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沒有辦法討厭伊拉克人」

感謝 mjhsieh 的報導,我讀了「獲釋日本人質自述: 告訴你我看到的伊拉克」。

真是太了不起了,真的。曾經對美軍主導的國家重建是那麼憤怒的人們,開始用自己的雙手來建設自己的家園了。

我沒有讀過日本憲法,但我認為其中的第九條“通過對話解決紛爭”,實際上說的就是需要從一點一滴做起。這不僅是NGO和政府官員能夠做到的事,我們每個普通人和你的近鄰、和孩子們、和外國人談論和平也是實現和平的一種方式。

身體狀況剛有好轉,就又從伊拉克傳來了兩名日本人遇難的噩耗。願他們早日安息!我不希望任何生命受到傷害,誰能告訴我,怎麼做才能讓人們有放下武器的勇氣呢?

高遠菜穗子:1970年1月生於北海道千歲市,現年34歲。1992年畢業於日本麗澤大學外語系英語專業,在東京工作一年後遠渡美國發展,回國後在日語教師教育學校進修。為了學習經濟方面的知識,從1994年開始直到30歲經營卡拉OK店舖,2000年開始在印度、泰國和柬埔寨從事志願者活動。2003年到伊拉克,憑藉個人的力量向伊拉克提供醫療設施以及救助流落在街頭的流浪兒童。

Skype in 與 Skype out

大家都說,VOIP 是無線網路的殺手級應用程式(kill application)。上週我才在深夜與美國的 NGO 朋友們用 Skype 開了個陽春級的電話會議,沒有什麼準備、臨時起意,效果卻相當的不錯;雖然 Mac OSX 還沒有支援,但是現在已經有 Linux 的版本了。今天 google 看到 Andy AbramsonVOIP Watch 報導:Skype Out Gets Announced

簡單地說,這就是以前用網路電話的兩種挑戰:透過網路打到實體電話交換系統,或者透過電話打回網路接。Skype 都偷偷地用 p2p 的密技解決了。這篇 Ecademy 的文章描寫了 Skype 的創辦人有趣的地方,一點都不跟任何的 VOIP 標準合作。

有人在等候 Skype 推出 Mac 版本時說,這是他一輩子以來最羨慕 PC 使用者的時候。(在沒有辦法總是帶著兩台 notebook 走路的時候)我也有這種感覺。

「信號」 “Sign"

mc-sign.jpg長輩朋友翻譯了 Mr. Children 樂團五月份發佈的新單曲 Sign(信號)的歌詞。裡面有著如同 Kurumi 一樣、不錯的語言使用的感覺。一種情人私語卻公開的感覺,像是說給自己聽又彷彿是說給對方聽。是某個時刻瞬間的 snapshot,未來則好像在前方。跨越好幾層語言與翻譯者的中介、聆聽這首歌曲的我,似乎是藉由想像來克服許多甜膩保守、聽歌姿態的限制。也許這就是力量。你相信它能充電,就帶來某些力量。

如果能傳遞到就好了
我正在你不知道的地方彈奏著喔
像未加照顧而枯萎的新芽似的音符重疊而成的旋律
不斷重複著「謝謝喔!」「對不起啦!」的我們
把想要有伴的心情當積木似地堆疊

普通的時光也能想像成值得珍愛的
我為這「愛的把戲」輕輕笑了

你做出的手勢
是朝我這裡送過來的信號
再也不會漏掉任何一個了
現在想著的就是這樣的事

如果微小的火光照亮了心房
我們發誓要好好珍惜
所有偶遇的事物傳送出來的信號
再也不會錯過任何一個了
就這樣生活下去吧

從樹枝縫隙間灑落的陽光在你身上搖曳
從而知道了時間的美麗與殘酷

「傲慢的代價」

美軍正在繼續攻擊法魯加。我在閱讀苦勞網翻譯的華勒斯坦的文章:苦勞論壇:醜聞接著醜聞

扎卡利亞(Fareed Zakaria)是「新聞週刊」雜誌首席政治評論員。他曾經支持美國進軍伊拉克的決定。在5月17日這一期上,他的文章用「傲慢的代價」 為標題。他毫不留情地譴責了布希總統和倫斯斐:「在幾乎所有關於戰後伊拉克問題上,例如軍隊力量、國際支持、海外流亡人士的信用、去復興黨化、應對西斯塔尼(Ayatollah Ali Sistani)等等,華盛頓的設想和政策都錯了。到現在,大多數設想和政策都已經改變,但在發揮作用上卻經常是太遲了。」扎卡利亞稱之為「傲慢與無能的奇怪結合」,並說,無論大選結果如何,「小布希的遺產現在已經清楚了:在全球造成了反美主義的有毒氣氛。我確信他對此負有全部責任。」

