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言自語

還是覺得太複雜了。我決定不要再苛責自己。重新思索工作流程,倘若我要回覆每一封 email 都得要停頓這麼久的時間,自己完成每個流程,那麼的確應該想想這些不協調到底適不適合被解決。

另外幾天前曾經想到一個好的判準:我每天是否有完成或者促進到,我自己心底的目標。如果有的話,那麼就對了。

所以,這就是我們的時代,這個前進兩步,後退三步,還以為已經做到很多的、被浪費掉的時代。這時代的質感粗糙到糟糕,然後負了一堆債。

Cahier Lukhnos,Zonble,「青年啊!你的命運是負債」(評論感想歌唱著作

Zonble,好像最後還可以加一句:

青年啊!趕快我來教你理財!

這樣是否聽起來很正面說?哇哈哈哈哈。

Schee,「去不成的…」Portable Media Expo。(這樣接在 Zonble 的後面,好像有什麼特別的指涉….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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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寫學者,學著書寫

一個blog的學者容易被認定「你看還有那麼多閒工夫」,但是私下打高爾夫、游泳、旅遊、種花種草、看電影小說卻不會被這麼認為。這本身就是出於一種在print academia架構下的偏見。前者blogging visible,而後者那些休閒invisible,因為這樣而被lable為deviant,這其實正是Howard Becker所說透過persona等作用而產生privatization of academic production或者pluralistic ignorance的表徵。

事實正好跟這種既有體制眼光中看到的相反,blogging profession或socioblogist因為把scholarship embed到daily life中因而是更全面地投入到知識生產的全般過程當中,未把知識生產當成單單一個腦器官的專門化勞動,而是身體與心靈、情緒與理智在daily basis上開放「與社會接觸的感應與啟示」。Howard Becker說得太有道理了,不是想清楚了再寫出來,而是,透過寫作才弄清楚自己在究竟在想甚麼。寫作如果是經由不斷的語言抉擇去確認客觀世界存在狀態的一種全面性的知識勞動;那麼blogging就像和尚晨昏定時打坐,棒球選手每日揮棒、投球百次千次的基本修行。

Jerry 在此(Blogging Sociology/觀老技師紀錄片)認真地討論了 blogging 的狀態。以前 deadhead(desassossego.net)曾經說過一句名言:沒有 blogging 這回事。我們在討論的時候,眼前看到的只有「書寫」這件事情。我並不是透過 blogging 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而是透過寫作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我覺得 Jerry 這樣的描述太過精緻了 🙂 還不夠貼切、不夠「身體化」。對於長達好一陣子寫不出東西、尋找靈感到痛苦程度的我,寫作是件已經自動化、內部化與身體化的「器官」。如上的描述,修行好像是一件外在的、可以預想與訂定目標執行的事;然而對於尋找聲音的人來說,書寫表達自己,是雅各與天使之間的角力,是一個薛西佛斯推石的標準程序。

(這樣講好像還是太 personal 了,哈哈:P)

不過我還是很高興,能夠有本地的學術專業者在學院中肯定 blog 的全球性、專業領域的價值。

隱喻的介面

「尋常的商業思考大概會先把交友網站設定成一個「媒合男女的市場」,設計網站時首先想到的是資訊的蒐集與處理,還有交往的「交易安全機制」。但這群跟使用者經驗接近的少年家,卻首先抓到「公寓」這個象徵意味濃厚的鑰匙來設定「愛情」的網路體驗。」

JerryViewPoints我看「愛情公寓」:隱喻是數位時代的金鑰匙

隱喻顯然是數位地說故事(digital storytelling)的一個關鍵:愛情的譬喻未必是鑰匙,可能是(意識形態司迪麥的)鞋子,或者其他任何東西(愛情物件)。拿到時報廣告金像獎的戒指,讓人無論是什麼樣的城市聲音,只聽到 “I love u"。

Jerry 的評論指出了一條光明大道:有了好的隱喻,一個數位愛情服務的營運計畫將信心滿滿地往聖像(icon)的大道邁進。

Nice shot. 😛

番頭家與數位頭家

中央研究院社會學研究所柯志明先生的《番頭家:清代台灣族群政治與熟蕃地權》,是一本從政治經濟學角度切入歷史學領域的重要著作。很庸俗地說,這裡面有原住民、有滿清統治、漢人;有中央、地方邊陲;有土地、有歷史文獻、有古地圖、有政府治理、族群衝突、民事(漢人私墾)刑事(生蕃出草),有敘事有理論,實在是一本相當豐富的作品。中研院台灣史研究所施添福先生這麼說這本書:

