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化網路:自主組織的模型

Organized Networks: A Model for Autonomous Organization By Geert Lovink, June 9, 2017 at 8:59 pm.

  • 為了鹿特丹「自主結構計畫」(Autonomous Fabric Initiative)而寫。作者:Geert Lovink,譯者:李士傑
    譯註:network 也可翻成網路,人文社會科學習慣特別稱為網路,但這兩者在此譯文的使用上,其意義與衍生義都相同。
  • 在今日新自由主義「文化創意產業」的地景,自主性(autonomy)需要被重新定義。這個詞彙有著多重的意義 — 潛在地造成了混淆。讓我們試著區辨在當代藝術脈絡下使用自主性這個詞,與在(激進左派)政治、社會運動與理論圈當中,對自主性這個詞的運用。在這篇短文中我倡議檢視當代網路文化作為一個活躍地 — 雖然是臨時性 — 實際上存在的自主性實體,並且看這可以如何地應用在鹿特丹的脈絡上。

在藝術領域中,自主性曾經被指涉為藝術家,相對於贊助者與博物館、畫廊世界的獨立位置。弔詭的是,在 1970 年代這個概念達到最熱門的高峰時,西方福利國家也同樣到達其最高峰的狀態。當跨進新自由主義政體四十年後,自主性仍然意味著藝術家能夠對市場(同時在很多國家中,這也意味著相對國家)獨立,但卻在藝術家將如何謀生的這個(政治)問題上,神秘地留白。

自主性這個詞也意味著:從監督與引導藝術家的生活與作品的角色,如教師、策展人、評論者與文化政策公務員等這樣的專業階級,他們的手中解放出來。解放藝術於是也是藝術家的鬥爭 — 從外部力量手中解放創意過程 — 的故事,同時開啟一段朝向作品本身、反思製作藝術作品成為自身的嶄新旅程。自主性於是便代表著激進地美學上的自我反映,理解於是解構遊戲規則與社會的影響。反映的成份元素導致了大規模的學院研究與研究領域,試圖研究自主性的新形式作為一種實踐。其中一個容易混淆的點在於:公開否定「為藝術而藝術」(l’art pour l’art)態度的「自主實踐」。這種狀況常常發生 — 自主藝術曾經是(而且目前也是)各種深刻地介入社會與社會政治運動的實踐。簡要地說,抽象-概念性的作品與政治介入,並非是互斥而對立的。所需要的是有意識地自我教育(Bildung),也就是一群有知的公眾,有能力「閱讀」藝術作品以便於討論。博伊斯所謂的「社會雕塑」創造了一種對「解釋產業」的相依性,其中策展人、評論人、新聞記者、導覽者與教師們都扮演著各自的關鍵角色。當代藝術能否有可能具備「自明」(self-explanatory)的特性,同時也將自己從其中介者的手中解放出來?還是它會變得更為依賴周圍環繞著藝術的基礎建設,變得無法自我支持、昂貴到無法再加以生產?

要打破與權威的牽連,常常導致朝向社會的移動(即便它可能也被表現為放棄、精準地拒絕介入的自由形式)。這裏真正重要的是作為一種啟動者的自主性:它引導著與鑲嵌著真正既存的自由,無論在任何一個方向上。自主性作為自我治理(self-rule)或自決(self-determination)也有著一個強烈的政治傳統在此需要被討論:超越傳統的個體新自由主義的特徵,例如自我覺察、自我動機技巧來獨立地行動,以及在(國家)機構或其他權威(例如家庭或部落成員、類似社會因子)的干擾之外,執行計畫。

在藝術論述中的自主性,有時候指涉到 1960-80 年代運動中反叛的心理狀態。這個詞彙諸多根源之一,是義大利工廠工人的自主性 — 夠反諷的是,獨立於共產黨與工會,同時也獨立於基督教民主勢力與社會民主(工黨)勢力的影響之外。在這個脈絡中,自主運動是那些對資本與國家、同時拒絕談判與妥協,並且動手建構再現系統、聚焦在合作社與集體運動,踐行著不合作破壞與抵抗行動,同時結合著一種對自主基礎架構強烈的信念 — 這些基礎架構如無住屋者運動的佔屋(squats) 、酒吧、書店、電影院、劇場、腳踏車維修店與影印店、印刷廠等。在階級社會運動頹圮的同時,我們也可目睹從組織的永續、自主性形式(隨著時間一一展開),朝向短時間、在特定空間中的一種暫時性的表現(例如「佔領立法院」「佔領華爾街」,阿拉伯之春、佔領大學等的佔領行動)。

