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的電影時刻

今天參加 Kerim 的新年聊天 party,我特別要謝謝 Shashwati 的幫忙,也帶了圓桌會議朋友 Thorsten Schilling 所帶給我,德國 bpb(Bundeszentrale für politische Bildung)製作的紀錄片 Demokratie für alle?(Democracy for all?)(感謝 Zonble 就標題的德文解說。這一系列影片,公共電視好像已經播映過了,叫做《為什麼要民主?》)跟 Kerim 與 Shashwati 分享。

在 party 上碰到 Shashwati 的好朋友《Viva Tonal跳舞時代》的導演郭珍弟學姐,以及世新廣電系的林筱芳(Culturemondo 圓桌會議有特別請她幫忙)。《跳舞時代》實在太如雷灌耳了,沒有想到早在當年《搜神記》裡面就有她的蹤影了。今年三月她的劇情新片即將要上映:《練.戀.舞》介紹文章說,這是

「一段生命歷程的故事,生命宛如一曲探戈,生老病死,愛恨嗔癡,讓每個人對生命屢屢厭棄又割捨不斷。」

我則跟筱芳聊到我最近很迷的第二人生紀錄片 Second Me,裡面細緻處理虛擬世界中的互動展現,讓我想到新/數位電影的一些種種可能。無論《蘿拉快跑》或者 Fight Club 導演後來朝向數位電影的放手革命性的嘗試。這也是回應珍弟學姐提到的保守慣性,我自己所想到的攻克的可能。我自己關於這些的想法得力於這本 The End of Celluloid: Film Futures in the Digital Age

因為 Shashwati 的緣故,我竟然在新年的第一天就與愛戀多年的電影時刻意外地重逢了,這…這真是太神奇了啊! 🙂

法鼓公益論壇:數位公益

上週三在清華學院參加了法鼓大學的公益論壇,與談的講題是《數位公益:技術文化、結構知識與國際經驗》。在其他與談人(如法鼓基金會的釋常法法師、清華學院的唐傳義教授與開拓文教基金會的蔡淑芳執行長)報告中,應該已經會有介紹到國內外、針對不同社會議題的數位公益個案經驗被討論;所以我設定自己的角色,是應該提出一個初步的模型,銜接數位與公益更緊密結合的國際案例,來幫助與會者釐清這四個字「數位公益」所能夠創造出來的可能性。

為什麼要模型?因為需要將實務層面的行動,與理論與其他結構性的議題接軌,找出個別案例彼此之間的「鄰里關係」(neighborhood relationship);這樣對於單獨的行動,行動者就不會侷限於必然有限的視野,能夠從鄰近的作法中取材、甚至更近一步的找到創新與突破。網路運動 Luther Blissett 將藝術理論與藝術史看做是一家超級市場,行動者自在地在其中挑選適合的(想要的)理論、自行組合與彈性運用;這樣的想像帶給後來的創作者更大的自由與天空。在數位公益的行動者找到這樣的超級市場之前,無論是否已經有所公論,總該要有人嘗試著來吆喝進貨、與勇敢地上架陳列精采動人的典範作品!

這些經典的創作行動,絕對不僅止於投影片中所提到的這些組織與計畫。Mediashed.orgThe People Speak 是我今年(2008年)這次拜訪英國倫敦時,兩位老友所展示的、讓我深受震撼的兩個團體。如今在 Goldsmith 金匠學院教書的 Graham Harwood 從 Mongrel.org 以來一系列的作品,在倫敦南端海邊(Southend on Sea)孕育出以資源重複利用科技(recycling technologies)、衝撞政治、藝術與想像的完整作品。跟 GVO 中文翻譯小組的 abstract 一起去拜訪的老友 Saul Albert,他則專注在運用資訊科技舉辦具有魔幻色彩的公民聚會,讓與會的民眾,運用手中的意見表達色版,共同決定自己手中集體資源的運用方向。Harwood 推動倫敦大多數尋求政治庇護的剛果民眾的手機社群網路,Saul 更在跟倫敦的波蘭人合作,設計出「公民審議」聚會的商業計畫,要將公共領域中的創新變成一個公益企業。他們的計畫跟我去年所觀察的美國陽光基金會(Sunlight Foundation),都只是這個數位公益洪流與浪潮的一部分。

台灣有自己的土地、自己的生命力與自己的創新。這次演講的經驗也讓我重新仔細聆聽開拓文教基金會這十年來所「開拓」的領域,認識到法鼓基金會的長期努力、由清華校友所推動的農業網路公益企業創新;這些都該加入到這股全球的公益浪潮中,學習彼此的精采之處、也獲得應有的肯定。希望我們所對談的這些故事,只是一連串驚喜與互助合作、改變生活與社會的開始 🙂

照片整理:地理加強技

帶著 June 公司的 AMOD GPS Tracker(這裡是某位 Richard 仁兄寫的測試評論文),兩週前我去了一趟花蓮。透過 JetPhoto Studio 的自動製作 Google Map Gallery 功能,我三個步驟/動作建立了一個可以瀏覽的「地圖相簿藝廊」。因為只需要輸入照片與地理經緯度(軌跡資料),然後讓電腦自己去 match,所以我現在可以很容易地在上課中用空間的方式,介紹田野的景況。

有圖有真相,請看!

