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t’s Okay." 醫療與行動紀錄片 Sicko(2007)

在不同的地方(從新竹回台北路上)分段看 Michael Moore 的醫療與行動紀錄片:Sicko(2007)

最震撼的一幕,是曾經擔任報紙編輯、後來因為先生心臟病好幾次復發、自己罹患癌症,因為後來的醫療保險帳單讓他們付不起只好賣掉房子的 Donna Smith,在古巴醫院裡面聽到年輕的醫生跟她說:

“It’s okay. Everything’s gonna be okay."

所有的情緒爆發出來。她過去 20 年都在跟醫療系統奮戰,直到她打敗了,付不出錢來看病。她就不能看病了。另外一位志願急診醫療技師(volunteer emergency medical technician)Reggie Cervantes 在 911 事件現場緊急挖掘屍體、救護傷患,因為日復一日一直在現場救人,她氣管遭受灼傷、沒有辦法呼吸。後來她沒有辦法繼續工作,因而無法負擔醫療保險的開銷,於是只能夠賣掉房子搬離開紐約市。當她看到她的藥在美國的售價 120 美元,在古巴只需要 3.2 peso 時…用現在的匯率來換算,竟是 868 倍的價錢時,她忍不住哭出來了。走到外面,她對導演說:

“It doesn’t make any sense."

對很多人來說,這當然是 make sense:匯率、貨幣、第一世界國家跟第三世界國家,醫療保險自由市場 vs. 全民健保,而且還是複雜的問題。就像 New Yorker Magazine 中的評論文章 “Sick and Twisted" 作者 Atul Gawande 的說法(根據 wikipedia.org 中 Sicko 的條目):

“his movie about the American health-care system, Sicko, is a revelation. And what makes this especially odd to say is that the movie brings to light nothing that the media haven’t covered extensively for years."

Michael Moore 做了一件讓人很敬佩的事情:他行動,並且讓大家認真討論這些問題。論點清晰(也許過於簡化),但是很真實而直接地觸及到人們的生活跟痛苦。也許推動醫療改革需要不只是影像邏輯與說故事,但是沒有這樣的一步,我們不會有機會可以擺脫所有複雜事物的糾纏、拒絕窒息在陳堆的科學事實與檔案文件中,呼吸到走出自己的侷限之外的新鮮空氣。

你如果關心 Sicko 這部片引起的英國 NHS 或者其他的討論,請連上 Sicko 的網站,你會讀到很多深入的討論與報導。

“It’s Okay. Everything’s gonna be ok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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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韓國經濟發展的危險

跟隨 roach 跟 swpave 的腳步,我閱讀朱立熙的「台灣心、韓國情」:「韓國經濟真的很危險!」,首先讀到的是令人啞然失笑、「中天新聞記者」根據找不出來源的「外電報導」的「打擊型新聞製造過程」:

2006年7月的一天下午,我正忙著趕寫書稿,有一位自稱是「中天新聞」的記者打電話來要訪問我,請我以韓國問題專家的立場來評論「韓國將引進台灣勞工」的新聞。

我當時的直覺反應是,「請告訴我,這消息是從哪裡來的?」「是我們今天收到的外電報導。」「請問是哪一家外電?」「讓我查一下……。」然後支支吾吾沒說出來。「我每天看韓國的新聞,但怎麼沒有看到這一則新聞呢?」「喔,是嗎?……那你能接受我們訪問談一談嗎?」「沒有的事情,要怎麼談?又要我怎麼評論?」我當下就拒絕了。

當天晚上我還特別留意了中天電視,並沒有播出這樣的新聞。幾天之後,網路上出現了,是引用「中廣」的報導。然後,這一條假新聞就在網路上被無限轉傳。大家利用電子信件大肆傳播,以訛傳訛。後來各路名嘴又在談話性節目擴大渲染,以這條假新聞痛批民進黨政府執政無能,讓民生凋敝,失業率攀高,所以只好到韓國去當外勞。….

泛藍媒體與藍營的失業學者聯手炮製這個假新聞,在第一時間被我質疑之後,不敢播出,卻轉從其他管道放出這則百分之百的假消息。如果當天我接受訪問,豈不是替這則假新聞背書?還好我沒有上了泛藍陣營這個卑鄙的當。

最近,又有人在媒體上討論韓國經濟的優勢。東森新聞並且做出南韓大學畢業生起薪台幣七萬元,讓台灣大學生震驚之餘更加痛恨政府經濟施政的無能。媒體上連續的「揚韓抑台」聲浪不斷,即使引用的數據錯誤百出,或是只見表象而以偏蓋全,但是「假借韓國唱衰台灣」的意圖昭然若揭。國民黨的電視文宣,甚至找來一位「五流」的韓國人,來批評台灣政府只會拼政治,不會拼經濟。(美國人或日本人絕不會笨到介入外國政爭,並替外國政黨當宣傳工具,而且此君來台七年不會說華語、還說得一口爛英文,所以我才批評他是「五流」的韓國人。)

