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腳下的長長久久:萬年鐘

從五年前知道這個鐘開始,就不曾真正能夠好好想像過這個鐘的樣貌與結構。ㄧ個可以跑一萬年的鐘。Dan Hillis 構想這個鐘並且七八年後,現在這個鐘有了第二個雛型(prototype number 2):Orrery (Planet Display)

“…Everything about this clock is deeply unusual. For example, while nearly every mechanical clock made in the last millennium consists of a series of propelled gears, this one uses a stack of mechanical binary computers capable of singling out one moment in 3.65 million days. Like other clocks, this one can track seconds, hours, days, and years. Unlike any other clock, this one is being constructed to keep track of leap centuries, the orbits of the six innermost planets in our solar system, even the ultraslow wobbles of Earth’s axis…."

所有關於這個時鐘的一切,都是很特別、獨特與不尋常的。舉例來說,當幾乎每個過去一千年來所製造的機械時鐘,都包括一系列推動齒輪,這個時鐘使用著一組機械式二進位電腦的串聯,將足以標示出 3 百 65 萬的日子中的每個時刻。就像其他的時鐘一樣,這個時鐘可以記錄分秒、小時、日與年。與其他的時鐘不同的是,這個鐘被建構來記錄世紀的遞嬗、太陽系最靠近我們的六個星球的運行軌道,甚至地球地軸超級緩慢的逐步傾斜。

Discover. “Time Machine: Will a clock that works flawlessly for 10,000 years become the greatest wonder of the world?“, By Brad Lemley, Photograpy by Dan Winters.

十一月將參加 MCN 2005 研討會,其中應邀來作專題演講的 Alexander Rose,就是也參與建造這個萬年鐘的 Long Now Foundation 執行長。他的演講題目是 Designing for Longevity,要是我就會翻成;「長長久久的設計」。

要在一個小島上想像一個一萬年的鐘,似乎既困難,同時又很簡單。

困難是所有的事情、人、想法的規劃,很難有超過五年,甚至十年的時程;連想像五年,似乎都是遙不可及。這個島上的工藝技術絕對沒有問題,但是思考的侷限卻讓人要走出辦公室都顯得困難。如何想像一個將運行一萬年的鐘?還有自己跟這個鐘的關係?

說簡單,一切卻又如此簡單。我想到台灣的地層、地質,動物植物,甚至文化,沒有一個不經過各種力量的交錯累積、拮抗對話。這個島如此迅速崛起,穿透冰河時期的潮水上升下降,留下了各種生物的自然環境的組合。走進山林裡,隨隨便便就是一個萬年的歷史在背後等待發現。離開眼前的紛擾,長長久久也不在遠方。

活著,本來就是一種奇蹟。在 avian flu 已經隨著走私的瘟疫船來到家門口的當下,也許我們可以不必自卑自限,從眼前腳下開始走出長長久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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