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客軍團,或者如何知道自己是機器人

當然,這是一篇看過美劇 Mr. Robot 電視影集之後譫妄感觸之語。

相較於第一代的救世主(駭客任務中的基努李維,鬥陣俱樂部的愛德華諾頓…俄國導演紡織機殺手聯盟的年輕人只是當殺手,所以沒有要救世不算),有沒有可能因為語言的關係,當(西方?西方主義嗎?)有人在宣稱要拯救世界的時候,其實都只是指涉著身旁的不平,而非真正的「世界」?意思是說,他們其實真的只想要搞定周遭鄰里 — 你可以從小窺大,或者由大喻小 — 裡面不會存在著一種「在地差異」而是全球化一整個光滑無比,沒有上下起伏的差異平面?

而(那個讓子彈飛的)東方,一點都沒有要去救世,只有想要去上海而已。東方在此,塞滿了差異,就是那個差異 itself。

當這個故事轉向真正的關係,所有的宣稱都降階成為「創傷後症候群」(Post-Traumatic Disorder)時,而一切開始令人開始精神分裂般地起疑:這是不是我想像出來的一個場景?還是這是真正存在的現實?對,所有的事物都連結在一起,學生貸款連結到退休金帳戶,對決唯一一個邪惡帝國與主宰的執念利用著一個連一個的漏洞(bug),令人拍桌的是:這個時候幻想與現實又有什麼差別?真正真實的只有權力慾望(不要「失控」!)所衍生的忠實行動。那後面的宣稱,或者那真正的創傷,又能夠真實到什麼程度、多少百分比?又能夠真實多久?

相較於此,「他們」還真的更像真實的人類(humans,對你知道我說的是那齣劇)。

網路安全必須要關注所有的聊天室、社交媒體,資訊安全奠基於虛幻的「密碼」想像。社會成為一個虛假的地點,獵捕他人或者誘殺獵捕者的陷阱。真正的真實伊底於何處?

如果說上面諸多譫妄是被撥動的心弦所發出的雜音,自己也無從得知其意義在哪處,那麼接下來說的就是神智清醒的對該劇的評語。

我覺得他描寫的,駭客作為一個拯救者與保護者 — 第一人稱想法超級漂亮的。無論是他的「心聲」(跨越第四道牆,對觀眾說話的內心 OS),或者是他的行動的真實與象徵呈現(把每個個案用光碟片燒起來然後刪除檔案),這些描述都超級的準確。

「我多麽想做個正常人啊…生活在泡泡裡。天真之人的現實中。….保持他們的樂觀….保護他們。」

這個這麼像是新世紀麥田捕手的告白話語,搭配著駭客的正義行動,隨著劇情的發展,真是脆弱的不堪一擊(集)…就跟我們在鏡中反覆催眠所編織成的脆弱的自我一樣,一推就掉到石礫堆裡,斷手斷腳。

已經回不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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