然後才是正文:韓國的經濟真的很危險。他引述日本專家撰述的專書《本当は ヤバイ!韓國經濟——迫り來る通貨危機再來の恐怖》(真的很危險!韓國經濟——通貨危機即將再度來臨的恐怖);作者三橋貴明「服務外商IT科技企業多年,2005年取得「中小企業診斷士」資格,目前從事各國經濟的分析診斷與諮商工作。」。

這本書光是看它的目錄頁就很嚇人——第一部:陷於惡性循環的韓國經濟、第二部:崩潰中的韓國社會。各章的標題則是——第一章:六項赤字、第二章:泥沼中的國際收支、第三章:日圓「套利交易」(Carry Trade)的逆襲、第四章:通貨危機再來的惡夢、第五章:韓國出口企業的實態、第六章:可怕的全教組與教育平準化、第七章:殖民地經濟大國、第八章:留守父親的悲慘現況、第九章:嚴重的國內空洞化、第十章:「綜合股價指數」(KOSPI)最高值的疑惑、第十一章:崩潰中的韓國社會、第十二章:激增的出走(脫南)潮、第十三章:GDP成長5.0%之謎、第十四章:新聞報導的可信度。

本書開宗明義就引用「聯合國亞太經濟社會理事會」(ESCAP)在今年四月十八日發出的警告說,在1997年遭遇亞洲金融危機的國家當中,韓國、印尼、泰國、菲律賓等四國,極可能再度遭逢通貨危機,其中「以韓國面對金融危機的『脆弱性』最高」。作者指責,這項警告並不被日本媒體所注意,實際上在他本書完稿的今年五月,韓國經濟持續惡性循環,正面臨著高度的危機。

韓國經濟的「惡性循環」指的是:短期外債激增→資本收支盈餘增加→韓元升值→出口企業不振→經常收支赤字→國內資金不足→短期外債激增。週而復始地惡性循環不斷。

這個問題對於我們計畫現在關心的議題有切身相關。韓國的經濟實力(包括 GDP 超過台灣、大企業的閃耀榮景與文化產業的興盛)是現在一般大眾的常識印象;然而在科技與產業發展上,中研院王佑曾院士在學術里程與科技前瞻計畫的討論會中,多次表達日韓的模式是一個失敗的案例,台灣不應該複製這條走不下去的路。同樣作為後進國家(latecomer)的台灣,應該要避免前車之鑑,選擇一條註定難走,但是獨特而有高度附加價值的路。

這篇文章仔細讀下去,韓國社會的問題看起來讓人怵目驚心。無論是大財閥企業純益的急遽下降、大學畢業生的就業率與物價飆漲、比台灣更恐怖的房地產泡沫化、「國家級的借款地獄」、「脫南潮」等等詞彙,每一個概念都是超過平常所瞭解的韓國。這讓我第一件想作的事情就是看 globalvoices 全球之聲韓國新聞三星醜聞高中畢業依照家庭收入分組旅行等等),以及跟韓國朋友討論他們的看法。(這時候就需要互相對話、共同思考的國際/亞洲青年們了…. :P)

總之,這篇文章清洗了我在看到電視國民黨(韓國人指責台灣政經發展)文宣廣告時的不舒服,也提供了一個更大的視野,讓我可以跟自己知道的科技經濟發展相結合。關心東亞、中國與亞洲區域發展的朋友,我也期待聽到大家更多元的聲音。另外一個令人深思的問題:媒體的從業人員這樣「製造新聞」製造衝突,毀掉正常管道的正確資訊流通,是否是在掘自己跟大家的墳墓?

我沒有在看新聞。我不知道。

為何我們不需要恐懼第二個螢幕?(草稿)

如果你現在在舉辦研討會,也許會有同事給你建議,會場多加一部投影機跟螢幕,可以將與會者的線上討論交流直接投影出來給現場觀眾。要不要這麼作?你問自己。這樣做法有什麼好處?有什麼壞處?是否就像多來位客人、多買張票、吃飯多加一雙碗筷一樣自然跟簡單?是否就像你新買了 20 吋、30 吋或 40 吋的液晶顯示螢幕,跟舊的螢幕擺在一起,多了一個螢幕這麼輕鬆自在?

也許在提供建議者的口中,提到 IRC 聊天室、meebo、skype open chatroom 乃至於當下火紅的 twitter、jaiku 或者更多更新的溝通傳播工具。或者沒有人要去跟主辦單位報料,大家自己在底下玩共同筆記、玩 wiki、玩即時 msn 或者 subetha edit 線上編輯遊戲。

多加的一台投影機,總得接到某個內容端來持續放送。通常在研討會中,持續傳播放送資訊的人,就是那苦命/偉大的主講人。如果多了一台投影機,那要接到誰的身上,來對眾人傳播資訊/福音呢?會不會干擾原本主講人的演出?會不會有人實行文化干擾(culture jamming),反向企圖消解主講人與觀眾對話的諸多努力?還是宛如「關鍵報告」科幻場景,以擴增實境(augmented reality)的方式,註解、補充與增添了原本主講者的內容,增加了親和力?

