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播與溝通的初衷

TM 來計畫作客。我們難得從不同的角度,有人從地理資訊、有人從 2.0 計畫的角度,來聆聽他多年的心得。想到幾點:

首先是 Twitter 作為一種媒體(twittermedia!),帶來的是從私領域即時通訊,朝向/轉向公共領域即時訊息的解放。June 說這像是 IRC 一樣,我也覺得如此。像是 web 介面,更不侷限在一個虛擬地點的 IRC。也許就像 isaac 所說的 instant information,Twitter 應該會促成溝通方式的演化吧(我很難想像在打 wii 的時候,畫面上出現 msn 的訊息;但是卻可以想像 twitter 的訊息在上面出現)。

(如果說 web 2.0 已經這麼普遍而隨手可得,為什麼沒有針對快速溝通資訊彙整的一套思考與設計架構?對於數位的文化工作者來說,什麼是有生產力、多語跨區域地理政治背景資訊下、對話互動的資訊環境?對於數位的教育系統而言,環境、文化與資訊的銜結,如何展現在學校孩童的日常活動中?)

再來我覺得從使用者端觀點,看待問題的方式與從生產者端是相當不同的。即便是大家同樣在談 GIS,可是彼此談的是傳統的「地理資訊系統」、還是 geo-information 地理資訊的系統,這可能就有天壤之別了。以生產者的思考邏輯主導,會影響作業程序、生產方式,可能導致的是沒有生產力的系統,沒有使用者的應用程式,優點是效率與清晰;以使用者的思考邏輯主導,缺點是跨領域整合、不易達成,優點則是將帶來使用者端的創新。社會性媒體(social media)所帶來的使用者革新,讓使用者越來越頭好壯壯,賦予使用者更多更強大的能力;這件事情對於所有的生產者來說,要融入這種創新,都是一個要付出相當慘痛學習成本的代價。

我在 twitter 上面寫下,「(TM 說)台灣沒有(資訊社會的)中樞神經系統。」另外一個台灣沒有的是,歷史感。TM 展示的幾本古老雜誌(Radio times 創立於 79 年前、Time Out 約四十年前、List 忘記了)中還夾著 1998 媒體年鑑。我遂想到,誰要來作台灣的數位文化年鑑,提醒自己 Internet 已經 20 多年歷史了,台灣的自由軟體已經經營多少年了,然後我們,現在在作些甚麼?

倘若我不是在思考 10 年後自己人在那裡,擔任甚麼樣的職位擁有甚麼樣的權力,而是在思考 10 年後,我們如何地從現在到十年後,將所關心的問題,一點一點地累積在這塊土地上。我覺得那,寫下這段句子的我,與閱讀這段文字的你,都值得記住這些數位片段的這個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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