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美的詩(罪人审控无罪成为大地上的风景)

剛剛初譯完一則 GlobalVoicesOnline.org短篇文章〈中國:守護聖人或運動分子、部落客?〉。現在這篇文章還熱熱地放在架上等待校對。不過我卻對著這些文字(余世存:危難之語)發呆。

无数的汉语将她和我们隔离
她看见艾滋病孩子的眼睛就赞美
看见盲人的神性暗自落泪
此刻,她拈花示众,笑如般若

看客们远远地为十二月欢呼
汉语的烈士!她只想过好日子
中国女性的好日子
努力学习英语
没有用英语表达的事情
很多人不知道它的发生

好美的詩啊。

吃飯問候、繳錢與馬戲團

B 問我對於台灣最近的罷免情勢有甚麼看法,我搖了搖頭,傻傻地笑了起來。B 在遙遠美國的德州休士頓,石油、沙漠、太空中心與醫學中心(大陸朋友可能會說,還有姚明)充斥的所在;而我因為人生規劃的緣故,正在拜訪了美國幾個可能的學校尋找博士深造的機會。我啟程離開台灣是 8 月中的事情,在之前熬夜忙碌準備會議簡報、國際交流構想和後來私人行程的繁複聯繫工作,早已不知道電視是甚麼。昨天在休士頓的訪談結束之後,終於有時間坐下來瀏覽部落格,也才知道最近的有些朋友的日常三餐問候語,已經變成了「你匯款了沒」(丁凡,〈我的堅持〉)。B 家中有東森美國的衛星頻道,所以我赫然發現,在距離台灣遙遠的此處,我竟然可以收看到陶喆與馮翊剛對罷免行動的表態!

我不僅僅是傻笑,其實我是在苦笑。大眾傳播媒體炒作罷免一如槍擊案、泰安休息站和王建民。我讀 Portnoy 鄭國威的部落格,裡面整理的〈近年媒體狂亂事件簿〉洋洋灑灑一堆「罪狀」;如果這樣的形容詞出現在社區報紙、或者是個人媒體上面,我早就閃的遠遠遠的了。可是這樣的媒體內容每天出現在所有人的家中,彷彿小劑量的戴奧辛逐日逐月地在累積。

「…標籤:(污名)化、惡意(騷擾)與使用偷拍畫面、(誣報)惡意誣指栽贓報導、(烏龍)未查證而錯誤烏龍報導、(作假)誇飾的作假報導、(八卦)化、(政治)化、(神話)新聞人物、(審判)司法案件挾民粹未審先判、(道德)以主流價值觀道德審判的道德獄、(抄襲)、(愚笨)純粹是記者笨與武斷、(俗媚)尊敬黑道崇敬有錢奢華…」

談論罷免,話題竟然又回到了媒體上面來;是的,我的確覺得罷免所需要的公共討論還不夠多、還不夠專業,還不夠深入。如果媒體人們本身沒有自己利益參與其中的話,為甚麼沒有一個深入客觀的媒體節目,告訴我們甚麼叫做罷免?政治人物與罷免之間的緊張關係?我記得很多年前環保聯盟曾經罷免過北縣的擁核立委,造成立法院立委的恐慌,迅速集會形成共識提高罷免門檻。當年帶頭修正罷免門檻的這些立委是誰?他們如何看待今日罷免的議題,與所謂的正義?

我讀 Longleggedfly 的〈不繳錢聲明〉,讓我思考到什麼叫做道德?道德的判斷標準在那裡?

「…再來,說說道德。如果我們肯認同人的生命、自由、身體、財產是法律保障的最基本價值、是最重要的人權,那麼,陳水扁是不是「中華民國在台灣」歷任來道德最低落的總統,似乎就可當下立見了。例如,蔣經國總統任內(well, 可能早至其當行政院長),放任情治系統與司法系統迫害人權、奪取性命,甚至連那些文弱沒有對抗武器的人都不放過,江南、陳文成、林宅三人血案等都是活生生、血淋淋的著名例子。對我而言,蔣經國才真的是不道德!當年台灣人反而沒有叫他自己下台也沒有革命起義,還由黨外運動人士慢慢地從參與選舉、開放報禁、黨禁等民主化政治運動慢慢搞起,造就台灣的「寧靜革命」。今昔對照,不曉得是我的歷史理解有誤,還是政治不夠正確。」

我不知道 longleggedfly 夠不夠,但是我很清楚知道我的歷史理解實在有夠低度發展、政治從來就不夠正確。簡單來說就是政治白痴一個。我只能夠先思考基本的原則,然後根據原則推展思考,該怎麼行動的具體問題。當我看到陶喆或者馮的新聞時,我覺得問題不在於該罷免或者不該罷免,而在於處理這些資訊的媒體人,竟然真的用一種「大家要不要繳一百元」的廉價邏輯,來看待台灣的未來。我相信已經有其他優秀的 blogger 指出這些問題。只是拒絕了這種邏輯之後的我們,該怎麼辦?要怎麼向上街頭抗議媒體的鄉民們學習?

