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rpet, Fog of Burning Memories

Balkan Ghosts: A Journey Through History

The past in Zagreb was underfoot: a soft, thick carpet of leaves, soggy from rain, that my feet sank in and out of, confusing with the present. Leaving the railway station, I walked through curtains of fog tinted yellow by coal fires, the chemical equivalent of burning memories. The fog moved swiftly and was rent by holes, a fragment of wrought iron or baroque dome appeared momentarily in fine focus. There. That too was the past, I realized: a hole in the fog you could see right through.

Chapter One, Croatia: “Just So They Could Go to Heaven". “Balkan Ghosts: A Journey Through History (New Edition)“, Robert D. Kaplan, published by Picador.

中文思緒補遺:

Wikipedia 的 Robert D. Kaplan 條目有寫到,柯林頓總統被媒體看到夾著這本 Balkan Ghosts 的軼事;本來這本書賣的不好,後來因為南斯拉夫戰爭爆發,政府高層因此而重新發現這本書,許多批評更說政府高層拿此書來作為不介入南斯拉夫的托詞。

我跟 J 在杜城的書店中,請老闆推薦關於南斯拉夫戰爭與歷史的書;我們在三本中挑了這本。一開始的新版補遺諸文,等於是在當時論閱讀,複習九九年之後的南邦解體後諸國情勢。直到讀到 93 年版的第一章:克羅埃西亞,才對於其文字意象驚為天人。以為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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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羅埃西亞的文化入口網站會議

我正在整理這次出國的報告。跟往常不同的是,這次我在出國前整理檔案文件的過程中、回國前一天在杜布洛尼克(Dubrovnik),這個克羅埃西亞(Croatia)拉古沙城邦(Ragusa)的古城的旅途中,都在思考著:「什麼是這趟旅程最重要的收穫?」這趟旅程與往常不同,不在於地點、參與人員,而在於先前累積的經驗與歷練作為背景,讓我的視野中跳現出了不一樣的 problematics 問題意識。為了誰要出國?為甚麼要出國推動國際合作?合作些什麼?這些將會對誰、有什麼影響衝擊?下一步該是什麼?

我的筆記這樣地寫著:

這次出國開會有三個最重要的收穫。

1. 多層次展現台灣參與國際舞台的實力。所謂的多層次是指:共同協辦整個圓桌論壇、CMISC 國際指導委員會的參與、與談人 presenter、與會人士 participant 的世界公民的角色。分別從內容與技術方面,與其他國家一同討論新技術與文化網路、入口網站所需要面對的挑戰與未來可能。

2. 開拓銜接國際資訊社會的文化出口海港。文化入口網站是對全世界發聲。我們有在耕耘,但是如何確認有誰在閱讀瀏覽所耕耘的內容,如何從國際角度如何建立客觀評估判準;並且建立一個從台灣向外拓展的 workflow 的雛型。

3. 運用技術優勢,切入國際間多樣性計畫。所謂的國際間多樣性計畫是指:澳洲 Powerhouse Museum、英國 24 hour museum 與加拿大線上文化(Canadian Culture Online)等機構都在這次會議當中提出了他們的下一步計畫。希望能夠結合 web 2.0 對使用者的便利與吸引力,創造出線上數位文化的新可能。各國的文化入口網站,包括 Plurio、Euromuse.net 等入口也都陳述了自己的計畫情形。…

我相信應該會有人覺得這些略嫌空泛的話語沒有甚麼意義。在這個已經全球化的時代,每天我們逛的嘗鮮網站早已是 boingboing.net、透過 Plazes 標定自己的無線地標、使用的名片是購買自最新的 moo flickr 服務,眼睛盯著 Google 各樣服務的一舉一動。Vista 終於上市馬上厲害的就人手一套,要看外文書 Amazon 直接下單轉眼就(夾著貴貴的運費收據)送到家門口。在這種時代裡,合作交流在做甚麼?國際舞台是什麼意思?實力又算什麼?文化出口「海港」是個甚麼樣的譬喻?技術又有甚麼優勢?