並不是這麼簡單而已。它觸碰到華人世界文化的底層,把原本輕鬆自在在台面下的溝通與對話一下子翻上台面來,變成眾目睽睽的現場目睹事件。

(還在寫。你有沒有什麼看法呢?)

民間團體正式拒絕通傳法

除了 NCC 跟 wii 之間的愛恨情仇,我們其實對於 NCC 在做的事情其實並不太瞭解。傳學鬥、媒體觀察基金會跟一堆民間組織所成立的「公民參與媒體改造聯盟」一起對 NCC 最近的作法喊出了民眾的聲音:拒絕為「通傳法草案」背書!

NCC是財團的提款機!我們拒絕為「通傳法草案」背書!
–公民媒改聯盟等六十八個公民團體拒絕參加通傳法草案公聽會

NCC在9月28 日辦完第一次「通訊傳播管理法(通傳法)草案」公聽會,當天會後NCC立即發佈新聞稿,對外發佈宣稱 「通訊傳播管理法草案」第三天公聽會修法政策方向獲致肯定新聞稿,這種說法不但與事實不符,根本就是掩耳盜鈴。數週後,NCC 重新俢訂的「通傳法草案」,証明當初自稱的「肯定」,其實是與財團達成的共識。在「新版」草案內容曝露了NCC只是假借公聽會「漂白」自己的預設立場。令人憤怒的是,公民團體在第一次公聽會中提出的多項意見幾乎完全不被採納,而所謂「新版」草案,卻在財團的「建言」下,更向電信及廣電業者利益傾斜。 NCC無疑是假公聽,真護航!

公民團體曾於9月21日 發表聲明指出,舊版的「『通傳法草案』內容偏向媒體所有權「去除管制」的思維,對跨媒體經營大幅鬆綁、取消有線電視垂直整合限制、缺乏退場機制、對限制外資比例態度曖昧,無法有效解決本地媒體壟斷問題;並且取消本國自製節目比例、刪除對公共電視之補助,降低業者公共責任」。公民團體也在第一次公聽會中,對本國節目自製率、教育文化與公共服務節目比例下限、勞動權保障、財務透明、頻譜政策,以及有線電視特種基金和外資限制等條文提出具體意見,但最後, NCC不僅對公民團體的意見完全置若罔聞,不理不睬,甚至變本加厲,通傳法草案公聽會已成為NCC與業者的私聽會,更是欺騙全民假公聽會,NCC 的心態和作法應受到譴責。

「通傳法草案」根本就是為財團量身訂作的「金」縷衣,我們對於NCC成為財團掮客,淪為財團提款機的作法表達強烈抗議!我們拒絕參與通傳法草案第二次公聽會!即使如此,對於攸關台灣傳播媒體未來重要發展的「通訊傳播管理法草案」,基於公民責任,我們提出以下的主張與看法。

一、反對NCC刪除徵收業者「特種基金」

NCC不但沒有接受公民團體調高徵收媒體「特種基金」比例的意見(有線廣播電視法第53條規定:「系統經營者應每年提撥當年營業額百分之一之金額,提繳中央主管機關成立特種基金」),相反的,媒體業者應繳納「特種基金」的義務,在 NCC的謢航下,反而全數遭到刪除,未來業者將不必負擔公共責任,NCC變相幫財團減稅,宛如是財團掮客!

二、反對NCC不當開放外資!

NCC不但沒有接受公民團體反對開放無線廣播電視外資的意見,反而開放外國人投資無線電視事業,並提高外國人直接持有有線系統的股份到49%。此舉不但對本地影視產業發展及勞工權益並無助益,未來本地文化及我國的文化主權也將受到嚴重戕害!

三、反對NCC取消跨媒體經營的限制!

NCC不但漠視公民團體反對取消跨媒體經營限制的訴求,仍將放寬財團跨媒體經營,此舉無異放任跨媒體所有權集中,承認目前媒體壟斷,更協助掃除媒體集團擴張版圖的障礙,未來台灣媒體壟斷將更為嚴重,民眾的選擇將越來越少。

四、反對NCC降低業者違法之罰鍰!

NCC在新版草案中,完全反應業者心聲,將舊版草案中將最高五千萬元罰金降為一百萬 元(第一百七十三條 ),或是將最高一千萬元罰金降為一百萬 元(例如違反第三十七條者),罰金大幅縮水為1/50或1/10。此舉無疑是 幫媒體卸責,縱容業者可以不斷犯錯,違反法令,不僅對改善媒體亂象全然無益,消費者權益將會受到嚴重侵犯!

五、反對NCC刪除本國自製節目比例明確規定!