在休士頓拜訪 Rice 大學時,人類系教授 Christopher Kelty 聊到現在德州州長參選的馬戲團(猶太牛仔超悍阿媽等候選人以及相關討論)情景。我想到如果政客們不管五年後的台灣死活,至少大家可以從每個人自己身邊,也許就是從我們的認真討論開始,為五年後的台灣作點甚麼。抽離眼前的紛紛擾擾,我想至少我想要從公民教育的角度,整理一些關鍵的問題,找朋友討論編纂適合的教材與講義。這樣,至少下一次有人要罷免的時候,我們可以回到一些基礎共同的出發點來看待與思索。我們也知道周圍如果有國中、高中的孩子在一起注視著螢幕上的荒謬場景時,我們至少可以有一個可以辯論的、可以帶給孩子們信心的一種面對自己未來的希望。

國際與研討的兩種可能

在首爾的太平洋鄰里協會年會中,我在聆聽 GIS、e-Science 與我自己所參與的 e-Culture 議程中,突然之間我感受到了資深的計畫與新計畫之間的差距。如果要試著表達的話,我會說,包括計畫報告所使用的敘事方式、關鍵詞彙的上下文脈絡、年度進行工作,以及其延展性,這些都是計畫在溝通、表達的時候所會用到的元素。往往人們只是單純地對主題、有趣與否以打瞌睡的 0/1 判準來作粗略的區分。實際上會場當中的複雜動態關係,遠遠超過簡單主題的單純想像。

原本沒有成熟度與否的區辨向度,彷彿在雨後的沙漠中一瞬間出現了花朵一樣,我開始覺得這是一個重要的議題。了解成熟度不是為了要對計畫作價值的判斷,而是要區分對不同階段的計畫不同的對應方式。比較概念性的早期探索,研究主題的探索性資料彙整,與成熟計畫在實作上的更臻完善,應該有不同的層次;對於與會的聽眾也能夠在彼此有共識的基礎上,交換精彩的評論意見與建立面對面互動討論交流的情誼。

如果有人能夠寫一篇精彩的文章「如何參加國際會議」的話(我剛剛 google 過了,目前還沒有中文的資料),該有甚麼樣的內容呢?我覺得應該要告訴讀者一些重要的方法。例如如何判斷報告主題的成熟度,並且依照報告者/報告內容的成熟度,準備不同的心態、參與模式來加入討論。

由於自由軟體與開放源碼環境的不斷創新,例如 conference wiki(研討會非同步共筆/共同筆記)、或者同步共筆/共同筆記製作(SubEtha Edit)已經變得讓一般社會大眾(例如我)也有機會能夠享受生產力爆增的美好未來場景。如果有這樣一篇文章的話,我覺得應該要有一個章節特別討論「與其他與會者互動」的議題。我們參加會議都是希望與別人增加互動,與其在回國後辛勤地爬梳名片資料,在會議會場的當下就能夠共同合作,整理共同覺得有趣的議題,我相信會改變研討會的意義、擴增其價值。

除了簡易地工具教學之外,運用最新的資訊溝通技術例如 Podcast、社會軟體來妥善發揮運用與會者的豐沛資源,這件事情需要仔細地整理與詳述。看起來是不起眼的技術介紹,但是隨著使用的人越來越多、運用方式普及與多樣化,會帶來的是合作意識與經驗的整體提昇。我認為這也應該是所謂「資訊素養」(information literacy)的一部份。

我自己所關心的主題,是在大量、過度資訊所圍繞的狀況下,心智(minds)的傳播如何演化。這裡的心智所指的是不同部份彼此對話的系統。不是砍低價格、單一標準比較的代工式對話,而是帶著彼此的差異、異中求同地溝通式對話。在一個簡單的會場中,如何在具體的工具脈絡、人際網路、主題限制下,協助使用者從競爭資源式模式,順利地轉移到合作溝通模式,並且進而促成知識、系統的演化。體現在對網際網路文化的分析上,不僅僅是拆除不良廣告(踢爆不實的數位願景與許諾),集體心理治療(理解科技所帶來的可能與限制),而是更務實地編織未來(尋找建設性對話的演化機制)。我的預設是在這個資訊過度氾濫、資源充沛的時代,(“The Best of Times, The Worst of Times"),我們比歷史上任何一個時刻都還要有希望。

