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想要開放資料?」

LODLAM.netJon Voss,在今年的《博物館與 Web 研討會》(Museum and the Web 2012)所發表的文章〈基進地在 Web 開放文化遺產資料〉(Radically Open Cultural Heritage Data on the Web)中這樣寫道:

「但是(隨著我的計畫規模變大了)另外一個問題清楚地浮現。

我已經幫『從單一封閉資料來源存取並顯示資料』這個難題,創造了一個基本的解決方法;但是現在我把所有資料倒到了另外一個封閉資料庫中,任何人也無法直接存取那些資料。這個結果跟我們一開始所面對的狀況,其實沒有什麼兩樣。就好像我們走一圈、最後回到了原點的感覺。」

“But another problem was clearly evolving. While I had created a rudimentary solution to the problem of accessing and displaying data from silo databases, I now had that data in another database, no more accessible than any of the databases we were drawing from and consolidating.  It felt like I was back where I started. “

 

我覺得這種心念(反省與覺知),是機構與文化專業工作者是否想要走向 open data 的一個關鍵思維。到底想要擁抱 open data 的人是誰?是行銷、運動份子,還是教育推廣部門、策展人、技術工程師、多媒體部門主管?這個關鍵思維,是誰的思維?也許這是一個很好的開始。

以為記。

社會與自我:覺與悟的四顆子彈

前幾天禪七當中突然想到,有四部好萊塢等級的特效電影可以放在一起來講一個關於真實與超越真實、現代性的故事。我們當代的自我是如何地被現實所塑造?我們的社會與半世紀前、電視普及前、網路革命前的社會有著什麼樣的具體差異?這種自我塑造工程如何地密不透風,而又如何可以被用一種奇觀的方式打破、進而被重新組構?

這四部影片分別是《駭客任務》(The Matrix (1999))、《鬥陣俱樂部》(Fight Club(1999))、《刺客聯盟》(Wanted(2008))跟《讓子彈飛》(Let The Bullets Fly(2010))。

在《駭客任務》中,來自追獵者的子彈是現實(reality)的譬喻,同時 Neo 的「子彈時間之舞」(bullet time walkthrough)則是跟好萊塢影史中的子彈歷史致敬的奇觀演出。這部解釋什麼是「子彈時間」的影片很清楚地把電影當中的電腦運用與其所建構的現實呈現出來。

《駭客任務》當中的社會等於是不存在,只是母體(The Matrix)的創造物,體現在人類電池農場裡面的幻覺/夢境。看到這裡的人們可以去對應法蘭克福學派對大眾文化的批判,以及 Adam Curtis 的紀錄片《自我的世紀》(The Century of The Self)

第二顆子彈,是同年 David Fincher 導演所推出的另類文化劇作:《鬥陣俱樂部》(Fight Club)。在《鬥陣俱樂部》中,自己扣下板機的子彈是帶來覺醒的體悟關鍵;因為 Edward Norton 最終發現原來這個世界都是他自己所創造出來的。唯一離開的方式是讓自己醒過來,承擔 Brad Pitt 作為他的分身所做的一切:對自己扣下板機既是某種程度的自殺,同時也是某種程度的自覺。

《鬥陣俱樂部》的社會是 IKEA 的組裝社會、消費社會,而自我變成大商業公司的渺小雇員,被派去在福特生產帶環節上處理發生在美國各地的汽車保險事故。總是在旅行、總是神智不清。透過對打,真實的拳頭與流血,自我得以找到一條壓抑的出路,發洩而且與其他人的同樣壓抑自我組織(self-organizing),成為一種流竄各地、破壞與重新組構的生命動力。暴力與壓抑,最終在自我當中面對統合的爆炸時刻。

在第三顆子彈俄羅斯導演作品《刺客聯盟》中,特殊的、會旋轉的子彈是正義的自我實踐;一開始的子彈是突破自己的限制,成為自己的關鍵;後來的子彈讓他找到殺父兇手,也是手刃自己父親的關鍵。最終 Angolina Jolie 所丟出的旋轉子彈,上面寫著 Goodbye,結束了大部分刺客(跟她自己)的生命,主持了紡織機所揭示命運的正義。

在《刺客聯盟》中,社會是這些殺手寄生的一個「境」。他們宛如某種掠食動物,撒網靜靜地寄居在你的周圍,等待某個關鍵時刻出手完成任務。自我的甦醒就是離開被飼養的「被掠食」情境,成為一個帶著覺醒工具的高層動物。總有更高階層的生命意志有一天會來取你性命。說真的,這還蠻像咱們中國傳統的武俠小說當中的境界的。