今日的自我組織,與「社交媒體」出場前的世界,是激進地截然不同。臉書是預設的在地網路連結與組織工具,也同時在設計者、運動者、藝術家,與學院研究者身上是相同的意義。非正式的創意部門今日如何組織自身,並且這種挑戰在被完成的同時,如何加以精進?在晚近的過去,這些工作主要透過 email、紙張、檔案夾與電話。現在那一種工具最有效?讓我們調查並且廣泛地公佈結果。會是透過 LinkedIn 群組,或者臉書群組嗎?還是我們不如透過 WhatsApp、Mastodon 或 Telegram?這裡有兩種成份元素需要被平衡:當試圖同步地取得人們同時的行動結果,以便聽見他們的聲音,試圖讓事情最終被完成時,網路需要被(相對地)開放。整體的目標應該被設定在創造所有參與者身上,可持續的時間軸效果。在 Instagram、Snapchat 與臉書直播的時代,我們有足夠的時間來組織草根運動嗎?社會關係變成「即時性」的互動:這些要不是現在跟你相關,不然就永遠再不相見。這種社交媒體臨時性的政治如何可以打破,創造慢速的空間、區域來讓人喘息,碰面與協力(如果這些都聽起來太過嬉皮了,請自行置換術語,問題意識仍然是一樣的)。我們可以如何超越認同的問題,創造團結與交換的新文化?藝術家經營的空間如何保持經濟上的能夠生存?我們如何期待一個共享的工作空間,如果不變成一個政治牢籠的話?如何可以顛覆性地聚集,將白人種族性給激進化,甚至擴散到其他的議程?

鹿特丹為基地的「自主結構計畫」(Autonomous Fabrics initiative)可以被用來形塑位於在地性中的強連結,從藝術中的教育性結構開始(例如 Piet Zwart 學院),還有這些教育節點跟文化空間、以及對這個場景不可或缺的相關單獨個體的連結。這個目標在於直接衝擊主流社交媒體平台的「弱連結」模型。對「強連結」的推廣,是「組織化網路」概念的核心構想(我跟雪梨媒體理論家、我的好友 Ned Rossiter 過去共同發展的概念框架)。為何藝術家與設計師需要建立網路?不只是互相認識、維繫附近活動或遠方事件的更新消息,更重要的是組織起場域。人們可以把它稱作「文化的自我防衛」。對於許多人來說這可能太過負面,但這些日子以來,甚至連非正式的結構都需要被捍衛。文化只在時間、空間中能夠被展開;它不會「即時地」在某處現身。下一個問題是:於是如果應該鼓勵組織網路的行動,這樣的行動是否也導致:人們應該成立正式的組織?在此答案會有所分歧。也許成立一個基金會、一個工會或政策智庫不夠酷。基金會很無聊,所以要不要來個合作社?無論如何,我們不能躲避在此做出抉擇。總是有真實的問題在等待我們:就像非正式網路中的「暴君」,網路組織常常經歷到缺乏方向。組織化網路的倡議正試著要克服來自兩端的問題。其中一個問題就是真實存在、對社交媒體「弱連結」的依賴。從好的一面來說,我們總會有聚會碰面、做出決定、合作與一起完成什麼的真實慾望。

「自主結構計畫」其中一個外顯的目的,應該是對抗仕紳化(gentrification)、保護辦公空間的低租金,以及以分享基礎架構與交換知識的說法、交換如何在藝術領域建立「公共財 / 公有地」(commons)的資訊。有些人把建立公共財當作動詞(commoning),認為建立網路(networking)是建立公共財的前置動作。傳統地來說,在藝術與文化領域活躍的在地網路,其目的往往是遊說市府與議會、改變文化政策。這也許仍然還蠻重要,但是你我都很清楚,場域中有多種角色與勢力在發揮影響力。住宅處境,位於我們所關切的最核心位置。作為集體的存在,佔領、建造與捍衛這些空間,是我們的責任。就像 Sebastian Olma 所寫的:「一種美學的、展演性的抵抗,並非某些可以簡單地向藝術家討來的東西。如果我們想要藝術家對集體感知結構的演化有所貢獻,這樣人們的未來將仍保持在我們美學想像可觸及的範圍,我們就得集體地保存住 — 在我們的努力中 — 在這還有可能的時候,所要創造的社會空間。」(p. 67)目前由中小型非營利組織、新創團隊與自由工作者所補綴起來的網路拼布,可能一個晚上就會蕩然無存。我們的存在被視為很不穩定,是有原因的。這種不確定性是非正式網路 — 鹿特丹「自主結構計畫」所描繪的圖像 — 應該沿著自身的「強連結」(並且克服社交媒體的「弱連結」)組織起來的主要原因。如果你喜歡這些個體層次新自由主義術語的話,繪圖可以僅僅是整套提升自覺-自主性過程的最初一小步。大的問題仍然存在:描繪這個網路的圖像之後,下一步呢?把所有的網路組織起來吧!

 

參考資料

Hakim Bey, The Temporary Autonomous Zone, Ontological Anarchy, Poetic Terrorism, Autonomedia, Brooklyn, 1991.

Marie-Josée Corsten, Christianne Niesten, Huib Fens, Pascal Gielen (red.), Autonomie als waarde, dilemma’s in kunst en onderwijs, Valiz, Amsterdam, 2013.