「822挺建民,嗆TV」

我支持這樣的運動。我覺得大家可以看看這份聲明稿。一系列對於新聞台、媒體不滿的力量,累積到要擦槍走火的地步。只是媒體不是腐敗顢頇的滿清皇朝,反抗者的手中也無槍、也無火。這樣的對話所期待的媒體自省與自制,要如何能夠真正成型呢?或者,在這樣的「對話」過程中,我們能夠學習到一些甚麼…

「822挺建民,嗆TV」行動聲明(正式新聞稿)
八月十七日,王建民透過公開信說明今後不再接受台灣媒體採訪。我們可以想像,向來是媒體寵兒的王建民,是在家人遭受多麼不舒服的侵擾,才會以如此無奈但堅定的語氣,向台灣媒體說不。他的決定雖然讓台灣人民感到惋惜,但卻完全可以同理支持,因為,我們太清楚本地多數媒體的惡形惡狀。

此一事件看似突然,但其實絕非偶然,只不過是在經年累月極其劣質的媒體文化中,又一次有無辜者遭受傷害,並因而採取的最基本自我防衛。然而可預見的,此般惡質的台灣媒體生態若無任何改變,王建民及其家人,肯定不是最後一個「新聞公害」底下的受傷者。

台灣媒體總愛以「閱聽人知的權利」或「有收視率、大眾愛看」為藉口,粗暴傲慢地侵入人們的生活,加油添
醋甚至胡亂詮釋。姑且不論那些受到過度報導的公眾人物,更倒楣的是那些遭受新聞傷害而無力反擊的市井小
民,諸如東海大學劈腿事件中的學生、腳尾飯假新聞事件中的小吃店家、遭記者偽裝偷拍的陳幸妤前男友…台
灣媒體這些舉措,到底是做新聞報導,還是在侵犯人權?

我們知道,許多媒體記者在其長官的壓力下,經常得做出忘卻倫理而絲毫不尊重受訪對象的舉動,但請試著將
心比心,如果有一天,有人拿著攝影機彷彿扛著槍,強行侵入將麥克風堵上各位的嘴時,你們作何感想?新聞
媒體有「報導自由」,但難道非公眾人物的受訪者沒有拒絕採訪的自由?他們口口聲聲為了觀眾,但難道閱聽
人沒有發出聲音、說「我們不要看這些隱私」的權利?

八月二十二日「挺建民,嗆TV」的行動,就是這樣一種公民權力的展示,也是閱聽大眾不再消極被動的表現。
我們要求各大商業電子媒體痛切反省,對自己罔顧新聞倫理的粗暴行為向王建民與其家人、以及全國閱聽大眾
道歉;並公開承諾修正方向,做出符合人民期待的優質新聞。我們也呼籲,有良知的個別新聞工作者,能勇敢
地對上級不合乎專業倫理的要求,學習說「不」。

倘若媒體仍舊推託諉過,不知自省自制,我們預告,這次的行動能量,將累積延續至下一波更大的拒看運動。
我們不會再放任惡質的「爛(偽)新聞」繼續撕裂這個社會,更不會放棄「在台灣建立一個理想媒體環境」的
願景,正如同我們相信,再艱難的賽局與再擾人的媒體傷害,都不足以阻擋王建民的決心及威力。

豬頭皮在 CC Salon:外好汝甘知 [updated]

Music Commons今天在首爾街頭的 CC Salon ,跟著 CC Taiwan 的 T.R. Chuang,開放地理實驗室的同事 Disorder、Andrea 一同參加了 Creative Commons Kroea 的活動:音樂 Commons(Music Commons)。活動中邀請朱約信(豬頭皮)跟韓國的音樂工作者就 Creative Commons 「創用 CC」的理念與實踐跨國對話。很熱鬧的 pub,雖然大家沒有辦法直接透過語言溝通,但是音樂的確是共通的語言啊 🙂 透過很棒的音樂,大家一同交換了熱情與…啤酒!而且我還「回憶」起〈外好汝甘知〉!這首當年的 hit!