「這是一本嚴謹、傑出的社會史論著。作者以無與倫比的耐心、細心和學養,大量發掘、運用清代古文書及日治初期的地籍資料,輔以精美詳盡的地圖,重建了熟番地權類型與熟番地分佈,追溯其演變過程,並創立族群政治理論說明其變化的原因。這本資料與方法論獨樹一格、理論體系完整的鉅作,值得人文社會科學相關學者仔細品讀。」

維吉尼亞大學(University of Virginia)的 John R. Shepherd 教授的推薦是:

“This is an impressive and comprehensive review of the documentation on land policies and plains aborigines in the early Ch’ing that makes an important scholarly contribution. Dr. Ka’s study provides important new interpretations for old materials and most significantly develops new data sources that allow the most detailed analysis to date of aborigine land policies. Most important, Ka presents a highly original analysis of the land ownership and rental patterns revealed in the Japanese cadastres (t’u ti shen kao shu); this is the first time what remains of the original survey for Hsin-chu has ever been analyzed for scholarly purposes. Ka also puts forward his own broad interpretive framework, an ‘ethnic politics’ model, to explain important shifts in policy toward aborigine land rights in the mid-Ch’ien-lung period. Particularly worthy of praise are the detailed maps, and the many very helpful charts."

我是在讀完《米糖相剋》(晏山農先生的山農木屋為文介紹)之後,有機會在數位典藏計畫服務中,尋找自然科學與人文社會科學在運用新資料與新方法、建立新的研究典範時自己找空檔來閱讀的。雖然是在柯先生的作品中研讀清代政治如何對待熟番「番頭家」,其實我所思考的問題是:人文社會科學的研究者如何從數位化、大量的資料中,走出一片新的天地。走進歷史學領域的柯志明先生,對資料的反省有著跨界論述者的敏感,「聚寶盆的夢魘」(柯志明,序言):

「博物館最大的夢魘來自古物的收藏有可能在不知不覺間失控,以至於不知如何處理堆積日多又無法報廢的收藏品。不斷為找尋更大的館藏空間而疲於奔命。用聚寶盆的童話作譬喻,聚寶盆可以變出所要的東西,但不幸的,有一天忽然就忘了怎麼叫它停下來的咒語,於是……。我的歷史研究碰到的第二個衝擊來自於此。

歷史研究得重建立史。但重建歷史就是要還原「所有」過去曾經發生過的事情嗎?在有限的時間與資源下,這實際上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就現實的考量而言,你必定得停在某處。且讓我們誠實些,即使在歷史學裡面,我相信,這個邊界線絕對不是用時間與精力的極限來界定的。理論的重要性就在這個點上進來了。歷史學家確實必須依賴理論的導引,即便是「廣義的」理論,否則將陷入漫無邊際的收集歷史材料而疲於奔命。(或許有人會比較喜歡用「旨趣」來替代「理論」這個廣義的字眼。即便如是,寫結論時除了旨趣以外,總不免要多交代點什麼吧!)這或許是需要理論的第一個重要理由,一個知所欲為與不為的實用理由。」

看到這種反省,實在覺得如暮鼓晨鐘一樣直往典藏的核心搗來。資料不是獨立的生命,人與資料的互動才是知識,才真正能夠達至人心。這些互動於研究者,就是研究方法論,於其他領域的工作者,就是系統化應用的作法。從柯先生站在社會學的立場上,對歷史學做出思考與反省,可以看到這樣的思考:

「….假使你可以完全恢復歷史事實,這是不是就達成了求知解惑的心願呢?……讓死者復生(把古代變成當代)不會解決(了解社會)這個問題。儘可能的還原歷史事實也不見得能幫助研究者解決這個問題。僅只強調資料的數量,而不圖透過理論去提供適切的切入視角,並不見得有助於我們更深刻的了解過去。…」

斷章取義地來看,我自己是站在數位化的角度來閱讀柯先生的反省。數位化如何能夠從單純資料累積,走出一條聚寶盆夢魘之外的出路?理論顯然是我們必須要掌握的工具。否則就算是累積再多的數位化資料,沒有恰當的思考工具與觀點,對於後世的研究者來說也將是更多的債務。

