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kied News, Wired News

Wired.com 雜誌首次推出 wiki 共同編輯的新聞:Veni, Vidi, Wiki,介紹 wiki 的最新發展。最新發展很難介紹,資訊又散落在各個不同的實驗社群中,一般來說要不是花了很長時間與社群共同成長,不容易發展出一個清晰又持平的最新消息論述。這次 Wired.com 跟 Socialtext.com 合作 Wired Wiki,應該算是對新聞界頗為有意思的實驗。實驗的結果在此 The Wiki That Edited Me。編輯與最初撰稿者思考者這個實驗的結果,他這麼說:

Certainly the final story is more accurate and more representative of how wikis are used.

Is it a better story than the one that would have emerged after a Wired News editor worked with it?

I think not.

The edits over the week lack some of the narrative flow that a Wired News piece usually contains. The transitions seem a bit choppy, there are too many mentions of companies, and too much dry explication of how wikis work.

It feels more like a primer than a story to me.

That doesn’t make the experiment a failure, and we clearly tapped into a community that wants to make news stories better (which, for some, means links to their site). Hopefully, we’ll continue to experiment to find ways to involve that community more.

But I think the experiment shows that, in storytelling, there’s still a place for a mediator who knows when to subsume a detail for the sake of the story, and is accustomed to balancing the competing claims and interests of companies and people represented in a story.

That said, I’ll be a bit sad today to not to be able to click over to see what new things are happening with our story. My thanks to everyone who contributed to this project.

考慮推出 wiki 版本的內容,的確是一個「傳統」組織上跨出很大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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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記:沒有下了

因為有《紅色長角三倍數》〈聖誕夜,在家寫感想。〉(或者 hemidemi 黑米這串討論),所以我本來寫完前面部落格大獎評審與典禮的流水帳,真正要寫的評論,現在快樂的不用寫了。請各位如果想要關心部落格,想要了解這個活動真正的意義的朋友,請你們務必要連到這篇沒有機會發表的得獎感言。我覺得實在太棒了。

「…歸根究底,我的看法是,台灣根本就沒有服務業,台灣的服務業都是製造業。我們的部落格服務延續這樣的精神,把設備當成本,把使用者當成生產出來的商品,包裝好後賣給真正的客戶,也就是廣告商,或是大金主。可悲的是,我們的使用者多年以來竟然也還是只會傻不攏咚地跟著瞎起鬨,亂湊熱鬧,然後用「我不懂電腦」來自慰自己的懶惰與無知。

可悲的是,我們的使用者多年來還是只會傻傻地跟著廣告瞎起鬨,亂湊熱鬧,不爽只能幹在心理,然後用「我不懂電腦」來自慰自己的懶惰與無知,任憑算準消費者懶惰的廠商剝削。
如果我們的大環境與觀念永遠停留在這樣的泥沼裡,我們只會扼殺一群有趣的創新思考與熱情的創業機會,然後從國外抄來得到一堆似是而非新鮮雞肋。

如果我們還再繼續宣揚「不要輸在起跑點」這種教育思考,我們就會繼續看到一群無賴抱著「今天不幹,明天就會被別人上」,先搶先贏的飢渴心情,強姦我們的部落格平台、強姦我們的土地資源、強姦我們的政治選舉、強姦我們的方方面面,啊我就是幹到了,要我負責我也無所謂的屌樣。

我希望諸位在場的貴賓花一分鐘思索,你花錢所得到的服務,是真正的WEB2.0? 還是一個超大空間的假象?

我也希望像Pixnet、Hemidemi 這樣的公司,能逐漸成長茁壯,給大家一個示範。」

Benjamin 還有提到對於部落格未來的想像。未來!你可以想像五年後的樣子嗎?我自己有很長一陣子很憂鬱,每天都很想要把部落格關掉。如果沒有朋友與網友互相的對話、思考、激勵、漏氣,ilyagram 早就已經灰飛湮滅了。未來!想想未來!想想部落格,跟我們自己所關心事物的未來!謝謝 Benjamin 的這篇文字,我覺得這樣的視野與眼界,早已「超越單一獎項得主之意義」了。

我很榮幸能夠讀到這樣的「得獎感言」。

中時部落格大獎評審與頒獎雜記(上)

0.