Sebastian Olma, Autonomy and Weltbezug, Towards an Aesthetic of Perfomative Defiance, Avans, Breda,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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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越填滿的商品邏輯

我竟然在 Syfy 頻道一部青少年影集 Kyle XY 中,看到了老朋友的面孔(還有那個熱衷媒體的高中女生)…那個主角真是老來放啊 —- 長得一副實在不像是高中生的樣子。

美國電視影集產業不斷地生產這些故事,然後透過中華電信或者有線電視的頻寬,傾倒異鄉人的電視螢幕上。擁有這樣的頻寬,經營的人們所思考的是怎麼採購、價格與獲益比例。朋友說現在擁有一個電視頻道一點也不困難。事實上並不會不困難,而是你必須要用跟販賣頻道的人們,用同樣的思考方式來一起運作。

從高中生認同影集到在地網路電視(MOD)的選台遙控器,裡面貫穿的是共同的資本主義商業運作邏輯。問題不在於擁有一個頻道、以及填滿一個頻道的內容有多麼的簡單;問題在於 How,我們想要「怎麼樣地」填滿他們。

深夜在小七翻《商業周刊》,他們出了一本飲食相關的特輯《簡單原則安心吃》。我看了一直嘆氣。一方面商周的美術設計排版格式,讓讀者簡化到翻動內頁就能夠順暢地往下閱讀,彷彿在幾分鐘內消化了裡面的各式各樣的知識;另外一方面內文所提及的飲食資訊,以權威的角度在換取名聲,人們在逛著飲食內文、就像在逛著百貨專櫃一樣。

重點不是怎麼填滿這本專冊特輯,重點應該是怎麼地過好生活。

「822挺建民,嗆TV」

我支持這樣的運動。我覺得大家可以看看這份聲明稿。一系列對於新聞台、媒體不滿的力量,累積到要擦槍走火的地步。只是媒體不是腐敗顢頇的滿清皇朝,反抗者的手中也無槍、也無火。這樣的對話所期待的媒體自省與自制,要如何能夠真正成型呢?或者,在這樣的「對話」過程中,我們能夠學習到一些甚麼…

「822挺建民,嗆TV」行動聲明(正式新聞稿)
八月十七日,王建民透過公開信說明今後不再接受台灣媒體採訪。我們可以想像,向來是媒體寵兒的王建民,是在家人遭受多麼不舒服的侵擾,才會以如此無奈但堅定的語氣,向台灣媒體說不。他的決定雖然讓台灣人民感到惋惜,但卻完全可以同理支持,因為,我們太清楚本地多數媒體的惡形惡狀。

此一事件看似突然,但其實絕非偶然,只不過是在經年累月極其劣質的媒體文化中,又一次有無辜者遭受傷害,並因而採取的最基本自我防衛。然而可預見的,此般惡質的台灣媒體生態若無任何改變,王建民及其家人,肯定不是最後一個「新聞公害」底下的受傷者。

台灣媒體總愛以「閱聽人知的權利」或「有收視率、大眾愛看」為藉口,粗暴傲慢地侵入人們的生活,加油添
醋甚至胡亂詮釋。姑且不論那些受到過度報導的公眾人物,更倒楣的是那些遭受新聞傷害而無力反擊的市井小
民,諸如東海大學劈腿事件中的學生、腳尾飯假新聞事件中的小吃店家、遭記者偽裝偷拍的陳幸妤前男友…台
灣媒體這些舉措,到底是做新聞報導,還是在侵犯人權?

我們知道,許多媒體記者在其長官的壓力下,經常得做出忘卻倫理而絲毫不尊重受訪對象的舉動,但請試著將
心比心,如果有一天,有人拿著攝影機彷彿扛著槍,強行侵入將麥克風堵上各位的嘴時,你們作何感想?新聞
媒體有「報導自由」,但難道非公眾人物的受訪者沒有拒絕採訪的自由?他們口口聲聲為了觀眾,但難道閱聽
人沒有發出聲音、說「我們不要看這些隱私」的權利?

八月二十二日「挺建民,嗆TV」的行動,就是這樣一種公民權力的展示,也是閱聽大眾不再消極被動的表現。
我們要求各大商業電子媒體痛切反省,對自己罔顧新聞倫理的粗暴行為向王建民與其家人、以及全國閱聽大眾
道歉;並公開承諾修正方向,做出符合人民期待的優質新聞。我們也呼籲,有良知的個別新聞工作者,能勇敢
地對上級不合乎專業倫理的要求,學習說「不」。

倘若媒體仍舊推託諉過,不知自省自制,我們預告,這次的行動能量,將累積延續至下一波更大的拒看運動。
我們不會再放任惡質的「爛(偽)新聞」繼續撕裂這個社會,更不會放棄「在台灣建立一個理想媒體環境」的
願景,正如同我們相信,再艱難的賽局與再擾人的媒體傷害,都不足以阻擋王建民的決心及威力。