數位資料也許,比傳統資料對於一般民眾甚至所有人們來說,更為遙遠、複雜與難以掌握。對於使用者來說,什麼是資料庫的整體觀點?如何視覺化這些資料之間的關聯程度?要能通盤掌握,也許得要付出更大的代價。而從資料觀點可以做的,也許就像是 Creative Commons Taiwan 所召開的專家會議中與會者所建議的,訂定一個開放授權的基本架構,被動地歡迎各式各樣的使用,在新的資料型態中發生;針對數位化工程本身的理論研究,所需要的專業反省可能更為困難,也更為需要。

或許,各式各樣落草的 blogger 就像是這層意義下的「數位頭家」;我們需要更多的溝通與對話,才能夠了解數位化時代的真正潛能與意義。

平等心,眾生志:中國網誌年會的眾生喧嘩

讀到扬子對即將舉辦的「中國網誌年會 Chinese Blogger Conference」的評論與期待;揚子更寫了許多期待與擔心,更是令我替在舉辦年會的這些未曾謀面的 blogger 們,感到十分高興。自己雖然公私忙碌,沒有辦法參與與貢獻,但是看到有各種層次不同的聲音「眾聲喧嘩」,覺得這就是一個聚會最棒的時刻。

一直颇期待这个年会,因为以自己这个开始写BLOG不满百日的菜鸟眼睛看去,在口水仗和PR文章不少的现有Blogsphere圈中,主办者CNBLOG.org这个群体,风气比较正,文章也比较多干货而少热闹却浮泛的泡沫。他们牵头来搞的聚会,Everybody is Somebody,平等心,众生志,当不是空谈…

舉辦每個聚會都是很辛苦的事情,對於用心的主持人與參與者來說,從舉辦的勞動中間,所得到的回饋、看見未來的種種可能性更是豐碩。以往 HlbJediAlice 在台灣的摸索與嘗試,帶給台灣的 blogger 們一個相遇的起點,也開啟了各式各樣的合作與對話。這次有 ScheeInertia 作為「特色 blogger」去參加,也希望能夠借由他們的參與,帶來世界與華文 blogger 交流與眼界的新時代。新加坡、日本、韓國與世界各地的華文寫作者,應該可以藉由這次中國上海的眼界與嘗試來看見未來的想像。

平等心,眾生志:我真喜歡這幾個字所帶來的格局與視野。各位,加油了!

「這裡並不人和」

根據工作狀況的處理,以及前一陣子心理書籍的閱讀,剛剛腦袋裡突然跑出這樣的一句話來。蠻有意思的,想想這既是感覺感受性的「個人描述」,似乎無法訴諸客觀評價;但是其實在現象當中掙扎的時候,我卻也覺得這種個人語言,其實還是應該可以找到具體的例證來加以探討。我想以這句話來作一個小小的敘說心理學(narrative psychology)分析練習。

「這裡」是那裡?對於工會罷工的同事、對於執意為文批判的媒體評論者、對於家暴婦女的主觀經驗來說,這裡就是發生衝突的這裡。Here and now。由於這句話所陳述的多是主觀經驗,其實也應該有時間、空間、脈絡上的限定,才能夠看到這句話的意義。「在這個脈絡、時間點,我感覺到我們之間並不和諧。並不和睦相處。」也許有人怒氣沖沖,也許有受壓反彈,眼前所見到都應該已經是心理災難發生之後的遺跡。殊不見推理事件、神探柯南等等鄉野小說論述的受害者變成加害者的故事,最終的殺人事實,往往架構在之前諸多的壓迫壓力歷程之上。

「並不…」這樣的陳述當中,已經預設了有一個被遮掩的現象場域。雙重陳述是否廣泛出現在受害者敘述故事的陳述上?或者在事件發生先前,就已經出現,反倒是在事件出現後,陳述銷聲匿跡?如果依照《生存之書》(The Gift of Fear)的邏輯來說,如果這樣的描述有效的話,也許可以作為一種「前事件指標」來被指認。也許不是「並不…」的句法,而是這種雙重敘述,本身可能可以用來識別某種程度的受害者,或者至少是敘述上得受害者。

在這當中,最不值得注意的,大概就是「人和」了。一種語言被用來當作遮掩的帆布,工具性格昭然若見;語言使用脈絡下,也可以估算說出這句話的人所承擔的社會壓力有多少吧。

封無自由,開無自由

這已是大陸官方去年至今第三度封鎖中文維基百科,去年「六四天安門事件」十五周年紀念前夕,中共信息部首度無預警封鎖該站,長達三周。在中文維基人全力申請下,以「若不開放讓更多中國人參與,將助長偏向台獨等說法活躍在該百科上」等平衡兩岸勢力為由,獲准再度開放。

中文維基 再遭大陸封鎖【記者陳俍任/台北報導】

這就是言論自由的有趣例證:不僅僅是封鎖一事沒有自由可言,開放一事也沒有自由可言。在台北的記者報導這樣的新聞,不就是轉錄外電而已,可曾想到我們自己的尷尬處境?

