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Map of Dubrovnik Meeting 2006

I had made a map of Culture Mondo Meeting Dubrovnik Roundtable meeting participants via Google maps service. 48 participants around the world, mainly from European countries, excitingly gathered together to discuss issues of web 2.0 and culture portal. People coming from culture sector is expecting something happening, something different, some perspectives other than traditional ones. After several months, remixed with other trajectories and progress, now I return to the point of Dubrovnik to reclaim the connections. Map and share our innovative ideas and act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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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roville:「黎明之城」

昨天在 ‘ECOLE Cafe 學校咖啡館,看了 Joy 所帶來的一部紀錄片:"Auroville: 36 Years of Research Towards a Sustainable Future." 「Auroville:朝向永續未來的三十六年研究」。因為打電話給島民工作室沒有找到人,揚恩(島民與 ‘ECOLE 空間的設計師、老闆之一)本來還擔心只有我們三個人看…後來 Joy 進來後,她一貫充滿能量與陽光的笑容瞬間就把這些顧慮通通掃掉了。

Auroville 是靠近南印度 Puducherry 省,位於 Tamil Nadu 省 Viluppuram 地區的一個「文化村落」(cultural township),一個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UNESCO)支持的一座「模範的城市」(a model city)、理想之城。Auroville 的名稱來自於法文:auro 是黎明,ville 是城市;所以 Auroville,就是「黎明之城」的意思。這座創立迄今第 39 年、啟發自印度智者 Sri Aurobindo 的城市,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主席 Koichiro Matsuura(松浦晃一郎) 視為是 UNESCO 價值的體現、呈現著人類多樣性當中的一致性。

Joy 自己是在去年 WSFII Dharamshala 的研討會結束後,親自去拜訪這個地方的。Auroville 裡面有西藏文化中心,也讓 Dala Lama 造訪了兩次,親自體驗裡面的生活。

這部片曾經在 2005 年綠色世紀研究中心所舉辦的生態高峰會(Eco Summit)當中被介紹過,是一部由 Auroville 科學研究中心(Auroville Centre For Scientific Research)所製作的紀錄片。裡面分作幾個章節:早期歷史、水資源管理、森林、發展、有機農業、生物資源、庇護所、太陽能系統。我喜歡它科學敘事般的簡潔風格,逐一介紹這個永續村落從歷史發展歷程中所逐一面對、克服的種種環境困難,以及基於這些奮鬥所誕生出來的科技與種種創新。

正如 Joy 在討論中所說的,在這部片中所看見的科技一點也不「新」、不光芒炫目、不是我們腦中的數位科技;但卻美麗地發出柔和而堅韌底光芒的,是這些平民科學家們在解決日常環境困難時,所創造的集體力量。正如幾百年來農民的濫墾、過度開發耗盡地力所創造的沙漠化過程,毀掉了這個區域的生機一樣,Auroville 的科學家與村民們,一起攜手合作從水資源的保留開始,一步一腳印地在沙漠中創造了綠洲,逆轉了這個過程找回了生命。這是生活的科技。

我很讚嘆於他們所設計的水系統、銷售到全球的防水土磚製造機,以及透過小小的塑膠袋,裝土育苗再擺回不易留住水分的大地紅土中;砍下來的雜草鋪在土壤上製造表土,等的土壤魔術。這個 50 公里方圓的理想實驗場,讓 1800 多位、來自 40 多個國家的居民在此互助生活。把水留在這個乾涸的大地上,透過綠意來留住水份;透過水份帶來了森林與灌溉系統。風力與太陽能電力系統。環保瓦斯(bio-gas)提供熱。廢水(waste water)回收系統。

大地上一格一格的方塊,是用來攔阻洪水留住水份給土壤的功能;我卻想到的是西部沿海強抽地下水的養殖漁塭。用自然的方法解決自然問題,我看到他們在洪水中奮鬥的影片,台灣的土石流、豪大雨過後的溪谷有很多可以跟他們借鏡的地方。透過跟自然環境共存,來創造新的文化、新的精神,這件事情讓我看到了,空間,有多麼大的重要性。

