園區以觀光動物園結合動物收容所的新潮立意雖佳,但是在執行上是完全破局了。若以觀光價值來說,為數不多且狀況不佳的展示動物,很難形成足以維持觀光價值的條件;園區人員本身沒有從事服務業的自覺與技能,加上對外界檢視的敵視與恐懼,使得進入園區的過程本身充滿了不愉快;而號稱佔地三千坪的可愛動物園,實際能用以展示送養動物的建物面積,則因為設計上的原因,在能提供展示的數量上,甚至還少於規模與資源小過許多的南投流浪動物收容所。….

我們看到的,並不是經費、人力、或者是地方政府所能給予資源的問題。這是價值觀的鬥爭,是把動物當東西看,與把動物當成家人與夥伴的人之間的鬥爭。

面對動物的態度與原則,是檢驗我們倫理與道德的那把不變的量尺。不要以為這是小事,它茲事體大。Portnoy 在〈…阻力最小的那條路?(一)〉中這樣寫到:

與其說這個地方可恨可惡,我倒覺得是「可憐」…可憐的動物包括了流浪貓狗、其他動物、還有因為看過太多動物死在園區裡頭而漸漸失去感情、失去同情的工作人員,自保,跟著法律規定做,跟著上司命令做、跟著慣例直覺做…走阻力最小的那條路。

在這場鬥爭中,選擇阻力最小的路,可能失去的東西最後會最多….(待續)

Qon 無線網路地圖搜尋服務

因為數位典藏技術分項邀請,Qon 無線網路搜尋引擎寬廣科技週三早上來所裡演講。他們的首先產品是 WiNoc 有線/無線網路營運管理中心;用這套軟體作為後端、加上與 URMap 友邁公司合作,所架設的前端 Qon 提供無線網路熱點與 free node 的地圖搜尋服務。之前就彷彿有看過外星人的 logo 圖樣,實際上來說單一功能還蠻實用的(倘若其他的 URMap 應用網站還沒有作的太成功的話)。

介紹完之後,我才知道這個線上服務後面的公司,只有三個人。我建議了他們,如果能夠把 template 與 group 功能加進去,讓使用者可以分組整理節點資訊、能夠用 permanent address 的分享整理後的結果。並且如果按照社會軟體的特性,讓熱心協助維護地圖的志工有 RSS 之類的更多工具可以運用,嵌入到他們自己的工作流程中、順利流暢地創造內容;那麼這個無線網路地圖搜尋服務,就可以跟社群有更密切的結合。也許一開始會需要耗費資源來建制這些額外的功能,但是一旦完成之後,應該可以帶來維護成本的大規模降低。對於資源如此緊迫的公司來說,開源節流都必須計算的更為謹慎;所以上述的建議未必對他們來說是個好的想法,還需要面對現實的檢驗。

自由軟體工具也是一個在跟他們討論時,有意思的主題。我想如果我想要陳述自由軟體很優的論點的話,也許需要好好整理「鄰近性」(neighborhood)這個概念,來說明自由軟體與社群之間的動態發展關係。鄰里關係不只是由使用者需求、軟體模組、實作經驗所構成,甚至還包含更大範圍的媒體與社會所共同決定。在這當中去作比較與論述才真的有意義。

PNC2006 太平洋鄰里協會年會:出國報告

底下是我這次參與 PNC 2006 太平洋鄰里協會年會的出國報告。倉促寫就,希望能夠拋磚引玉,從跟更多人分享中獲得收穫,敬請指教。

PNC 的空間譬喻與想像

根據 PNC 網站(http://pnclink.org)的資訊,「太平洋鄰里協會」(Pacific Neighborhood Consortium,以下簡稱PNC)乃是源起於太平洋周邊國家公立大學校長聯合會、以及在聯合會的構想下所產生的太平洋鄰近國家協助計畫。協會由已故前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田長霖校長,以及該校哈迪克教授(Professor Curtis Hardyck)所共同發起,並正式命名之。其宗旨為推廣網際網路、透過先進的網路技術,促進太平洋沿岸地區國家資訊的交換及流通,使太平洋沿岸地區的各國成為生活密切相關的近鄰,將太平洋沿岸地區轉變為太平洋週邊的鄰里區域。