上週五的中時部落格大獎頒獎典禮結束後,我心裡面的一個石頭總算放了下來。從幾個月前獲邀擔任評審以來,經過了痛苦的評審工作煎熬以及令人高興的評審會議討論,這一切的美好、批判、疲憊、愉悅 — 這種種感受,終於在週五晚上畫下句點。

「第二屆全球華文部落格大獎」有作網路轉播,由於只限 IE 才能夠觀賞,我遂不曉得是否有線上的 archive 可以瀏覽;不過你至少還可以從初審入圍名單決選入圍名單,與得獎名單中,直接看到這些精彩的部落格所呈現的令人讚嘆的多樣風貌。

1.
為什麼是我當評審?評審的資格是甚麼?朋友問我。

老實說,我並不知道。我只知道經過被推薦以及討論的程序,主辦單位遂送出了邀請的訊息。被中時電子報邀請參加這項工作的時候,我其實是很惶恐的。因為我對於第一屆部落格大獎並沒有太多的背景理解,雖然沒有批評,也完全沒有參加比賽、初決選評審等相關的活動,唯一寫下的評論是回應 inertia 去年的獨立評審行動《那一天,我丟了飯碗》對中晚停刊的參與與反思。廖導在他中南編裁撤失業四年後,看著中晚停刊事件中的當事人,說:

…隔天我看著電視上那個戴著抗議口罩的女編輯說「該是跟你說再見了」,然後潸然淚下、泣不成聲。我深切體會她的痛,她的痛才剛開始,等到那個痛化為氣的時候,她才會發覺當初沒有為這股氣做點什麼、說點什麼,那才是永遠無法癒合的痛。

我自己的紀錄是〈中晚停刊的拼圖〉

沒有看新聞的我,看到了廖導的部落格,遂反過來把 inertia 處讀到的訊息,像拼圖一樣地拼回自己可以理解的方式。這是部落格與傳統媒體不同的地方。你可以拼圖。你可以真正地不懂,而在你每次的閱讀當中,拼貼起一塊你所感動、你所感興趣、真正對你自己有意義的地方。而且你可以分享給別人知道。理解的路徑透過這種分散的方式得以傳播、分享。

而拼完圖之後,理解的力量就有機會浮現出來,宛如水手從船艙奔向甲板迎向陽光。

除了我所想像的拼湊拼圖、理解的力量之外,時間也有著莫名讓我們可以洗滌一切,重新檢視這些種種的力量。一年過後,我還是覺得 inertia 的評論鏗鏘有力、廖導的感受超越了言說所能表達的… something。我信仰著部落格可以做到的可能性。

也許是因為我屬於骨灰級的過氣部落客。早期 2001 年前後,因為藝立協社群與傲爾網的實驗、 audrey 與 hc 等朋友一起的幫忙下,我有機會可以嘗試運用部落格這個工具創造出種種可能性。也許是在 OSSF 計畫時,從自由軟體的觀點,在 SLAT 軟體自由協會的年度研討會 ICOS 中安排部落格的時段,支持部落格社群聚會凝聚對話與共識?也許。

在驚訝與懷疑中,我接下了第一屆評審與主辦單位就評審工作的邀請。我想知道如果我用心作的話,會不會碰到甚麼問題?能否對部落格圈有一些很些微的貢獻?這樣的工作挑戰與困難之處,究竟在於何處?如何辦好一場部落格大獎?對評審工作的無知,與部落格變化的日新月異,甚至是自己思考的盲點,都讓我相信這件事情有著頗為具體的挑戰。

2.
我先引述主辦者中時電子報的黃哲斌的心中疑問,這個疑問,我頗為認同:

……這些部落格,幾乎都一樣厲害,或者,都各有強猛之處,硬要從這一百多個部落格裡,再挑出最後的十幾位得獎者,究竟有什麼意義?(除了折騰評審一整日,外加謀殺三個大披薩之外…)會不會竟是一場徒勞?

我想補充的是,折騰的不只是評審們的一整日而已,而是整個前後的過程中的抉擇、焦慮、決定、與最後如何論述。哲斌兄有著這樣的感想:

…我想起小說家賀景濱寫過一段屌話,他的短篇《速度的故事》獲得時報文學獎首獎後,他以劉易士與班強生的故事為例,暗喻文學獎就像某種田徑比賽,每個人都想讓別人「看見他的屁股」,但他在文學路上爬行許久,終於發現「原來文學不是競技場,而是一座沒有疆界的花園」。(後面還有一段「鬱金香的碎色病毒才能培育綺麗新品種」的轉喻,請找原書來瞧。)

碰巧,賀景濱也是我當年心儀到不行的文學偶像。也透過這個譬喻,我也更了解到中時電子報主辦單位的思考邏輯/參考基點。以文學來作為想像的基礎,這個部落格大獎運作乃是基本上以文學獎評審工作的作法當作藍圖,修改而成。就像網友們有的並不欣賞中時電子報「編輯部落格」、「優格」、「嚴選」這樣的作法,因為他們沒有我們想要尋找的開放個性,「它不是部落格!」(蠻像肯德基著名廣告的 :D)我覺得:中時電子報是依循著文學譬喻與想像,來推動著部落格相關的計畫。

