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分享這部 Secondlife 的紀錄片

我就不貼有的沒有的資訊來分散你的注意力了。就是這樣的影像、這樣的片子。Secondlife 的故事。(更正:這個是英文版字幕)http://d-oo-b.cc/2ndme_800.mov

http://video.google.com/googleplayer.swf?docid=-1797618522240273307&hl=zh-TW&fs=tr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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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部落格短,(一段一段)比推特長

Z.
還在不斷增強、凜冽刺骨的世界全面性的金融風暴中,我跟著還剩下來「一小撮」的循環利息,一起等著月初發薪水的日子到來。如果讓我消遣自己,我會說那是一個閃爍著 Obama 跟 Kimura 光輝的 CHANGE 時刻。

Y.
好友的汽車在週末小英親自到廣場打氣之際消失無蹤(現在還在進行跨過無能的波慄士大人,直接與匪類溝通喊價的過程)。在高鐵載著我去上課的日子裡,我一邊打著盹一邊讀著把黑珍珠從頭開始就當做一個譬喻的學長的作品。一如預期地沒有收到(想必仍然是充滿混亂)活動組的電話,自願的紀錄片放映與行事曆製作就得默默地跟大家說抱歉了。我的時間蒸發在 24 個(週末又多兩個)國家的瑣碎事情對話裡。

X.
吉布森的生態視覺仍然歷久彌新,強悍到我不得不用他的概念工具,重新製作一系列的工具模組。今日來訪院長的日本教授關切溫泉區的社區文化特色,竟然跟他所擅長的政治經濟學分析的人類學訓練傳統結合,想要藉著這個在風暴中逆勢前進的案例,比較研究在國際文化、發展的政治經濟學領域中,社會底層的人們是在怎麼樣溝通。

V.
王嵩山教授今天自然史博物館的演講,讓我一直忍俊不住、拍案叫絕。無論是科博館中身體展中「怪怪的感覺」、恐龍廳當中某些父母說破恐龍真假、「奮力除魅」威嚇孩童拍照存證的權威,與背後恐龍可能偷襲的恐懼之間的拉扯。根據王老師所介紹的照片,身體展策展人在熱感機、核磁共振、X光造影等各種科學機器當中充滿信心,每個人/體的圖片解說都是 3/4 等身高度全彩圖片;一旦離開了科學領域,所有令人焦慮的內容就變得「小小的」、必須要透過「框視」來(精確地)「定位」在一個個的櫥窗裡。雖然王老師鼓勵研究生去「研究」策展,但是顯然這根本就是一個險境,充滿各種無法明言之的內在投射認同焦慮與自相衝突矛盾(啊)。

U.
這幾天真是睡太少了。經歷到前所未有的激烈頭痛(幾乎都要懷疑自己會不會 strokeeeee 了)。

T.
要換錢,站在7-11 看完了《商業周刊》冰島專輯,買了這期的《數位時代》+ Shopping Design,想仔細想想這個系統後面的邏輯。滿意處:對於冰島情勢的分析有比較深入。區域性知識(例如《數位時代》對於 Overture 韓國的報導)的細節掌握。不滿意:商周在冰島專輯上想要傳達的訊息,我感受到最大聲的就是「我們有去現場」。這個訊息跟「毒牛奶殺人!」「連動債殺人」之類專題想要傳遞的訊息有什麼差異?甚至侷限於語言與文化細節、對象事件脈絡的掌握程度,商周團隊想要深入淺出地告訴讀者的,最後只剩下「我們有去」。

《數位時代》的表格、圖表、視覺化設計等部分,我覺得傳遞的訊息有限。尤其是這期封面故事 iPhone 對決 Google Android,我自己使用 iPhone 有很多心得與想法,就很想跟這種分析對話。但是覺得他們的表格比較,讓人想到《壹週刊》的 3C 風格。而且引述太多第二手資料,創造出來一種「站在遙遠的局外開講」的感覺。iPhone AppStore 的成功,甚至有人看到商機、願意在國外專門開新的雜誌來介紹 iPhone 的應用程式。我覺得足以跟讀者分享介紹的 iPhone 資訊,應該多到一種誇張的程度。這些跟這個封面故事「Apple vs. Google 終極爭霸」有什麼關係?

[過期舊文] 是現實,還是想像?暴民變成一種概念工具

台大教授石之瑜教授在《大眾時代》寫了一篇文章:〈即使台大教授也並非不能變成暴民〉

這個標題有點困難,因為它傳遞著兩個三個否定的概念:「不能」變成暴民、「並非不能」變成暴民,「即使」台大教授…。如果抵銷後兩者的話,就是在說:「即使」台大教授也(可以)「是」暴民。但是因為加了更前面的連接詞「即使」,所以這個標題想要傳達的意思是(我的個人詮釋):

「那些人真的是暴民。台大教授別以為他們就不是那些人、不是暴民;其實那些台大教授也是暴民。」

石教授在此展現了一個論述的推論邏輯,試圖論述「控訴警察與國民黨…」的廣場學生;同時,他也稱呼他們為「台大教授與學生」。雖然現場的確不是只有台大教授與學生,而以往的大部分學運台大學生參與的比例也頗高,所以我個人認為可以「暫時」接受這樣的說法。

這些參加活動後控訴警察與國民黨的台大教授與學生,他們自況不是暴民,所以不應該有警察在場推打他們的這種邏輯,與台灣整體政治文化慣用的邏輯一模一樣,那就是,只考慮到自己的委屈,不考慮別人的困境。其結果,當然是人人委屈,就連大國遣來的使者,一到台灣,各個都會遭遇某種委屈而掉眼淚。簡言之,他們傳承了長期以來殖民地人民自我中心的情感傾向,在認知上不能移到自己的位置以外體會人我關係,可見,知識無法解放人格,反而會成為人格的俘虜,成為表達委屈的理論工具。

我不太知道廣場上學生的三點訴求,分別是要求政府對過當執行的警察暴力作道歉、對造成的社會動盪負政治責任,以及修改集會遊行法,是否意含著「台大教授與學生不是暴民」這樣的說法;而且,就字面上來理解,目前我們無法推導出這樣的意涵。我們在這裡陷入了一個困境。但是這顯然是石教授的立論基礎、重要的批判根基:但是要怎麼樣知道,這些廣場上的「台大教授與學生」,是否認為自己不是暴民?

