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孔] 六年畢業典禮

根據 eWeek 新聞報導Evan Williams,Blogger/Pyra 的創辦人,決定離開 Google/Blogger 了。沒有購併的種種衝突想像,只是生涯的改變與轉換。當他說他不想一天到晚開舊金山 101 號公路的時候讓我笑了出來。轉變的心情有一句話是這樣寫的;

And then my therapist pointed out that, ya know, this Internet/startup thing been my life for, literally, a decade now…and perhaps, just maybe, I might pay attention to other parts of life for a while first.

看了蠻感觸的。

…話語不是話語

“我既不是一個人,也不是與一大群人住,而是與一大群小孩在一起。孩子們並不是用雅緻又神秘的話語跟我說話,而是一連串符號、臉部表情和手部動作,肩膀和腳的動作,以及聲音和語調的細微差別,這種表達方式的語法尚未有人將它記錄下來。摸索閱讀這些黝黑皮膚的人,一如他們在閱讀我,對他們來說,光聽我說話只會令他們乏味。他們從我說話的聲音探尋弦外之音,觀察我眉毛的高低,就可知道此刻我的心情是:「小心點,別來惹我」、「我所說的話並非來自我本身」。穿越時空的巷弄,我們盡力擷取其他人發出信號的枝微末節;那是為何我的話語不是話語,而是人們習慣彼此的方式。"

柯慈,《在國家心中》(In the Heart of the Country)。小知堂文化出版。

更多的生命

生命荒蕪、百廢待舉。還是太晚交稿,心中實在很過意不去 😛 這是給台灣日報媒改論壇的稿子,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會刊出;寫完之後,才真的比較感覺踏在台灣土地上的感覺。

生命的難題是:如何有效率地延續生命。有些方式成本太高、代價太過昂貴;有些作法太過廉價、賣斷自己太過便宜。五年甚至更久的生命歲月要如何估價?這些家庭改變要如何計算成本?要怎麼樣的商業模式,才能夠吸引更多人支持孕育出更多的生命?我們不見得總是要在掙扎過後選擇一種封閉的舊時思維,讓紀錄片在消費與商業利益的門口挫敗、鍛羽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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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問我 blog 和 wiki 的問題

有人問我 blog 和 wiki 的問題
打印在一封舒懶自在的問候 email 中,從
故鄉都市的一個角落傳送,沒有簽署
PGP 但卻問候我十多年前的容顏
他提到年齡(屋外星光點點,丹麥室友照顧
植物、夜光搖晃的游泳池),歲月
(烤肉推車底微熱等待散去,接連著
友人用力握手離去前熱切擁抱)。他看來
試圖思辨許久沒有定論,關於這麼重要的
一個、或者兩個問題。他一直善於演出,
導演著有力的戲劇,循環辯證
「沒有性伴侶」(烏雲向遠天飛)
微光中在長椅上伸展演出,在年輕時代
家住舊市區混亂交錯的高架橋下
大半時間和母親在一起;他強悍
敏感,學了一種思辨態度很銳利
常常翹課擁抱生命的感受
聽辛的課,就這樣把歷史的感覺融化了
厚實的胸膛裡妥協著掙扎
孤獨的心,他這樣直接地寫著:
這跟明日報個人新聞台有什麼差異?

挖井

“我自己從結婚到現在的漫長期間,也曾模糊地思考過,所謂結婚生活可能是為了互相彌補缺陷吧。不過到了最近(我們結婚已經二十五年)、我開始有一點不同的想法。應該說是為了暴露彼此的缺點 —- 就算有大聲地說和無言地說的差別 —- 這種過程的連續吧。

結果,能夠彌補自己缺陷的也祇有自己而已。不是別人能幫得了的。而且想要彌補納缺陷,只能靠自己好好確認那缺陷在什麼地方,有多大,才行。所謂結婚生活,歸根究底,可能只不過是那冷酷的相互描繪地圖的作業。最近我忽然開始這樣想。當然這只是我個人的意見。不管怎麼樣,想起來就覺得很可怕。"

《村上春樹去見河合隼雄》,村上春樹、河合隼雄著,時報出版。這裡摘錄的是關於偶然談起的婚姻這個主題、村上春樹寫在書頁下緣的註記。正文是村上與河合隼雄,日本的榮格學派的心理治療師對談的紀錄。我很高興能夠在《約束的場所》談論宗教意義之後,還看到單獨集結成集的他們兩位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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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acker Manifesto"

“A double spooks the world, the double of abstraction. The fortunes of states and armies, companies and communities depend on it. All contending classes, be they ruling or ruled, revere it —- yet fear it. Ours is a world that ventures blindly into the new with its fingers crossed.

All classes fear this relentless abstraction of the world, on which their fortunes yet depend. All classes but one: the hacker class. We are the hackers of abstraction. We produce new concepts, new perceptions, new sensations, hacked out of raw data. Whatever code we hack, be it programming language, poetic language, math or music, curves or colorings, we are the abstracters of new worlds. Whether we come to represent ourselves as researchers or authors, artists or biologists, chemists or musicians, philosophers or programmers, each of these subjectivities is but a fragment of a class still becoming, bit by bit, aware of itself as such."

Abstraction, A Hacker Manifesto, McKenzie Wark.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