我覺得這是所有的掌權者都該認真思考的問題。執政者的傲慢,反映在面對每一個錯誤時的無能反應。而我覺得這不只是小布希政權,也是台灣的政權面對的問題。

居家常備:「用盡心思」

今天中午陪著老爸一起看著新聞吃飯。在新聞中除了出現男子砸玻璃要跳樓自殺的故事之外,我聽到了兩次(還是三次?)主播與新聞記者使用了「用盡心思」這個詞。這讓我腦袋開始咕嚕咕嚕,動了起來。我覺得有點怪怪的。

第一則新聞是關於教師甄試,從六千多名考生一路應考過來,最後的一關,教師們帶著旅行皮箱來應試。皮箱內放著自己「用盡心思」準備的教具。吸管作成的(不知道什麼東西)、自製法碼與天平、整理完整的個人經歷檔案夾。我記得前不知道多久,也是吃飯的時候,我有看過有教師甄試的老師打扮成花仙子,然後現場表演一番給記者拍攝。而且好像,各家的新聞記者的英雄所見略同,都在用一種「哇,這些人真辛苦,竟然還要帶皮箱啊」這樣的「奇觀」心態來處理這則新聞報導。所以不知道從何時開始,大家的目光焦點都在那一只一只的皮箱:好像看到了皮箱,記者就不由得說出,『他們「用盡心思」的準備了應試的教具…..』等等的話語。

看到了那些皮箱,我想到的是無數次的甄試、無數台的記者以及無限次數的重播。「用盡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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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ll: 對抗微軟 FUD 大軍

FUD 常逛自由軟體資訊網站或者我的 blog 的朋友大概會蠻熟悉的。Fear 恐懼、Uncertainty 不確定,與 Doubt 懷疑。最早是由從 IBM 出來自行創業的 Gene Amdahl 所定義的。(別忘了逛逛 wikipedia 的解釋!)感謝 Van 介紹,我在這篇澳洲 ZDNet 專訪前 Ximian chief executive、現在是 Novell 的 general manager:David Patrick 的文章當中,讀到了很精彩、戰略的談話:

Once we have broken the Microsoft Office dependency than breaking the operating-system dependency is trivial.

透過程式碼為武器,商業購併讓自由軟體界出現一支又一支競爭的力量。Java Desktop 也是如此、Novell / Ximian Office Suite 也是如此。以前我們談論到自由軟體在 Office 這一塊的不夠成熟,變成商業公司競逐的戰略地點。

「只屬於個人的希望」

「『這個國家什麼都有。真的是各式各樣的東西都有。可是,就是沒有希望。』自從完成了一本讓國中生說出這種對白的長篇小說之後,我就經常會思考「希望」的問題。要描寫社會的絕望與頹廢,如今已經是非常簡單,所有的場所都充滿了絕望與頹廢。在被現代化的強大力量推著向前進的時候,描寫其中消極負面的部份,是文學的使命。對於現代化背後那些遭到歧視的人,日本文學一直以來都多有描寫。但是在現代化告終許久之後的現代,已經不需要這樣的手法以及這種主題的小說了。

在這本短篇集裡,我試圖為各個出場人物刻劃出他們所持有的希望。不是社會的希望,是別人所無法共同擁有,只屬於個人的希望。」

「我經常會思考『希望』的問題」,村上龍著,張致斌譯。印刻文學生活誌創刊拾號,專輯「村上龍:一種巨大的疲憊」。

很讚嘆以「為了留學而出國的人物作為主角」這種如此 popular 的主題,竟然能夠書寫出這樣的敘事效果。想像放在一本名叫做「ALL 讀物」的雜誌上面連載的文字,周圍是喧囂的出國留學年輕人與功能強大、制服親切的廣告;能夠寧靜地陳述著機場、公園、喜宴會場與 KTV 裡面的絕望頹廢與…,「只屬於個人的希望」。

就不得不讓人安靜了下來。

蒼穹已經被污染了

lily_poster.jpg深夜看 All About Lily Chou 「青春電幻物語」。好像不應該,因為實在太苦了。以前有的耽美印象,放在完整自己走過一輪的痛苦裡,完全變成火窟中伸出窗外奮力呼吸的天空景象。

一邊上 IRC 打字時,切換螢幕聽見打字的聲音(在電影影像上面敲打投射認同蒼穹的文字),感覺到恐怖。

感覺起來有四段的故事,無論倒敘或者正敘,還是無法逃脫的青春與毀滅。

「…不是一件太快樂的事情」

昨天 hc 說我是一個「多產(blog)作家」。 Alice 問我,「你真的這麼覺得(blogging 不快樂)嘛?」這兩個意見跟想法,還有最近聽說今天某個聚會討論主題就是「blog 這條路」,剛好就是我想要寫這篇 blog 的原因。我想要反思一下自己過去寫 blog 的原因。然後我想自己從幾年前到今天、已經走到了某一個臨界點,也即將要開始轉變了。趁這個機會,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行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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