NCC在新版草案中忽視公民團體要求明確制定本國自製節目比例主張,相反的,草案卻是語焉不詳地將原廣電法中明確規範改為「由主管機關定之」,徒留爭議和業者規避責任的僥倖空間。為振興本地影視產業發展及勞工權益保護,以及本土國族文化認同的需求,世界大多數國家皆對本國自製節目比例及時段有明確規定,過去廣電法及有線廣播電視法於本法皆有明確規定,通傳法不應模糊化。

本屆NCC委員任期將於明年終止,我們在此鄭重呼籲NCC委員應負起打破財團壟斷、保障媒介平等近用、促成文化多元的重要使命,否則一部向財團傾斜的「通訊傳播管理法草案」, 將是擊垮本土影音產業的最後一根稻草,NCC也會成為出賣台灣影視產業的歷史罪人!

昨天上午民間動員到 NCC 公聽會現場,表達了這樣的抗議:
http://video.google.com/googleplayer.swf?docId=7592003166396173226&hl=en

靖堂在他的部落格裡替這一份通訊傳播管理法冒冷汗:〈請NCC規劃一部完善的媒體政策與法律〉

加以去年平面媒體如骨牌般接連熄燈,媒體寒流一波又一波,事實上,這與政府自解嚴以來,未經詳細評估規劃便過度濫發執照的媒體政策有關。而今,錯誤的政策,要由廣大台灣閱聽眾與最基層第一線媒體工作者來概括承受。隨著近年幾波閱聽眾對媒體亂象的直接反抗,與媒體關門精簡人事引發的抗爭行動,錯誤政策的報應已至,政府勢必得面對此一問題。

然,主管媒體市場秩序的NCC卻似乎無視於此一報應與閱聽大眾的悲鳴,一再以縱容、開放的態度,面對這些面目猙獰的媒體財團。此次通訊傳播管理法草案擬定過程,可茲證明。

比如外資,在新一版本草案中顯示,未來將允許外資直接間接投資無線廣電媒體股份達20%,有線系統台最高可至60%(外國法人直接持股最高49%),而衛星廣電媒體外資直接持有股份最高則可達50%。媒體普遍被視為應受保護的文化產業,豈可縱容國外資本短線投資炒作、戕害台灣的影視文化產業?再者,此法刪除原受廣電三法保障之本國影視節目自製比例,未來一旦外資持有之廣電媒體大量購置外國節目播放,一方面我們將愈加難以看見台灣多元文化之美,二來台灣本地影視媒體工作機會將更加受到嚴重剝奪,君不見日前美商凱雷才剛接下東森經營權不久,旋即大動作精簡300人,此可例證之。

NCC 自己發佈的最新新聞稿,則是這樣寫著:

新版草案採納各界意見後修正多項規定,包括「變更市場參進機制為許可制及登記制兩種」、「重新定義廣播電視及通訊服務事業」、「修正外資投資通訊傳播事業之上限」、「增訂特定通訊傳播服務市場之界定程序」、「釐清具有顯著市場地位者(Significant Market Power, SMP)之適用範圍及其義務」、「擴大通訊傳播普及服務之範圍」、「檢討修正頻率核配機制」、「明訂頻率轉讓及二次交易規範」、「增加公民團體參與頻道事業自律之機制」、「合理化調整罰鍰額度之級距差異」等。

NCC預定於本階段公聽會結束之後,另行邀集政府相關機關進行法案之協商,預期於12月上旬,NCC即可將修訂版草案送請行政院審議。

本次公聽會共分成上、下午兩場次,各界繼9月下旬熱烈表達相關意見之後,再次對於新版草案提出進一步的修正建議及意見。部分與會人員於會中表示對NCC能廣納各界意見,並於短時間內配合修正並提出新版草案,表達其高度肯定之意。會中亦有部份與會者再次提出新增見解及建議。NCC表示,將再參酌採納本次公聽會中各界所提建議,修正草案相關條文作為NCC與相關政府機關協商之依據。

公共電視採訪了石世豪副主委對於民間團體意見的看法。很令人驚訝的是,竟然沒有針對所提出問題作出正面的回應,而是評論「單一團體」內部該更民主化(其中一個評論。有人有公視影像嗎?)。

當國家政策有主動的民間團體、願意仔細比對審核提出意見看法,反映的不是個別業者的權益,而是更為透明公眾利益時,已經對於主辦者帶來巨大的正面意義以及借力使力、往改革方向移動的動力與契機。這任何曾經處理過公眾事務的人都應該有這樣的經驗與感受。除非,這些聲音所提出的方向剛好是主政者所期待的相反方向?