[Updated] 〈外好汝甘知〉歌詞如下:

外好汝甘知
作詞:阿城 作曲:伍佰/China Blue

B1 咱若是心頭結歸裘 著來飲酒濕一咧濕一咧 外好汝甘知(好啦)
A1 有人飲酒假紳士 有人飲酒脫霓舞
有人飲酒愛唱歌 我若飲酒話著一大攤 有人飲酒面絿絿 有人飲酒撚嘴鬚
有人喝酒撚鬍鬚 有人飲酒搥心肝 我若飲酒尚愛招酒伴(哈麥)
A2 人生親像一盤棋 成功失敗思雙枝(甘拜 殺鹿 氣予死 乾杯)
A3 出入江湖講身不由己 風度永遠愛保持
不過請永遠不要忘了風度 酒量若有尚得意 但是酒品統要緊
若欲臭彈歕雞規 請汝趕緊趁酒醉
飲落去 飲落去 毋倘漏氣 醉落去 醉落去 逐家歡喜
B2 咱若是心情咧憂愁 著來飲予馬西馬西 毋通胡白想(好咧)
不要想太多 來來來 我的朋友好兄弟(尤伊 油伊 游揖)
燒酒著給飲落去 毋倘飼金魚(好啦 好啦)
請逐家燒酒繼續斟(縮咧)
給伊斟予伊〔表面張力〕外好汝甘知(嗦淚 縮淚)
B3 哈麥咱若是心頭結歸裘 著來飲酒濕一咧濕一咧 外好汝甘知(知啦)
A4 彼落阿土阿草仔出世作酒蟲 無代無誌嘛會找孔縫
無事幹也會找花樣 阿仁阿義仔干哪一杯落腹 紅關公著走出來弄
杯底毋倘飼蟾蜍 杯底毋倘種蕃薯
杯底毋倘飼紅蟳 杯底毋倘娶細姨
A5 人講酒醉嘛心頭定 毋倘藉口欲賈人車拼
飲酒尚驚敖牽拖 暈暈相掙講毋知疼
人生永遠是向前行 飲啦 飲啦 免著驚
面子暫時免論輸贏 剖復交陪朋友成(哈麥)
A6 講著飲酒 我攏無步 講著食燻 我火著著
講著檳榔 我著吐血 講著賭筊 我著會氣
若閣欲臭彈歕雞規 請汝趕緊趁酒醉
飲落去 飲落去 毋倘漏氣 醉落去 醉落去 逐家歡喜

B4 咱若是心頭結歸裘 著來飲酒濕一咧濕一咧 外好汝甘知(知啦)
我咧外爽汝甘知(知啦)我咧外贊汝甘知(知啦)
我咧外好汝甘知(搭搭答搭瘩)

另有中文翻譯僅供參考。

如果心裡不舒服 就要拿杯子來澆愁 那是非常美好的事
有人喝酒假正經 有人喝酒大跳脫奶舞
有人喝酒愛唱歌 我若喝酒就酒話連篇 有人喝酒臉都縐成一個叉燒包
有人喝酒呼天嗆地 我若喝酒最愛呼朋引伴
人生就像在下棋 成功失敗捏不準
聽說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有酒量的話當然最得意 但是酒品最要緊
吹牛不用繳稅金 但請趁酒醉時才可免除刑責
喝吧 喝吧 不要漏氣 醉吧 醉吧 大家高興
若是心情憂愁 就來給它喝個暈頭轉腦
來吧 我的朋友好兄弟
喝吧 要用台灣式的乾杯 不可留底
請大家酒繼續倒
給它倒到剛剛好有阿港伯的表面張力 真是美好的事情啊
我們若是心情不好 就來小酌兩杯 保證忘憂 多好的一件事阿
張三李四一出世就愛喝酒
王五趙六酒量沒有通過國家檢驗局 只求一杯 臉就跟劉備一樣
杯底不得殘留異物 統統一口喝光
杯底不得留下半滴酒 行徑要守規矩
酒醉的時候 神智還是要清楚 借酒裝瘋人人看不起
喝酒就喝酒 不要五四三 喝得頭昏 打架都不會痛 真好
人生永遠都要像林強說的向前走 喝吧 喝吧 甚麼都不怕
面子暫時放一旁 坦承相對變成好朋友
說到喝酒 我都不嚼的 說到抽煙 我馬上點火
吃檳榔 不要忘了吐檳榔汁 賭博的話 一定要去
想要吹牛 請快趁酒醉的時候
喝吧 喝吧 不可丟臉 醉吧 醉吧 歡喜就好
你們若是有人心裡頭憂愁的 到我這裡來 我將賜給你永生的活水
喝我的水將永遠不渴 信我的人 將得到永恆的生命

另外《Net and Books 網路與書》整理一篇由民生報記者徐開塵所進行的訪談:「無非是抱著一個夢──伍佰、豬頭皮、林暐哲談「第二勢力」(一)(二),討論台客的現象與力量。有興趣的朋友可以參考。

“Wikiality": Colbert and the culture-jamming on Wikipedia

Via Andrew Lih (Colbert Spams Wikipedia) and Slashdot (Stephen Colbert Wikipedia Prank Backfires), I watched the famous/notorious/interesting prank video clip on Youtube.com: “wikiality".