而在第四顆子彈《讓子彈飛》當中,子彈則是民主(改變)的譬喻(槍桿子出…政權?),需要時間飛翔才能夠展開故事。相較於前面三者的子彈快速、華麗,這裡的子彈緩慢而頑固,讓人先失望(「沒打著?」「….讓子彈飛一會兒。」)、後驚喜。

這四部電影當中的子彈飛翔,而我們都隨著子彈的行進、展開了社會/自我的轉變過程。這種透過電影奇觀所揭示的轉變,尤其在第四部《讓子彈飛》裡面更透過後設敘事,親自透過魔幻與奇觀,展現那種「幻覺先行」的媒體社會的實踐邏輯(the logic of practice)。前三部講的是大社會中的「我」的故事,第四部講的是「我/我們」的故事。

所以贊曰;詩可以興、可以觀、可以怨。而子彈可以逼、可以覺、可以悟、可以醒。

Google給中國(使用者)的敏感建議

昨天早些時候我在 twitter 寫到:我認為目前有兩種大型凝聚當代知識型(episteme,傅柯先生在《事物的秩序》裡的說法)的社會力:資本/市場與社會(不)正義。前者我想說的是美國、web 2.0,後者我想說的是中國。然而我更好奇的是其他的大型國家,如巴西、俄羅斯、印度。他們是怎麼進行的。至少在巴西的例子中,我讀到了在文化部門 Jose Murilo 對這八年巴西文化政治的發展經驗(
Jose Murilo
: How is Brazil’s approach to Digital Culture unique? And what can the rest of the world learn from it?);俄羅斯的全球之聲文章報導等等。

Google 在 5/31 起推出會提醒使用者的 Google 中國敏感詞警告功能(InsideSearch: Better search in mainland China,或者請參考英國衛報文章Google change will alert Chinese users when search terms are being censored),則讓我意識到,這是這兩種大型凝聚力量的交匯與撞擊。宛如大洲頂端的岬角,是兩股洋流交匯之處;其地理與氣候的意義都非同凡響。這是繼中國防火牆擋掉敏感詞語資訊封包之後,第二次市場資本主義與社會(不)正義兩股動員力量的遭遇,也是市場第一次制度性的反擊。

所謂的制度性,一如中國祭出國家內政、國家安全議題所強行推動的資訊審查體制,資本市場亦有其制度性的「巨手」。也同樣如國家安全等級的維穩作為,必須要落實在地方政府層級、與貪婪和人性在地分工,資本市場的制度性「巨手」則同樣得鑲嵌在「某處」(somewhere):這個某處就是使用者自己的習性(或人性)之中。用科技的白話來說,就是使用者介面(user interface)。Google 成功地在過去的產品中一次又一次地透過使用者介面,在既有斬獲的疆土上擴張戰果,例如 Google Suggestion 讓你在搜尋輸入到一半時就幫你猜你到底(更)想要搜尋什麼。這次 Google 清楚地告訴了全世界的使用者:如果你腦中想到的是國家(在阻攔你),我們就幫你(選取)避開它。

這種制度性的擴張行動,當然是一種好的戰術(tactics);可以對各式各樣的行動者(例如一般的使用者、甚至他的抄襲與競爭對手百度)帶來具有啟發性的意義。這也是資本與市場這股力量的潛規則:它可以成為它自身掘墓人的同盟者。對於在地的行動團體,例如正在訴求學生/研究生的知識勞動應該被正名化的台灣高教工會(苦勞網新聞:台大工會申請遭駁 研究生要求正視學術黑手勞權),如果台大研究生協會串連各校研究生協會,在所有研究生入學、或者每學期初開學前後時發送具有「黑紅字眼警訊」的研究助理工作提醒,大概就等同於 Google 這次跟中國政府相互出招的意義。

Spam 的文化研究

以前我記得一起玩部落格的朋友,有時候就會把攔截下的垃圾訊息來比較一下,欣賞其文情並茂的創作手法。在使用 FreeBSD 時,自己加裝 SpamAssassin 的過濾器設定,也是一個讓人嘆為觀止的地下世界舞台:花花大千世界,有這麼多各式各樣的訊息想要自己溜進來。讀到《網路殺神》(Daemon)這本小說時,最後至少還花了一個章節來目眩神迷地、追殺全世界各地的 Spam 廠商。