然而文學與部落格的差別是:文學作品沒有版面、沒有 trackback、社群集體對話、沒有點閱率指標、沒有貼貼紙活動;文學當然也有社群、也有大事件,然而卻是一場沉默的角力。但是部落格一點也不沉默;歡樂激情,眾聲喧嘩。而在這樣的理解之下,所謂的華文部落格大獎,我的感想,是主辦單位、所有的評審與報名參賽者三者之間共同角力、拉扯、合作、妥協、平衡而共同完成的一場演出。這場後台大戲,演出過程處處煎熬,決選討論中令人驚喜,最終順利的畫上句點。

哲斌的問題還是繼續安靜地坐在那裡。

「…這一切,有什麼意義?到最後是否竟是一場徒勞呢?」

我不打算停留在文學的譬喻與想像、這座沒有疆界的花園裡。部落格是文學,但是不只是文學;它不僅是個沒有疆界的花園,更是有朋友一起居住、玩耍於其間的公共園地(commons)。文學太過於訴諸創作表達,與公共園地中的社會批判、平凡網友們的點滴幸福距離有時太過遙遠(我想到《『愛戀古典』寶哥的~鄉村風戀家誌》的感言:〈2006最佳社群經營獎~得獎人是….〉)。

回應著這個多元的時代,部落格大獎讓人們看見了更多的優秀格主、作者躍上舞台;最後曲終得獎結果出爐之前,其他的入圍者註定一一會消失。目前這種一個得獎者獲得所有的光芒的這種模式,是否有不同的機會被檢討、打破?呈現眾人智慧?

3.
評審工作煎熬,是因為閱讀太多優秀的部落格而導致的「部落格恐慌症」(blogphobia,一位初審頒獎人道出眾人的心聲),苦心掙扎判斷優劣的標準,熬夜到沒力;令人高興的評審會議討論,是在這些討論過程中,所有參與的評審對於標準都很開放、各自的獨特觀點讓我有很多學習的機會,也去除掉我原本對於無法溝通情況的擔憂。Dearjohn 在〈一段充滿幸福與感動的歴程~〉中這樣說:

沒有當過評審的人,大概永遠也無法體會什麼是「部落格恐慌症」,看部落格看到想吐又是什麼感覺?沒有參與過決審會議的人,大概也無法想像連續開六、七個小時馬拉松式的會議是什麼樣身心俱疲的感覺?

而句點是,由於這個比賽的評審除了一名評審團主席有慣例繼續參與(今年是阿孝,陳順孝老師擔任這個辛苦的角色)與協助之外,其他的評審都會下台一鞠躬,所以我很高興的畫下了這個句點,正式闔上了這個計畫檔案夾。典禮結束時,無論是功是過,活了下來,或者是慷慨捐軀,我感覺到的是:這美好的仗我已經打過。

你可以參考阿孝的這篇〈今天不看 明天就會後悔〉,傳達著為甚麼要參與的心聲。

4.
當天在週五的頒獎典禮上,我被指定頒的獎項類別是「科技/科普類」;我在路上準備的頒獎致詞草稿是:

「網際網路的基礎是 IP 網際網路通訊協定,以及圍繞著共享這個協定的軟體、硬體設備、使用者與社群。部落格的基礎是軟體,網路服務,以及眾人的熱情創作、心血結晶。倘若沒有各式各樣技術成果,與嘗試著將這些資訊傳播技術(Information Communication Technology)與相關技術背後的故事變得/解說的更為清楚、更貼近日常生活的努力,今天我們不會在短短幾年內,擁有這樣嶄新的時代;倘若不是如此,impossible 不會變成 nothing。

分享我們對於世界所有的熱愛與感動,背後需要更多的資訊科技素養,以及這些可以追溯至網際網路源頭、交流、共享與不斷批判進步的科學態度。要走的越遠,所需要的科學態度、思考與科技想像就越多。

我今天還記得當年在閱讀舊金山灣區歐萊禮公司編輯/作家,用心討論我使用的第一套部落格軟體 blosxom 與 RSS 規格時的感動。科技,討論科技,分享科技,讓我們看見更遠、更多。

這是我們希望把科技/科普的獎項,獨立出來,凝視與給予鼓勵、肯定的原因。我們希望大家永遠不要忘記這些科技與普及化的努力,有了他們的一點一滴的貢獻,我們有機會可以瞥見未來、想像那些新媒體與新服務。

前後頒獎人都在努力理解自己為甚麼獲邀來頒獎時,這個企圖要將科技/科普類獎項意義連結到得獎者的努力,實在有點太冷。更可惜的是,得獎的 blog:Weather Freaks 作者並未出席(作者本人有留下得獎感言)。當時現場透過評審/主持人工頭的口中才知道作者不克出席,我跟另外一位頒獎者李全興先生(日舞公園),只能夠尷尬地互相取暖,抱著獎牌合影留念。