豬頭皮在 CC Salon:外好汝甘知 [updated]

Music Commons今天在首爾街頭的 CC Salon ,跟著 CC Taiwan 的 T.R. Chuang,開放地理實驗室的同事 Disorder、Andrea 一同參加了 Creative Commons Kroea 的活動:音樂 Commons(Music Commons)。活動中邀請朱約信(豬頭皮)跟韓國的音樂工作者就 Creative Commons 「創用 CC」的理念與實踐跨國對話。很熱鬧的 pub,雖然大家沒有辦法直接透過語言溝通,但是音樂的確是共通的語言啊 🙂 透過很棒的音樂,大家一同交換了熱情與…啤酒!而且我還「回憶」起〈外好汝甘知〉!這首當年的 hit!

[Updated] 〈外好汝甘知〉歌詞如下:

外好汝甘知
作詞:阿城 作曲:伍佰/China Blue

B1 咱若是心頭結歸裘 著來飲酒濕一咧濕一咧 外好汝甘知(好啦)
A1 有人飲酒假紳士 有人飲酒脫霓舞
有人飲酒愛唱歌 我若飲酒話著一大攤 有人飲酒面絿絿 有人飲酒撚嘴鬚
有人喝酒撚鬍鬚 有人飲酒搥心肝 我若飲酒尚愛招酒伴(哈麥)
A2 人生親像一盤棋 成功失敗思雙枝(甘拜 殺鹿 氣予死 乾杯)
A3 出入江湖講身不由己 風度永遠愛保持
不過請永遠不要忘了風度 酒量若有尚得意 但是酒品統要緊
若欲臭彈歕雞規 請汝趕緊趁酒醉
飲落去 飲落去 毋倘漏氣 醉落去 醉落去 逐家歡喜
B2 咱若是心情咧憂愁 著來飲予馬西馬西 毋通胡白想(好咧)
不要想太多 來來來 我的朋友好兄弟(尤伊 油伊 游揖)
燒酒著給飲落去 毋倘飼金魚(好啦 好啦)
請逐家燒酒繼續斟(縮咧)
給伊斟予伊〔表面張力〕外好汝甘知(嗦淚 縮淚)
B3 哈麥咱若是心頭結歸裘 著來飲酒濕一咧濕一咧 外好汝甘知(知啦)
A4 彼落阿土阿草仔出世作酒蟲 無代無誌嘛會找孔縫
無事幹也會找花樣 阿仁阿義仔干哪一杯落腹 紅關公著走出來弄
杯底毋倘飼蟾蜍 杯底毋倘種蕃薯
杯底毋倘飼紅蟳 杯底毋倘娶細姨
A5 人講酒醉嘛心頭定 毋倘藉口欲賈人車拼
飲酒尚驚敖牽拖 暈暈相掙講毋知疼
人生永遠是向前行 飲啦 飲啦 免著驚
面子暫時免論輸贏 剖復交陪朋友成(哈麥)
A6 講著飲酒 我攏無步 講著食燻 我火著著
講著檳榔 我著吐血 講著賭筊 我著會氣
若閣欲臭彈歕雞規 請汝趕緊趁酒醉
飲落去 飲落去 毋倘漏氣 醉落去 醉落去 逐家歡喜

B4 咱若是心頭結歸裘 著來飲酒濕一咧濕一咧 外好汝甘知(知啦)
我咧外爽汝甘知(知啦)我咧外贊汝甘知(知啦)
我咧外好汝甘知(搭搭答搭瘩)

另有中文翻譯僅供參考。

如果心裡不舒服 就要拿杯子來澆愁 那是非常美好的事
有人喝酒假正經 有人喝酒大跳脫奶舞
有人喝酒愛唱歌 我若喝酒就酒話連篇 有人喝酒臉都縐成一個叉燒包
有人喝酒呼天嗆地 我若喝酒最愛呼朋引伴
人生就像在下棋 成功失敗捏不準
聽說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有酒量的話當然最得意 但是酒品最要緊
吹牛不用繳稅金 但請趁酒醉時才可免除刑責
喝吧 喝吧 不要漏氣 醉吧 醉吧 大家高興
若是心情憂愁 就來給它喝個暈頭轉腦
來吧 我的朋友好兄弟
喝吧 要用台灣式的乾杯 不可留底
請大家酒繼續倒
給它倒到剛剛好有阿港伯的表面張力 真是美好的事情啊
我們若是心情不好 就來小酌兩杯 保證忘憂 多好的一件事阿
張三李四一出世就愛喝酒
王五趙六酒量沒有通過國家檢驗局 只求一杯 臉就跟劉備一樣
杯底不得殘留異物 統統一口喝光
杯底不得留下半滴酒 行徑要守規矩
酒醉的時候 神智還是要清楚 借酒裝瘋人人看不起
喝酒就喝酒 不要五四三 喝得頭昏 打架都不會痛 真好
人生永遠都要像林強說的向前走 喝吧 喝吧 甚麼都不怕
面子暫時放一旁 坦承相對變成好朋友
說到喝酒 我都不嚼的 說到抽煙 我馬上點火
吃檳榔 不要忘了吐檳榔汁 賭博的話 一定要去
想要吹牛 請快趁酒醉的時候
喝吧 喝吧 不可丟臉 醉吧 醉吧 歡喜就好
你們若是有人心裡頭憂愁的 到我這裡來 我將賜給你永生的活水
喝我的水將永遠不渴 信我的人 將得到永恆的生命

