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路社會與文化的底層觀點:實踐者與其他

今天上李威宜老師的《博物館與遺產研究》(Museum and Heritage Studies),有許多收穫。首先是看胡台麗老師的《讓靈魂回家》(Returning Souls)有許多想法;再來是試著回答威宜上課的提問,我覺得自己有興趣的是「製作博物館」(making museum)的一批數位典藏的人們,他們到底是誰?他們在做什麼?然後從這個角度,我理解到無論是「軟體研究」、「科技與社會」,或者是「文化社會學」,我所關心的核心問題其實是那群「創造資訊社會/網路社會」的人,他們到底在做什麼?

《讓祖靈回家》影片中出現了很多老同學/朋友,以及一些自己當年在族群所太巴塱田野工作時的在地人們的面孔。他們混雜在影像當中,似乎「代表」、「參與」著「在地」的一方,一起貢獻著想法來幫助 Kakita’an 祭師家族、一如胡台麗老師在影片中的表態,將 Kakita’an祖屋在一個公共的空間中重新建立起來。就像當胡台麗老師插入訪問劉斌雄先生的片段,描述他當年只是覺得這根柱子遲早就是會毀敗的「自然觀點」卻讓人怵目驚心一樣,片中的不同參與者、在彼此之間的關係網絡盤根錯節,提供了這些「自然觀點」的再生產基礎;最終的對話充滿了各式各樣、引發不同關注討論,不同層次的中介語言(mediated language)。一層「疊影」又一層(甚至再加上胡台麗老師的攝影/鏡頭語言),創造出一種向多重方向開放的眾聲喧嘩場景。

一如我關注這影片如何地被生產出來,我在試圖回想在這門課上我想要關注的焦點時,我覺得我關心的是博物館的生產與再生產問題:今日台灣的博物館是在什麼樣的狀況下被生產,而其各個部門(研究、蒐藏、展覽、教育)又如何地透過再生產的機制來維繫自身?而與我所最熟稔的科技與社會議題相銜接,當博物館與文化遺產遇上科技/數位文化時,科技如何地被視而不見,而扭曲成自身獨特的風貌?數位典藏(digital archive)是個全球性的議題,而如何在台灣的情境中,無父無母地成長茁壯,同時又創造出一種「慾望」來「摹擬」(simulate)一種永遠無法被界定清楚的「需要」?

回到更大的提問,我的博士論文所關注的其實是全球資訊社會的在地底層風貌。而實踐者與「其他」,這些「其他」包括科技物(軟體、硬體、韌體等),以及「法人」(corporate)、「社群網絡」(community network)、「協定」(protocol)與「運動」(movement)。實踐者與「其他」共同構成了全球資訊社會的「真實」地景。我關注的是他們的「文化」。從底層的角度,這些文化是否有「創意」這回事?內外的分界在哪裡?現實與虛擬之間的構連關係又是如何?全球與地方的關係(以台灣這個宇宙邊陲來說)是如何地呈現的?

接下來是《文化社會學》的挑戰。希望這些「開張」的訊息,真的是改變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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