故宮二三事雜感

朋友 S 寄來聯合新聞網新聞:立委批濫用公款 故宮:算法不同。

吳育昇砲轟,故宮有296位人員,卻需要838部電腦,其中還不含給民眾使用的部份;故宮副院長林曼麗則利用數位典藏計畫款項,增加3位秘書,且涉嫌圖利廠商,將原本故宮與廠商合作製作複製品的六四分紅,改成五五分紅。

除了電腦是人數的兩倍多,賴士葆也質疑,故宮近300位工作人員中,卻有144位技工和工友,平均每2.7人就有一位,「故宮有那麼多門窗和水電要修理嗎?」

吳育昇形容故宮就像個深宮大院,每回出事都回去查到底是誰洩密,從不檢討問題,搞得連基層公務人員都想退休,士氣低落。他也呼籲石守謙應有知識分子的風骨,扛起應負的責任。

針對立委批故宮濫用公帑,故宮院長石守謙表示,立委依據的資料來源與事實有出入,其中有誤會。故宮副院長林曼麗則強調,她沒有3名秘書,也未圖利廠商。

石守謙解釋,立委指故宮每名員工擁有電腦逾兩台,是因為計算方式有誤差所致。故宮現有正式編制員工299人、數位典藏相關研究人員212人、技工友115人,而該院擁有的電腦數為800餘台,除了工作人員所需,另展場及公共場所也設有公用電腦,電腦的數目不算過多。此外,大多數故宮技工友並非一般工友,他們並非服務行政人員而是服務觀眾,且需負責專業的布展、溫濕度控管、搬運國寶等工作;而且四年來,故宮已鼓勵40多位技工友退離。

林曼麗則說,她連機要秘書都沒有,原本只有一名秘書幫忙,直到最近因為業務忙不過來,才多增加一名研究助理;故宮與廠商合作開發複製文物,依該院基金科規定可以採六四和五五分紅兩種方式,但後者需由委員會通過,最近確有案送審但根本沒通過,何來圖利廠商?

立委指稱故宮任由石守謙機要秘書張惠菁掌管故宮南分院60億預算,石守謙說,南院為任務編組,召集人為故宮副院長林柏亭,張惠菁是執行秘書,重要決策均需由院內外主管和專家合組的委員會等通過,並非由張惠菁獨攬南院預算;張惠菁日前赴泰國考察當地織品一事,故宮僅補助她3萬元,不是外傳的10多萬元。

至於南院預算執行率偏低問題,石守謙說,南院的預算在今年6月剛通過,實際執行進度已達75%,立委的算法與事實有出入。張惠菁本人則以忙於開會為由,不願多談。

似乎立法委員代表著除弊的重要角色。弊案發掘不完,放大鏡放在每個地方都可以看到問題;故宮也不例外。因為沒有國會頻道與國會新聞,不知道是否有立委稱讚故宮近來大量與民眾結合的努力(你一定看過了林強的 MTV Old is New吧?),但是看見了兩位藍營立委的正義(我該不該加括號?)之聲。

但是說真的,電腦數計算方式實在是很有意思的一種平等方式。不曉得誰提供這個數據的,並且是誰建議賴委員要這樣計算的。如果平均一人一台電腦,就有代表任何意義嗎?也許有。圖利廠商之說,更是沒有考量到故宮的特殊情境。沒有聽過林副院長的解釋,這樣來檢視的話,任何不用最簡單採購法的都會被冠上圖利廠商之嫌。(也許他們已經用了喲?)

想想這些指責哪天就會到自己的機構與計畫,實在有唇王齒韓的效應。要去說明長久,得要人先願意傾聽。也許我並不是一個太積極主動的人,而比較喜歡把自己角落的圓圈,畫的美美的、圓圓的….