在網路上你可以找到許多人去 Auroville 的經驗,也有人對她們提出一些質疑,不過大體來說都是建設性的意見。

我自己看完最大的收穫,是開始懂得什麼是「多樣性」真正的意義。唯有真實地踏在土地上,人們才有機會知道如何與知識的共舞,轉化變成血液中的養分。「多樣性」於焉而自然產生。從 2004 年在美國聽 Joy 談 Social Entreprise 與永續生活科技,到看到畫面與實例,我搞懂了如何銜接起來這種不同世界中的知識。這裡的科學讓人踏實地活在土地上。

我希望能夠找機會請 Joy 再多介紹幾次給其他地方的朋友聆聽….

延伸閱讀:
* Auroville 的官方網站:http://www.auroville.org/

走出「類人孩」狀態

這次走一趟上海,Mingli 給了我一本余世存先生的《非常道》。副標題是:「1840-1999的中國話語」。我拿到這本書充滿著驚喜。我是特別關注話語的;每次的書寫,來來回回就是圍繞著論述與脈絡,也就與這 discourse 另外的譯法「話語」有著那麼隔著意義的海峽相望的感覺。而「話語」首先的原初脈絡,就是某個人物在某個時刻的表達,也許被轉述、被突顯而成為含意深遠的小故事。針對話語的集結,既讓這些意義脈絡被重組、「混搭」(mash-up,如果以沒有文化的美式說法而言)而變成了嶄新的萬花筒與七彩光譜,也映照了這個時間斷裂中人們的時代面貌。

余世存說,這些就是一堆讓他在房中繞圈沉吟再三、激動不已的卡片。硬是跟這些新溝通工具來對話,章詒和的《往事並不如煙》宛如 blog,深入挖掘了這些風采人物的層層斷面;而余世存的《非常道》彷彿 twitter,一小段一小段細心剪斷加上 permanent URL,隨時從任何一條線串起來,就是一個新風景。

余世存在自己〈关于“类人孩”语——我的《非常道》 文明的乡愁〉一文中,寫了這麼一段對「類人孩語」的剖白:

现代转型是一次成人革命。在我国的现代化史上,“五四青年”占有着重重的一笔,由于转型的艰难,这些“青年”也最终没有精进为成人,他们走上社会,仍主动或被动地沦为“类人孩”状态。

  最悲惨的,“类人孩”们永远在学习,在准备生活,在改变认知,在吃亏后又长一智,如陈独秀、胡适一生的流质多变不亚于梁启超和郭沫若。“类人孩”们把每一次获得的认知都当作真理或终极信仰,今年跟鲁迅站在一起,后年就跟哈哈哈站在一起。今天他告诉追随者,读萨特读错了,应该读福柯;明天他告诉同胞,市场有着缺陷,管制是必要的。

  所以我们在有责任感的历史人物身上,比如胡适、傅斯年等人的人生选择里,能看到“类人孩”般的识见起了关键的作用。

  孩子在学校里作文,表演,代圣贤立言:“类人孩”则在社会上作文,表演,代主义和问题立言。“类人孩”跟孩子一样是站在知识的碎片上,现代文明社会里个体公民的生存常识在“类人孩”们那里分布得极为不均、稀薄,知识的污染蒙蔽了他们,知识的碎片教唆了他们,也切割了他们,使他们往往彼此对立,不能交流、调和、妥协、共处。

  这也是我愿意跟读者分享的缘由。我们的现代化史充满了悲喜剧。人当然不能等认识到位了才开始生活,否则一生都要准备着生活,这不是人类的经验现实;但人也不能永远在罪错里或在“历史的误会”里过活,否则人生失去意义,他永远长不大,永远无知于“人生的灿烂”,他和他组成的社会就只能在文明的边缘徘徊。

很精彩地作法:透過片段話語的呈現,來向一整個時代的「類人孩」告別。(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