另外《Net and Books 網路與書》整理一篇由民生報記者徐開塵所進行的訪談:「無非是抱著一個夢──伍佰、豬頭皮、林暐哲談「第二勢力」(一)(二),討論台客的現象與力量。有興趣的朋友可以參考。

“Wikiality": Colbert and the culture-jamming on Wikipedia

Via Andrew Lih (Colbert Spams Wikipedia) and Slashdot (Stephen Colbert Wikipedia Prank Backfires), I watched the famous/notorious/interesting prank video clip on Youtube.com: “wikiality".

It is a prank to exploit the conservative news program anchor character, Stephen Colbert, in the selection of his favorite “non-fact" “anti-intellecual" attitude / POV, the prank makes fun of wikipedia. Using a fake scenario of “submitting entries in realtime", Stephen Colbert typing his notebook and teaching everyone in front of the television: everyone can edit an article on wikipedia. Democracy media.

I laughed. And also I think it IS a culture-jamming event on wikipedia. Just like people sabortage the news clips, hack billboards, weaving fake news on mainstream media channels, this time, a main steam comedian jamming the Internet medium. Wales comments about the traffic data comparing wikipedia and CNN website that “Wikipedia is mainstream already". So this is a joke right exploiting the (social?) “security leaks" in the middle of wikipedia.

Let’s roll back to a recently well-written article about wikipedia. New Yorker “Fact": “Know It All — Can Wikipedia conquer expertise?" by Stacy Schiff, “one of the best article about wikipedia" mentioned in Andrew Lih’s blog, showed fact-based empathy and sincere critics toward wikipedia in the end of July. It distinguishes the global new challenge of vulenteer knowledge community and fandome.

“As defenses go, this is the epistemological equivalent of “But Johnny jumped off the bridge first.” Wikipedia, though, is only five years old. One day, it may grow up."

Stacy had interviewed him with certain depth that light up certain moments he start writing again:

“…after he had written a few sentences, he remembered why he had dropped out of graduate school. “They were going to take my essay and send it to two finance professors in the field,” he recalled. “

And Wales’ fond of citing: Charles Van Doren. Via comparing his Encyclopedia of Britanica to Wikipedia, Wales found his real radical power.

“Van Doren believed that the traditional encyclopedia was defunct. It had grown by accretion rather than by design; it had sacrificed artful synthesis to plodding convention; it looked backward. “Because the world is radically new, the ideal encyclopedia should be radical, too,” Van Doren wrote. “It should stop being safe—in politics, in philosophy, in science.”"

Stacy analysis the multitude: “wikipedian".

“Wikipedians are officially anonymous, contributing to unsigned entries under screen names. They are also predominantly male—about eighty per cent, Wales says—and compulsively social, conversing with each other not only on the talk pages attached to each entry but on Wikipedia-dedicated I.R.C. channels and on user pages, which regular contributors often create and which serve as a sort of personalized office cooler."

Wikipedians are not neutral in essence, they are factors too that influence the content. And I think it’s here of the critics that echos with the Colbert’s satire, culture-jamming game.

“Connolley believes that Wikipedia “gives no privilege to those who know what they’re talking about,” a view that is echoed by many academics and former contributors, including Larry Sanger, who argues that too many Wikipedians are fundamentally suspicious of experts and unjustly confident of their own opinions."

That’s why Colbert introduce the “word", “wikiality". Comparing to “reality", “wikiality" relied on an optimistic imagination of collective wisdom. As Stacy mentioned, ESR, the open source guru that inspired Wales, “…believes that the open-source model is simply inapplicable to an encyclopedia."

I think this event is an interesting leak to let us dive deep into the underworld of culture mediascape. The grown up wikipedia, and wikipedians, are facing new challenges to weave their world, and closely with reality bytes/reality that bites.