It is a prank to exploit the conservative news program anchor character, Stephen Colbert, in the selection of his favorite “non-fact" “anti-intellecual" attitude / POV, the prank makes fun of wikipedia. Using a fake scenario of “submitting entries in realtime", Stephen Colbert typing his notebook and teaching everyone in front of the television: everyone can edit an article on wikipedia. Democracy media.

I laughed. And also I think it IS a culture-jamming event on wikipedia. Just like people sabortage the news clips, hack billboards, weaving fake news on mainstream media channels, this time, a main steam comedian jamming the Internet medium. Wales comments about the traffic data comparing wikipedia and CNN website that “Wikipedia is mainstream already". So this is a joke right exploiting the (social?) “security leaks" in the middle of wikipedia.

Let’s roll back to a recently well-written article about wikipedia. New Yorker “Fact": “Know It All — Can Wikipedia conquer expertise?" by Stacy Schiff, “one of the best article about wikipedia" mentioned in Andrew Lih’s blog, showed fact-based empathy and sincere critics toward wikipedia in the end of July. It distinguishes the global new challenge of vulenteer knowledge community and fandome.

“As defenses go, this is the epistemological equivalent of “But Johnny jumped off the bridge first.” Wikipedia, though, is only five years old. One day, it may grow up."

Stacy had interviewed him with certain depth that light up certain moments he start writing again:

“…after he had written a few sentences, he remembered why he had dropped out of graduate school. “They were going to take my essay and send it to two finance professors in the field,” he recalled. “

And Wales’ fond of citing: Charles Van Doren. Via comparing his Encyclopedia of Britanica to Wikipedia, Wales found his real radical power.

“Van Doren believed that the traditional encyclopedia was defunct. It had grown by accretion rather than by design; it had sacrificed artful synthesis to plodding convention; it looked backward. “Because the world is radically new, the ideal encyclopedia should be radical, too,” Van Doren wrote. “It should stop being safe—in politics, in philosophy, in science.”"

Stacy analysis the multitude: “wikipedian".

“Wikipedians are officially anonymous, contributing to unsigned entries under screen names. They are also predominantly male—about eighty per cent, Wales says—and compulsively social, conversing with each other not only on the talk pages attached to each entry but on Wikipedia-dedicated I.R.C. channels and on user pages, which regular contributors often create and which serve as a sort of personalized office cooler."

Wikipedians are not neutral in essence, they are factors too that influence the content. And I think it’s here of the critics that echos with the Colbert’s satire, culture-jamming game.

“Connolley believes that Wikipedia “gives no privilege to those who know what they’re talking about,” a view that is echoed by many academics and former contributors, including Larry Sanger, who argues that too many Wikipedians are fundamentally suspicious of experts and unjustly confident of their own opinions."

That’s why Colbert introduce the “word", “wikiality". Comparing to “reality", “wikiality" relied on an optimistic imagination of collective wisdom. As Stacy mentioned, ESR, the open source guru that inspired Wales, “…believes that the open-source model is simply inapplicable to an encyclopedia."

I think this event is an interesting leak to let us dive deep into the underworld of culture mediascape. The grown up wikipedia, and wikipedians, are facing new challenges to weave their world, and closely with reality bytes/reality that bites.

「會學習的村落」 Village that Learns

我們到底為甚麼要做數位典藏?閱讀 22th APAN 新加坡會議Common Area 議程中泰國 HAII(Hydro and Agro Informatics Institute)的 Pisuth Paiboonrat 教授的投影片 〈Digital Pubsa Initiative〉,讓我重新思考這個問題。

「會學習的村落」(Village that Learns)是泰國推動農村資訊基礎建設的一個主要主題。根據 Hugh Thaweesak Koanantakool 在 APEC Telecommunications and Information Working Group 新加坡會議中的準備資料,“A Village that Learns – Bridging a Rural Digital Divide in Thailand"(DOC 檔),「會學習的村落」目的在於在社區中建立以知識為基礎的社會,並且讓它們能夠獨立運作、永續經營。在農村區域的社群中,鼓勵人們表達自己的意見、作業與工作歷程、決定與實踐的資訊,並且強調學習的重要性。資訊科技因此而被用來當作是支援社區與社群管理發展更為有效率的工具。

Digital Pubsa 計畫的內容包括:在地傳統民俗藥用植物的整理、多語翻譯(古老手卷轉換成為正式語言)、資料與影像整合中心(Data/Image clearinghouse),藥用植物的生態學研究、毒理學研究,以及 Internet GIS 資料視覺化。其中重要的技術應用之一,就是將 wiki 應用在非同步翻譯古籍、交叉比對資訊、記載醫療使用的紀錄,以及組織具有相同興趣的研究社群等面向上。在地理資訊系統的整合上面,植物學校計畫(Botanical School Project)與 Digital Pubsa 一起將整合的泰文植物資訊提供網路服務。