我覺得 Spam 是一種數位時代「全新」的文化現象。所謂全新,就是這些複雜的文化現象:必須要走在時代尖端,探索人性與系統的漏洞,找到方式置入「訊息」,同時又反向回來「找到」買主,乃是在一種沒有歷史傳承、在科技與社會介面直接增生的新種有機體。比色情科技產業還要厲害的是,人人可能都有想要搜尋情色字眼的時候,但是不是人人都想要購買 Spam 服務。如果說電腦病毒是一種 PC 時代寄生在單台主機上的文化現象,那麼 Spam 就應該是網路時代,在一台又一台伺服器提供的內容服務周圍的文化現象。

假使 Spam 是一種可以被了解的人類文化現象的話,那麼了解 Spam 應該就是了解軟體、商業模式、人性、使用者介面、使用者體驗的一種集大成課題的實戰檢驗(笑)。

《微博中國》version 0.3 版之後的寫作計畫

今天寫完了古老師課的第三版小論文:原本題目是〈微博中的網路監控:中國文化產業中的市場與社會〉。現在改成〈微博中國:公共性經營與治理的數位文化產業〉。題目的變動第一個原因是要讓「數位文化」凸顯出來;第二個理由,我不想把監控單獨來談,而是把監控視為是科技形式的一種「衍生功能」(derivative);而核心的運作乃是「(偽)公共性的經營與治理」的一套文化產業實踐。

在文中我試圖導入批判「市場化」(Marketization)與「自律市場」(Self-regulating market)概念的波蘭尼(Karl Polanyi),想要借助他的理論框架,來閱讀中國的微博文化現象。我認為微博現象就是第三波市場化、將知識轉變成「虛構商品」一個重要的階段/步驟。在市場化的過程中,保守力量的反撲/反運動以中國的言論自由箝制的力量來做為展現;而兩股力量的相遇與融合,則帶來了人們社會存有之的知識被商品化,徹底的肢解的過程。

英國前政治學者、紀錄片導演 Adam Curtis 在他的新片 All Watched Over by the Machines of Loving Grace(2011)當中,批判了貫穿新自由主義經濟思想、矽谷網路電腦浪潮與嬉皮生態社區背後所共享的「自律網路」(self-regulating networks)的概念(我自己就深深著迷於其中很多年)。我試圖從波蘭尼銜接 Adam Curtis 的「視頻批判」(video critics),來反省「數位公共領域的本質」:架構在複製之上的科技溝通形式,與其衍生物。雖然我們可以懷舊地回到哈伯瑪斯的理想溝通情境,試圖用科技物來偽裝成熟稔的「團結意象」(solidarity),模擬傳統權力的對峙與詰抗;但是這終就是一種一廂情願的想像。我們對眼前的科技本質邏輯視而不見,宛如總是用後照鏡(McLuhan、Derrida)在凝視過去。

比較不同的網路技術溝通形式所創造出來的虛擬公共性的差異,會是第一步。了解這些差異的溝通形式所呈現出來的「公共性」經營與治理是怎麼可能;其中鑲嵌著排除與含括(exclusive and inclusive)的「能力」,也就是監控,而這才是黑暗與光明合奏的本質。我原本以為監控與微博的內容共舞,直接在論述層現身;因而想要直接談監控,事實上是困難而且會誤導。所有的系統都在監控,監控是本質,是技術形式的「衍生物」,而非被呈現的內容。所以監控一如資訊軟體的演算法一樣,是捕捉不到固定面貌、而隨時都在與時俱進、千變萬化的。

Scott Lash 與 John Urry 的論述中指明了文化產業的核心功能是智慧財產權的交換功能,呈現為版權的複製的權力之讓渡與排除,我想要同樣地回到「複製」這的核心現象,來重新檢視數位公共領域的面貌。Lawrence Lessig 的《自由文化》(Free Culture)也同樣地在「複製」之上建構網路世界的法律思想與架構。目前為止我沒有看到有人從複製的角度來談「公共領域」的。舉例來說,咖啡廳當中的對話,經過一段距離之外就不會被聽見了。所謂的公共領域,其實是被真實世界的實體限制所「包裹」起來的一種特定「體驗」。傳統的政治與公民社會架構在這種體驗基礎上,產生英雄豪傑、驚心動魄的歷史事件、熱情澎湃的集體與個人記憶。但是一旦這種體驗被徹底顛覆,公共領域會變形成什麼樣子?這是我想要探索的。