這樣的意見同樣地也被公民媒改聯盟所表達:

2007/11/20 媒改團體呼籲NCC勿轉移焦點 真誠回應人民聲音

針對國家傳播通訊委員會(NCC) 今日對於公民媒改聯盟抗議行動的回應,公民媒改聯盟澄清表示,各公民團體自 今年九月第一次公聽會以來便針對相關法條內容有明確之主張與詳細說明書,但NCC 並未本於職責認真對待與回應,今日在公聽會場也按照程序登記與援例申請提早發言,並無NCC 所指稱「口號式批評」或「未按照程序」之問題。

NCC 今天召開第二次通訊傳播管理法草案公聽會,公民媒改聯盟至公聽會場外抗議,表達反對 NCC 刪除征收業者特種基金、不當開放外資、取消跨媒體經營限制、降低業者違法罰鍰等訴求。公民媒改聯盟表示,自NCC 第一次通傳法草案公聽會中,就財務透明、頻譜政策、有線電視特種基金及外資限制等條文提出具體意見,但 NCC 卻置若罔聞。因此本次公聽會,公民團體拒絕為通傳法草案背書,選擇在場外抗議。

在抗議活動後,公民媒改聯盟代表鄭凱同等人,按照NCC 之規定登記發言,同時援引前次公聽會部分業者代表提前發言之前例,在發言單上加註希望提前發言,要求會場人員轉達會議主席裁奪。會議主席蘇永欽於現場公開詢問所有與會者,現場無任何異議。鄭凱同隨即宣讀聲明,發言譴責 NCC 通傳法草案傾向業者利益、而未充分納入公民團體之意見。宣讀意見完畢後,公民團體代表離開官辦公聽會會場,過程平和理性。

NCC 不僅漠視公民團體在第一次公聽會理性陳述之具體意見,也未對今日公民團體提出之具體意見與問題,進行實質說明和回應,卻轉而將焦點放在並不存在的程序問題上,反過來指稱公民團體僅是口號式批評,企圖抹黑公民團體,進而削弱公民團體表達意見之權利和正當性。主管機關此種失格手法,有虧職守,令人遺憾,也更證明 NCC確實不夠尊重公民團體。

針對NCC 副主委石世豪有關「媒改團體未依程序發言」、「口號式批評」的說法,公民媒改聯盟特別澄清表示,進入會場與發言按照程序申請,所有發言亦有紙本之詳細意見書事先寄發給 NCC ,並無石世豪指稱之問題,更呼籲NCC 應就公民團體提出之意見,進行實質討論與回應。公民團體本於社會整體公益,將不再繼續回應 NCC 刻意製造的程序問題,也呼籲NCC 確實就外界對於通傳法草案的各項質疑和意見,以及為何 NCC只偏狹的採納財團和業者的意見,進行實質說明和修正。

詳細地列出這些意見,希望這些聲音能夠被更公開地聽見與討論。要不是這些溫和的媒體改革與監督力量持續在關注這眾人的事務,我相信民眾的聲音與看法,絕對會更被邊緣化;而財團業界利益,也成為國家退讓、釋出媒體宰制社會的主要判準。

那一年夏天的暑假作業

拓梓從全國產業總工會網站上找到貼出了嘉隆女工抗爭歷史紀錄:《朱教授老闆的暑假作業》,一下子把我拉回大學的記憶裡頭。那年夏天,台大電影社舉辦學苑影展,就是邀請作者來台大放這部當時獲得中時晚報電影獎非商業類首獎的作品。

時光飛逝,中時晚報已經不復存在,這部片當中的經典片段 — 女工跟朱教授老闆相擁而泣,同時在下一個場景,老闆在保全跟警察掩護下,偷偷地從側門溜走 — 也深刻地啟蒙了我:阿階跟李孟澤透過紀錄片影像保存了對於朱教授老闆、教授老闆與工人們,他們各自角色中的想像與感受。當時我所不曉得的是:後來台灣工廠遷移到大陸已經變成一種常態與趨勢;這些資方老闆沒有解決的問題,創造台灣的問題,接下來就是把這些剝削與對待帶往中國大陸。

台灣/1992年/117分鐘/紀錄片

  台灣的經濟奇蹟是由許多勞工朋友打拼出來的,但是這群默默付出的基層工作者,卻不見得都受到應有的待遇。一九九二年六月,板橋嘉隆成衣廠為了移資印尼,在工會成立的同時,宣佈關廠。130餘名員工,頓時失去十幾年來付盡出青春的工作。老闆朱英龍身為台灣大學教授,卻不肯按照勞基法的標準,給予資遣費,員工四處投訴,資方卻置之不理。忍無可忍的女工,決定上街頭討回公道。

  抗爭之前,從無經驗的女工們必須先接受一連串的組織訓練,例如觀看其他工會抗爭的錄影帶、練唱勞工歌曲、進行信任遊戲,將自救會的共識凝聚起來,而嘉隆女工的組訓特別針對女性特質設計較為柔性的抗爭方式。女工在抗爭過程中明顯的自我成長,自己主持各種場子、自己製作文宣海報。甚至搭火車到基隆去支援友會基隆客運工會的遊行抗議活動。

