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利蝙蝠:浦澤直樹的逆襲

昨天看了《Monster》、《20世紀少年》、《危險調查員》、《冥王星 Pluto》的作者浦澤直樹的新作:《比利蝙蝠》(Billy The Bat)。發了一則推文簡單記下自己的感想:

無論是 2D 世界的蝙蝠在影響現實世界的走向,或者是孩子般的畫風卻訴說著暴力的暗殺總統故事,比利蝙蝠都呈現了浦澤直樹的的敘事野心,讓人想起在 Monster 怪物漫畫當中、連結純真與恐怖的宏大格局與深邃視野。

「真的想要開放資料?」

LODLAM.netJon Voss,在今年的《博物館與 Web 研討會》(Museum and the Web 2012)所發表的文章〈基進地在 Web 開放文化遺產資料〉(Radically Open Cultural Heritage Data on the Web)中這樣寫道:

「但是(隨著我的計畫規模變大了)另外一個問題清楚地浮現。

我已經幫『從單一封閉資料來源存取並顯示資料』這個難題,創造了一個基本的解決方法;但是現在我把所有資料倒到了另外一個封閉資料庫中,任何人也無法直接存取那些資料。這個結果跟我們一開始所面對的狀況,其實沒有什麼兩樣。就好像我們走一圈、最後回到了原點的感覺。」

“But another problem was clearly evolving. While I had created a rudimentary solution to the problem of accessing and displaying data from silo databases, I now had that data in another database, no more accessible than any of the databases we were drawing from and consolidating.  It felt like I was back where I started. “

 

我覺得這種心念(反省與覺知),是機構與文化專業工作者是否想要走向 open data 的一個關鍵思維。到底想要擁抱 open data 的人是誰?是行銷、運動份子,還是教育推廣部門、策展人、技術工程師、多媒體部門主管?這個關鍵思維,是誰的思維?也許這是一個很好的開始。

以為記。

夢境

在夢中體會自己是怎麼樣地嘔心瀝血,怎麼樣地把事物當真。

兩重夢。夢 A 我是一個被虜獲的 agent,夢 B 我在 Y 教授的課堂。這兩個夢又彷彿相連。夢 A 我則是如何地被俘虜的遊戲規則所限制思考/行動,在這個限制當中我掙扎著。夢 B 我在鄰近的自己家中,L 說她總是聽不懂教授的課。L 提到我的空間無法溝通,檢視電話線看見現實床頭的電話懸在壁上,線路單獨抽出,遂了悟「這是單獨用來連接網路的」。

話筒出現的那一刻,是那麼清晰與真實。當然,醒來之後的話筒還乖乖地躺在地上。

然後在夢 B 中,我的家中到處是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