我覺得這樣的計畫最後的成熟果實,茁壯在不同的資料與資訊相遇的時候。年輕的研究者可以透過地理資訊系統,查找傳統典籍中知識與今日地名的對應,同時發現今日的植物的分佈與詳盡相關資訊。這些研究者可以是生命科學的研究者,或者醫療專業領域的專家;也有可能是文化研究者,或者是自然資源管理與生態旅遊的專業經理人。收割成熟的果實,促成更進一步的發展與應用,也讓學校中的教師能夠重新點燃年輕學子對於知識的熱情與喜悅。HAII 期待未來能夠應用這些整合資訊,進行生物科技的實驗室研究,推展融合傳統與現代科技的民俗醫療。

我們的中醫藥系統目前推動了許多的資訊化工作(例如:中醫藥資訊網)。是否這樣的視野早就已經在優秀的台灣科學計畫中順利推展開來?是否我們的國家科學單位統合了這些技術與發現,早就已經讓台灣的人們過著融合著傳統的數位幸福生活了?我搜尋了一些資訊,但仍然是相當的困惑。從每一個單獨的專業與業務切入,走進的卻是一整片知識的樹林。我們是否該評估國家資源的挹注,落在單獨領域中所形成的態度以及資源壁壘,對於知識整合的整體效應?

政府的 e 化,社會的資訊化與知識化,以及最底層的村落能夠學習;這是三種截然不同的想像。彼此之間相互概念與實作上的重疊和差異,站在第一線的人們對於玩真的、玩假的,一定感受最為深刻。在政府中的 e 化是和體制、資源共同成長,社會的資訊化與知識化仰賴大規模開放規格與標準的相互結合與對話。學習村落,則是關注那些尚未變成體制的砂礫,尋找其中的傳統智慧,並將其有系統地轉化成為黃金。工具不缺、技術遍地,只是看我們能否從全世界的經驗與自己的跌倒過程,找到方向。

總結我從 Digital Pubsa 計畫中所學到的:透過典藏與資料庫建構的計畫,累積多媒體的資訊、以及灌注深入解析的後設資料,再透過社會軟體工具,例如 wiki 與 Internet GIS 軟體,將撰寫後設資料過程中的知識處理過程(例如校對與多語言轉譯),開放讓更多的參與者能夠一同分享。最後延伸計畫成果,以傳統智慧、多樣性保存為名,甚至更走進日常生活領域(例如民俗醫療或算命),讓社區的人們可以親身體驗與感受資訊化的果。這是相當好的一個資訊生態學的循環。

[Updated] 台灣農業資訊科技發展協會(資料最近更新時間為 2004 年…)在 2004 年曾經舉辦過「國際農業資訊科技發展與無線感測網路研習會」;中興大學生物產業機電工程學系的萬一怒教授與國網中心的王耀聰先生,曾經在「2004 觀測格網技術論壇 – 環境觀測的研究與發展」會議中共同發表過「田間伺服器、嵌入式系統與迷你作業系統」 (Field Server, Embedded systems & Tiny OS)。這些議題都是泰國、馬來西亞與日本與會學者共同長期關心的主題。王耀聰先生也參加了 2005 年的 APAN會議,與泰國的 Pisuth Paiboonrat 教授有所交流。底下引述自王耀聰先生的〈泰國曼谷行(二)2005.01.24 〉

「…我利用休息時間跟深津時廣(FUKATSU Tokihiro)問了一些目前我們在實作上遇到的問題,並且展示了目前斗南地區的網站展示。也跟 Narongsak Pimpunchat 及 Pisuth Paiboonrat 問了一些技術細節與營運上的模式,因此 Pisuth Paiboonrat 邀請我上台跟大家分享一下台灣的田間伺服器發展現況,雖然我有投影片,不過這次竟然緊張到講得零零落落,跟去年去匹茲堡 SC 2004 會議那種傻勁不同。也許是突然要講,所以連稿子都沒準備,又覺得只講農業沒有太多東西可以講。

緊接著紐西蘭 Mattdraw (MetBroker 開發者)依慣例對 MetBroker 作了一番簡介說明。中場休息時,韓國 PUKYONG 大學(所在位置是類似釜山的發音)環境與大氣科學系(Dept. of Env. & Atmos Sci)談到對墾丁海底監測新聞稿)很有興趣,所以跟他討論了不少關於墾丁的發展困境在哪裡。

