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的輕鬆

就是輕鬆到連字都不想再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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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的呼應

今天在看 Elementary 的第一季最後一集時,那最後一場謀殺案:Macedonia Sun,相當的精彩。Fifi 在看到讓前希臘民族主義者開槍殺了推動馬其頓共和國為了順利加入歐盟的更名公投者之子夫婦,試圖毀掉希臘與馬其頓和平在歐盟內相處的可能時,瞬間說了三個字:周子瑜。

鼓掌。

Elementary 真的比預期好看。Cheers!

數位化的殺戮

Daniel Suarez 在 Daemon 《網路殺神》中,描述一種新的行刑方式,由每個成員貢獻一部份的資源,從元件開始分散地共同組裝一隻殺人武器,然後交由經過篩選過的「戰士」執行最後一個扣下板機的動作。最後這隻塑膠列印槍就在高熱下溶解掉,無影無蹤。

這次周子瑜的 Youtube 道歉影片讓我重新思考這種「數位化的分散式殺人技術」:有沒有可能除了把殺人的過程逐一動作拆解、「內插法」處理之外,還有一種「外推法」的演繹方式?就是透過固定的熱門公眾聚集站點,釋出可供組合的元件,來讓已知的使用者,透過可預測的行為,自發性的接力完成。

這是一種黑天鵝,但是不是真的黑天鵝,而是一種透過數位元件組合出來的黑天鵝。真的黑天鵝獨一無二,新的組裝黑天鵝也是獨特,但卻大量出現:因為數位化。

工具啊,工具

跟資料視覺化軟體 Gephi 奮鬥了一個上午,在 Youtube 的影片上獲得了快速的進展:學會了用 filter 把所呈現的網絡節點套用不同的演算法來過濾與「降維」— 降低可見點數比例。雖然軟體中關於套用 Modularity Class 統計資料的「上色」介面不見了(感謝 @ooof,剛剛解決了!),但是大體上來說,對於怎麼開始修理資料有了一個起頭。

我於是更瞭解了面對資料的「實驗」過程諸階段:規劃與取得原始資料的某一個切片,沿著某個向度擴張延伸。過濾與降維,透過統計工具找出趨勢,把確認的結果加上顏色標記,以便讓人腦的視覺辨識功能能夠更快速地掌握。

回家聽「文史宅」黃 fifi 在講木柵與文山地區下崙、溝仔口等地歷史故事時,忍不住把 Open Street Map 開放街圖打開來審視,看是否可以開啟一個歷史圖層來註記這些地名的故事;但是迄今還沒有找到較好的解決方法。相較於前面的 Gephi 經驗,就更覺得沒有趁手的工具來突破學習瓶頸,或者學習曲線的停滯階段,真的是很痛苦的感受啊。

更深一層的檢討:今日所謂的 MOOCs「磨課師」、或者翻轉教室,要是沒有跟學習者鬼打牆的學習曲線、或者「鬼打牆」的痛苦,扣連在一起,就只能夠取得一種「自我實現的預言」般的心理投射結果,而不是真實的學習結果。

草稿本迎新春

2016 年的來臨,彷彿還沒有準備好就一下子到來了。有史以來最熱的暖冬(是否鞋子業者、大衣業者和羽絨衣業者都面臨殘酷考驗?),十年等級的家庭大衝突,找錢的壓力,工作與公司的下一步調整方向,一個一個這些都是難度不低的考驗。

世界也動盪著。沙烏地阿拉伯處決遜尼派教長,各國抗議後,助德黑蘭使館遭襲,接著(然後是巴林接著)與伊朗斷交。香港異議書店負責人連續被失蹤。中國股市首見的「熔斷機制」首日實施讓中國 A 股市場兩度觸發機制,最終在今天下午 13:43 分宣布休市。幾個小時後,中國股災蔓延全球。我們要準備金融頻道了,似乎可以更準確捕捉到這類新聞的起伏動態。