這些問題與聲音是對的。(所以即便是筆記本上寫著這樣的字句,我還是沒有辦法動筆寫進我的報告當中:P)對不同的人們來說,收穫代表著不一樣的意義。就像製作一個入口網站,如果你不知道你的觀眾是誰,你如何能夠開始動工製作,進行任何內容的規劃與準備?(然而一如以往,所有的制式報告都有著相同標準的表單讓人填入文字,完成報帳核銷的手續。)而國際合作工作其實既是對著國內的觀眾,同時也是面對著國際友人。要滿足國內觀眾的期待,也要解決國際友人的需求。

了解我們雙方(多方)各自需要些甚麼,然後在可以協調的範圍內,盡可能地去達到它;這是我所思考的國際合作工作目標。尊重彼此文化上的差異,用最經濟、節省而最有特色的方式來達到它,透過網路銜接彼此的資源,這是我所信服的核心價值。

根據目標與核心價值,所謂的實力,其實指的是理解、協調折衝,尊重與執行:理解多方需求的能力、協調與折衝矛盾衝突、尊重對手一如尊重自己、在混亂與挑戰中執行任務達成目標。而技術優勢,代表著在這多方交戰的戰場上,對於最基本規格(minimum spec)的掌握,以及可動員的技術能量大小的總和。在這些項目中,單一項目的優劣都不足以決定整體的勝負;相反地,知道自己的弱點,才能夠調整資源配置,得到整體的表現與成績。

在這個想像沒有國界的時代,文化與觀光資源的流動,在國家力量主導型塑的文化入口網站這個各方資源匯聚對話的交界點上,仍然形成了足以影響社會大眾的資訊、論述與互動實踐。不僅一個國家在其國家內如此,在國際間的交流活動也是如此:以文化入口網站為一個主要的對話窗口與合作對象。這便是作為一個象徵的「文化出口海港」的意義。

但是我們自己的文化工作,早已經失去回應這個來自國內與國外、對於整合匯流與交換的廣泛需求的能力。一如文化總是被想像成某種關於過去的事務的正規化(officialize)、儀典化(ritualize),今日的創意產業、眼前豐沛的網路交流在內容上、技術上很不容易、大部份也缺乏主觀上的意願被收編進體制內。有能量的拒絕權力召喚,虛弱的期待權力能救亡啟圮。在國際上的網路接通,意味著國內文化入口網站的整合匯流工作,迫切地亟需開始進行。能否編織出具有包容性的工作流程,容納進具有意願、批判性強而具有自省力的文化團隊成果?再進而與更外圍的團體、論述者對話?這是真正面臨到的挑戰。

這個時代已經很少人去思考建構公共領域的問題了。在網路流動的時代,個人戰鬥性遠勝過集體。批判蚊子館容易,建立一個具有包容與對話、教育意義的公共地點困難。用顏色批判容易,用色彩建設未來困難。塞爾維亞的砲彈落在杜布洛尼克古城中,打出了一個又一個坑洞。加拿大的 V 告訴我們,S 一聽到酒莊主人的名字,就說那是「塞爾維亞人的名字」;瑞典的 A 說,克羅埃西亞自己就有三個文化入口網站,彼此之間有著心結都不願意整合。因為建設未來涉及到資源重分配、卡位不卡位的問題,所以拆桌子比坐上談判桌容易。

而我們,有機會的話…是想做點,困難的有挑戰性的事情啦。

閱讀近代史書評的札記

J 最近都在讀西方觀點的中國研究,我今天經過書櫃時,就也順手拎了一兩本近史所集刊來讀,想要找到一些處理 30、40年代與民國初年關於中西交會時際的人物與故事,借古喻今一番。還沒有看到我所想讀的黃賢強先生的〈海外華人與近代中國:1905年抗美運動研究 的新視角〉 ,就先翻到了書評的部份:孫觀漢先生〈論中國史之傅柯化—評馮客(Frank Dikotter)〉、汪榮祖先生〈未完成的系譜〉評論王汎森先生《中國近代思想與學術的系譜》,以及底下我想要引述的這篇書評。

這是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集刊第 44 期(民國 93 年 6 月),一篇由南開大學歷史學院博士後研究人員李里峰所撰寫的書評:〈國民黨黨史新論〉,介紹了王奇生先生所撰寫的《黨員、黨權與黨爭 — 1924~1949 年中國國民黨的組織型態》,由上海的上海書店出版社於 2003 年出版。李先生介紹作者「早年從事中國留學史研究…自 1994 年轉向國民黨史研究…本書即由作者的博士後研究報告增補修訂而成」,並且評論為「深感其視角獨特,觀點新穎,資料詳實,堪稱近年來大陸國民黨史研究中罕見的力作,因撰此文略作評介」。