PNC2006 太平洋鄰里協會年會:出國報告

底下是我這次參與 PNC 2006 太平洋鄰里協會年會的出國報告。倉促寫就,希望能夠拋磚引玉,從跟更多人分享中獲得收穫,敬請指教。

PNC 的空間譬喻與想像

根據 PNC 網站(http://pnclink.org)的資訊,「太平洋鄰里協會」(Pacific Neighborhood Consortium,以下簡稱PNC)乃是源起於太平洋周邊國家公立大學校長聯合會、以及在聯合會的構想下所產生的太平洋鄰近國家協助計畫。協會由已故前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田長霖校長,以及該校哈迪克教授(Professor Curtis Hardyck)所共同發起,並正式命名之。其宗旨為推廣網際網路、透過先進的網路技術,促進太平洋沿岸地區國家資訊的交換及流通,使太平洋沿岸地區的各國成為生活密切相關的近鄰,將太平洋沿岸地區轉變為太平洋週邊的鄰里區域。

這樣的空間概念與想像非常有意思。發起這個組織的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本身所在的位置位於美國北加州舊金山灣區(San Francisco Bay Area);而數個鄰近的衛星城市都分佈在舊金山灣周圍,共同形成一個包含都市、城鎮、機場、州郡等人口約八百萬人的大都會。這些衛星都市包括 San Jose、San Francisco、Oakland 等都是大型的都市中心,有著文化、金融等不同的發展特色,彼此之間透過公路、鐵路與通勤電車相互緊密連結。目前舊金山灣區(舊金山、奧克蘭加上聖荷西)是美國第五大的大都會地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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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x 實驗與 extreme blogging 的改進建議

延續最近開始在 vox 上面的實驗(ilyax),我覺得有幾點是其他的 blog 書寫軟體(例如 gugod 的 bifty),目前還有很大空間可以追趕與超越的。

一個是媒體的管理。如果所有的使用者都遵循著:網路上有的我就不需要自己存放,希望可以就地引述原本的內容、減輕自己網站的「媒體重量」(media weight)這樣的想法,那麼一種「媒體快照」(media snapshot),或者詳細地說,包含著簡要的「摘錄格式」與基本的後設資料(metadata)就是很迫切需要的解決方案。flickr 網站對於 exif 資料的詳盡收錄,是一個很好的例子;但是對於其他資料,例如各種不同格式的錄影、錄音檔案,甚麼是最基本的後設資料呢?也許目前尚無定論。但是如果往這個方向走,應該會讓書寫者有更便捷的方式,為網際網路的內容增添豐富性。原本的 blog 只能夠接受無格式書寫(free writing)的型態,也被許多長輩們譏笑部落格的缺乏內容;未來朝向結構化的書寫,有系統地銜接傳統書寫領域的知識結構,應該可以解決上述問題。

另外一個是媒體的呈現。要呈現一個聲音檔,iTunes 找到 UCTV 的影像(或者是一開始播放 Podcasting 就可以自行提供)顯示在小螢幕當中。一個書寫軟體該如何讓書寫者呈現不同型態的媒體?這個問題也緊緊地與媒體管理的問題扣連在一起。有沒有可能自動抓取前三頁的 powerpoint 投影片?動態影像類似 Youtube.com 與 google video 的解決方案,聲音檔與 flash 動畫檔案該如何被「嵌入」到新書寫環境的整體呈現中?

第三個是外掛外部資訊來源的問題。就像以前 zonbleosxchat 介紹過Books.app(一套在 Mac OS X 系統上的個人書籍管理應用程式)有掛入查詢「中華民國圖書書目資訊網」尋找中文圖書資訊的模組。如今新版本的 Books.app 好像就無法正常使用。Vox 只能輸入在 Amazon.com 裡面的資訊,甚至連 Amazon.jp 都不行。有系統地解決這些問題,對於平的要死的世界來說,似乎是一個很重要的課題。

實驗繼續。但是也遵循著 June 的建議,就是平衡 blogger 與現實世界的距離:寫一篇 blog、作一件事情。

Google 宣佈建立開放源碼自由軟體倉儲

根據 Newsforge 的新聞 Google announces hosting for open source projects,對於關心鑄造場的朋友來說應該是一個大消息。延續著 Novel、RedHat 等公司自行架設軟體倉儲,內部型塑軟體交流文化,到 motorola 與 sourceforge.net 合作 OpenSource.motorola.com,Google 也完成了開放 google 內部的軟體倉儲系統,並且提供開放源碼社群使用。

這個新聞的意義代表 Google 對於有系統的推動 open source 軟體與社群相關發展的工作,已經運作成熟。內部跨部門共享自由軟體研發成果也已經有經驗與信心到某種程度,以開放的策略進場推出產品服務。