Narongsak Pimpunchat 接續上午的硬體展示,下午則比較傾向介紹軟體部分。我個人覺得比較值得學習的是 Pisuth Paiboonrat 談到泰國這邊推廣的方式,雖然第一部是軟硬體建置,但是就像目前生態格網與農業格網的窘境都是營運模式與人力資源,泰國以小學生作為資訊技術中介(Information Broker),讓小學生幫忙架設田間伺服器,並協助後續的維護,而這麼作也連帶具有非常好的環境教育效果,讓下一個世代的學生可以透過田間伺服器與世界接軌,讓小朋友更懂得食物栽種的辛勞。 」

很高興能夠搜尋到台灣朋友對於同樣人事物資訊的記載(這時候就會感謝有網路了 :P)我好奇的是泰國的經驗對於台灣的專業者,啟發了之後是否有實際上的影響?是否有付諸行動,連結到台灣的中小學地理實察課程?不曉得 2 年後的台灣農業格網計畫,進展如何?與農村和關心農業的社群朋友之間有甚麼樣的互動發展呢?出國有機會感受到國際場合的知識對話與進展,因此,我們自己土地上的重要網路科技發展機構,其發展與創新成果,更是令人期待啊。

vox 實驗與 extreme blogging 的改進建議

延續最近開始在 vox 上面的實驗(ilyax),我覺得有幾點是其他的 blog 書寫軟體(例如 gugod 的 bifty),目前還有很大空間可以追趕與超越的。

一個是媒體的管理。如果所有的使用者都遵循著:網路上有的我就不需要自己存放,希望可以就地引述原本的內容、減輕自己網站的「媒體重量」(media weight)這樣的想法,那麼一種「媒體快照」(media snapshot),或者詳細地說,包含著簡要的「摘錄格式」與基本的後設資料(metadata)就是很迫切需要的解決方案。flickr 網站對於 exif 資料的詳盡收錄,是一個很好的例子;但是對於其他資料,例如各種不同格式的錄影、錄音檔案,甚麼是最基本的後設資料呢?也許目前尚無定論。但是如果往這個方向走,應該會讓書寫者有更便捷的方式,為網際網路的內容增添豐富性。原本的 blog 只能夠接受無格式書寫(free writing)的型態,也被許多長輩們譏笑部落格的缺乏內容;未來朝向結構化的書寫,有系統地銜接傳統書寫領域的知識結構,應該可以解決上述問題。

另外一個是媒體的呈現。要呈現一個聲音檔,iTunes 找到 UCTV 的影像(或者是一開始播放 Podcasting 就可以自行提供)顯示在小螢幕當中。一個書寫軟體該如何讓書寫者呈現不同型態的媒體?這個問題也緊緊地與媒體管理的問題扣連在一起。有沒有可能自動抓取前三頁的 powerpoint 投影片?動態影像類似 Youtube.com 與 google video 的解決方案,聲音檔與 flash 動畫檔案該如何被「嵌入」到新書寫環境的整體呈現中?

第三個是外掛外部資訊來源的問題。就像以前 zonbleosxchat 介紹過Books.app(一套在 Mac OS X 系統上的個人書籍管理應用程式)有掛入查詢「中華民國圖書書目資訊網」尋找中文圖書資訊的模組。如今新版本的 Books.app 好像就無法正常使用。Vox 只能輸入在 Amazon.com 裡面的資訊,甚至連 Amazon.jp 都不行。有系統地解決這些問題,對於平的要死的世界來說,似乎是一個很重要的課題。

實驗繼續。但是也遵循著 June 的建議,就是平衡 blogger 與現實世界的距離:寫一篇 blog、作一件事情。

經典小說中的奔跑

寫完標題,才想到經典電影裡面也有奔跑:《沉默的羔羊》開場女探員運動的跑,《阿甘正傳》裡阿甘一邊逃避、一邊反向映照所有周圍時代、社會的跑,楚浮的《四百擊》,伊朗導演阿巴斯的《何處是我朋友家》、《橄欖樹下的情人》當中的小孩子找作業、年輕人表達情意的跑。主角沒力而專注的奔跑,讓我們更集中心力感受與體會他們所面對的種種情境。尤其是當奔跑段落是被安置在片子結尾的時候,奔跑彷彿開啟了一個開放的結局,銜接電影的幻象與我們自己所面對的真實人生:所有這些故事所丟出的困境、壓力、成長與挑戰,在奔跑當中,轉向丟給了感同身受的我們,「當你面對這種難題的時候,你會怎麼處理呢?」