這樣的空間概念與想像非常有意思。發起這個組織的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本身所在的位置位於美國北加州舊金山灣區(San Francisco Bay Area);而數個鄰近的衛星城市都分佈在舊金山灣周圍,共同形成一個包含都市、城鎮、機場、州郡等人口約八百萬人的大都會。這些衛星都市包括 San Jose、San Francisco、Oakland 等都是大型的都市中心,有著文化、金融等不同的發展特色,彼此之間透過公路、鐵路與通勤電車相互緊密連結。目前舊金山灣區(舊金山、奧克蘭加上聖荷西)是美國第五大的大都會地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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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與研討的兩種可能

在首爾的太平洋鄰里協會年會中,我在聆聽 GIS、e-Science 與我自己所參與的 e-Culture 議程中,突然之間我感受到了資深的計畫與新計畫之間的差距。如果要試著表達的話,我會說,包括計畫報告所使用的敘事方式、關鍵詞彙的上下文脈絡、年度進行工作,以及其延展性,這些都是計畫在溝通、表達的時候所會用到的元素。往往人們只是單純地對主題、有趣與否以打瞌睡的 0/1 判準來作粗略的區分。實際上會場當中的複雜動態關係,遠遠超過簡單主題的單純想像。

原本沒有成熟度與否的區辨向度,彷彿在雨後的沙漠中一瞬間出現了花朵一樣,我開始覺得這是一個重要的議題。了解成熟度不是為了要對計畫作價值的判斷,而是要區分對不同階段的計畫不同的對應方式。比較概念性的早期探索,研究主題的探索性資料彙整,與成熟計畫在實作上的更臻完善,應該有不同的層次;對於與會的聽眾也能夠在彼此有共識的基礎上,交換精彩的評論意見與建立面對面互動討論交流的情誼。

如果有人能夠寫一篇精彩的文章「如何參加國際會議」的話(我剛剛 google 過了,目前還沒有中文的資料),該有甚麼樣的內容呢?我覺得應該要告訴讀者一些重要的方法。例如如何判斷報告主題的成熟度,並且依照報告者/報告內容的成熟度,準備不同的心態、參與模式來加入討論。

由於自由軟體與開放源碼環境的不斷創新,例如 conference wiki(研討會非同步共筆/共同筆記)、或者同步共筆/共同筆記製作(SubEtha Edit)已經變得讓一般社會大眾(例如我)也有機會能夠享受生產力爆增的美好未來場景。如果有這樣一篇文章的話,我覺得應該要有一個章節特別討論「與其他與會者互動」的議題。我們參加會議都是希望與別人增加互動,與其在回國後辛勤地爬梳名片資料,在會議會場的當下就能夠共同合作,整理共同覺得有趣的議題,我相信會改變研討會的意義、擴增其價值。

除了簡易地工具教學之外,運用最新的資訊溝通技術例如 Podcast、社會軟體來妥善發揮運用與會者的豐沛資源,這件事情需要仔細地整理與詳述。看起來是不起眼的技術介紹,但是隨著使用的人越來越多、運用方式普及與多樣化,會帶來的是合作意識與經驗的整體提昇。我認為這也應該是所謂「資訊素養」(information literacy)的一部份。

我自己所關心的主題,是在大量、過度資訊所圍繞的狀況下,心智(minds)的傳播如何演化。這裡的心智所指的是不同部份彼此對話的系統。不是砍低價格、單一標準比較的代工式對話,而是帶著彼此的差異、異中求同地溝通式對話。在一個簡單的會場中,如何在具體的工具脈絡、人際網路、主題限制下,協助使用者從競爭資源式模式,順利地轉移到合作溝通模式,並且進而促成知識、系統的演化。體現在對網際網路文化的分析上,不僅僅是拆除不良廣告(踢爆不實的數位願景與許諾),集體心理治療(理解科技所帶來的可能與限制),而是更務實地編織未來(尋找建設性對話的演化機制)。我的預設是在這個資訊過度氾濫、資源充沛的時代,(“The Best of Times, The Worst of Times"),我們比歷史上任何一個時刻都還要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