  整部影片代表勞工人權的縮影,跳脫一般社運紀錄片的泛政治窠臼,焦點清楚冷靜地捕捉到事件現場,帶給觀眾震撼與反省。

  本片的兩位作者,將30多天的抗爭過程拍攝成70多支帶子,更在長達8400分鐘的帶子裡,剪出117分鐘的完成帶,可說是台灣本土抗爭紀錄片中最完整的一支,由於作者的深入參與、用心紀錄,而在1992年中時晚報電影獎非商業映演類取得首獎,同時也獲得台灣人權協會人權報導獎。

黃明川的《袁廣鳴》

「我們作藝術的,在人群中會迷失自己。」很難不寫出更斷章取義的話來…記不得更仔細的講法了,黃明川在朱頭皮主持的《飆紀錄 live 夜》節目中,這樣地描述袁廣鳴以及藝術家所面對的孤獨。可惜袁廣鳴因為生病沒有辦法出席,否則真想打電話進去跟他們聊聊。

有衝動打電話 call-in,當然不是純聊天而已。我想問的問題是,在《袁廣鳴》前半段影片中,所提到的幾件作品(籠、經過、吶喊的聲音、跑步的姿態…)幾乎袁「重複」地在表達(至少出現 5+ 次),這跟他在德國的生命經驗、當時類似禁閉的狀態有關。對於導演黃明川來說,有沒有想過到德國去取景?讓觀眾感受一下袁的異鄉封閉的無法/拒絕溝通感受?

黃明川拍這部紀錄片為時 6 年;所紀錄的對象又是一個這麼「擅於作精準的藝術作品」,但是「不擅於表達」自己的重要藝術家。「最後」選擇的敘事方向是去描述藝術家跟他的父親之間的關係。是否這樣的片子有別種可能?(當然有)就像有觀眾打電話進來說,

「他的大學老師一看他的作品就建議他走 video art。你有沒有想過探討一下,他的老師對他的影響?」

黃明川說,但是我選擇了沒有去追那段線索。所以這是黃明川的《袁廣鳴》,這是黃明川關於藝術家和他的父親的一系列創作之一。

我認為藝術家就是跟所表達的語言、媒材一輩子奮鬥的一群人。無論這些人是藝評人、策展人、錄像藝術工作者、雕塑家、科技藝術…如何精確地選用媒材/媒介/語言準確地傳達出訊息,是他們一輩子 fighting 奮鬥、至死方休的宿命。

此外,運用在數位攝影的數位倉儲(digital repository)意味著,另外一種整理這些敘事的可能是透過公眾能夠瀏覽的介面,以多重的角度切進這些原作片段。也許類似我們用 tag 標籤在瀏覽網頁,我已經不再在意個別文章被使用者閱讀起來是什麼意義:一個擁有 1800 的片段的記憶,每一個都應該可以再連接到彼此的節點去創造新的意義。這放在黃明川的《袁廣鳴》片子來說,更是彰顯一個時代的問題意識:對於數位影像佔據如此重要意義的時代,除了很溫暖地描述藝術家的生命之外,是否有機會找到新的敘事方式來呼應這個主體的科技/現代意識。

而這會創造出相對於在地脈絡來說,對更年輕的藝術家們值得去奮鬥他們生命的,所謂的新藝術媒介、藝術形式與語言。呼應著更多人的生命與生活。

附錄:公視去年10月18日的試片會上的說明是這樣寫著:

「袁廣鳴」紀錄片主要呈現袁廣鳴這位優秀藝術家的內心世界、創作影像藝術的心路歷程,以及他與父親的孤獨生活經驗。他曾是模範學生,高中誤入流氓世界,經父親的努力轉校,才重新走出新的人生。

袁廣鳴自1987起即開始從事錄影、媒體藝術創作至今19年,為台灣早期錄影藝術創作的拓荒者之一,也是活躍於國際媒體藝術界中知名的台灣藝術家,其作品曾代表台灣參加多項重要的國際展覽。

袁廣鳴的作品簡單而具世界性,單親家庭、無親族的孤獨行影,直率的深層感受時常產生強烈的震撼能量。本片揭露一位當代台灣重要藝術家的內心祕密,同時,也向一位成功的父親致上敬意,在廣鳴最困難的時刻,父親從不動手刑罰,而代以智慧和耐心轉變了兒子的人生。本片是一部台灣少見的、直指創作精神世界與藝術家生命意義的告白….

堵住水壩漏水的手指(fingers in the dam)

博物館社群如何看待 Open social?澳洲 Powerhouse 博物館的 Sebastian Chan 寫了他的想法(Open social, social networking and museum):減少大家不知道該選哪個 SNS 的焦慮,與降低遇人不淑的風險。他也提到了博物館無法快速回應這些新趨勢的問題,以及當外頭浪潮繼續移動,facebook 上面的社群馬上就會面臨消失的危機。

Where applications from museums sit in the mix is more complicated, especially when development needs to be outsourced or requires significant investment. Our sector is often slow to respond and by the time we do, the audiences we were targetting have sometimes moved on.