5.
所有參賽者的豐富內容,與主持人、頒獎者的努力,讓接下來的頒獎典禮真的很豐富。我自己拿出得獎名單,一邊聆聽典禮的進行、一邊一個又一個重溫這些精彩作品的獨特內容魅力。誠品《好讀》的蔣慧仙總編輯說,部落格是世界上最大的實驗室;PChome 詹宏志先生則面對這人類有史以來最大規模的共同創造活動,苦尋一個過往的譬喻,他認為部落格是面對這人世間巨大的寂寞,漂浮在大海中、為海浪沖到岸邊的瓶中稿。如果有幸你在這千萬個玻璃瓶中,拾起其中一個瓶子,裡面寫著 “Whoever find this, I love you.",你可要珍惜這傳遞瓶中稿的緣份。

6.
DearJohn 處有最完整的 連結 ,連到其它相關作者的部落格與網站。

(待續…)

「如何發表關於全球氣候變遷的演講」,以及米高梅 The Yes Men 電影

Democracy Now! 今年五月十二日報導,The Yesmen 組織「宣稱」以 Halliburton 公司代表身份,於全球保險業者在美國佛羅里達州 Ritz-Carlton 的年度會議 “Catastrophic Loss"(大災難的損失)上發表的演講,以及他們以 Halliburton 公司名義推出的經理人在全球氣候變遷的危險下的個人安全解決方案:「救命球」(Survival ball)。

有心學習英文演講的朋友可以閱讀一下,學習如何用英文以風險、安全的角度,談論全球氣候變遷問題。

So, first of all, let’s define our words. What do we mean when we say “safety"? For us in the corporate world, it’s quite simple. We mean the safety to achieve what we need, how we need it and when we need it.

Insurance firms are also concerned with a special-case definition of “safety,” which is the safety of people. Because their own safety depends so much on this special-case definition of safety, insurance has become extremely worried about some grave new dangers to people that we’re seeing in the world around us today. And I’m, of course, talking about climate change and the disasters that it brings.

To make things worse, there are some who believe that this is only the start and that the sort of experiences we have seen here are just the minor beginning to what could happen. For example, Arctic melt has slowed the Gulf Stream by about 30% in the last decade; if it stopped, Europe would become just as cold as Alaska.

It could go the other way: methane released from melting permafrost could cause a heating cycle, a feedback loop, as we call it, making human life essentially unlivable outside air-conditioned hotels like this one.

But panicking is not the answer either, of course. If we panic and try to stop climate change, 70% of carbon emissions have to come to a stop immediately, which would be a rather huge blow to our way of doing business.

But I can personally guarantee you that level heads will always be able to turn lemons into lemonade.

Consider the Black Plague. This was an unspeakably rotten event, of course, in which one-third of Europe’s population died in great agony. No one, of course, would wish such a thing on any civilization. Yet without it, without the Black Plague, the old business models of Europe would never have been overturned by the entrepreneurs of the Renaissance. And what would the world be without the Mona Lisa?

Or, closer to home, how about the Great Deluge? This world-ending disaster, literally, was surely seen as a terrible catastrophe by Noah’s contemporaries, and perhaps by Noah himself. Yet Noah was ready to seize the day, and at the end of that day, not only was there a whole new world, but Noah found himself with a monopoly of the animals.

Innovations like these could turn some major disasters into as humdrum a fact of life as glaucoma, meningitis or gallstones are to the medical insurance industry today.

For those of us in positions of responsibility, however, who might have to take charge in a crisis, even more innovative solutions are necessary. We can’t be satisfied with survival. We have to guarantee, at every instant, the capacity and resources to keep our thumbs firmly on the triggers of progress.

感謝 Asyura 的細心介紹,你如今可以在 Google Video 上看到全本的米高梅 The Yes Men 電影。還有他們的「雇員視覺化裝備」喲!

http://video.google.com/googleplayer.swf?docId=-5433754769822969476&hl=en

訊息與反訊息

也許網路資訊時代最顯著的特色,就是資訊過剩、過量資訊(overinformation),訊噪比(signal/noise ratio)高、無從判斷資訊真偽。Web 2.0 所號稱的使用者為重心,也只是圍繞著這個薛西佛斯式的抗噪命題(noise resistant argument)的一種流行時尚變體罷了。