最簡單解決困境的方式,就是去廣場上問他們。不然也可以去 wiki(taipak2008.pbwiki.com)上面留話問問題。或者透過寫文章的方式,向廣場的教授學生公開地提問,「你們是否認為自己不是暴民?」也可以是一種公開對話的方式。

我並不了解這個對話是否有在其他地方進行,但是就石教授的論述,我們看不到這個對話的過程,而石教授已經認定了廣場的「台大教授與學生」認為自己不是暴民。在這點上,我就已經跟石教授所標示的「台大教授與學生」分道揚鑣了。之後石教授的推論,就是:因為他們認為自己不是暴民,所以對於自己受到暴民的對待時,感到「受委屈」(進而流眼淚)。這種淚水當中的委屈,就是「台灣整體政治文化的慣用邏輯」。

「台大教授與學生」因此不能夠理解「他人的委屈與困境」,例如上國敕使也有他的委屈與困境,因此把人家圍困數個小時,把自己的悲情強加在人家身上。這件事情就被石之瑜教授當作是心理學式批判的例證:「殖民地人民自我中心的情感傾向…」「認知上無法移動到自身以外…」。最終,原先設定的「台大教授與學生」這個稱名,最後發揮了重要的意義:「可見,知識無法解放人格,反而會成為人格的俘虜,成為表達委屈的理論工具。」教授與學生穿上了「台大的制服」,走進囚禁的殖民地、自我中心、悲情的小小人格中,被人格俘虜,終於離開了知識的象牙塔、成為了一個情感心理攻擊的工具。

這個段落石教授論述所推演的轉折,實在相當的精彩。殖民地與台大最終彼此叩連,展現了一幅委屈流淚的悲情面貌。後段的「殖民地人民…」等的論述,讓我想到某幾位教授對國片《海角七號》的評論(當然也遭受到巨大的批判)。石教授導了一齣殖民地人民扭曲心理的悲情劇,然而問題是,那到底是誰的面貌呢?那些一開始就認為自己與暴民沒有差別的學生們,你是否強迫地拒絕聆聽他們的聲音、幫他們套上台大的制服,硬生生地為他們戴上了一個醜化過的暴民面具?

這些參加活動的台大師生於是理直氣壯:為什麼擋我?而那些他們不認識,沒看到,但與他們參加同樣活動的暴民,也是理直氣壯,為什麼擋我?他們不認識,沒看到,也不承認身邊的暴民,因為在群體之中,他們不但不會彼此區辨,反而還會感到親切。故抗議中的台大師生雖不是暴民,但從人格需要與政治立場上講,他們與暴民之間的距離還不到 50 步,這個心理距離也與暴民藏身在他們之間的肉體距離無異。

這樣的論述,既打擊了所樹立的稻草人、也打擊了那些跟你一模一樣的台灣社會公民,也就是你所真正否定的暴民。

無論如何,在強大的悲情驅使下,為了學運而學運的小潮流已經形成,以兩岸和解對台獨造成窒息效果推測,這個小潮流已經有了茁壯的政治溫床。尤其是在一個沒有人敢用正面語言討論中國的政治文化中,兩岸和解成了學運最好的催化劑,而馬政府註定手足無措,儘管這些台大學生將來必然也會搭乘直航班機赴大陸。

這齣殖民地心理劇的確有導演想要傳達的訊息,只是這些訊息並沒有辦法從前面的戲劇邏輯中緩緩導出,而是一次迅速地在結論段落中傾巢而出。是否悲情的殖民地扭曲心理就必然會造成「為了學運而學運」、「兩岸和解潮流下窒息台獨的最終反撲」、「沒有一個人敢用正面語言討論中國的政治文化」?要求警察嚴正執法、戴著「鐵與血形象」的馬政府,變成了面對可愛學生卻「註定手足無措的馬政府」,這也是殖民地心理扭曲的副產品嗎?最終精明地以經濟利益考量的學生形象:「未來必然搭乘直航班機赴大陸的這些台大學生」,就是作者心中對話的對象。

如果石教授真的這麼想跟廣場的學生與教授對話,那麼為什麼不直接去跟他們「面對面」,以一種公民對公民的方式來去承認他們的聲音呢?如果石教授這麼在意暴民的問題,那麼為什麼不直接花時間了解那些被稱為「暴民」者的政治羅邏輯?還是,石教授最想做的事情,就是運用「台大教授學生」與暴民,當做一種概念工具,導這麼一齣行動劇?這些劇情與想像,就像那些既暴力又…的媒體一樣,是現實,還是你的想像?

感謝 Obama(雖然晚了很多天)

“…And to all those watching tonight from beyond our shores, from parliaments and palaces, to those who are huddled around radios in the forgotten corners of the world, our stories are singular, but our destiny is shared, and a new dawn of American leadership is at hand."