這篇兩年多前出版的文章,其實讓我思考的是:我們日常周遭對於政治、政黨的論述,是否是太過於單純、簡化過的想像?如果這僅僅是一般社會大眾的日常生活、巷語街談也就罷了。倘若這些簡化過的政治話語,不僅僅在平民老百姓的生活中發揮作用,還主導了輿論媒介的論點與觀察方向,更進而讓「重視民意」的諸位政治人物所揣摩、模擬、跟隨、放大,希冀藉由吸引眾人的目光,而攫取短暫的政治利益;那麼我們的政治生活,是否本質是一種恐怖的永恆回聲、自我重複與擴大的回饋音爆?

我引述了一段關於早年國民黨史的「階級屬性分析」於下,並試著揣摩作者所發現的獨特視角與新穎觀點。

本書另一引人注目之處,是對國民黨政權階級屬性的出色分析。作者指出,國民黨既然反對階級鬥爭和暴力革命,就須迎合舊秩序中既得利益階級的需求;既然聲稱代表全民,就須同時兼顧被壓迫階級的利益。這使得國民黨時常限於理論和行動之間互相矛盾的尷尬境地。在農村,國民黨不敢觸動地主階級的既得利益,極力維護舊的土地私有制;這種作法固然失去了廣大農民的擁護,卻「未必贏得了地主階級的歡心」。因為在地主看來,其土地是祖上遺留或自己購置,並非國民黨無償賜予的,故對其並不感激;國民黨執政後大量增加田賦,更使地主階級深懷不滿。在城市,國民黨雖力圖在勞資之間維持平衡,抑制和消弭勞資衝突,但是工人與資本家之間終究是一種對抗關係,國民黨的調和努力常常導致「兩不討好」(頁 116-120)。作者並以 1930 年代初期的一起大規模勞資糾紛(「三友案」)為個案,細緻而生動地展示了工人、資本家和國民黨政權三者之間複雜而微妙的互動關係。這一個案充分表明,國民黨執政後雖一再聲稱代表全民利益,事實上卻沒有那一個階級「真正認同或感覺到國民黨代表了他們的利益」。這種似乎左右逢迎、實則模稜兩可的政策,反使國民黨為各方所厭棄,動搖了堅實的社會階級基礎(頁 145-149)。

是否有可能這樣的歷史詮釋,能夠與國民政府/國民黨遷台後的土地政策、白色恐怖時期前後(也就是《悲情城市》、《幌馬車之歌》所描述時代的)社會情境相結合?對於理解今日國民黨的演變與發展,有方法論上的助益?有沒有可能這樣的資訊可以被系統化,讓閱讀的一般大眾、年輕學生、要投票的政治公民,能夠有一種簡便的檢證方式檢視今日的政治論述、政黨行事作法?對於學者而言,這種難登大雅之堂,總想著如何應用的思考應該會被一笑帶過吧。

無論是發生了甚麼事情,讓我們能夠說出一個把過去的碎片銜接起來的完整故事。「那些不了解過去的人們,終將重蹈歷史的覆轍。」 我記得桑塔亞納曾經這麼說過。

美國中情局的社會軟體研討會

為了要讓 D 了解有關 web-based 書籍應用程式與圖書館之間如何銜接,我讀了 LibraryThing.com 的兩個部落格,試圖要找到增加搜尋新圖書館的功能。還沒有找到,但是卻在 Thing-ology Blog 的文章〈圖書館員與 CIA〉上讀到 David Weinberger (Small Pieces Losely Joined 的作者)與其他幾位長輩赴 CIA 演講社會軟體的新聞〈專業教派〉(The Cult of Expertise)。Tim Spalding,LibraryThing 的作者,他的感想是:

「如果連像 CIA 這樣所謂有系統的專業分析、報告單位都想了解『社會軟體』(social software)的定義、發展現況、未來變革的話,那麼所謂的社會軟體不也是圖書館專業者該有興趣的主題嗎?」