以前所謂的 Slashdot 效應( /. slashdotted),就是在後電子報/郵遞論壇時代,透過 moderation/meta-moderation 「讀者回應隨機雙重評鑑系統」,提高讀者評論意見品質的「信譽系統」(reputation)實作,讓大量英語世界的網民瞬間擺脫噪音雜訊糾纏不休的泥沼,發現有趣新鮮網事的抗噪史詩戰役。後來的 boingboing.net 乃至於讀者自選的 digg.com 與 newsvine,更系統化地延伸資訊商品的生產線,更創意地將讀者混編進產品中,這些超級網路服務展現了銳不可當的明星架式。Amazon 的 wishlist、讀者推薦除了讓自己荷包滿滿,客戶滿意之外,眼見為憑、有「網站」有真相的 Wikipedia 讓讀者產製內容(UGC, User Generated Content)一夕之間跳上文化商品的一線舞台。彷彿沒有使用者參與,世界就將頃頹衰敝、摧枯拉朽地化為一堆資訊廢墟。Web 2.0 情境下的使用者,充其量就是你自己。你要什麼,訊噪比就是 1;你不要什麼,那就是 0。把訊噪決戰的火線直接拉回當事人自身,就像把戰場拉回美國本土一樣,是個聰明的戰略,但是卻未必是真實的戰局實況。

有訊息,就有反訊息。如果沒有看到反訊息,我們往往就會說,這是趨勢。這是社群界裡面所關心的重要議題。這是大家最近談論的話題。話題者,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也;所以才有話題的延續性,紛紛擾擾動態相生。然而正反訊息相參照,有時候未必有這麼多的意義。

舉個例子來說,Google 最近作了一個決定,不再繼續支援 SOAP search API。

根據 O’Reilly 的 Radar,Google 表示,從 2006 年 12 月 5 日起,停止繼續維護對 SOAP Search API 的支援,讓它消逝而退出舞台。Google 希望大家改用 Ajax search API(我的測試)。有人覺得這是一個邪惡事情終於發生的事例,並且馬上作出了處理與加上論述言說的命名(EvilAPI.com)。令人反省的是,Google 並不是一個世界警察,也不是網路服務的聯合國慈善組織,它的服務本來就會生會死。我們期待它是甚麼?我們是否既希望它拯救萬民,又希望它能夠保持中立,玩公平遊戲(讓別人有機會來幹掉它)?這篇關於搜尋重要關鍵字,Google 插圖來參一腳的文章,檢視了 Google 畢竟還是一家商業公司如何在運用他們的主場優勢。我並不想要替 G 公司說話,但是我覺得我自己的角色決定了我能否傳遞這個訊息:我除了很多年前用 blosxom 之外,我沒有在自己的系統上面直接使用 SOAP search API。我並沒有直接因為 Google 的這項行動,變成了受災戶。不僅我沒有受到影響,我對於 API 與網路服務的體會,並沒有深刻到足以了解這項決定對於周圍網路社群的衝擊。我沒有辦法體會,並不代表這個衝擊有或者沒有存在。因為這兩個緣故,所以我沒有辦法撰寫一篇「Google 開始邪惡了嗎?」這樣的文章,加入蓬勃興盛的討論戰局。

但是所有的讀者,所閱讀到的資訊,卻每一篇都有可能在邀請你加入一個脫口秀、或者政論節目式的 call-in 表態行動。「Google 開始邪惡了嗎?我們的 callin 號碼是 000-123-4567,歡迎你打電話進來表達你的意見。」或者你也可以寫篇 blog,Google 還是可以找得到您。

另外一個例子,同事傳來 L 兄寫的一篇批判經濟日報社論的文章,〈Re: [情報] 無名小站告訴我們甚麼?〉。我還沒有取得 L 兄同意,所以不方便在此轉述 L 兄的評論。我相信有身處鄉民群眾當中的網友們(我指的是有玩 BBS 的朋友),或者透過各式各樣的 blog 管道,各位都有機會讀到各種新鮮有活力的言論論述,遠比我這個懶惰的讀者來得多。我想說的是,無名小站售出成功達陣的事件,批評他們經營社群糟蹋不離不棄白金卡會員的詳盡論述,援引法律相關知識者比比皆是,裡面的討論有些是延續著無名客服文字的怒火。有人出牌,大家被迫棄盔卸甲、罵聲連連。也有經濟日報這樣的社論,遠距地得出很多「有意思的論點」。

然而我想問的是:其中訊息有幾多?到底這裡面有多少事實,多少可以反思各自努力的知識?