雖然 BBC 訪問全世界,沒有問到台灣的民眾如何看待歐巴馬的勝利,但是我想自己說一些、一點點的我的感想。每次當我聽到他的聲音、他的話語(我們上週四還在上「科學」的 public rhetoric),我都覺得充滿振奮與感動。我想感謝 Obama,因為他雖然是在選美國的選戰,但是他的精神鼓勵到的是美國各族裔、世界上各個角落的人們(我只記得 BBC 記者訪問埃及的人權運動者…)。

當然美國不是沒有問題的、民主黨不是沒有問題的,民主政治系統不是沒有問題的。我姊姊提了一個很實際的問題:有沒有可能美國人選出的只不過是一個很會說話、很會演講的政客而已?Obama 真的有那麼大的差別嗎?我跟她說我的想法:我覺得「魔鬼就在細節裡」。問題的重點不是「很會說話」是一種表面工夫,相對的應該要「老實不會說話,誠懇做事」。這些都是公關形象。但是問題的重點在於他所說的是「什麼話」,他怎麼說,他在什麼脈絡下對誰說、讓人們感受到的是什麼樣的真誠。

我自己沒有很多時間看這次美國總統大選的辯論、新聞,一個很深刻的印象是來自 Jon Stewart 的訪問:在一個亦虛亦實的 Comedy Central 喜劇星球的政治脫口秀節目現場連線,一個總統候選人該如何拿捏分寸?如何亦莊亦諧?我在這個很難把持的情境中,我在檢視的是 Obama 整個人如何回應這個情境。我有興趣的是這「整個人」。因為同樣的理由,我喜愛 Tina Fey 遠勝於賣刀具的 McCain 跟培琳本尊。

這只有描述我自己思考喜愛歐巴馬的「方法」與直覺。缺乏任何有意思的細節。我的朋友 Erik Ringmar 的部落格告訴我很多很棒的細節:關於黑人民權運動、以及關於 Obama 跟狄倫 Dylon 的關係(〈終於有個狄倫粉絲進入白宮了〉)。舉例來說,歐巴馬的勝利演講wikipedia 維基百科條目華盛頓郵報全文)。

“It’s been a long time coming, but tonight, because of what we did on this date in this election at this defining moment, change has come to America."

因為受到狄倫影響的黑人歌手 Sam Cooke 1964 年的單曲 A Change Is Gonna Come 就是在闡述黑人民權運動的多年艱辛漫長旅程之後,「改變終將來臨」。

“Change Is Gonna Come" is a 1964 single by R&B singer-songwriter Sam Cooke, written and first recorded in 1963 and released under the RCA Victor label shortly after his death in late 1964. Though only a modest hit for Cooke in comparison with his previous singles, the song came to exemplify the sixties Civil Rights Movement. The song has gained in popularity and critical acclaim in the decades since its release.

的確,連狄倫都支持他。(時代雜誌的專訪

“But we’ve got this guy out there now who is redefining the nature of politics from the ground up…Barack Obama.

“He’s redefining what a politician is, so we’ll have to see how things play out. Am I hopeful? Yes, I’m hopeful that things might change. Some things are going to have to."

He added: “You should always take the best from the past, leave the worst back there and go forward into the future."

感謝 Obama,雖然晚了很多天。我開始寫這篇文章是在 10 多天前,當中國官方特使來到台灣,但是卻造成了台灣更大的撕裂、對立的時候。我放下了正在寫的這篇文章,急著寫下許多等待見證的時刻與訊息。今天我回到了 Obama 的勝利演說,裡面有兩段特別讓我動容:歐巴馬對異議者、與共和黨的態度。

There will be setbacks and false starts. There are many who won’t agree with every decision or policy I make as president. And we know the government can’t solve every problem. But I will always be honest with you about the challenges we face. I will listen to you, especially when we disagree.

「但是我將會就我們所面對的挑戰、永遠對你們誠實。我將會聆聽你們,尤其是在我們意見不一致的時候。」(But I will always be honest with you about the challenges we face. I will listen to you, especially when we disagree. )

…Let’s remember that it was a man from this state who first carried the banner of the Republican Party to the White House, a party founded on the values of self-reliance and individual liberty and national unity. Those are values that we all share. And while the Democratic Party has won a great victory tonight, we do so with a measure of humility and determination to heal the divides that have held back our progress.

他從心底稱讚共和黨的創黨歷史、價值與精神!隔了這麼多天,我看到這段的時候還是忍不住跟底下的芝加哥民眾一起為他的話語感動。我只記得才幾天前,我印象中的檢察官發言人發表陳述認為,「起訴前朝的官員是很正常的事情」,因為他們曾經擁有資源、而且他們現在不當權了,現實上才有可能把他們違法犯紀的事情揪出來審判。為什麼歐巴馬沒有去作這樣的事情?在一個勝利的時刻,沒有去公開追獵他認為錯誤與惡劣的前朝「惡行」?

因為他要作全民的總統。因為他把民眾的聲音,跟非法犯行區分開來。

And to those Americans whose support I have yet to earn, I may not have won your vote tonight, but I hear your voices. I need your help. And I will be your president, too.