Looking at the professional networks for museum staff on Facebook, they currently are thriving because currently many museum staff have private accounts – and usage from work is generally not blocked. However once non-museum personal friends move on to the next site, I do wonder how long those professional networks on Facebook will be sustainable.

他引述 claimID.com 的創辦人,Fred Stuzman 在「情境相關性」(situational relevance)一文中所說的中肯重點:你不會永遠待在同一家 pub 裡。當我們已經體驗完 sns 的一切,這就是該離開尋找下一個媒介的時候了。

Here’s where I get to my point: It’s all about networks. The coolest tools, the best exclusive media – these are only “fingers in the dam" to keep users in non-situationally relevant spaces. Networks naturally migrate from place to place – slowly at first, followed by a cascade as switching coss decrease – and no tools or content or affordances can really stop that.

有沒有看過蕭言中《童話短路》中的「堵水壩的男孩」?水壩已經在漏水了,這些貨櫃(container)中有趣的應用程式(application)只不過是努力要減緩水壩潰垮坍塌、堵住漏洞的手指罷了。網路本來就會移動,想要把所有的人永遠留在一個網路裡面,只不過是夢幻一場。Google Open Social 不是拯救 MySpace 或其他社會網路服務的殺手級應用(事實上,我覺得更想要宰殺 MySpace 或大型 SNS 的工具);反而是想要拯救 sns 這整群動物的救亡圖存的努力。

也許這時候我們就可以重新看待固定在實體地面,不會移動的博物館的意義。

熱血 Hans Rosling 再次上台

2006年在 TED(科技、娛樂與設計)公開演講中,Hans Rosling 瑞典公衛教授老伯親自上場作球評的「開發中國家釋義」演講讓人印象深刻。今天突然想起不知道他現況如何?正想瞄一下他的部落格,沒有想到就看到了他 2007年讓人眼鏡、下巴掉落一地的 7 月演講:未開發國家(underdeveloped countries)如何脫離貧窮。繼去年的 Gapminder 之後,他的軟體 Trendalyzer 與 Dollar Street 再度讓人驚奇不已。然而無論如何,他最終的奮力演出才是讓人徹底地被打敗,連演講最後幾句結論都來不及仔細聆聽,以至於得重看一次(這是否就是他的居心?:P)TED 網站上有他的講者資訊(不過,你看完之後應該會覺得,這些真的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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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覺得有點像起乩的感覺。

五位萊爾富工讀生的故事

跟著博洲的介紹,我拜訪了「青年勞動九五聯盟」的網頁,讀了在後龍鄉間的勞資邂逅 ─ 記五位萊爾富工讀生的爭取權益行動,這篇很精彩的報導。文中一個他們的願望倏地讓我眼睛一亮:提供「給青少年的批判社會短期課程」。有沒有可能協助他們來作這樣的事情呢?我問我自己。

…回想到阿岑那一剎那好像「犯錯了」的表情,我知道他不是真心的,只是無言罷了,我想起從在「學權會」以來就有的夢想:能有哪一天,在全國的各個縣市、鄉鎮,都有種「給青少年的批判社會短期課程」,裡面有教「如何與老闆談判」、「團結爭取權益、影響政策的方法」、「怎麼改革學校教育」、「身為學生或勞工的基本權利」…,在家庭、學校、媒體之外,重新告訴他們:「學習爭取自己的權益,一點錯都沒有。」,然後有哪一天,這些課程的講師,就讓有行動經驗的青少年來擔任。像威傑在幾位工讀生面前一樣,自信地說:「面對老闆,第一次總會緊張,大不了照稿唸,以後就不會怕了。」

常常隨耳可以聽到,對「這種活動」,某種語帶質疑的提醒:「別只懂得享受權利,也要學習義務」。一回在某個場合,九五聯盟提出了要到高中職去宣講「打工族不可侵犯的十個權利」,也遇到了這樣的回應,擔心「現在的年輕人工作只知道權利,而不盡義務」。在場的全國教師會祕書長劉欽旭老師,幫我們回得很妙:「學生真的很混的話,等到被開除了幾次,不就自然會學到『義務』了嗎?這不用我們擔心吧。」,嗯,在這個資本主義社會下,不就是這樣嗎?

我的社會為何空蕩如斯?

感謝工頭的邀請,我得以踏進 join 這個 PChome 最新打造的社會網路服務(Social Networking Service)網站:join.pchome.com.tw。當試著把別人加入好友之後,「就應」一句『 請靜候通知吧!!!』突然讓我震撼地感受到一種荒蕪感:我的社會(my social)怎麼如此空蕩?

『 請靜候通知吧!!!』這句話靜靜地躺在斗大的頁面正中央。旁邊,旁邊很空,什麼都沒有。

我靜靜地想著,我所要等候的,是什麼樣的通知呢?