「會學習的村落」 Village that Learns

我們到底為甚麼要做數位典藏?閱讀 22th APAN 新加坡會議Common Area 議程中泰國 HAII(Hydro and Agro Informatics Institute)的 Pisuth Paiboonrat 教授的投影片 〈Digital Pubsa Initiative〉,讓我重新思考這個問題。

「會學習的村落」(Village that Learns)是泰國推動農村資訊基礎建設的一個主要主題。根據 Hugh Thaweesak Koanantakool 在 APEC Telecommunications and Information Working Group 新加坡會議中的準備資料,“A Village that Learns – Bridging a Rural Digital Divide in Thailand"(DOC 檔),「會學習的村落」目的在於在社區中建立以知識為基礎的社會,並且讓它們能夠獨立運作、永續經營。在農村區域的社群中,鼓勵人們表達自己的意見、作業與工作歷程、決定與實踐的資訊,並且強調學習的重要性。資訊科技因此而被用來當作是支援社區與社群管理發展更為有效率的工具。

Digital Pubsa 計畫的內容包括:在地傳統民俗藥用植物的整理、多語翻譯(古老手卷轉換成為正式語言)、資料與影像整合中心(Data/Image clearinghouse),藥用植物的生態學研究、毒理學研究,以及 Internet GIS 資料視覺化。其中重要的技術應用之一,就是將 wiki 應用在非同步翻譯古籍、交叉比對資訊、記載醫療使用的紀錄,以及組織具有相同興趣的研究社群等面向上。在地理資訊系統的整合上面,植物學校計畫(Botanical School Project)與 Digital Pubsa 一起將整合的泰文植物資訊提供網路服務。

我覺得這樣的計畫最後的成熟果實,茁壯在不同的資料與資訊相遇的時候。年輕的研究者可以透過地理資訊系統,查找傳統典籍中知識與今日地名的對應,同時發現今日的植物的分佈與詳盡相關資訊。這些研究者可以是生命科學的研究者,或者醫療專業領域的專家;也有可能是文化研究者,或者是自然資源管理與生態旅遊的專業經理人。收割成熟的果實,促成更進一步的發展與應用,也讓學校中的教師能夠重新點燃年輕學子對於知識的熱情與喜悅。HAII 期待未來能夠應用這些整合資訊,進行生物科技的實驗室研究,推展融合傳統與現代科技的民俗醫療。

我們的中醫藥系統目前推動了許多的資訊化工作(例如:中醫藥資訊網)。是否這樣的視野早就已經在優秀的台灣科學計畫中順利推展開來?是否我們的國家科學單位統合了這些技術與發現,早就已經讓台灣的人們過著融合著傳統的數位幸福生活了?我搜尋了一些資訊,但仍然是相當的困惑。從每一個單獨的專業與業務切入,走進的卻是一整片知識的樹林。我們是否該評估國家資源的挹注,落在單獨領域中所形成的態度以及資源壁壘,對於知識整合的整體效應?

政府的 e 化,社會的資訊化與知識化,以及最底層的村落能夠學習;這是三種截然不同的想像。彼此之間相互概念與實作上的重疊和差異,站在第一線的人們對於玩真的、玩假的,一定感受最為深刻。在政府中的 e 化是和體制、資源共同成長,社會的資訊化與知識化仰賴大規模開放規格與標準的相互結合與對話。學習村落,則是關注那些尚未變成體制的砂礫,尋找其中的傳統智慧,並將其有系統地轉化成為黃金。工具不缺、技術遍地,只是看我們能否從全世界的經驗與自己的跌倒過程,找到方向。

總結我從 Digital Pubsa 計畫中所學到的:透過典藏與資料庫建構的計畫,累積多媒體的資訊、以及灌注深入解析的後設資料,再透過社會軟體工具,例如 wiki 與 Internet GIS 軟體,將撰寫後設資料過程中的知識處理過程(例如校對與多語言轉譯),開放讓更多的參與者能夠一同分享。最後延伸計畫成果,以傳統智慧、多樣性保存為名,甚至更走進日常生活領域(例如民俗醫療或算命),讓社區的人們可以親身體驗與感受資訊化的果。這是相當好的一個資訊生態學的循環。

[Updated] 台灣農業資訊科技發展協會(資料最近更新時間為 2004 年…)在 2004 年曾經舉辦過「國際農業資訊科技發展與無線感測網路研習會」;中興大學生物產業機電工程學系的萬一怒教授與國網中心的王耀聰先生,曾經在「2004 觀測格網技術論壇 – 環境觀測的研究與發展」會議中共同發表過「田間伺服器、嵌入式系統與迷你作業系統」 (Field Server, Embedded systems & Tiny OS)。這些議題都是泰國、馬來西亞與日本與會學者共同長期關心的主題。王耀聰先生也參加了 2005 年的 APAN會議,與泰國的 Pisuth Paiboonrat 教授有所交流。底下引述自王耀聰先生的〈泰國曼谷行(二)2005.01.24 〉

「…我利用休息時間跟深津時廣(FUKATSU Tokihiro)問了一些目前我們在實作上遇到的問題,並且展示了目前斗南地區的網站展示。也跟 Narongsak Pimpunchat 及 Pisuth Paiboonrat 問了一些技術細節與營運上的模式,因此 Pisuth Paiboonrat 邀請我上台跟大家分享一下台灣的田間伺服器發展現況,雖然我有投影片,不過這次竟然緊張到講得零零落落,跟去年去匹茲堡 SC 2004 會議那種傻勁不同。也許是突然要講,所以連稿子都沒準備,又覺得只講農業沒有太多東西可以講。