「…DiBona says that it’s a “direct result of Greg concentrating on what open source projects need. Most bugtrackers are informed by what corporations" and large projects need, whereas Google’s offering is just about what open source developers need. 大部份的問題追蹤軟體(bugtrackers)所反應的是公司與大型專案的需求,Google 所推出的服務則是專注在開發者的需求上。

Stein says that Google’s hosting has a “brand new look" at issue tracking that may be of interest to open source projects, and says “nobody else out there is doing anything close to it." At the same time DiBona and Stein say that Google’s hosting offering will not have some features present in SourceForge.net and other code repositories that open source projects and enterprise customers might want. 待辦事項追蹤(issue tracking)的使用者介面修的美美的又好用,還是盡量不踩前輩與長輩們的線

With the new service, Stein says Google was able to “cut out a lot of heavy structure" and apply Google’s full text search to just the features that open source projects may need. “Rather than doing queries through that [heavy] structure, we can just full text search across it all. It provides a really powerful mechanism for issue tracking, but keeps it really simple."新服務會把許多沈重的結構丟掉,把 google 全文搜尋的強大功能加進來用,很強但是會讓它很簡單。

The other main feature for Google Code hosting, according to Stein, is a “massively scalable Subversion repository." Stein says Google rebuilt Subversion to store data in Big Table, a massively scalable, highly available storage technology used in Google. 另外一個主要的功能,是一個可以大幅拓展規模的 Subversion 倉儲。足以用超大表格儲存資料的高度穩定儲存技術。…」

毫無疑問的,有 google 參與自由軟體/開放源碼的軟體倉儲基礎設施,跟沒有 google 在內,原本世界的種種風貌將會有很大的不同。經濟規模(scalable)的魔力、友善介面所帶來的溝通對象的轉變,將會打開那原本精英圈內高速溝通的低度擴散限制,與更多多層次生態圈中各種角色的人們交流。無論未來會是如何,我認為那朝向 open source 消失、滲透到各個傳統領域的下個世代又靠近了一步。

VistA:醫療資訊系統獲得政府創新首獎

可曾想過醫院這麼龐大複雜的結構,倘若能夠流程資訊透明化,可以節省多少成本、提供更為救命的醫療照顧與服務?而有一天貧窮國家與地區的醫院診所,更可以透過自由軟體或開放格式的資訊科技,分享先進發展區域的資源,簡單建置高水準的醫院資訊系統(hospital-in-a-box),引進低成本的新科技?

哈佛大學執行的美國政府創新獎(Innovations in American Government Award),今年公佈得主:退除役軍人部(VA, Veteran Affairs)的醫療資訊系統技術,贏得了美金 10 萬元的獎金。退除役軍人部還特別設置了www.innovations.va.gov介紹這個實質名歸的大好消息;而所得的獎金也將特別用在推動更多的機構了解認識與使用這套系統上。所謂的醫療資訊系統技術,是指退除役軍人部所參與的 VistA 系統,全名是「退除役軍人健康資訊系統與技術架構」(Veterans Health Information Systems and Technology Architecture)。其中包含著全部數位化的電子病歷系統(CPRS, Computer Patient Record System)、條碼醫療管理與 VistA 影像支援系統等先進的功能。

美國國防智庫 RAND 蘭德公司在一份最近的研究中發現,在 294 個疾病預防與治療的品質衡鑑指標上,VA 相較於其他商業部門的醫療資訊系統來說,系統有較高的品質、低成本的醫療照顧以及病患的滿意度最高。

根據 VA 的新聞稿指出,VistA 系統透過替罹患肺氣腫的「榮民」注射肺炎疫苗,將肺炎住院率降低一半、協助了 VA 拯救了 6000 條生命,並且每年約降低四千萬美金的醫療成本。病人等候(看診?住院?)時間降低、客戶服務品質提昇,並且由健康資訊的線上透明化,醫療照顧的使用率也獲得提昇。

除了省錢之外,VistA 拯救生命、確保照顧在即便是極端狀況下都能延續。例如 Katrina 颶風摧毀了南方灣區的病患病歷資料、包括 Gulfport 的密西西比 VA 醫療中心也被颶風摧毀、紐奧良的 VA 醫療中心被迫關閉與疏散所有醫療人員與病患,但是四萬名退役軍人的的紀錄呈現在全國醫療照護的緊急救助醫生面前,提供他們做出即時的診斷。「榮民」們立即便延續先前的醫療照顧服務、處方與慢性治療。