這件事情本來就不容易啊。

感謝 Obama,讓我知道真的有一種這樣的聲音、即便所有人都可能說這是虛偽的、做作的、欺騙選票的、假惺惺的修辭上的政治偽裝與塗裝,能夠如此清越如斯,迴盪著過去的前人足跡、指向一個一起奮鬥的未來。

「是不是人爭議」

簡單回應一下〈薛…〉文最受爭議之處。簡單講就是兩種邏輯之間的衝突:電視媒體的邏輯 vs. 網路的邏輯。

電視傳輸的是線性的影像敘事,一個人對著螢幕接受處理完的結果,總是需要剪接,需要呈現有限的段落;關鍵的問題只是「誰」(以什麼角度)剪了哪些段落,最終呈現了什麼意義。1990年代以前,這個世界大部分都是由剪接與詮釋的人在決定意義為何。這也是為什麼媒體擁有這麼強大的權力的原因:因為要重現事情的原始脈絡是這麼的困難,必需要錄影下來,人們花費同等的時間坐在螢幕前面專心理解眼前的情事,溝通才能夠順利複製、傳遞發生的現場。

網路則改變了遊戲規則。無論多麼簡單的資訊,網路總是以分解的方式(術語叫做「封包」packet),把原本的 BBS 討論文章、照片影像、視訊、文字等等的資訊,其敘事脈絡拆解,然後在令外一個脈絡中重組、呈現。由於拆解與重組、這個技術上優秀的突破,人們反而可以在網路媒體上看到以往媒體所無法做到的事情:幾乎是接近完整的「現場」重新呈現。

以往呈現薛香川秘書長與學生對話的責任,是在媒體的身上。優秀地呈現這場對話,意味著有一個摘錄出這場對話的重點的記者/編輯,然後請剪接剪出重要的段落。隨著有限的電視頻道頻譜資源,不斷重複出現在電視上。然後才是社會的影響力。記者報導新聞要讓「國中生的知識水準都看得懂」;因為記者是如此稀少的職位與資源,從市場經濟的觀點來看,這個職位/資源一定經過激烈的競爭與淘汰、也意涵著一定程度的專業水準才會脫穎而出,替所有的民眾代為解讀社會發生的重大事件。所以如果記者都認為學生批評薛秘書長是一件沒有教養的事情,那麼一定是記者對、學生錯。

因為資源稀少,所以佔據這個資源位置的人就獲得了依照市場經濟法則反轉推論出來的、想像的權力。

然而這種想像的權力,卻被一種全然不一樣的邏輯所挑戰:網際網路。在網路上總是有過多的資訊、總是什麼都看不完。有讀紐約時報、卻未必有讀紐約時報 SE;有讀經濟學人,未必讀了倫敦金融時報。如果有人摘錄轉貼,寧願快速瞥過重點段落,也沒有時間完整找握事情的邏輯。也因此,如果資訊彎下腰來去找讀者、有機會把所有資訊以較為完整的脈絡呈現、清晰可讀,那麼往往就會獲得許多讀者的青睞而讓人駐足。

在這個爭論的意義上,薛香川秘書長與學生對話的「完整內容」/逐字稿,就造成了巨大的效應。願意仔細閱讀前後文脈絡,甚至曾經看過 video 段落的朋友,應該會發現學生根本就沒有在指責薛秘書長「不是人」。薛秘書長在第一時間聽錯了,同時也造成許多讀者跟著理解錯誤,以為這個學生在責罵薛秘書長。甚至連資深記者、名嘴們都接力用這個「證據」來當做廣場學生傲慢的例證。在這點意義上,以網路邏輯呈現的「完整內容」就成為要為這位學生辯護的人們的重要證據。

這件事情在媒體的邏輯來說是很少有的事情:學生又不是歐巴馬、又不是什麼偉大的歷史時刻,為什麼會值得在字字千金的媒體版面上,有「逐字稿」脈絡澄清的效應呢?但是一旦網路可以將完整的內容呈現時,就有更多的人沒有辦法接受媒體這種必然是節錄「重點」、必然是扭曲呈現的這種作法。倘若這樣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媒體、以及關心媒體,甚至運用媒體來做為判斷重點的政府官員、一般小老百姓,才得要摸摸鼻子,回來思考:是否媒體的判斷錯了。是否我們的媒體與世界理解的學生的世界,是錯的。

我們的世界,就是這兩種邏輯之間的鬥爭。薛香川秘書長在這個誤解中,不僅沒有解決抗議學生所想要表達的訴求、與認識到學生所想要強調的公理與正義;反而加深了距離更遠的人們對於這個問題的不同視野當中的鴻溝與隔閡。

「公開信:台灣,被侵蝕的司法/正義」

感謝 fairy220230(〈國際專家學者憂慮台灣司法的一封公開信 〉),我讀到了 Taipei Times 的這封國外幾位學者領頭所簽署的公開信:「台灣,被侵蝕的司法/正義」(Open Letter on Erosion of Justice in Taiwan)。簡余晏市議員部落格也有對這篇文章詳細的說明。底下這些簽署學者單位與職稱乃是參考上面兩位的描述。

Open letter on erosion of justice in Taiwan

Thursday, Nov 06, 2008, Page 8

The undersigned, scholars and writers from the US, Europe and Australia, wish to express their deep concern about the recent series of detentions in Taiwan of present and former Democratic Progressive Party (DPP) government officials. To date there have been at least seven such cases.

It is obvious that there have been cases of corruption in Taiwan, but these have occurred in both political camps. The political neutrality of the judicial system is an essential element in a democracy. It is also essential that any accused are considered innocent until proven guilty in the court of law.

We also believe that the procedures followed by the prosecutor’s offices are severely flawed: while one or two of the accused have been formally charged, the majority is being held incommunicado without being charged. This is a severe contravention of the writ of habeas corpus and a basic violation of due process, justice and the rule of law.

In the meantime, the prosecutor’s offices evidently leak detrimental information to the press. This kind of “trial by press” is a violation of the basic standards of judicial procedures. It also gives the distinct impression that the Kuomintang (KMT) authorities are using the judicial system to get even with members of the former DPP government.

In addition, the people who are being held incommunicado are of course unable to defend themselves against the misreporting and the leaks in the news media.

We do firmly believe that any alleged wrongdoings must be dealt with in a fair and open manner in an impartial court. Justice through the rule of law is essential to Taiwan’s efforts to consolidate democracy and protect fundamental human rights.