在這個草稿四壁的寫作基地裡面,我正在把自己暖起來,面對凜冽的一波波考驗。

今天竟然是在 Pink Floyd 與 Annie Lennox 的表演中獲得溫暖的。真是讓我驚訝啊。另外很重要的就是 Netflix 播映的紀錄片的正義:Making of a Murder s01e01,它讓我重新回想起蔡崇隆導演的《島國殺人紀事》,也多找到一些司法陽光網上面的新資訊。

暖起來了,就慢慢想起春天的樣子了。新春快樂…

 

打敗自己的戰鬥方式

在看日劇《下町火箭》時,一直有一個困惑,就是一群人一起歡呼的畫面。以一種比好萊塢電影還要更極端的方式,電視上的表演幾乎把群眾所夢想的場景情境用「放大機」的方式播映出來。似乎戲劇就應該是一種跟觀眾對話的方式:然而群眾想要這樣的激勵場景時,能夠從他們手中把緊握的奶瓶搶走嗎?選擇敘事方式的我自己,不也是群眾的一部份?

這樣的困惑在《王牌大律師》裡面獲得了清晰與響亮的回應。從一開始到最終,這齣日劇就是透過主角亦正亦邪的各種表演,在把期待這種結局的觀眾,投射在晨間劇美女助理律師身上,並當作頭號對手來攻擊。這樣的作法一直到第一季的 SP 特別版,即便到一個完美的故事結尾(學校中的霸凌),仍然被徹底的打擊。

我覺得那是一種非常挑釁的、非常以攻代守的策略設定。打擊的對象是所有觀眾,所有日本人的文化邏輯。要探討深度的文化議題,但是卻用幾乎是逆轉 180 度的方式來講故事,然後用非常漫畫般的方式來呈現。更為激烈、戲劇性,但是更為能夠爭取到觀眾用心思考的那短暫幾秒鐘。

實在是很高明的戰法啊。希望我從這當中獲得一些啟發…

新看天龍

四十歲看《天龍八部》,在開頭處踅了一回,箇中頗有有趣滋味。

一開始無憂無慮、好辯通解的少年郎,帶著略識社會險惡的小女生,依著古人的道理而闖走江湖。沿路闖禍,卻又步步踏到、戳到當年風流倜儻父親世代的重重情仇。所有的中年人反而吱嗚半天,打一半打不下去,派人暗算殺錯人,追殺到一半委靡不振,當大將軍的想挖地道,當帝王的王位不穩,隨著強敵來就得瞬間落髮出家。

想氣又氣不下去,就是這前面這些回的中年大叔心情。忠誠榮辱都是三十多歲人想的事兒(瞧瞧那些文明人的忠誠勁兒),二十多歲的人都還在博聞強記、隨機應變跟見招拆招的混亂情境中,每天都在跟蜂湧而出的刀口舔血、亂七八糟事兒搏鬥。

一旦有機會參與到幾代人的超級競賽時,周圍劍氣亂飛,要很大的心神專注才能屏氣凝神,繼續「見學」下去。當鳩摩智硬闖天龍寺牟尼堂,點名偈曰「有常無常,雙樹枯榮,南北西東,非假非空」直破一號高僧所參的「枯禪」之意;接下來鐵定是一場跨越世代的大惡鬥。被捲到此中的年輕人,在這當下該如何自處呢?

你要是準備好,就是你的…枯榮大師在劍譜上用手寫字,告訴正在對招數與劍譜對到眼睛花掉的段譽說:

「良機莫失,凝神觀劍。自觀自學,不違祖訓。」

在沒有人有力氣理你的時候,只要自己好好自學,沒人能說你犯規。

這是什麼意思?金庸所創造的這個故事宇宙,在表面的冒險故事軸線之外,裡面的人物英豪泰斗往往只是線偶。為他人之事所害,為他人之過所苦。人人綑綁,事事由不得自己。哪裡來得自由?唯一自由之處,就是天外飛來一筆,不由體制(institution)而來自老天之隨機賞賜。因為不由體制,所以不用懇懇款款,循規蹈矩,為種種文明束縛綁手綁腳。

