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界的“哥德巴赫猜想”」

《锦瑟》诗。元好问、王渔洋诸人,早就发过“一篇《锦瑟》解人难”的感叹,历来分歧最为纷纭。自清代朱鹤龄、姚培谦、冯浩、朱彝尊、毕沅以及近代孟森等,都认为此诗是悼亡之作。这是最通行的解释。另一些人认为它寓有政治寄托,是诗人自伤生平之作。此说在当今最流行,代表可推岑仲勉、吴调公二先生。清人何焯把上面二说折衷,认为《锦瑟》既是悼亡诗,又是“自伤之词,骚人所谓美人迟暮也。”
我们以为何焯的见地,更接近诗人思想感情的实际。
宋人刘邠在《中山诗话》中云:“李商隐有《锦瑟》诗,人莫晓其意,或谓是令狐楚家青衣名也。”本书以其说,设计并塑造歌妓锦瑟人物形象。 (李商隱前傳,後記

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華年;莊生曉夢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鵑。
滄海月明珠有淚,藍田日暖玉生煙。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枉然。

李商隐的诗集开篇第一首,题为《锦瑟》,人们也把它看作是无题的作品。由于它的词藻华丽,情意缠绵,景象迷离,含义深邈,诗的中心究竟是什么,一直存在争论。相传宋朝时,“江西诗派”的创始人黄庭坚读了《锦瑟》也觉得不好理解,甚至找他的老师苏东坡请教。可见一千多年来,这首诗成了文学界的“哥德巴赫猜想”。(朦胧“锦瑟”千古谜——李商隐《锦瑟》诗诌议,龚焱著

我的朋友好像解開了這個「哥德巴赫猜想」:此情可待成追憶,既非悼亡也不談感情,而是喜怒哀樂的情緒。惘然者,已無蹤跡。以為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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