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做國際?」

0.
我想到的故事開頭,應該可以是這樣的楔子:

在二十世紀倒數結束的十年當中,國際社會中有一群身處於文化實踐、技術應用與學院邊陲跨國遊牧的知識份子/文化工作者,他們藉由互相對話、推動運動、展演創作、跨界實踐來「琢磨」一個正在成形中的思維方式與行動可能。

這些行動者透過文化的實踐,構築出了一個獨特的場域,參與互動的不僅包括他們自己的專業領域、具體想像,還包括場域中不依他們意志而流轉、改變演化速度的科技世界:軟體、硬體、通訊協定。

這個場域被他們的實踐所編織出來,然而卻隨著不同的交錯涉入各樣的專業領域,給出不同的稱名、長出不同的故事。它的其中一個名字叫做數位文化。

1.
昨天在上「中國文化產業專題研究」時,閱讀加州大學 Riverside 校區的Toby Miller教授與邁阿密大學教授 George Yudice教授(難怪有那麼棒的邁阿密音樂產業個案研究啊!)所撰寫的《文化政策》(Cultural Policy)。閱讀到康寧漢(Stuart Cunningham)教授的文化政策研究論述行動(discourse-action):

他呼籲文化研究要採取一個「政治使命」,把精力和方向放在「一個公民權的社會民主觀點,並實施必要的訓練來推動它」。這種新的「領導象徵」將用「改革使命」(reformist vocation)來取代「革命修辭」(revolutionary rhetoric)。然而這種使命感「源於必須和政策交手」,所以避免「安於現狀—也就是半調子的公民學」;因為文化研究對權力的持續關注,也將一直把它定位在激進主義。康寧漢把文化政策研究當作管道,為的是獲致文化權,得到跨國企業資訊,籌辦國際組織,維持已開發和開發中國家間的權力平衡,以及研究這些發展如何對當地造成影響。」

我的眼睛超級亮起來….這完全就是我在做的事情!在這些令人熱血沸騰的文句中,除了「政策」之外,我還要加上技術與社會:「源於必須和政策、技術與社會交手」!

http://twitter.com/#!/ilya/status/136374960812855296

這本神奇的著作一點都不像是教科書,裡面有絕佳的個案細節引導讀者建立研究與問題意識,同時還有很多段落反映著文化實踐者的「手感」身體實踐知識(bodily praxis knowledge),不禁讓人拍案叫絕同時還想繼續對話下去。

例如一段作者們在闡述與多樣 NGO 的交手時的帥氣提醒:我們該怎麼定位那多樣的行動者?我們自身的「無歷史」、「無感」與「無知」,能否詮釋成為全球數位文化場域中晚近加入者的歷史實踐?定位那看不見自身的迷途者?在國際場域中,這就是最令人深切感觸的所在。

3.
「什麼叫做國際?」

“It was for the same reason that people in Trafalgar Square can’t see England." (Wikiquotes: Good Omens)

http://twitter.com/#!/ilya/status/1357386048729374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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