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來臨

五月一日是勞動節,勞動者的假日。鎮日大大地作思想勞動(今天讀拉圖、複式簿記制度與林炳炎老師三本書:台電、林木順與美援),實在有點「反慶祝」之味道。

前面許多用力的會議,都還沒有留下痕跡,有點尷尬。例如:

  • 跟文策院的組織建構思維對話,淬煉關於全球文化創意市場的平台與技術基礎想法;
  • 深度討論國家文化記憶庫可以做什麼,如何面對未來?(脫困,管理,連結,願景)˙
  • 民間的基金會與非傳統智庫,在能源、文化上可以做到什麼?(建立信任基礎,維繫對話管道,創造生活方式與文化等)
  • 關起門來討論到底被超限戰是什麼意思(我們到底面對的是什麼類型、什麼數量等級的攻擊?),
  • 在行動主義者已經徹底變成假訊息的誘餌的今日(沈伯洋 puma 的熱門線上資訊戰教材),務實思考在企業層級(何者為台灣特有的國際市場競爭力)、國際組織層級(如果沒有退潮的話,如何超越點狀、游擊戰層級發揮影響力),到底還有哪些行動的可能?以及應該怎麼「組織」起來?
  • 當代藝術與社會的斷裂(其他面向的斷裂是別的挑戰),可以透過什麼樣的視角與對話加以修補?(感謝陶老師的激盪,我設計了兩門課綱初稿來與他對話)
  • 數位經濟應該怎麼樣與合作組織結合,成為能夠具體改變面對問題的數位合作經濟?如何走回小而連結的道路?
  • 人權應該如何定調?如何開大門走大路,讓人們清晰地震撼而有所改變;
  • 民間、基金會與文化組織,要如何與全球的公共領域區塊鏈 / 社會創新計畫接軌?這是一種新型態的合作組織與行動嗎?

最有意思的是這些話語詞句,斷簡殘編,在寫下來的瞬間已經保留了他們的關鍵評註資訊。(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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