WorldVistA.org,全球推廣 VistA 這套電子醫療系統的組織,上周才在 Robert Morris University 剛舉行完第 13 屆 VistA 社群會議(VistA Community Meeting)。這次的會議主題是「建造全球永續合作發展的 VistA 系統」(Building Sustainable, Global, Collaborative Development of VistA)。他們在 SourceForge.net 所釋出的 OpenVistA,是目前全球 1500 個醫療院所採用的 VistA 系統的開放源碼版本。

繼 2004 年在美國進行資訊系統使用者社群的田野調查、參觀舊金山 VA 醫療中心(San Francisco VA Medica Center)之後,我連續第二年收到他們的邀請去參加全球社群會議;但是這次我還是爽約了。我沒有辦法來得及說服國內的長官們,支持這個小型的國際交流計畫。在這兩年中我拜訪了不同的專家學者、跟他們討論自由軟體在醫療資訊系統當中的可能性,但是大家都對此保持保留的態度。大家都認為該往這個方向邁進,所有人也都覺得台灣沒有能力處理一個全部都開放的醫療資訊系統架構。我不知道為甚麼所有的專家學者評估都這麼保守,是因為他們自己沒有採用開放架構的經驗嗎?沒有跟國際系統直接合作交流的經驗嗎?台灣想要加入 WHO,僅僅是一種政治性宣示的口號,讓公關遊說專業者而非醫療專業者去思考與世界接軌的問題和挑戰嗎?tcliou 這次去新加坡開會,與會的馬來西亞 VistA 合作機構代表有開始跟 OSSF 自由軟體鑄造場接觸,亞洲區採用 VistA 的經驗如果可以分享的話,也許我們會比從美國下手要來得容易一些。

我希望從民間、從底層開始,我們能夠走出屬於自己的、合作交流與發展的堅定步伐。這樣的創新獲得美國政府與學界的肯定,更希望我們的研考會與思考政府、公部門資訊與知識管理、創新議題的朋友們,能夠從這樣的案例(甚至包括其他優秀的個案資訊)中獲得啟發。

快樂的科學研究

由於水鳥君女士有在研究快樂與大腦,這則科學與心理學的新聞就顯得特別…顯眼了。中時電子報今天報導〈科學證實 金錢買不到快樂〉:

「…研究結果顯示,薪水越高的人,快樂的經歷不見得比薪水低的人多。受測者賺得越多,享樂時間變得越少。熱中高薪的人,每天會花很多時間從事惱人的活動,好比通勤(這是一天中很糟的時刻)。」

我找了一下資料,作者之一的密大心理系教授 Nobert Schwarz 教授網頁有列出 Day Reconstruction Method 2004 年以來的各大國際媒體報導。本期的 Science 文章:[PERSPECTIVE] Would You Be Happier If You Were
Richer? A Focusing Illusion
(PDF 檔)的最後一段如下:

Despite the weak relation between income and global life satisfaction or experienced happiness, many people are highly motivated to increase their income. In some cases, this focusing illusion may lead to a misallocation of time, from accepting lengthy commutes (which are among the worst moments of the day) to sacrificing time spent socializing (which are among the best moments of the day) (28, 29). An emphasis on the role of attention helps to explain both why many people seek high income—because their predictions exaggerate the increase in happiness due to the focusing illusion—and why the longterm effect of income gains become relatively small, because attention eventually shifts to less novel aspects of daily life.

即便在所得與滿足、快樂之間僅有微弱的關聯,許多人還是對於增加收入有著強烈的動機。在某些例子,這種聚焦的幻覺(暫譯,原文為 focusing illusion)可能會導致時間資源的錯誤配置,包括可以接受長時間的通勤(這是被歸類在一天當中最糟的時刻之一)、犧牲了與其他人相處的時間(這被歸類為一天中最寶貴的時刻之一)。注意力的角色的特別彰顯,可以協助我們解釋為什麼許多人仍拼命地在尋求高收入的可能 — 由於聚焦幻覺,他們對於高收入的預測,誇大呈現了快樂增加的程度 — 並且也解釋了為什麼收入的長期效應相對來說,不會增加多少快樂程度;因為注意力最終還是會轉向那些較不新奇的日常生活中。

不曉得,這讓我覺得好像讀原文真的比讀簡化版真的多了解很多資訊… 即便你只有閱讀最後一段而已。你至少會知道,為甚麼通勤是一天中最糟的時刻(它是相對於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