另外一個讓我鬱悶很久的是弊案政治學。每次只要聽到新聞在談抓弊案,我就覺得這也是訊息與反訊息的一個例證。有案在先,然後被宣稱是弊案,然後所有相關人等被打成被告,等待司法結果宣判這個人是清白與否。最重要的是,時間過去了。台灣的機會、當事人的政治生命、工作與職務,過去了。如果像高雄高捷弊案,勞工局長最後宣判無罪,但是在選舉過程中這些公正與否的判決結果不重要,而是過程眾人已經在訊息的當下,把這個人的政治生命判了死刑。我不了解這個案子,只是想就這個訊息與反訊息傳播的過程來看這樣的事例。

在訊息傳播出來的當下,行動已經完成。一般民眾接受訊息,並不會有機會接受到反訊息;反訊息必須要自己思考,自己付出昂貴的不合群、不從眾的代價才有辦法生出。反訊息與反反訊息(及其他類比)都需要獨立思考方能達成。部落格作為一個加速表達與溝通的工具,促進了社會新公共場域論述言說的快速演化,但是沒有獨立思考,沒有邏輯思辨與對話,就只會看到急速成長的集體龐然大物,不會有機會讓社會長出多元與多樣性的民主花朵。

後記:這篇是好幾個想法悶好久好久好久之後,今天受不了所以批哩啪啦的寫出來。思慮不周與表達不清是必然的,請各位看官見諒,多多批評指正。希望說出來人會比較舒暢。

私人電影的微放映 Microscreening of Private Moments

Wired 雜誌 Short Films From a Long Life 介紹,Jonas Mekas,這位號稱「美國前衛藝術電影教父」的立陶宛籍製片-贊助支持藝術者-詩人-藝術評論家)的「私人電影」。底下是其中的一部影片片段:《約翰(藍儂),生日快樂》(Happy Birthday to John)。

乍看之下還以為是美國 NYU 電影保存研究所成功的宣傳手法,沒想到數位電影保存並且重新宣傳播映,已經是美國深入業界與創作者圈子普遍而重要的文化課題了。

毫無疑問這是一些由私人片刻堆疊出來的珍藏記憶影像。就像是知名作家的手稿、文具用品、書信紀錄,或者是人類學家的第二本筆記本;他們原本隸屬於一個私密的世界,隨著時空遞嬗意義流轉,已非的人事將他們(有意識或無意識地)移轉到公共的時空。現在我們有了 Googletube,你的 tube,這些微小個人意義懸浮在光影中的片刻,遂特別為你而精心播映。Jonas Mekas 架設了JonasMekas.com 網站,其中 365 Series 每天播映 3-7 分鐘小短片作為他的影片日記。這句話引述自 wikipedia:

Beginning in the fall of 2006, Mekas plans to film 365 short videos for Apple Computer’s Video iPod, releasing one a day on his website.

在短短的一句話內,揉合了時間、前衛藝術歷史、創作、商業與未來的想像於一個立陶宛詩人的行動中。彷彿輕鬆地述說就像是一個夏日的心願一樣簡短、詩意而輕盈…

推了我一下,問問我在幹嘛

twitter.com,然後,我推(nudge)了一下 tm,看他最近在幹嘛。推他的同時,我也嚇了一跳。因為我也潛水了好一陣子,推了別人、自己彷彿感覺也被推了一下…看看…自己在做甚麼。這篇 tm 推薦的文章,Group messaging Instincts 就是在描述「推」這個有力的 group messaging 是在作甚麼。

因為短捷有力,所以可以放在手機平台上來玩。比 hiveminder.com 待辦事項(todo list)還酷的是,這個平台不玩語言遊戲:它把事情與訊息簡化到 ping 跟 pong 的境界。如果說 Outlook 像是一篇冗長的慶祝國慶演講賀詞,hiveminder 像是隨性的散文,twitter 則是精練的詩句。數位工具充斥的時代,說故事的人總想要擄獲讀者的心,貌似平靜裝作瀟灑飄逸,然而從標題到內文處處佈下優美的陷阱。然而 web 時代萬物終會演化;Anothr.com 帶來的 Skype RSS Robot,與前一個時代的 IRC Bot 相比,又已然另一篇章。

推了我一下,問問我在幹嘛 😛

[Updated] 我想到一句話:「春江水暖鴨先知」,應該改成「春江 Web 暖 SMS 先知」…被手機簡訊攻擊的速度,比網頁 reload 還快!。
[Updated 2] 又跑出了這個東東:

綠黨的路,你的路:破週報綠黨市議員參選人專訪

破週報〈真綠愛台灣─專訪台北市綠黨候選人〉這篇文章頗令人深思。一方面透過綠黨參選市議員者的眼睛,跨過市政爭議、看見了淹沒在代理人代言人嚴選好人好市議員訊息當中,很少看到的市政問題與立場差異的表達;另外一方面,破週報記者也對吸收新選民期待的綠黨,有所檢視與一點點剛萌芽的批判報導。