Building personal digital geo-spatial archive

傳播與溝通的初衷

TM 來計畫作客。我們難得從不同的角度,有人從地理資訊、有人從 2.0 計畫的角度,來聆聽他多年的心得。想到幾點:

首先是 Twitter 作為一種媒體(twittermedia!),帶來的是從私領域即時通訊,朝向/轉向公共領域即時訊息的解放。June 說這像是 IRC 一樣,我也覺得如此。像是 web 介面,更不侷限在一個虛擬地點的 IRC。也許就像 isaac 所說的 instant information,Twitter 應該會促成溝通方式的演化吧(我很難想像在打 wii 的時候,畫面上出現 msn 的訊息;但是卻可以想像 twitter 的訊息在上面出現)。

(如果說 web 2.0 已經這麼普遍而隨手可得,為什麼沒有針對快速溝通資訊彙整的一套思考與設計架構?對於數位的文化工作者來說,什麼是有生產力、多語跨區域地理政治背景資訊下、對話互動的資訊環境?對於數位的教育系統而言,環境、文化與資訊的銜結,如何展現在學校孩童的日常活動中?)

再來我覺得從使用者端觀點,看待問題的方式與從生產者端是相當不同的。即便是大家同樣在談 GIS,可是彼此談的是傳統的「地理資訊系統」、還是 geo-information 地理資訊的系統,這可能就有天壤之別了。以生產者的思考邏輯主導,會影響作業程序、生產方式,可能導致的是沒有生產力的系統,沒有使用者的應用程式,優點是效率與清晰;以使用者的思考邏輯主導,缺點是跨領域整合、不易達成,優點則是將帶來使用者端的創新。社會性媒體(social media)所帶來的使用者革新,讓使用者越來越頭好壯壯,賦予使用者更多更強大的能力;這件事情對於所有的生產者來說,要融入這種創新,都是一個要付出相當慘痛學習成本的代價。

我在 twitter 上面寫下,「(TM 說)台灣沒有(資訊社會的)中樞神經系統。」另外一個台灣沒有的是,歷史感。TM 展示的幾本古老雜誌(Radio times 創立於 79 年前、Time Out 約四十年前、List 忘記了)中還夾著 1998 媒體年鑑。我遂想到,誰要來作台灣的數位文化年鑑,提醒自己 Internet 已經 20 多年歷史了,台灣的自由軟體已經經營多少年了,然後我們,現在在作些甚麼?

倘若我不是在思考 10 年後自己人在那裡,擔任甚麼樣的職位擁有甚麼樣的權力,而是在思考 10 年後,我們如何地從現在到十年後,將所關心的問題,一點一點地累積在這塊土地上。我覺得那,寫下這段句子的我,與閱讀這段文字的你,都值得記住這些數位片段的這個當下…

Emerging Libraries 「浮現中的圖書館」研討會

Rice 萊斯大學的 Christopher Kelty 教授寄來研討會的邀請資訊,很有意思,我跟大家分享。有興趣參與的請連到研討會首頁(http://delange.rice.edu/conferenceVI.cfm)。

傳統概念的圖書館被網際網路未曾有過的匯流、衝擊呈現成殆欲斃然的面貌,這些改變在學術出版品的流通模式上、在人文與科學方面增加合作夥伴,以及大型數位圖書館計畫的興起上更為明顯。這樣快速與全面撲來的改變,對於如此一個具有千年歷史的傳統,帶來明顯的挑戰;而且不僅僅針對大學的研究圖書館,甚至對每個公民來說都是如此。在過去幾年,更多的資訊以超越整個人類歷史以往知識生產的速度被生產出來,而且大部份都是數位格式。圖書館不再是儲存的地點了,他們越來越不像是一個地點。如果傳統的圖書館正在經歷一種深刻的轉變,我們現在還不清楚未來到底會變成什麼樣子:那一種模式將會取代現在的圖書館?關鍵的問題包括:資訊將如何有效地被存取、與被運用?我們將如何從組織的很糟糕、但卻豐富無比的資訊中,抽取整理出關鍵的知識?大量數位資源如何影響我們身份認同的概念、個人的隱私、以及我們如何從事商業活動?我們需要從許多學科與角度來尋找洞察,來開始了解這個現象,並且找出方法幫助描繪未來的面貌。De Lange 浮現中的圖書館研討會(De Lange Conference on Emgerging Libraries)將會檢視圖書館正在經歷的這種巨大改變。

The traditional concept of a library has been rendered obsolescent by the unprecedented confluence of the Internet, changes in scholarly publication models, increasing alliances between the humanities and the sciences, and the rise of large-scale digital library projects. Such rapid and overwhelming changes to a millennia-old tradition pose significant challenges not only to university research libraries but also to every citizen. More information has been produced in the last several years than in the entire previous history of humanity, and most of this has been in digital format. Libraries are not storage places any more; they are less and less a place. If the traditional library is undergoing a profound metamorphosis, it is not clear what new model will take its place. The critical issues now include: How can information be efficiently accessed and used? How do we extract knowledge from such an abundance of often poorly organized information? How might enormous digital resources affect our concept of identity, our privacy, and the way we conduct business in the new century? Insight from many disciplines and perspectives is requisite to begin to understand this phenomenon and to identify ways to help chart a future course. The De Lange Conference on Emerging Libraries will examine the transformations that libraries are undergo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