緊接著紐西蘭 Mattdraw (MetBroker 開發者)依慣例對 MetBroker 作了一番簡介說明。中場休息時,韓國 PUKYONG 大學(所在位置是類似釜山的發音)環境與大氣科學系(Dept. of Env. & Atmos Sci)談到對墾丁海底監測新聞稿)很有興趣,所以跟他討論了不少關於墾丁的發展困境在哪裡。

Narongsak Pimpunchat 接續上午的硬體展示,下午則比較傾向介紹軟體部分。我個人覺得比較值得學習的是 Pisuth Paiboonrat 談到泰國這邊推廣的方式,雖然第一部是軟硬體建置,但是就像目前生態格網與農業格網的窘境都是營運模式與人力資源,泰國以小學生作為資訊技術中介(Information Broker),讓小學生幫忙架設田間伺服器,並協助後續的維護,而這麼作也連帶具有非常好的環境教育效果,讓下一個世代的學生可以透過田間伺服器與世界接軌,讓小朋友更懂得食物栽種的辛勞。 」

很高興能夠搜尋到台灣朋友對於同樣人事物資訊的記載(這時候就會感謝有網路了 :P)我好奇的是泰國的經驗對於台灣的專業者,啟發了之後是否有實際上的影響?是否有付諸行動,連結到台灣的中小學地理實察課程?不曉得 2 年後的台灣農業格網計畫,進展如何?與農村和關心農業的社群朋友之間有甚麼樣的互動發展呢?出國有機會感受到國際場合的知識對話與進展,因此,我們自己土地上的重要網路科技發展機構,其發展與創新成果,更是令人期待啊。

vox 實驗與 extreme blogging 的改進建議

延續最近開始在 vox 上面的實驗(ilyax),我覺得有幾點是其他的 blog 書寫軟體(例如 gugod 的 bifty),目前還有很大空間可以追趕與超越的。

一個是媒體的管理。如果所有的使用者都遵循著:網路上有的我就不需要自己存放,希望可以就地引述原本的內容、減輕自己網站的「媒體重量」(media weight)這樣的想法,那麼一種「媒體快照」(media snapshot),或者詳細地說,包含著簡要的「摘錄格式」與基本的後設資料(metadata)就是很迫切需要的解決方案。flickr 網站對於 exif 資料的詳盡收錄,是一個很好的例子;但是對於其他資料,例如各種不同格式的錄影、錄音檔案,甚麼是最基本的後設資料呢?也許目前尚無定論。但是如果往這個方向走,應該會讓書寫者有更便捷的方式,為網際網路的內容增添豐富性。原本的 blog 只能夠接受無格式書寫(free writing)的型態,也被許多長輩們譏笑部落格的缺乏內容;未來朝向結構化的書寫,有系統地銜接傳統書寫領域的知識結構,應該可以解決上述問題。

另外一個是媒體的呈現。要呈現一個聲音檔,iTunes 找到 UCTV 的影像(或者是一開始播放 Podcasting 就可以自行提供)顯示在小螢幕當中。一個書寫軟體該如何讓書寫者呈現不同型態的媒體?這個問題也緊緊地與媒體管理的問題扣連在一起。有沒有可能自動抓取前三頁的 powerpoint 投影片?動態影像類似 Youtube.com 與 google video 的解決方案,聲音檔與 flash 動畫檔案該如何被「嵌入」到新書寫環境的整體呈現中?

第三個是外掛外部資訊來源的問題。就像以前 zonbleosxchat 介紹過Books.app(一套在 Mac OS X 系統上的個人書籍管理應用程式)有掛入查詢「中華民國圖書書目資訊網」尋找中文圖書資訊的模組。如今新版本的 Books.app 好像就無法正常使用。Vox 只能輸入在 Amazon.com 裡面的資訊,甚至連 Amazon.jp 都不行。有系統地解決這些問題,對於平的要死的世界來說,似乎是一個很重要的課題。

實驗繼續。但是也遵循著 June 的建議,就是平衡 blogger 與現實世界的距離:寫一篇 blog、作一件事情。

經典小說中的奔跑

寫完標題,才想到經典電影裡面也有奔跑:《沉默的羔羊》開場女探員運動的跑,《阿甘正傳》裡阿甘一邊逃避、一邊反向映照所有周圍時代、社會的跑,楚浮的《四百擊》,伊朗導演阿巴斯的《何處是我朋友家》、《橄欖樹下的情人》當中的小孩子找作業、年輕人表達情意的跑。主角沒力而專注的奔跑,讓我們更集中心力感受與體會他們所面對的種種情境。尤其是當奔跑段落是被安置在片子結尾的時候,奔跑彷彿開啟了一個開放的結局,銜接電影的幻象與我們自己所面對的真實人生:所有這些故事所丟出的困境、壓力、成長與挑戰,在奔跑當中,轉向丟給了感同身受的我們,「當你面對這種難題的時候,你會怎麼處理呢?」