多年前有機會參與綠黨活動迄今,我始終還是無法判斷,有著共同理念的社會運動夥伴、走向政黨運作投入選戰,是否仍是一條在台灣不通的路?當年眼紋那一役距離很近,像眼紋如此認真,以拜票的精神如果走入市議會,對綠黨與對政治是否會帶來不同的結果?我不曉得。只是當年學生時期有機會可以參與努力過,讓我不想投票給不願意努力說服選民,他們的一致立場(如果有的話)、思維邏輯與判斷標準的民意代表。我希望能夠有深入批判能力的媒體報導,不僅僅呈現給讀者看這些有潛力、值得考慮的綠黨候選人(或者其他的獨立候選人),也藉由媒體自身的批判分析能力,指出可行的方向與重要的影響。我同時期待(有誠意、有潛力的)候選人與(有視野、批判言之有物指出未來方向的)媒體。

在兩黨代議根本無法信任的年代,也是環境破壞的年代,民進黨根本不是一個環保政黨,2000年轉而支持核四,而高成炎等人創的綠黨成立至今十年尚未擁有任何行政或立法權,綠黨秘書長溫炳原說:「全世界綠黨有七個綠色思想原則,但是每個國家的綠黨發展很不一樣,我們不是草根組織,是想像如何把綠色思想變成生活,而我們遇上的挑戰是選民思想沒辦法一次反轉,以前是選擇關鍵政策,但反省過程又覺得比政策更重要的是政治。」

早期綠黨屬反對運動一環,亦與本土運動緊密結合施力於反核四與反七輕,作為一個政黨又像個社運團體,溫炳原說:「即使沒有選民,將綠色思想成為政治生活的一部分仍值得去做,我們黨員只有90 多人,在我接秘書長之前甚至只有30人,而且沒有黨證。」

在英國有所謂的紅綠政治,就是社會主義、工運政黨與環保政黨結合,但此種連結聲音在台灣依然稀薄,他說:「社會運動應該要有新的另類發展想像,像天下雜誌前環保記者邱花妹與工運者邱毓彬,他們有試著作策略,勞工、同志環保活動很難,但有沒有另類發展的可能性,所以我們綠黨也出彩虹連線。」雖然,綠黨推出三個候選人,但仍就在戰略上作整合,整體環境想像並不完備,或許我們從參選人摸出環境想像,但張聿文搞社區建設,卻鮮少具公社性質的民眾參與,潘翰聲離開金融業,沒繼續搞綠色投資,張宏林談太多價值與教育問題,而荒野保護協會仍缺乏組織群眾的號召力。

如果後面有同樣長的篇幅,分析這些破週報的評語何以得出,並且解說其重要性與對社會的影響,那該有多好。因為這些分析與認真思考政治的努力,不僅僅是呈現出綠黨的市議員參選人繼續努力前行的一條路,也是你我這類社會小螺絲釘,將我們對社會的思辨與想像付諸實踐時,站出來用理念說服、用行動影響你我周圍的人時,我們得匍匐前進的一條漫漫長路。

有認真的夥伴同行,漫漫長路才不孤單。 🙂

延伸閱讀:hemidemi 討論:好莫名其妙的網路綠黨風?

附帶心得:
1. 從 1996年到民國 95 年,大家還是得在網路上自己胼手胝足找政治商品的政見。真慘。
2. 當年要是有 hemidemi 就好了。
3. 這麼優秀的討論與反省,乾脆成立綠黨網路支黨部算了。

全球真相產業後續報導

真相其實比所有人的想像,走得還更遠…

我在搜尋《Loose Change》資料的過程中,讀到了鄭俊平先生在 MASS-AGE 的文章〈911,美國製造?(上)一場網路啟動的真相索討運動〉(下)〈廉價剪接也能夠理直氣壯…幕前幕後〉三篇共六頁的文章。鄭先生很詳盡地把這部影片相關的資訊梳理清楚,作了很好的中文介紹,請大家多去瀏覽。

(只是《大眾時代 MASS-AGE》的留言防 SPAM 密碼輸入介面有問題,並且好像在延伸閱讀部份,編輯作業到連作者的姓都有了蠻嚴重的筆誤…)

同樣在找資料的時候,讀到 Asyura 從八月(甚至更早)以來的一系列文章,詳盡地關注著 9/11 真相運動的各方相關發展。最近除了引介踢爆官方雙塔倒塌蛋糕理論的 video 之外,最新一篇文章更放上了德國前國防部長的評論

Andreas von Bülow Buelow, 前德國國防部長,接受荷蘭TV Nederland的採訪時表示:911事件是美國政府自己計畫的陰謀。

他在採訪中說:「整個攻擊的行動在計畫和組織、行動上都是非常優秀的,沒有國家情報機構的長期支持是不可能的。」荷蘭電視台製作的911真相節目,採訪的人物不止是德國前國防部長,前研究技術部長,還包括英國前副工業大臣,環境部長Michael Meacher。