We do not want to see Taiwan’s hard-earned democracy jeopardized in this manner. Taiwan can justifiably be proud of its transition to democracy in the late 1980s and early 1990s. It would be sad for Taiwan and detrimental to its international image if the progress which was made during the past 20 years would be erased. Taiwan needs to move forward, not backwards to the unfair and unjust procedures as practiced during the dark days of Martial Law (1947-1987).

Signed:

Julian Baum, Former Far Eastern Economic Review bureau chief (前《遠東經濟評論》社長)
Nat Bellocchi 白樂崎, Former American Institute in Taiwan chairman(前美國在台協會理事主席)
Coen Blaauw, Formosan Association for Public Affairs, Washington(台灣人公共事務協會)
David Prager Branner, Director at large (East Asia), American Oriental Society(美國東方學會)
Gordon G. Chang, Author of “The Coming Collapse of China“(《中國即將崩潰》作者)
PROF. June Teufel Dreyer, University of Miami(邁阿密大學外交政策研究中心教授)
PROF. Edward Friedman, University of Wisconsin(威斯康辛大學麥迪遜分校政治系教授)
PROF. Bruce Jacobs, Monash University(澳洲莫那許大學中國研究學程教授)
Richard C. Kagan, Professor emeritus, Hamline University(美國亨萊大學歷史系教授)
Jerome Keating 祈夫潤, Author and former associate professor, National Taipei University(前台北大學副教授,台灣2008年:佇足於十字路口的亞洲民主–祈夫潤博士(Jerome F. Keating)演講會影音
ASSOC. PROF. Daniel Lynch, School of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University of Southern California(南加大國際關係學院教授)
PROF. Victor H. Mair, 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賓州大學中國語文學教授)
ASSOC. PROF. Donald Rodgers, Austin College(奧斯汀學院教授)
PROF. Terence Russell, University of Manitoba(加拿大曼尼托巴大學教授)
PROF. Scott Simon, University of Ottawa(加拿大渥太華大學教授)
John J. Tkacik Jr 譚慎格, Senior research fellow, The Heritage Foundation (美國傳統基金會資深研究員)
Gerrit van der Wees, Editor, Taiwan Communique(《台灣公報》編輯)
PROF. Arthur Waldron, 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賓州大學教授)
PROF. Vincent Wei-cheng Wang 王維正, University of Richmond(美國李奇蒙大學政治系主任)
Stephen Yates 葉望輝, President of DC Asia Advisory and former deputy assistant to the vice president for national security affairs. (華府首席亞洲顧問&前美國副總統國安事務副助理國務卿)

Stop the machine! 停止打造暴民!

收到 J 轉貼的「求救信」,來自新竹長年的環保人士、前民進黨國代鍾淑姬女士的請求聲援的聲音。鍾女士雖然說這是「求救信」,但是我覺得這根本就是一個對這個公民社會基層的社會運動人士的集體入罪計畫。集會遊行法是藍綠執政都不忘保留、得以箝制自發性市民聲音的秘密武器。當紅衫軍在抱怨說,當時他們爭取集遊法修改/廢除時,沒有聽到這些綠營人士的聲音;所有曾經有跟綠營有關的人士,都被視為「綠營代表」然後打造成蓄意要破壞秩序的暴民。

政黨輪替,對於抗議聲音的壓迫也要繼續輪替嗎?沒有機會執政的學生、弱勢團體、社會運動團體,被迫得要不斷地畫出一條又一條的自清界線,像個無線電視台採訪記者一樣清白無瑕,才有辦法得到政府內政部長、警政署長、警察局長、分局長、小警察、盾牌跟警棍還有水柱的一致「誤打道歉」「誤告補助」?只要你是民進黨的外圍、內圍、立委、支持者、同情者、有關者、剛好走在他們旁邊但是不夠清白沒有電視台的「協商」,你就等待被媒體、政府發言與國民黨的立委,劃分到「暴民」的籮筐中?

「戒嚴傳統,全新感受」。用邏輯不清的司法訴訟來整肅社會,要求所有想要證明自己是清白的人,到法庭上去證明自己的清白。雲林縣地檢署主任說得漂亮,那為什麼有人(一個選擇、決定要像所有縣民一樣無助的縣長)要絕食抗議?因為他們是綠營的人,他們不是一般普通人、而是特殊的暴民,即便有生命危險、還是堅持要用生命來作秀嗎?我是很好奇,難道整個警察系統、警察大學、法律相關的政府首長、國民黨籍跟社會聲音比較接近的任何一個中高階主管與專業人士,難道沒有任何一個人對這個系統這樣的運作,覺得很憂心、不應該如此嗎?

要打造暴民,真的那麼簡單嗎?只要把他們逼到角落,給他們寶特瓶、石頭與糞便,用一望無際的優勢警力來回衝撞幾次(專業術語這個叫做「移防」),用攝影機去對他們的臉、身體手腳監控蒐證、再用警棍再衝出去交叉攻擊頭頸部,再用水柱去噴濕,還不走的、膽敢阻止任何一項動作的,就叫做「暴民」。

日本歷史上的「暴民」

1966年日本三里塚農民反機場運動,紀錄片導演小川紳介記錄了農民如何堅持自己的理念的過程。他們手無寸鐵地跟國家機器的壓倒性暴力對抗,目的是要捍衛繼續在土地上生活的權利。在這場運動中,農民們討論到底要怎麼阻擋鎮暴警察,其中一個選項,就是用自己的糞便去對抗他們。如果任何人被糞便沾到,農民們討論認為心情的細微轉換是「超越激動與憤怒的徹底無奈」,這就是他們希望擁有暴力的國家能夠體驗到的、他們的感受。走上街頭,是為了要表達想法、為了要溝通!!是為了要將被壓抑無法溝通的心情,對全體民眾廣播!!!