眼前腳下的長長久久:萬年鐘

從五年前知道這個鐘開始,就不曾真正能夠好好想像過這個鐘的樣貌與結構。ㄧ個可以跑一萬年的鐘。Dan Hillis 構想這個鐘並且七八年後,現在這個鐘有了第二個雛型(prototype number 2):Orrery (Planet Display)

“…Everything about this clock is deeply unusual. For example, while nearly every mechanical clock made in the last millennium consists of a series of propelled gears, this one uses a stack of mechanical binary computers capable of singling out one moment in 3.65 million days. Like other clocks, this one can track seconds, hours, days, and years. Unlike any other clock, this one is being constructed to keep track of leap centuries, the orbits of the six innermost planets in our solar system, even the ultraslow wobbles of Earth’s axis…."

所有關於這個時鐘的一切,都是很特別、獨特與不尋常的。舉例來說,當幾乎每個過去一千年來所製造的機械時鐘,都包括一系列推動齒輪,這個時鐘使用著一組機械式二進位電腦的串聯,將足以標示出 3 百 65 萬的日子中的每個時刻。就像其他的時鐘一樣,這個時鐘可以記錄分秒、小時、日與年。與其他的時鐘不同的是,這個鐘被建構來記錄世紀的遞嬗、太陽系最靠近我們的六個星球的運行軌道,甚至地球地軸超級緩慢的逐步傾斜。

Discover. “Time Machine: Will a clock that works flawlessly for 10,000 years become the greatest wonder of the world?“, By Brad Lemley, Photograpy by Dan Winters.

十一月將參加 MCN 2005 研討會,其中應邀來作專題演講的 Alexander Rose,就是也參與建造這個萬年鐘的 Long Now Foundation 執行長。他的演講題目是 Designing for Longevity,要是我就會翻成;「長長久久的設計」。

要在一個小島上想像一個一萬年的鐘,似乎既困難,同時又很簡單。

困難是所有的事情、人、想法的規劃,很難有超過五年,甚至十年的時程;連想像五年,似乎都是遙不可及。這個島上的工藝技術絕對沒有問題,但是思考的侷限卻讓人要走出辦公室都顯得困難。如何想像一個將運行一萬年的鐘?還有自己跟這個鐘的關係?

說簡單,一切卻又如此簡單。我想到台灣的地層、地質,動物植物,甚至文化,沒有一個不經過各種力量的交錯累積、拮抗對話。這個島如此迅速崛起,穿透冰河時期的潮水上升下降,留下了各種生物的自然環境的組合。走進山林裡,隨隨便便就是一個萬年的歷史在背後等待發現。離開眼前的紛擾,長長久久也不在遠方。

活著,本來就是一種奇蹟。在 avian flu 已經隨著走私的瘟疫船來到家門口的當下,也許我們可以不必自卑自限,從眼前腳下開始走出長長久久。

孤兒著作:法定授權

最近行政院科技顧問組、經濟部工業局數位內容推動辦公室正在因應認真看待數位典藏所需要解決的問題,其中一個就是所謂的「孤兒著作」(orphan works)。什麼叫做「孤兒著作」?需要什麼樣的關注?可能有那些解決方案?

感謝 dora,我讀到章忠信先生四月份的文章:美國著作權局為解決「孤兒著作」之利用困境覓良方。裡面交代很清楚美國與其他國家關於孤兒著作的相關問題。

「孤兒著作」是指仍受到著作權法保護,但是卻找不到著作人洽商授權的著作作品。你可以閱讀章文以了解來龍去脈。我國資策會科技法律中心在數位內容產業推動辦公室底下,為了要促進數位內容產業發展,遂試圖以「法定授權」提撥一定比例金額補償原著作人受到侵害的權利一途,試圖要解決孤兒著作的問題。當然,當事人必須要證明自己已經盡力聯絡原著作人而仍無法取得聯繫,才能夠被賦予合法性來侵害當事人的權利;但是怎麼樣叫做「盡力」?是否就像美國的救護車警笛響起,如果你的車夾在車陣間無法動彈,你至少要轉一下方向盤來代表你已經盡力了這樣?也許如此。

我很驚訝美國著作權局有先作這樣的使用情境調查與意見蒐集的工作。這對於台灣的行政官僚系統來說,應該有值得借鏡的地方。

另外一個跟孤兒有關的,是 Howard Besser 所參與Orphan Film Symposium。相對於孤兒著作來說,孤兒影片所需要的就不只是有個保險與官方單位來強制授權而已啦。有的時候還會有修復、搶救等等的問題。(不過影片要是不搶救,也說不定會有特別的烹調方式喲。dora 的介紹:《decasia》就是美感的一種獨特作法…)明年 2006 年在南卡州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