〈奔流〉也是營造出如此精彩力量挪移的一篇小說。這部短篇小說在描寫一個從日本返鄉的台灣醫生,在故鄉的苦悶中認同著一個有著「大乘」格局、鄙夷自己出身土地的返鄉本地國文(日文)教師。但是透過另外一個 18 歲青年,既是前者的學生也是親戚,揭露並且身體力行地批判著這個有「大視野」的青年教師。最終這個青年學子也走上去日本「打拼」的路子,努力要作個「堂堂的台灣人」。敘事者可以看見此兩人截然不同的立場,卻又相似的道路;在之前與末尾的感觸中,有著超越兩者的描述與思考。1943年王昶雄在《台灣文藝》發表了〈奔流〉之後,一般評論相當的分歧;一種看法是認為這是一篇描述日據末期的皇民化作品,而另一種的說法,則是認為他「站在台灣人立場,表現皇民化運動下的苦悶心理。」兩者截然不同的詮釋,突顯了這部作品豐富的藝術內涵,以及「這篇問題小說所揭示出來的巨大的歷史問題」。

經由鍾肇政先生重新譯校原文,施淑在她所編寫的評論中,描寫到這個巨大歷史問題的樣貌:

「如果把小說中的問題歷史地放到它的發生條件上來考慮,也就是日據時代,在殖民主義不自然的經濟/社會發展條件下,以啟蒙思想為根柢的台灣知識分子,對於先進的、理想的「人」的觀念和渴求,當不難發現這篇小說中呈現著的,正是負荷這一精神要求的知識分子,在那以一切美麗辭彙妝點起來的『皇民』的蠱惑下,所發生的個人人格的解體和民族認同的危機。…在這樣的思考下,我們或許能夠較真切地掌握這篇以小說敘述者的狂奔為終結的問題小說,意欲奔赴和逃離的是怎樣一個巨大的、悲劇的歷史問題。」

我覺得這篇短篇小說所操演的敘事框架,讓我想起了義大利符號學家艾可的第一篇小說《玫瑰的名字》。敘事者雖然在訴說著年輕教師與年輕學生之間立場、行為的種種衝突,但是那民族認同複雜的衝擊力道,卻往自己的生命而來。《玫》書中見習僧的感情、知識、信仰、權力,在修道院謀殺案導致圖書館崩毀而一切成灰燼的數十年後之臨終片刻,神秘與稱名的美麗仍是最終為一切蓋上了灰色的簾幕。台前的激昂雖是劇力萬鈞,台後的混亂與激動更是在字裡行間、甚至外緣呼之欲出。

「…我忍無可忍,連呼著去你的!去你的!拔起腿從岡上往山下疾跑起來。像小孩子般地奔跑。跌了再爬起來跑,滑了再穩住地跑,撞上了風的稜角,就更用力地跑。」

大陸小說家余華的成名作:〈十八歲出門遠行〉末尾,也有奔跑的場景。也許就像電影的《羅拉快跑》一樣,當現代已經遠去,我們的複雜內裡已經有更為詭異的敘事方式,連在影像中的奔跑都有著嶄新的意含,為我們開啟一個一樣複雜認同、國族民族混淆,卻更為詭譎多變的異時空。

王昶雄著,〈奔流〉,收錄在《日據時代小說選》中,前衛出版社。原載《台灣文藝》第三卷第二號,1943 年 7 月 31 日出版。

我的個人媒體空間

最近有朋友問我,好像我的 blog 一瞬間變多了起來。其實是試驗階段告一段落,有些改變趁機也開始付諸實踐。就像孩子大了房屋重新隔間裝潢一樣,重新思考資訊生活所需要的各種空間。原本的系統太久沒有更新了,已經接到好幾次資訊安全的建議要升級,接下來就是砍掉重練啦。

上面架構的 ilyagram.org,這個是長年的首頁。我會持續把它當作中文寫作的場所,比較長篇的論述、書寫、經驗交流,資訊分享,應該都會放在這家老店。

ilyax 最近讓我享受到寫作的愉悅:因為 wyciwyg 的緣故,以及它的 media-rich environment。所以我會把一些新奇的實驗放在 ilyax 上。

PoeticBorg 是我的英文網誌:因為我會有機會跟高中的年輕朋友交流,我想要鼓勵他們養成英文日記的習慣(不管你寫的多爛),所以我會儘量每天都鼓勵自己,在自己的英文網誌裡寫下心得與心情。

還有我的 wiki 網站。我不僅有 kwiki(這個部份是公開的),也有 mediawiki 的 wiki (這個部份即將公開)網站。這些 wiki 網站都是過去的筆記痕跡,現在會重新整理變成一份可以幫助大家的筆記本。

歡迎舊雨新知多多指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