在機場預定地中,粗略可分古村和新村,在機場建築工地一帶是新村,而圍繞機場建築工地的則是古村,約有六、七百年歷史。新村農民早在明治和大正 時代已在那裏生活,但很多都是二次大戰後才搬進去。他們靠著一雙手,一點一滴地開墾田地。新村位於高地,水源有限,土質不佳,生活條件差,居民散佈稀疏, 不像古村那樣團結。

政府選中三里塚一來是那裏有一大片國有地,包括御料牧場,能夠輕易以低價收購,二來當地農民既不富有,又沒有權勢,容易欺負。政府串通銀行、警 察局、法律(土地收用法、非法集會、非法持有凶器、妨礙公務執行、違反道路交通法等),向農民威逼利誘,聽話的有1比1.5的賠償農地、在機場或城市工作 的機會、足夠買房子或治病的一大筆錢,不聽話的就被拘捕入獄、日日夜夜受到滋擾。可以說,政府為強徵農地無所不用其極。機場建築工地裏的民有地屬於325 戶地主(成田298戶,芝山27戶)。三里塚芝山連合機場反對同盟不管怎麼努力,兩、三年間,逾三百戶農民賣地或簽署土地買賣同意書。他們都很窮困,一身 債務,既然務農沒有發展前景,又沒有辦法抵抗強權的政府,唯有妥協。可是,政府萬萬沒想到,世間還是有那些只剩下一口氣也跟你拼命的農民。

這些農民的創意,三十多年後還是讓人驚豔。

在抗爭的過程中,三里塚農民與政府鬥智鬥力,激發許多富有創意的點子。法律規定,即使有土地要賣,假如那塊地上插有別的擁有者的名字,一定要所 有的擁有者同意,才能賣出去。因此,為了增加政府收地的難度,三里塚農民想出一坪地運動,把土地劃成一坪(3.3平方公尺),分給不同的人,多達一千多 人。另外又有所謂一樹運動,農民把自己的名牌掛在每一棵樹上,逼政府賠償更多,使其頭痛不已。當然,不可不提令防暴警察動彈不得的、刻骨銘心的「糞尿 彈」。
從1967到1975年,紀綠片導演小川紳介拍攝了七部三里塚農民反對成田國際機場抗爭的電影,一呆八年。在《三里塚:第三次強制測量阻止鬥 爭》(1970)一片中,黑壓壓的機場公團、機動隊、警察試圖測量土地,農民憤然向他們投擲「糞尿彈」,弄得他們措手不及,寸步難進。根據小川紳介製作小 組的調查,這種把糞尿放在塑膠袋裏投擲的戰術,在戰後的農民史上開創先河。小川紳介看見了「糞尿彈」的靈魂:
每個農家都有一種像衣料一樣捲起來的氯化塑膠袋,一釐米、三釐米、五釐米等,有各式各樣的厚度,根據農作業的用途分開使用。一天夜裏,在一間小房子中,農民把自己帶來的塑膠袋以及從自己家裏汲取的糞尿湊在一起,進行了十分周到的實驗。
…農民這樣做,是向機場公團和機動隊明確表示「不希望測量自己的土地」,為了表明態度而投擲。因此,如果袋子投過去不破就沒有意義,反過來,若 是還沒等扔出去就破了的那種不結實的東西也不能當「彈」用。在薄塑膠袋裏裝了過多的糞尿,實驗的時候在自己手上破掉啦,使用的塑膠袋過厚,扔過去也不破 啦,等等,失敗了許多次。一次又一次,檢驗塑膠袋的厚度–號碼有四號啦五號啦幾種–一邊比較袋子的厚度和內裝量的關係,每個人都製成了有效的糞尿彈

在使用糞尿彈的鬥爭中,原來以為在現場大家都會爭先恐後地投擲,可是不然,在投擲之前自己先弄破。當時的情景在《[三里塚:]第三次強制測量阻 止鬥爭》中可以看到,村裏人把手裏的糞尿袋一下子扣在自己的腦袋上,先成為一個名副其實的糞尿仁王,然後再向對方投去。這也許不是甚麼大不了的事,可是在 我看來,卻是很重要的。

是先把糞尿袋扣在自己的腦袋上之後,再向對方投擲,還是與之相反,我認為這實際上是認識日本文化根基時非常重要的問題。是啊,我之所以留在三里塚是因為我在這裏看到了先把糞尿塗到自己身上再投向敵人的農民的心靈。我是這樣想的。

對鄉下人來說,糞尿是寶貝,種田種菜都不可少,城裏人卻嫌污穢,避之則吉。三里塚農民經過反覆討論、不斷實驗才研製出「糞尿彈」,而非草率胡用東西。 糞尿作武器,不傷人之餘卻達到擊退敵人的目的,機動隊身沾糞尿不知如何是好,面對塗滿糞尿的農民也一籌莫展。糞尿體現了務農的精粹,取之生活,用之生活, 投擲之後又回歸土地,「化作春泥更護田」,不愧富有頑強生命力的「黃金炸彈」。

停下濫權的國家暴力機器!