我倒是覺得,各種專業者都應該要從這樣的創新應用當中,找到自己的切入點。就像是中情局內部有一個自己的 wikipedia,這一點也不令人驚訝。如果從社會軟體的效應面來開始理解它的影響力擴散的現象,可能比較好說明這種重要的趨勢。就如同 GVO 運用 wikipedia,來幫助成員解決問題一樣:因為他真的很好用,而且隨著軟體的開放源碼與持續演化,影響力還在繼續擴大當中。

最後還是沒有找到 LibraryThing 可以自由掛入前往圖書館查詢書籍的介面或說明。(有人知道嗎?)想想有關於網站版本或 client 端書籍管理軟體(包括查詢中文書籍)的資訊,目前搜尋還是 zonble 兩年前寫的那篇〈Books.app 方便的書籍管理程式〉。真奇怪。(市場的空缺這麼大,就是沒有人有興趣要好好經營?是 biz plan 不行,還是技術不行?台灣雖然沒有像 moo 這麼酷的新服務出現,連 flickr 照片現在都有 hypo 可以線上送印了說。更何況,台灣的奇人異士這麼多…)

plazes.com 的 geotagr 功能

週末 tm 傳授了 plazes 大法,所以從此之後,透過 plazes 的軟體 plazer,我在那裡要留下痕跡就變得相對來說容易許多。只需要找到經緯度,其他的事情,例如追蹤自己的足跡、找朋友等等,就交給這些軟體了。Plazes.com 的 geotagr 功能也非常強大,讓每次看著 flickr map 頭痛的我,透過自己已經標定好的地點資訊,輕鬆地把相關的照片一個個打勾,照片的地理資訊就編好了。真是快樂啊。我覺得最重要的是這個服務所創造出來的 plaze,地名,讓我不用每次都跟經緯度打交道。重要的是地名,不是經緯度座標!這也讓我重新思考了地理資訊輸入的意義跟脈絡。在跟軟體、服務與系統的溝通當中,思考語言的使用與如何改進,我覺得才是王道…

不過接著的問題就是,好像全世界都知道我在那裡了,個人的隱私怎麼辦?(以目前具體的例子來說,就是開無線網路的時候,是否開啟 plazer 這套軟體我就會遲疑個幾秒鐘)誰該知道,可以知道,我現在在那裡?

http://beta.plazes.com:80/tools/badge.swf?nocache=1160984488

DOA of Social Software/Service 社會軟體與服務的生命週期

DOA 就是那個最近狂打廣告、從電動改編到電影的生死決鬥。最近在準備 Web 2.0 的演講讀了一些資料,讀到 Scobleizer 作者大張旗鼓地說「我恨 linkedin!」就讓我瞬間聯想到那個生死決鬥的電動與電影(當然不會花錢去看)。有很多人排斥、也有很多人擁抱 Web 2.0 新的標準與各種慣用的體例。但是只要是軟體/服務,都有生命終結的一天;一旦沒有人繼續維護,總有一天停止運作的時刻總會到來。我們對網站作規劃生產數位資訊的同時,可曾有想過產品下架、產品線結束、廠商走人、數位資訊終結時刻的那一天?在那天到來之前,個別使用者的砍掉帳號、退訂服務,也是社會軟體與服務的另外一種死亡。

後者的死亡,應該是每天都在發生。是有人在杜爛 linkedin(例如Scobleizer hate linkedinCoding HorrorRussell Beattie;我自己是從 linkedIn 結構性的履歷表上面獲益很多),我很討厭 orkut 後來爛掉的感覺。有人用 web 2.0 cleanup 這個系列影像讓我覺得蠻震撼的。設計 2.0 的軟體,的確應該考慮到消失的時候該怎麼辦。或許我們應該多考慮到軟體死亡的問題…

presentations

這個頁面依照時間順序,專門整理我所發表過的演講內容、時間地點與會議名稱相關資訊,以及講稿/投影片。
自從 2006 年底停止更新之後,目前開始整理近四年來相關資料,將陸續建置完成。
目前(2010.9.5)還在規劃下一版的面貌,預計將採用 activity streams 的規格輸出。敬請期待。