唯有隨緣離開這些因緣,一切方有得解脫。

一場黑客松的參與觀察

前一陣子 Fastcompany 刊出一篇文章,說黑客松未必有助創新。這是一個蠻有趣的講法。誰說黑客松就一定代表著創新了?馬拉松是一種創新嗎?恐怕很多人都會搔搔頭,不太知道該怎麼理解後面的這個句子。

黑客松是 hacking 黑客實踐加上 marathon 馬拉松拼湊而成的新字。透過一種不間斷的持續實踐,企圖要將某種技藝激發到某種臨界狀態。把黑客實踐與馬拉松混合在一起,其意義是:從馬拉松這種幾十公里為目標的個人跑步挑戰,轉換到透過集體參與的協同合作,創造「有技巧的突破」以及與之相符的心智狀態。馬拉松對身體的意義,在於創造出一種「牆」,一種極限的能量障壁;在面對障壁時我們一次又一次的「撞牆」,激發自己由內部(而非由外部)發明出一套超越眼前阻礙的視野、策略與實踐。

今年12月26-27日,我在杭州中國美院與黃孫權教授共同策畫了一場「文藝黑客松」。針對文化與藝術領域,我們拋出的議題是:黑客松(hackathon)這個新穎的協同合作形式,該如何在中國杭州「落地」?因此我們便設定了這是一場為即將到來的浪潮與運動暖身的「落地松」(Loadingthon):主題是「新作一個杭州人」。在內容上,黃孫權教授為此做了很精彩的引言;我的焦點則關注在網絡社會協同文化形式上 — 如何以類似維基百科「模板」(template)的方式,替一種尋找新型態的蘊生力量,創造出適切的(勾引)形式。

落地-紮根,當關注一棵松樹的根系發展,體會到如何深深地札入土壤中時,我們認為需要載入(loading)的是一組新的文化預設。這些預設被年輕的心靈吸收,不會是以書本-知識,演講-教誨的方式達成;反而可能得反過來,在現實的撞擊中、苦惱裡由他們主動去尋求協助、探詢解答、擁抱錯誤。我們選擇了以遊戲化形式(gamification)所形構的黑客松組隊規則,要求藝術家與程序員(programmer)互相爭取合作可能;在他們試圖溝通的過程中,這些挑戰以資源不足的「牆」的面貌,深深地落在他們 30 多個小時的努力中。

活動中除了主辦單位外,有導師、講師以及參與學員的種種角色。學員在拋出初始異想天開的創意想法時,就有各種聆聽者會出現在身旁,給予他們各種建議。每個建議都是對等的嗎?都是對的嗎?每個建議都要聽嗎?會不會把自己搞得更亂?在溝通當中有著各種岔路,等待著把學員帶向天堂,或者摔下另外一個幾個小時的深淵(再慢慢爬上來)。

一如這個時代對大數據的盲目擁抱,時代氛圍鼓勵著人們遺忘意義,只重視效益。對於黑客松活動的老鳥來說,兜出一個看起來美味的資訊創新方案,絕對不是難題。過於自明的科技意義如何跟網絡社會相逢、撞擊?怎麼樣的設計才能夠讓他們撞上看不見的牆?而對於另外一種策展視野的藝術學院老鳥來說,說出一個厲害的故事也是輕而易舉。怎麼讓他們各自打破自己世界中限制住他們創造力量的框框?

這種突破出現在好幾個地方。千里而來、給學員們接下來關於物聯網世界預告的李仁貴老師說,這是第一次他參加學生報告,看到成果報告的學生講到一半摔東西奪門而出。對我來說,這就是我所期待的「牆」的現身:這場戰鬥,要為所有參賽者準備的就是這種東西 — 衝撞的力量!你無法直接招喚他們,而這只有在最強悍、最頑固的參與者撞擊下,才會現身。