或許閱讀文章的你也在想,當時紅衫軍們要求集會遊行的權利時,作為作者的你,在哪裡?「你」是否也是一個「綠營分子」、一個沒有被蒐證到的暴民?無論任何人用什麼樣的眼光,檢視任何人的作為,這樣的批判行為沒有什麼不對。任何人都可以有自己的看法與判斷。國家機器運轉,精心打造暴民與暴民論述時,請想想你有沒有一起推動這台(媒體的、軍事的、政治的、法律的)機器去壓迫另外的聲音,創造出新的被害暴民。國家總是用各種方式邀請你參與思想的工程,沒有每一個人對他的支持與肯定,國家沒有辦法這麼平順精巧地就能夠刻劃出暴民的面貌,更何況還有人在趁著混亂要把相關資源收編己用。

所以 Stop the machine! 停止打造暴民!去聆聽人民到底有什麼聲音,而不是用機器把各種人們逼到「貼著綠色標籤的角落」,然後驕傲地、暴力地、斯文地、只跟特別待遇人士小小聲地說「唉…..抱歉」拍拍肩膀之後,迅速地輾過去。因為這樣,你們將把台灣人民對系統的信任徹底瓦解。

一個新竹的環保工作者的求救信
Sent: Tuesday, November 11, 2008 12:03 AM
Subject: 請幫我想想辦法

各位先進、好友:

大家好!

我真的沒有想到11月5日的一個失敗的嗆陳雲林行動會讓我惹來這種麻煩!
我竟然會被警方以『妨害公務、傷害案』約談,如果不去,警方還可依法聲請檢察官核發拘票!

新竹科學園區管理局我走過不下百次,為什麼一個中國的民間組織首領陳雲林到訪,就變成禁區?
企圖走進去就變成妨害公務?
其次,十幾個訓練有素的警察阻攔赤手空拳的我,其中一個人跌倒,我就要被告傷害?

回想過去21年,我把自己定位為一個環境工作者,我自問無愧於心、無怍於人,我很努力!
雖然我一次也不是第一線的污染受害者,我沒有少付出,所以這一次不是要討功勞,我請大家聲援我!

我寧願向社會說明真相,我不要向迫害民主的惡勢力低頭。

星期四早上我想開一場記者會,向社會大眾說明後我才要去接受『偵察』
大家可以來聲援我嗎?

當然我們要先討論對策,所以我大膽邀請大家星期二晚上7點半在"新竹市"公害防治協會討論一下好嗎?

倉促間,也許有朋有沒有聯絡上,大家也許也不一定有空,還是請大家替我多邀請一些朋友。

過去為別人的事我總是理直氣壯,現在為自己的事真是『關心則亂』竟有一點躑躕起來,
厚著臉皮拜託大家。真是不好意思!

淑姬

薛香川秘書長回應學生的逐字稿

行政院薛香川秘書長對抗議學生的回應,感謝廣場學生新聞組所整理的逐字稿。

早上薛香川的回應
由新聞組同學整理出的逐字稿
括號是紀錄同學在台下的回應

薛香川十時五十分出面,和同學握手;同學同聲喊請坐。同學中有些人接受
握手有些人拒絕;兩名警察以及維安人員一名陪同,一婦人向前欲推擠薛香
川被同學以及警察制止。同學向前遞送塑膠椅邀請薛香川坐下,薛香川遞回
椅子並坐在同學當中(第二排中間)。同學一同宣讀宣言。宣言宣讀完同學請
問薛秘書長。

願不願意為我們下一個通牒請問劉院長和時要回應我們的訴求?
(同學喊院長出來,後來被自發性制止)

薛:
我們不是有兩位老師嗎?
喔 因為在BBS看到有兩位老師(兩位老師和上百位同學)可以可以…我是為了
怎麼稱呼?

我先講兩點,我其實是台大畢業喔,所以我今天來其實是…(有噓聲)不要這
樣不要這樣,其實BBS不就是台大的嗎?
政治是一時的
不要打擾別人講話的權力,這樣就是民主的
各位你們也知道,今天在這裡集會是合法的(集遊法是違法的)
請主席主持一下秩序
今天我這裡有兩點聲明
我想今天你們的訴求我聽到了也知道了,我們會來這裡,
更好的建議是怎麼樣呢?各位回去重新申請集會,各位都是社會菁英可是這
是不合法的,假如你真的有本事,回去好好申請。

同學問:

我想請問秘書長,這一個集會遊行法地單位是哪一個單位在核可的?
如果她認為不正當也不緊急,在被壓迫人權的情況下,
我們該如何表達我們的心聲?

薛:
假如我們只談民主不談法治這是我們願意看到的嗎?這是我們在學校教的嗎
要不然這樣我們又回到三十年前看到翁金珠感慨萬千:「三十年前是這樣開
始,三十年後也是這樣開始,心痛」

所有人來這邊集會都是自動自發的,
如果要一個民主的論壇每個人都有權力問問題對不對?對!
(同學上台拿麥克風發問)

問:
台大經濟大二同學
向秘書長問好
秘書長以公民身分看到國家的國民被執法過當被打了,有沒有想過抗議不對的
東西,究竟是人民制定法律還是法律限制人民又或者是人民適應法律還是法律
適應人民的行為?秘書長請你想一下

薛:
這位同學
這好像讓我回到立法院一樣喔,可是比立法院好一點
民主法治,可是法治是一定需要的,
我到國外十幾年然後也參加過示威遊行,
國外的警察皆嚴格執法,只要超出一步,皆有可能被警棍打,
如果真的為了國家進步,建議諸位好好想想這一點,
等一下等一下,讓大家講話嘛
思考當天晚上在晶華酒店、
我們要兩面都要看,至國是兩面都要看
警察有甚麼違法是不應該的,可是妳們再談修改甚麼法,假如我們能夠將美國的
這個法…(我們今天三十秒就結束)三分鐘好不好,我們在立法院也是三分鐘
(我們各位同學有發言的權力)
(請你不要打斷我的話)

另一位同學:

問警察為什麼這樣做,警察完全提不出理由?
完全沒有受到憲法保障。
行政院不敢面對人民,行政院門口禁止抗議?
法治政府中不談法治不敢面對人民?