OpenID新技術與 RP 實務工作坊 2010.8.31
Daodin 社會網路服務系統計畫將於 8 月 31 日上午舉辦「OpenID 新技術與 RP 實務工作坊」,希望聚集國內正在規劃導入 OpenID 應用的機構與組織,就使用者介面開發經驗與 OpenID 2.0 應用設計的體驗來進行分享,希望本次活動能提供 TELDAP以及其他領域網站營運人員彼此互相交流,活化 TELDAP 網站內容與營運方式。

簡單說就是用 UX(使用者體驗)的方式,運用 Ideo.com 方法卡中的 affinity diagrams 的作法,帶領 RP 進行了一次 AX 設計的腦力激盪。

SICE 2010 食物使用者體驗科技(Food User Experience Technology) 2010.8.21
2010 年與日本財團法人 ALFAE 基金會(全名是食物、農業與環境的區域性 e 實驗室)合作的一個重要里程碑,就是在 SICE 研討會上報告研究成果。這篇論文由我、Yoshinori Sato 教授、Hajime Nagai 先生、Takaharu Kameoka 教授四個人一同合作,由我擔任第一作者,介紹「食物使用者體驗科技」的概念與實作。
博物館典藏與數位學習推廣經驗:從社會媒體的角度 2010.8.11
這是文建會與輔仁大學博物館學研究所共同主辦,中研院資訊科技創新研究中心協辦的博物館教育訓練活動,於 2010 年 8 月 10 日到 12 日在台中國立台灣美術館舉行。會議中特別值得記錄的是,邀請 Museum 2.0 的專家 Nina K. Simon 來台舉辦了「參與式博物館」(Participatory Museum)的工作坊,並且讓我們一起親身體驗到台中與會民眾的創意!非常棒的一次活動 🙂

中山女高數位典藏演講 2006.12.13
12 月 14 日星期四應聯合目錄計畫同仁的邀請,前往中山女高介紹了數位典藏與各個專業領域學科之間的關係。這是自 12 月初在景美女中語文特殊班課堂上介紹《高中生看世界》之後,第二次跟高中生有機會交流。我也因此而想起兩三年前在南港高中資訊營中與 Gugod 一起介紹網路藝術與資訊的內容。這次比景美女中準備的要豐富,但是學生年紀比較輕,也沒有太多準備比較難理解我所提到的一些主題。我對於這幾次的一些配合的老師們,都覺得蠻感謝的,她們願意花時間來讓學生與這樣不同的課程內容接觸,事後如果要繼續討論的時候,自己也必須要有所回應。只是如何能夠比較對高中教育,長期地累積一些對學生真正有益處種籽呢? Joy 說的不錯,我們的未來,正式在這些人的身上啊。
Web 2.0 座談會 2006.12.5
今天在資訊所作了一個大約 25 分鐘的演講,跟所內的同仁老師分享我對於 web 2.0 的理解、以及對數位典藏計畫發展的建議。

…Web 2.0 最主要的意義是對使用者的改變。讓使用者變得更為有力量、專業;"powerful user, not powerful client"。

另外專門介紹 Steve.museum 在博物館社群中對於 web 2.0 的先驅應用與研究:folksonomy(民眾分類學)。特別值得一提的是他們對於使用者 tagging 行為的研究,讓他們獲得了美國聯邦圖書館、博物館專責機構 IMLS 今年的獎助。

Web 2.0 at Culture Mondo 2006.11.28
應國倫邀請,在數位典藏技術分項 DAAL 的會議上,分享 Web 2.0 與克羅埃西亞 Culture Mondo 世界文化入口網站圓桌會議的會議成果。我除了會議成果之外,將 Web 2.0 的前傳往前追溯到瀏覽器 Web Standards 的推動,銜接社會軟體與服務,以及底層所支持的 microformats、也促成了所謂 mashup 的基礎。我另外也比較了 semantic web 與 web 2.0 的差異,以及將兩者結合的努力。最後我描述了 web 2.0 所創造出來的 powerful user,以及數位典藏可以參考的 web 2.0 發展取徑。