一陣子過後,那些藍色、橙色與紅色的小精靈們,會穿過我辦公室的門口,帶給我什麼樣的通知嗎?

目前沒有任何最新好友日記、沒有最新日記回覆、沒有最新社團文章、沒有最新日記、沒有好友對我的介紹的我,到底是誰呢?

雖然我很想貼圖給各位看,但是不知道有無違反各種商業考量與個人隱私,所以我還是默默地按下 delete 鍵,把那張有著有意思插畫風格的『請靜候通知吧!!!』,從 flickr 相簿裡硬生生地撤了下來。

空蕩蕩的走廊、大禮堂,空蕩蕩的餐廳,這種空間的經驗每個人都應該有過。最簡單的理由與原因就是,這裡沒有人,自然就空蕩蕩了。空蕩蕩的空間會讓人有各種不同的感受。昨天在廣播的節目訪問中,我聽到了陳導演場景影像的空間邏輯,主導了這首「練習曲」劇情與故事的敘事鋪陳。這些被生產的感受,一如「練習曲」導演陳懷恩對這趟環島空間旅程對應人生旅程譬喻性的對位安置雜誌訪談):

騎單車環島是趟旅程,也像是人生的一趟旅程,從台東出發逆時鐘繞台灣一圈,對我來說這旅程是不能倒過來的,你想想看,如果從台東出發,你會先騎在東海岸一片寬敞的沿海公路,往左一望就是大海,在晴朗的天氣下是很舒服的,就好像人年輕的時候,很直順一路向前。再來到了蘇花公路,是一段上坡而且彎道很多的路程,光用想的就覺得辛苦,這時候到了人生的青年時期,出現很多挑戰必須克服。走過了北海岸來到西岸,多了防波堤道路離海岸變得很遠了,看到的多是人的痕跡,砫滿煙囪,林口這段看過去總是灰濛濛的一片,為了經濟發展,海岸被強烈侵蝕,海邊的木麻黃全都枯萎了,人到了成年難免得面對一些無奈、逝去的景物。之後來到晴空萬里的墾丁,到了晚年還是要開心一點吧,不然就太慘了。最後回到台東,王伯伯對母親的思念,人所重視的終歸於親情家人,最後重新開始生命的旅程,所以這個順序是不能變的,反過來就會變得很奇怪。

回到網路服務。在一個按擊與一個按擊之間,網路服務的建構者努力用理性去捕捉人際網路當中的隱微時刻,在人們的驚訝中,朋友關係被網路上的內容創新服務重新定義與描繪,在一個個花團錦簇、炫麗無比且輪轉流動的應用程式(application)之間,距離遙遠的人們變得熟稔起來;積累的微小信任訊息,織成了彼此能夠想像與預期對方行動的「社會性第六感」(social sixth sense)。現在所謂的個人網誌/部落格,其實早就已然是一個不同速度訊息流動的個人化「容器」(container),一如社會性網路服務(SNS, social network service,有人譯為社交網路服務)所聚合的集體平台一般。

如果我們能夠感受到空間的空曠無人,是因為對實體物理世界的實際體驗而來;那麼我們又如何能夠感受到網路空間的「空蕩蕩」呢?本來就沒有真人聚集,我們也無法從「目前網路人數」的冰冷數字,獲得對於網路空間的想像。那麼 facebook,linkedin 或者其他的社會網路服務商所創造出來的世界,是如何讓你覺得熱鬧滾滾、水球應接不暇?一個漆黑版上的文字對答,如何能夠傳達白爆、紅爆到藍爆的華麗想像?而「就應」又是如何做到,「準確地」傳達出讓我感受到空曠荒蕪的感受呢?

社會網路服務是一種神奇的魔法表演。把所有人押在這個空間中,大家互相相濡以沫,參與的痕跡就創造出內容出來;神奇的結果是人人都爭先恐後地貢獻自己、互相努力的看來看去、廣告有人按、攔截廣告賣的搶手、廠商歡喜地賺到錢,各取所需。但是這彷彿就像是電視剛出來時的神奇幻景、大眾物理學中的「永續運動」一樣,其中何以如此?如果總要有人作功的話,那到底那個小人躲在哪裡?如果沒有解答這個問題,社會網路服務只不過像個假手機的殼子一樣,還可以響、按鈕,不過就是台計算機加鬧鐘罷了。

「就應」經營者想要傳達這是一個「封閉的社群」的溫暖安全意象,眾多 twitter 寫手回應了各自的看法,例如 XDite 的『笨蛋,問題不在「封閉」!』(有圖有真相)、『笨蛋,問題在於「封閉」!』(論述失聯國高中作為聯絡簿可以開拓的可能,封閉的開發意識型態)等等。除了對於眾家 twit 友的感同身受之外,搭配空曠的畫面、靈性與傳神的插畫,令我赫然驚覺的「社會性空蕩」讓我想到生產力的空窗,以及社會網路服務竟是如此一種想像力密集的產業。以為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