另外一個突破的例子,是一個從頭開始就被盡艱辛的團隊。沒有資源要怎麼辦?這是現實的問題。一個人的藝術家,與七八個人合體的團隊相比,要怎麼走下去?程序員沒有電腦,該怎麼辦?在碰到這些情形時,我覺得只有瘋子才會覺得,這是被眾神詛咒的幸福吧。一路走到最後,這些孩子是否能夠體會,這種困境裡面有多少助力在其中,幫助他們走到最後呢?無論他們是否能夠體會,我自己覺得充滿收穫與 blessings。

一場黑客松只是一個虛構的「實境秀」(reality show)。倘若沒有冰與火、意志與現實、理性與情感、冰冷專業與創意流動,只不過會誕生灰燼般溫馴的面具,覆蓋在已經不再點燃大家熱情的學習應酬之上。而這次的參與觀察,帶給我的是一個思想與實踐上的重要突破… 我們落地紮了精彩的根,開始伸展出去探索著現實的種種可能。

在跟資料奮鬥中…再見了 2015

2014 年年底在印度的一場科學黑客松,協助李院士整理執委選舉、CODATA SciDataCon 大會與青年科學家(早期生涯資料專家)的議題之後,就開始準備 2015 年的「台中軟實力論壇」。

一方面確定了校長不會連任,同時也敲定了這個論壇所該具有的國際高度與議題深度,以及和新上任台中市政府團隊朝向未來的合作。臨時給我不可或缺的重要援手的是:亞潔與永興,還有我長期的信任夥伴富源。很難想像我們用這麼少的人力資源,面對互相矛盾的挑戰,以半年的時間,到五月辦出了一場讓台中人驚豔的會議。

巴西政府文化部 Jose Murilo 的數位文化政策展示與視訊投影藝術家 Alexandre Rangel 讓所有與會者認識到了巴西的美麗(Alex 下次要多秀點嘉年華會啊~~),更開啟了我們在推動數位文化上的視野,文化局的計畫所獲得的創意構想是最直接的受益者…

2015 年年中我結束了兩年半的中興大學工作與台中生活,跟 Fifi 一起回到了台北。Fifi 搞定了搬家的艱鉅工程(還有阿洲、淑瑜等好友的大力幫忙),把三隻貓拎回到台北。在台北等著我的是一個新公司與各種調適問題。一連串新的挑戰接踵而來,幾乎沒有任何一絲喘息的時間。

八月初在我的偶像支持下,我重新回到日本三重大學,見到了龜岡孝治教授,和偶像一起經歷了一場學習與充電之旅。對植物根部來說,維管束不僅傳輸水分,同時攜帶著光子所傳遞的微光,到底對根系微生物的發展有什麼影響?用什麼樣的技術與感測器,能夠把這個觀測過程記錄下來?這將讓農業科技的未來有著什麼新面貌?完全令人讚嘆跟期待藍海的突破啊。

回到台北新的公司馬上開始啟動:資料公司能夠怎麼樣在台灣活下來?能夠創造新的價值?一套解決資料擷取問題的解決方案,對 buzzword 滿天飛的巨量數據來說是什麼樣等級的基礎建設?我們如何能夠讓客戶知道這個力量?在一個「大數據房屋仲介」與「大數據偵探」充斥的社會,真正有所突破的團隊該怎麼步步為營,生存下來打出好的成績?

同樣是七月份,接獲黃孫權教授學長的邀請,擔任了杭州中國美院的客座研究員角色,把我以往在國際數位文化社群的人脈網絡,與協同合作的研究方法論,帶到杭州去跟美院與他的團隊、年輕學生「撞擊」與「相互學習」。12 月下旬,我們打完了第一場仗,在杭州舉辦了第一場的文藝黑客松:新作一個杭州人。我只有有限的時間,但是卻要把一種「自發啟動」的精神與文化,傳遞到這個新的場域。這一批有著藝術家開拓精神的年輕人讓這些挑戰成為可能。許多我的老朋友們、新朋友們一起為這個新開拓的「品牌」賦予了啟動的靈魂。