我準備的演講講綱也因此選擇了 pbwiki.com 來讓與會者體驗一下 Web 2.0 的應用服務。我放在 CultureMondo.pbwiki.com 這裡:Web 2.0 at Culture Mondo(進入密碼為 culturemondo)。
Free & Open Tools for Web Metrics (finalizing, 2006.10.21)
在克羅埃西亞舉行之第二屆國際文化入口網站圓桌論壇上,Round Table 4-Measures of Success 中介紹網路流量統計資訊的自由軟體工具與線上服務。主持人為加拿大線上文化(Canadian Culture Online)網站總監 Guy-Marc DUMAIS,共同與談人為 Carsten QUELL, Canadian Heritage Policy Research Group (Canada) 與 Hans NISSENS, CultuurNet Vlaanderen (Belgium)。該議程說明如下:

It’s a well-known fact: how you use a cultural portal depends on who you are. In contrast, how you measure a portal’s success may well depend on where you are. We spend considerable energy gathering statistics and analysing data to assess the performance of our online products. While numbers are important, their diverse interpretations and true significance may vary when you are a publisher, a promoter or an investor. This session will take a closer look at information gathered by portal authorities and how this information is used in measuring performance from three different perspectives; editorial, marketing, funding. Discussants will also explore the potential of establishing global comparative data. Could common measures help cultural portals better define success and support their on-going financial and existential needs?
Web 2.0 Discussion 2006.10.20
在克羅埃西亞舉行之第二屆國際文化入口網站圓桌論壇上,Round Table 1-Web 2.0 作為與談人發表。主持人為英國虛擬線上博物館 24 Hour Museum 主任 Jane Finnis,共同與談人為澳洲 Powerhouse Museum 副館長 Kevin Sumption。該議程資訊如下:

The emerging generation of Web technologies brings new opportunities for us as online publishers. Its democratic potential leads a social phenomenon in the approach to creating and publishing Web content: open communication, decentralization of authority, and freedom to share, create and re-use on-line content. But how can this be balanced with our own editorial voices? What is the role of the institution if separated from its content? How do we safeguard authenticity? How can we best deal with the culture change that these new ways of working bring?
SNS 發展趨勢及變革(2006.10.5,「OSS 及網路創新互利新興應用法制研討會」,英文講綱,pdf)
應資策會科法中心邀請,在「OSS 及網路創新互利新興應用法制研討會」上,與談「社會網路服務」(SNS, Social Networking Service)的發展趨勢及變革。整個三十分鐘的演講中,我簡單介紹 SNS、分析既有服務與發展的方向,最後評論與 SNS 相關的新興議題。(底下段落引述自會後討論個人筆記)

我的切入點是我一向所關心的社會軟體(social software)以及軟體使用文化的議題,根據 wikipedia 的社會網路服務清單整理一個對於既有社會網路服務的大致全貌;接著則是從不同的角度與知識分類系統作初步分析,來了解所謂的社會網路服務的基本範疇與發展主軸。我認為社會網路服務,如同自由軟體的概念與實作一般,將隨著演化進展嵌入重要的專業領域數位化工作流程面向當中;我以書籍與閱讀相關的服務來作範例說明之。其他較為新興的議題包括服務的技術挑戰與使用者的隱私、專業倫理等。這些領域的發展仍在突飛猛進,我們需要對這個現象從底層結構開始掌握,才能夠恰當地分析 SNS 的現象與趨勢變革。
e-Culture in PNC, Seoul, South Korea
在南韓首爾國立大學所舉辦的 2006 年太平洋鄰里協會(Pacific Neighborhood Consortium, PNC)是一個針對數位內容相關議題進行太平洋盆地區域合作的國際組織。從2005年開始,他們規劃了 e-Culture 這個議程,邀請數位典藏國家型科技計畫(National Digital Archives Program, Taiwan)參與共同協助規劃與作報告。
e-Culture in APAN, Singapore
在新加坡國立新加坡大學所舉辦的 2006 年第十屆亞太先進網路會議(APAN, Asia Pacific Advance Network),是一個在亞太地區所舉辦,針對網路合作與應用的國際會議。這個會議與會國家相當的多,也邀請了美國與歐洲的專業工作者一同參與分享。

Wiki、社會軟體與知識管理(2006.5.23,「行政院研考會會內專題演講」,中文講綱,pdf)

