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鬧熱網路開講:JerryM 的 PersonalBrain

昨天半夜參加了一個由 Minciu Sodas 的 Andrius Kulikauskas 所主持的 WebChat,在 espnow 舉行。主題是 Jerry Michalski 的大腦(Personal Brain):如何把他已經有 5 萬數量的「思緒條目」(ideas,TheBrain 這套軟體內容儲存的最小單位)開放成為公共領域(public domain)並且讓大家利用。另外一個問題是在這樣的開放過程中,如何使用 open source 開放源碼的策略經營一個有商業利基的社群。

這樣的經驗讓我想到了以前 music543 馬世芳跟 deadhead 曾經舉辦過的音樂聊天室活動。由於 Andrius 好像是私人在 IM 軟體上跟 Jerry 聊的蠻起勁的,而且透過他主持與參與的幾個通訊論壇(郵遞論壇好像是 mailing list 比較文言的翻法 :P),寄出的聊天內容有蠻多的迴響,遂有了昨晚我參加的這場活動。感覺起來當年馬芳跟 deadhead 所主持的聊天好像比較有秩序的感覺 😛 (所以換句話說,超越國際水準喲,呵呵)

昨天特別之處,在於透過 Andrius 的網絡,聚集到的人背景有點複雜有趣。Andrius 來自立陶宛,使用 python,Jerry Michalski 是跟 Esther Dyson 一起做 Release 1.0 出身,後來雲遊世界各地作顧問(前一陣子還去香港)。其他參與的人有包括 NetBSD 計畫的主要參與者、MeshForum 主持人、FlashBrain 計畫、esp 計畫等等。我喜歡這樣熱鬧而且雜七雜八的虛擬 pub 的感覺(只是沒有啤酒),可能是因為我是台灣雜種仔黨的成員吧。Andrius 經營 Minciu Sodas 有一段時間了,所以把場面在這種隨性的交談中,人的部分照顧的不錯。蠻令我佩服的。

關於主題,我倒是蠻驚訝大家對於 TheBrain 了解的程度有蠻大的差異的。看起來,一個 online 的影片會對大家的討論有很大共識基礎的作用。會場中有 Bjoern Schliebitz 協助回答入門的問題,不過還是有點辛苦。我也很想幫忙回答,但是一分神,就跟不上 Jerry 和其他人的討論。所以前置的準備作業蠻重要的。我想到像上次參與 _v2 的 Open Systems 一天的研討會中,虛擬的 IRC 討論基本上是輔助 Web Casting 的進行,並非單獨所有人的焦點在 IRC 上頭;如果就想法的交流來說,我還是比較喜歡純粹 IRC 的討論。因為這樣比較平等。

在討論中我學到一個新的想法。Jerry Michalski 的五萬條「思緒條目」,其實已經不太能夠開放讓所有人集體參與了。這五萬的條目不僅僅是思緒以及連結對應到「真實」URL的資訊,還包括 Jerry 對於這些條目嚴格的分類與紀錄的方法。除非他要放棄堅持這些看不見的規則的權力,讓一組方法論的 hacker 設計出可以接受參與與妥協的遊戲規則,否則這樣的五萬條目將會只能看不能動;換言之,是一幅 read-only 的藝術作品。就像掛在大英博物館裡面的 The Bear 地圖一樣。這對我來說,是一個很重要的發現。並不是所有東西、所有事物在任何時空脈絡下,都適合來作 collective annotation(集體參與修改註記)。拿著小槌子,不是所有東西都是釘子 😛

但是我也更重新思考了開放參與的定義。在 Open Foundry 工作的經驗帶給我跟以往關注內容截然不同的切入觀點。我覺得從 software 的角度來說,昨天的討論還是太內容化、太文化了(too much cultured)。Lev Manovich 的「新媒體語言」中所提到的層次特性,對我來說是一個很大的啟發:這些為數眾多的 PersonalBrain 條目,與其外加的未來可能社群應用,之間的層次關係是什麼?如何在層疊關係中透過介面控制、釋出獨立操弄,換言之,就是數位文化當中的創造的可能性?我想會是經營開放社群與商業可能的契機。

上面這一段表達太複雜了,我不會用英文說。所以可能打算用 email 的方式再來繼續跟這些新朋友們討論。

最後 sbp 介紹我(害羞的我!)晃過去掛在 #FOAF 頻道上。然後才知道 Dan Brickly 現在人在日本。隔壁頻道鄰居也蠻有趣的。僅為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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