另外一邊在宗義的合作中,經由育章與夫人、荒野林金保執行長等朋友的關鍵協助,一個協助李院士為台灣多奉獻力量的新基金會正式開始序幕。宏華環境保護與數位未來基金會的名字代表著:李院士讓一群有視野的企業家,願意跨出一步開始為台灣的未來做出無私的奉獻。我們跨出了第一步。

而中興大學人社中心李育霖主任所領導的團隊(包括派桓學長、榮裕老師、國偉老師、建源一起),則對臺中市政府文化局交出了一份具有未來意義,說明了數位文化初步面貌的「數位文化白皮書」。這個意義非凡的第一小步,要臺中市政府文化局局長、副局長與視覺藝術科的同仁有著開放的心胸與視野,才讓這一切朝向未來性的行動成為可能。

數位時代的隔月專欄進行了兩次,在惠芬的支持下,對於內容與細緻的想法,則有著超級深入的討論與合作。而皇榮的俊彥,則讓我體會到一個才華洋溢的營運長可以像千手觀音一樣,再觸碰到每一個領域之外,還擁有著深邃的心靈空間。

我的公司團隊裡面有著超級精彩的同仁。在過年前的最後一天,我體會到的是在資料空間中的抽象思維的激盪。就像他們一樣,還有很多沒有在這裡面被點名提到的前輩與好夥伴。我們就像家人一樣,越靠近,就越成為那沈默的背景的一部份。

這些每一個獨一無二、更無名不搶奪目光元素,才真正構成了這些風景的璀璨風采,一如那無鎂光燈照耀的化學元素,構成煙火的燦爛。沒有各位的關鍵的指點、無私的包容與深夜的促膝長談,一通電話的醍醐灌頂,一串數字的補血與肯定,這些風景絕無可能能夠一路綻放到2016。

感謝這麼豐富而精彩的一年,祝福所有的好友即將到來的明年,也有著一樣的美好與精彩!

私人最重要的告別

2015 年最重要的告別,在我心中,是 Jon Stewart 在 Comedy Central 喜劇星球 The Daily Show 的告別演出。那是一個時代的結束。

也許你會問,一個沒有在國外留學過的台灣人,為何會對這個人與他的節目,這麼認同?這麼有感覺?這個問題還蠻難回答的。不過也許就像有人會對美國小說家寫的《麥田捕手》感動莫名,有人對日本作家大江健三郎的《個人的體驗》感到撞擊心靈,那當然也會有人對當代具有人文深度的批判作品,雖然有其喜劇的形式,有強烈的共鳴。

我在 2004 年 Jon Stewart 上 CNN Crossfire 的那一集經典表現中,認識到了脫口秀/喜劇的策略性意義,跟真誠的力量。(我甚至在明尼蘇達州 MCN 的攤位上,我們的投影中偷偷播當時經典的 CNN Crossfire 給觀眾看!)從他的節目中看到「特派員」 Stephen Colbert,一直到他成為一個風潮,上白宮新聞記者晚宴,帶來重要的轉變。

我雖然沒有經歷過 Monty Python,但是卻有幸在 Jon 跟 Stephen 發光發熱的時代,跟他們一起成長。

在這個最後一集,非常溫暖的有這個節目的所有「特派員」回鍋一起慶祝。最感人的當然是 Stephen Colbert 的「真誠感謝詞」。(BI, “Stephen Colbert made Jon Stewart tear up during his ‘Daily Show’ goodbye speech")沒有什麼能夠比在一個喜劇頻道的脫口秀節目討論嚴肅的政治議題還來得更真誠。沒有什麼比一個演活假面具比任何人都厲害的角色,說出每一個字都是真誠的表露還要來的真誠。

“…We owe you because we learned from you. We learned from you, by example, how to have a show with intention, how to work with clarity, how to treat people with respect," Colbert said. “You are infuriatingly good at your job, and all of us who were lucky enough to work with you for 16 years are better at our jobs because we got to watch you do yours, and we are better people for having known you."

在一個自我教育,自我學習的時代,我從他們身上學會的東西有很多很多。謝謝你,Jon。一路順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