薛:

請各位看一下不管任何國家,不管是總統府首相府可以遊行示嗎?
第二,集會遊行法只有國民黨提出修改了,過去八年誰在執政?謝謝。

問:
薛先生,我講話很多要不要先在底下休息一下
我們很多老師也留美的,不要一直講留美留美,恐怕講出來會讓你很丟臉
警察走進唱片行關掉音越拉下鐵門
今天人民沒有反對保護陳雲林,反對的是過度執法,
經過紅衫軍、衝撞總統府,
在這種情況下經過,合法性和正當性是不同的,
台大歡迎你來補修學分不收學分費!

薛:
唱片行再調查,有不對我會處理,
馬總統以下都承諾飽未合法,嚴懲非法,
不過你也想想看嘛,過當…講沒有一個法治規定是很困難的麻。
假如你是主政的話你當然說下一次會嚴一點麻,下次不會再發生麻,
這是人情嘛,我們事情請看兩面。

同學:

唱片行調查進度在哪裡?調查怎麼樣?
警力全部掉往北部是不是其他治安有危險性?
為什麼不能正面回應我們的訴求?

薛:
我可不可以請求我講完大家也拍手?同學講話大家都拍手
唱片行我會回去了解一下,
事實就是今天的集會是不合法的啊。

同學:
唱歌唱得好聽就拍手,唱得不好聽就噓
這才是民主風度

薛:
這個大家過度衍伸了…(下一個問題)

同學:

上揚唱片,沒有法條可以進入,違反基本人權
秘書長說要再了解,可是在場民眾都知道這是違反基本人權的


作為政府官員,你應該很慶幸還有一群選擇非暴力手段來抗爭的群眾
我們是以和平作為我們訴求


昨天第一時間,為什麼是一個行政院組長以及第二組參一來回應?
秘書長會在這個時間出現?


你對於現場學生有沒有關於這幾天警察的回應?以及教育?

薛:
最後三個問題。
我們當然感到慶幸,可是這位同學你遲到了,我一開始就講諸位是善良的學
生,雖然你們非法可是我們還是願意跟你們溝通。不要忘記院長以前當過校
長。不要忘記唱片行為反環保法,不能太大聲啊。

我們在講法治,不是民權,民權是在法制大帽子之下的,
(有人插嘴)可以請他不要講話嗎
有人跟我說三分鐘

學生:
我們等了二十四個小時就為了多等六個問題!

薛:
要講這個不用這麼激動
(請有問題的同學都上台)有幾個?
(有問題的同學都到這裡)有幾個同學舉手?六個?就講完,一個人最多三分
鐘喔

同學:
合法性的意思本身必須以正當性為基礎
這個法沒有正當性沒有建構出來時合法性怎麼成立呢?

薛)
講道理是對的,可是在修法前大家要遵守。假如三十年以前你問有道理可是今
天三十年以後了,我是想請你回去想想

同學:
你是不是人(薛:抗議,主席抗議)
大家是不是人?有沒有人權?
你是做為中華民國行政院秘書整還是國民黨行政院秘書長?

薛:
在過去只有國民黨的黨團在立法院修法,誰執政自己去猜
集遊法你們主要的訴求,幾年前國民黨就在改啦

同學:
今天秘書長有受到誰的授權?今天有任何效益嗎?
今天我們坐在這邊違法了嗎?誰決定違法是你還是法官?

薛:
1.行政院長派我來我們昨天晚上通過電話
2.法律

同學:
作為人民公僕,希望您不要透過這種家父長是的方式跟我們講話
提案發動權在國民黨手上,可是都沒有發動還有兩個月
警察說不妨礙可以不用趕走
作為一個最高行政機關你們有甚麼立場可以迴避人民對你們的挑戰?
調查的進度,到底有沒有執法過當
或是出了甚麼問題,甚麼時候可以給我們交代?

薛:
我剛剛說會給各位一個交代
(環保法無限輪迴圈)
處理的方法上
(秘書長到底是不願意跟我們講說您要怎麼嗎?
現在是國民黨執政,還是秘書長要跟我們講說是民進黨的錯?)
我們以前(那現在呢?現在不做了嗎?)

同學:
你強調正當性和合法性,警察正當了嗎?警察合法了嗎?那你們有正當性嗎?

薛:
集遊法早就修改
昨天晚上我們的統計,警察受傷有一百四十九個耶(模糊問題)
不部不,我們就事論事這樣

同學(陽明大學):
並沒有直接對這些警察…(我開宗明義第二點就這樣啦,我才出來跟你們溝通)
你們沒有講到人民是不是被傷害,是不是違憲?

人民是不是有權力要求你們做修改?

薛:
再回到幾十年前革命無罪造反有理是不對的
我們去立法院,這是合理的。
我們聽到了,這是會處理的

剛剛講三個…

主席:
昨天我們的訴求很簡單可能一兩個小時
時間對於老百姓這麼的貴

主持人,主持人

台大政治同學:
為什麼六個問題問不完;是秘書長不正面回答我們的問題
同學也不希望佔用大家時間
法律是不完美的,大家就應該修正法律所以我們在這裡
我們看到國民黨完全執政了,是不是就該修正不完美的法律?
國民黨甚麼時候可已經過我們的一件進入法律?
三天?一個月?還是四年?

請問秘書長甚麼時候可以跟局長溝通當時的作為?

薛:
這個問題很好,講得很清楚
國民黨黨板已經在立法院,我們會來考量。
很有趣的是你們的訴求國民黨早就已經在做
(鼓譟)主席你要維持秩序麻。

學生:
我們用和平的方式說我們的權力

薛離開

同學高喊「時間表」

薛未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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