〈奔流〉也是營造出如此精彩力量挪移的一篇小說。這部短篇小說在描寫一個從日本返鄉的台灣醫生,在故鄉的苦悶中認同著一個有著「大乘」格局、鄙夷自己出身土地的返鄉本地國文(日文)教師。但是透過另外一個 18 歲青年,既是前者的學生也是親戚,揭露並且身體力行地批判著這個有「大視野」的青年教師。最終這個青年學子也走上去日本「打拼」的路子,努力要作個「堂堂的台灣人」。敘事者可以看見此兩人截然不同的立場,卻又相似的道路;在之前與末尾的感觸中,有著超越兩者的描述與思考。1943年王昶雄在《台灣文藝》發表了〈奔流〉之後,一般評論相當的分歧;一種看法是認為這是一篇描述日據末期的皇民化作品,而另一種的說法,則是認為他「站在台灣人立場,表現皇民化運動下的苦悶心理。」兩者截然不同的詮釋,突顯了這部作品豐富的藝術內涵,以及「這篇問題小說所揭示出來的巨大的歷史問題」。

經由鍾肇政先生重新譯校原文,施淑在她所編寫的評論中,描寫到這個巨大歷史問題的樣貌:

「如果把小說中的問題歷史地放到它的發生條件上來考慮,也就是日據時代,在殖民主義不自然的經濟/社會發展條件下,以啟蒙思想為根柢的台灣知識分子,對於先進的、理想的「人」的觀念和渴求,當不難發現這篇小說中呈現著的,正是負荷這一精神要求的知識分子,在那以一切美麗辭彙妝點起來的『皇民』的蠱惑下,所發生的個人人格的解體和民族認同的危機。…在這樣的思考下,我們或許能夠較真切地掌握這篇以小說敘述者的狂奔為終結的問題小說,意欲奔赴和逃離的是怎樣一個巨大的、悲劇的歷史問題。」

我覺得這篇短篇小說所操演的敘事框架,讓我想起了義大利符號學家艾可的第一篇小說《玫瑰的名字》。敘事者雖然在訴說著年輕教師與年輕學生之間立場、行為的種種衝突,但是那民族認同複雜的衝擊力道,卻往自己的生命而來。《玫》書中見習僧的感情、知識、信仰、權力,在修道院謀殺案導致圖書館崩毀而一切成灰燼的數十年後之臨終片刻,神秘與稱名的美麗仍是最終為一切蓋上了灰色的簾幕。台前的激昂雖是劇力萬鈞,台後的混亂與激動更是在字裡行間、甚至外緣呼之欲出。

「…我忍無可忍,連呼著去你的!去你的!拔起腿從岡上往山下疾跑起來。像小孩子般地奔跑。跌了再爬起來跑,滑了再穩住地跑,撞上了風的稜角,就更用力地跑。」

大陸小說家余華的成名作:〈十八歲出門遠行〉末尾,也有奔跑的場景。也許就像電影的《羅拉快跑》一樣,當現代已經遠去,我們的複雜內裡已經有更為詭異的敘事方式,連在影像中的奔跑都有著嶄新的意含,為我們開啟一個一樣複雜認同、國族民族混淆,卻更為詭譎多變的異時空。

王昶雄著,〈奔流〉,收錄在《日據時代小說選》中,前衛出版社。原載《台灣文藝》第三卷第二號,1943 年 7 月 31 日出版。

我的個人媒體空間

最近有朋友問我,好像我的 blog 一瞬間變多了起來。其實是試驗階段告一段落,有些改變趁機也開始付諸實踐。就像孩子大了房屋重新隔間裝潢一樣,重新思考資訊生活所需要的各種空間。原本的系統太久沒有更新了,已經接到好幾次資訊安全的建議要升級,接下來就是砍掉重練啦。

上面架構的 ilyagram.org,這個是長年的首頁。我會持續把它當作中文寫作的場所,比較長篇的論述、書寫、經驗交流,資訊分享,應該都會放在這家老店。

ilyax 最近讓我享受到寫作的愉悅:因為 wyciwyg 的緣故,以及它的 media-rich environment。所以我會把一些新奇的實驗放在 ilyax 上。

PoeticBorg 是我的英文網誌:因為我會有機會跟高中的年輕朋友交流,我想要鼓勵他們養成英文日記的習慣(不管你寫的多爛),所以我會儘量每天都鼓勵自己,在自己的英文網誌裡寫下心得與心情。

還有我的 wiki 網站。我不僅有 kwiki(這個部份是公開的),也有 mediawiki 的 wiki (這個部份即將公開)網站。這些 wiki 網站都是過去的筆記痕跡,現在會重新整理變成一份可以幫助大家的筆記本。

歡迎舊雨新知多多指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