詳盡會後記述請參考〈wiki、社會軟體與知識管理〉

我覺得 wiki 在台灣還沒有經過充分的討論,還不像 blog 一樣紅遍街頭巷尾;所以我希望接著前面講者關於部落格與新媒體工具的討論,先簡介 wiki,然後擴大視野,思索社會軟體(包含 wiki 與 blog 在內的重要概念)的類型與定義。最後討論由社會軟體所具體展現的參與式知識管理及其資訊分享的應用。但是什麼是深入的討論檢視 wiki?社會軟體能否讓人們切身感受其重要性?聽眾們能夠分享我對於這種另類的知識管理的觀點嗎?我不知道。我所閱讀的參考資料(CiteULike.org/user/ilya 中的 wiki 分類)中,由 Gabriela Avram 博士所撰寫的「知識管理與社會軟體的十字路口」(At the Crossroads of Knowledge Management and Social Software)提供了我很多很棒、很深刻的啟發。我將這些社會軟體與知識管理相結合的體會,重新思考之後,整理在投影片上。在撰寫這些投影片時,我希望我能夠替與會的聽眾「說出」參與社會軟體(不只是 blog 或 wiki…)於其中的意義。我也參考了 Jimmy 關於 Wikipedia 的投影片以便把 Wikipediai 的故事講解的更為順暢。

諾貝爾和平獎 2006 年得主:穆罕默德.尤努斯與 Grameen 銀行

BBC中文網昨天新聞〈孟加拉人獲諾貝爾和平獎〉報導,諾貝爾基金會 2006 年和平獎由孟加拉籍的經濟學家:穆罕默德.尤努斯與他所創立的銀行共同獲得。

孟加拉人穆罕默德.尤努斯(Muhammad Yunus)和他創立的銀行共享今年度的諾貝爾和平獎。經濟學教授尤努斯在30年前創辦Grameen(格拉明)銀行,向有需要的人提供小額貸款。諾貝爾評審委員會周五(13日)表示,這是為了表揚他們從基層推動經濟和社會發展。委員會指出:「只有當大批人口找到消除貧困的途徑,才能取得永久的和平。」委員會說,尤努斯把理念轉化為實際行動,讓幾百萬人獲益,他們不光是孟加拉人,也包括其他國家的百姓。Grameen 意思就是「小型鄉村」,其模式是一種非政府組織從事小額信貸的模式。

TVBS 新聞網站〈尤諾斯救助貧困 獲諾貝爾和平獎〉有提到 Grameen 銀行最重要的意義:

尤諾斯今年66歲,是孟加拉知名的經濟學者,1976年創辦鄉村銀行組織,提供小額信貸,在30年之間至少貸出了50億美金,幫助500萬的孟加拉人脫離貧困。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尤諾斯:「否定15億窮困者的想法、生產力和創意,這實在是巨大的損失。」

尤諾斯在自傳中,自許為窮人的銀行家,他認為有錢人如果能幫助窮困的人,才能讓他們有餘力為社會多做貢獻。此外,尤諾斯也常親自下鄉,關心孟加拉鄉村民眾的生活,瞭解他們的需求之後,再藉由鄉村銀行提供適時的幫助,因此廣受孟加拉人的愛戴。

微型信貸(micro-credit),或者微型金融(micro-finance),這種以堅實理論基礎構築女性與鄉村農民等弱勢者的合作經濟模式,近年來在許多國內外場合都有機會被反覆提到。BBC 中文網新聞中有繼續解釋:

「格拉以小組為基礎的農戶組織,要求同一社區內社會經濟地位相近的貧困者在自願的基礎上組成貸款小組,相互幫助選擇項目,相互監督項目實施,相互承擔還貸責任。在小組基礎上建立中心,作為進行貸款交易和技術培訓的場所;無抵押的、短期的小額信貸,但要求農戶分期還款,定期參加中心活動。對於遵守銀行紀律、在項目成功基礎上按時還款的農戶,實行連續放款政策。經營機構本身實行商業化管理,特別是以工作量核定為中心的成本核算。

小額信貸在70年代發端於孟加拉國,它是滿足窮人信貸需求的一種信貸方式,貸款對象僅限於窮人,額度很小,無需抵押。自創立以來,小額信貸受到了窮人的熱烈歡迎,迅速推廣到亞洲、非洲和拉丁美洲的許多發展中國家,成為一種非常有效的扶貧方式。各國也根據本國特點逐步創新出新的小額信貸模式。