前德國國防部長表示,就他工作上的經驗所學與所知,諸多證據,都能說明911為美國政府內部策劃的陰謀。而且這項計畫明顯牽涉到一個國家的情報和國防,包含關鍵的執行步驟等都是高層層峰才能決定的,這些都是關鍵。以他工作範圍所獲知的情報,光是在911之前,歐洲就有八個國家的情治單位截獲這樁計畫,俄國總理普丁甚至曾說出其中一位"所謂的劫機犯"的名字,這些資訊都是911之前歐洲已經截獲的,並被當作"緊急警報"發給美方。
這種"終極警告",美國政府竟然能夠"裝聾作啞"。「他們(五角大廈) 早在那天之前,就已經有完整的情報,知道是哪些人、計畫將如何執行、甚至連時間都有…」但布希政府卻仍舊使當天的攻擊輕易過關,簡直是大開方便之門。

他認為這整件事實在太過明顯,他表示這類由政府策動的陰謀,在歷史上許多國家都出現過,不需要感到不可思議或認為根本不可能。許多政府的陰謀都是由透過情報單位執行陰謀,再嫁禍栽贓給他人。

911只是一個大陰謀的"前置作業"。實行這類陰謀的作法,一向都是由政府情報單位策劃並負責執行,待事件發生後,再拿出事前準備的"假證據","犯人",公布在大眾面前,在大眾腦中建立一個[敵人],嫁禍給[敵人],然後才去執行真正的目的,也就是真正的陰謀。要透視這整件事,必須深入到更早已前的歷史事件中,去挖掘出最早的根源。911事件絕不是一個案件或單一事件。911其實是為美國攻打阿富汗和伊拉克所做的前置準備。

如果說追尋真相是一個全球性的、由網路所促成的重要行動,那麼我們不應該只看到這些表面的新聞評論與最終浮現在主流媒體的,一點點的,反省報導。在這個全球真相產業底層的,有許多重要的基本資訊,讓我們相信這些流通的證據,不僅僅是一個無名的黑函,而是更多的專業與專家意見。Wikipedia 有很多相關的政治人物資訊,可以讓我們在檢視說法的同時,也檢視這些人物的歷史、他們的其他可能問題。

在沒有英雄的時代,追尋真相不應該被特定力量所收編,而是編織更多更平凡的科學事實,然後讓欺瞞者無所遁形。

我另外想到的是 inertia 所引述的,在這個時代,媒體的角色應該忘記新聞。應該更重視故事。另外一點是,我們自己台灣的新聞工作者,評論者,名嘴與新聞評論產業,是否正是得利於缺乏底層資訊的累積,民眾的善忘,而得以用簡單的資料、戲劇化的報料,一次次地綁架人民,綁架大眾媒體?我不喜歡大眾的時代,我喜歡異眾(the multitudes)的時代;人們之所以能夠異,關鍵在於他們有獨立的資訊、獨立的判斷與獨立的行動可能。

歡迎加入全球真相產業!

如何區分北斗與南斗神拳?兼介紹《又白又宅》

(我最早是在 inertia 處看到白宅 mv 的,大感謝。)

Shadox 先生剛剛完成一本書,叫做《暗黑拍賣王》。這篇專業打輸的文章,就在摘錄書中部份內容。我一直忍住噴汁的衝動,一直到服用〈北斗神拳〉的名詞解釋後…才不支倒地。

[for問題 208]北斗神拳?
武論尊原著,原哲夫繪製的名作,是一種秘密流傳千年的暗殺術。南斗聖拳從外部切皮斬肉破壞對手身體,相反地北斗神拳透過密孔(點穴)由內部破壞對手。要怎麼分辨你用的是那一門功夫呢? 如果有一天你幫女朋友按摩肩膀的時候女朋友變成兩段,那妳用的是南斗;女朋友爆炸,那就是北斗,簡單吧?

真的蠻簡單的。而且很容易記住。如果 mediawiki 的手冊能夠像 shadox 寫的這麼清楚就好了。

感謝 Jeff 的專文介紹,以及 Gaspar 的東鞋西煮〈宅到最高點…〉:Shadox 先生最近的巨大貢獻是翻譯了一首惡搞歌曲:White & Nerdy(奶糖人版)。(惡搞歌手的“Weird Al" Yankovic 的官方網站)其譯文除了 Javascript 翻成 Java 之外,其餘部份令人嘆為觀止,眾人稱為「神譯」。Cowbay 先生文章〈療癒系歌手:”Weird Al” Yankovic〉提供了最完整的脈絡資訊,深深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