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開放街圖(OSM, OpenStreetMap)裡開放合作

(2015.9.19 台灣開放街圖年會 Open Collaboration in OSM 議程與談發言草稿)

由於之前跟長輩組團隊進行 MoSOS GSM 救災計畫的緣故,我有機會跟 Sahana 執行長 Chamindra de Silva、德國的 OpenBSC 團隊與台灣的和多一起工作了近一年的時間,專注在救難專用的通訊系統的開發設計。在合作的過程中,我親身經歷到了跨越社群、技術、國家疆界、產業、非政府組織、專業領域等多重的「跨文化」溝通衝突與協調經驗。在這之前我在中研院擔任自由軟體與數位典藏相關的計畫 / 專案經理。由於背景是心理學、人類學與社會學,我特別認為這其中有很多「次文化衝突與調適」的問題。這也可能是被東波邀請來協助對話的原因。

“In OSM, we collaborate." 這話聽起來蠻像是宣傳行銷的 tag line 的。

如果要透過地圖的繪製與註記,跟各種組織與專業團體合作,我覺得可能要考慮不同組織文化的「特色」議題;假使我們不只是著眼在「推銷」某種自家調配解決方案,而是在與對方一起成長的話,例如非中央部會的政府單位可能需要較長的學習曲線。在公部門的甲乙方關係當中,如何放進創造性的夥伴關係(creative partnership relationship),例如讓公部門認識到 OSM 與有意願合作廠商的「共同文化」(common culture),就會是很重要的事情。

此外對專業領域知識上的合作,無論就救災技術、科學資料與文化資料我過往的相關經驗,專業領域在跟圖資溝通上有很高的進入門檻,而這又跟在電腦桌面與手機上可以方便取得 Google 等地圖資訊有很大的落差。如何建立一個好的合作模式與管道?地圖的使用與產製經驗可以怎麽樣地融合「社會性設計」(social design)與專業者溝通?

此外在非常基礎層面上,我最近在編字典,就很希望被標定的地名 API 可以被容易取用,讓使用者可以編輯與管理。其他的情境例如 UAV 飛行軌跡的整合,空間調查的基底圖資,或者甚至是校園內的校園地圖繪製。這些使用者的使用情境會是重要的基礎。

議程開始之後,主持人東波從 Map Features 切入。「飲水機地圖計畫」的 Pomin Wu 解說了他在跟使用者對話的經驗與體會。透過故事與情境,讓使用者體會到跟自己切身相關的地圖經驗(改名字)。OpenStreetmap 協會主席 Kate 對 tagging 的看法,決定自己畫圖其他的事情讓其他人來做。困難在於:你可以畫任何東西。所以聚焦在某些優先重點上然後開始建立資料。我則主要提出對 institution 的關注(Pomin Wu 認為我是對 mechanism 感興趣,但是我覺得這兩者有差異):由機器或人的例行性行動與互動所導引出來的大量可處理、可展示資料。

在議程前的討論中,我提到前一陣子在 Washington DC 的女性繪圖者的討論(Sexist?),Kate 提到 babyhatch、中學生在學習怎麼標示地點中把對方家裡標 brothel的惡搞行為。這些都是跟地名與文化有關的有趣小故事。

會場 Heather Lesson 問到有沒有一個 OSM 跟 Wikipedia 跟政府合作的好例子?大家有一些討論與對話。但是這讓我想到的卻是 2009 年在 Bangalore 參加的 Wiki Wars 維基百科知識批判研討會的經驗:是否這些突然進入到我們數位生活基礎建設的 new commons(「新公共財」),值得更進一步地被檢視與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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