去年5月25日〈工商:張忠謀 榮獲日經亞洲獎〉我有看到日經亞洲獎的「區域成長獎」獎項得獎者,就是穆罕默德.尤努斯;去年也被稱為是國際微型金融的一年,繼社會企業(social enterprise)之後,這種微型的社會實踐變成了眾所皆知的重要概念與實作。在 wikipedia 中 Grameen(格拉明)銀行的介紹文章,關於格拉明電信計畫與乞丐貸款計畫等的介紹,也都讓人驚訝不已。

尤努斯在今年八月的一篇文章〈什麼是微型信貸?〉(What is Microcredit?)中細數不同型態的微型信貸,並且就他 Grameen 銀行所從事的方向做出澄清。這可以讓想要更深入了解這個重要概念的朋友有機會知道細節。

The word “microcredit" did not exist before the seventies. Now it has become a buzz-word among the development practitioners. In the process, the word has been imputed to mean everything to everybody. No one now gets shocked if somebody uses the term “microcredit" to mean agricultural credit, or rural credit, or cooperative credit, or consumer credit, credit from the savings and loan associations, or from credit unions, or from money lenders. When someone claims microcredit has a thousand year history, or a hundred year history, nobody finds it as an exciting piece of historical information.

I think this is creating a lot of misunderstanding and confusion in the discussion about microcredit. We really don’t know who is talking about what. I am proposing that we put labels to various types of microcredit so that we can clarify at the beginning of our discussion which microcredit we are talking about. This is very important for arriving at clear conclusions, formulating right policies, designing appropriate institutions and methodologies. Instead of just saying “microcredit" we should specify which category of microcredit.

在諾貝爾和平獎被提名的總數一百九十一名角逐者當中,有很多都是具有全球知名度的國際人士。在公佈評選結果之前,得獎呼聲最高之一的是芬蘭前總統阿赫蒂薩里(Martti Ahtisaari)…這個名字有點耳熟能詳吧。他是現在代表聯合國主要推動 Kosovo 科索伏獨立計畫的幕後推手。在前面 GVO 翻譯計畫:〈塞爾維亞:聯合國代表 Ahtisaari,與 Kosovo、Metohia 的未來〉中他的論點引起塞爾維亞人的抗議(尤其是在塞爾維亞剛通過一部新憲法,宣示科索伏是主權範圍的一部份之後)。中國東突或疆獨人士也因獲選入圍,而讓某些中國媒體全面檢討「諾貝爾和平獎的泛政治化」(〈諾貝爾和平獎變了味〉,以及諾貝爾獎竟提名東突分子 瑞典議員用心不良)。

打破都市邊界的新都會定義*

Inertia 傳來一篇文章,顯示了突破國族、城市疆界的思考有多麼具體與重要。Richard Florida 刊載在 Newsweek 上的文章 The New Megalopolis: Our focus on cities is wrong. Growth and innovation come from new urban corridors. 成長與創新來自於新的城市走廊。例如:不是中國整個國家都熱,而是從北京到上海這個帶狀區域;不是印度整個國家都在製造工作需求,而是 Bangalore 到 Hyderabad 之間。以美國來說,波士頓、紐約連到華盛頓特區之間的地帶,在過去 16 年當中有劇烈的成長。

The New Megas are the real economic organizing units of the world, producing the bulk of its wealth, attracting a large share of its talent and generating the lion’s share of innovation. They take shape as powerful complexes of multiple cities and suburbs, often stretching across national borders—forming a vast expanse of trade, transport, innovation and talent. Yet, though the rise of regions has been apparent for more than a decade, no one has collected systematic information on them—not the World Bank, not the IMF, not the United Nations, not the global consulting firms.

可惜作者說到他們用衛星影像判讀方法,畫出了一張新的「超強力城市走廊地圖」,在這篇文章當中沒有看到有 link。有圖有真相,沒圖靠想像,唉。

download CD cover補記:今天閱讀 theyrule.net 被垃圾留言塞滿的網頁,讀到一個聲音的行動計畫:Invisible 5(看不見的五號公路)。這個探討五號公路周圍帶狀區域附近的環境正義口述歷史計畫,模仿博物館語音導覽的設計,將口述歷史的聲音檔案用地點的方式作索引,讓人們可以自己在高速公路上面開車時聆聽。用自己親自參與的方式,體驗到聲音行動對於空間的突破。(標題的 * 代表更新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