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愛 Open Source」

“首先,我想說我們要「聽其言,觀其行」。漂亮的話人人都會說,只有看他在過去真正做了些什麼,才能比較精準地判斷。有的公司也算是業界的老字號,我們可以去看看他們在過去十幾年間總共貢獻過多少程式碼給Open Source社群。如果一向是封閉自家產品的公司,現在忽然跳出來大談Open Source有多棒,這實在是有點奇怪。相反地,有些多年來在Open Source上面很有貢獻的公司,卻被說成是不支援Open Source。"

洪志鵬,誰真的熱愛 Open Source? C|Net 台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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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F.net: MS debut and DMCA

(感謝黃世昆老師)兩個 sourceforge 上的計畫吸引了四月份大家的目光:WIX(Windows Installer XML (WiX) toolset)與 Playfair(無效的連結)。前者是微軟工程師 Rob Mensching(他的個人 blog:when setup isn’t just xcopy)四年多自己時間的傑作(這裡是相關的新聞),後者是一套規避 Apple 上面的 DRM 的計畫,引起 DMCA 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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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如河流般憂鬱的「觀察」

早上在旅館打開門口的民生報,瞥見傅月庵寫的專欄:故事,書,介紹中國近代自由主義的最後堡壘『觀察』週刊。吸引我目光的是他從美男子的角度開始介紹這個傳奇人物,自由主義政論雜誌創辦人:儲安平。「往事並不如煙」的作者章詒和躲在後廳偷瞄這個「連側影都好看的」美男子和父親章伯鈞對談。

1940 年左右,儲安平回到闊別多時的祖國,除了教學,擔任報社主筆;他還參與『客觀』雜誌編務,但似乎都沒有能讓他盡情發揮。戰後的 1946 年 9 月 1 日,他多方聚資,終於在上海創辦心目中的政論雜誌『觀察』週刊,每期 6 萬字,16 開本。封面圍繞刊徽的英文字:independence(獨立)、non-party(無黨無派)、the observer(觀察),充分說明了刊物立場。儲安平對於這份刊物的信心來自於,第一,他相信當時中國擁有一群廣大的自由主義學者,他們可以說話、想要說話、應當說話;假如『觀察』雜誌能夠做到公正客觀、認真嚴格,就會獲得這些人的支持供稿;第二,中國知識階層,絕大部分是自由主義份子,超然於黨派鬥爭之上,只要刊物言論確實公正、內容充實,理應獲得這些讀者的支持。

儲安平真的作到了。專心編刊物、不參加集會、不和任何人周旋交際。按照傅月庵的說法,『觀察』全盛時期近 11 萬份,有西北與台灣航空版,每期傳閱估計近百萬人次以上。周六發刊讀者在書報攤大排長龍。每出滿 24 期,儲安平就要親自執筆撰寫一篇回顧報告,從刊物宗旨談到紙張價錢,「鉅細靡遺、誠意感人」。如今回頭看來,這是非常重要而且難得的政治社會史料。

超然於黨派,最終也是消逝於黨派壓力之下。1948 年底被國民黨政府予以永久停刊處分。留在大陸的儲安平的後半段故事,在被批鬥然後裊然無蹤,最後如章詒和描述地,在美國某小鎮乍見身影、在呼喚中消失在目光之外。真是傳奇啊。

也許傳奇的不只是儲安平。更是觀察儲的章詒和。在閱讀章詒和被新京報記者趙晨鈺的專訪,我被章的回應震撼到:

不要忽略當時我生活的環境,在那樣一種極端孤立的環境下,記憶是比日記或書信更加穩妥地保存社會真實的辦法。

我拿起筆,是在為自己尋找繼續生存的理由和力量,拯救我即將枯萎的心。很多事我都不想說,也不會說,我已經60歲了,時間有限,我惟一可以說的,就是我會繼續寫下去。

我好像有懂一點那種宛如河流般的憂鬱…

讚嘆貝松兄

雖然我不認識他,但是還是受不了要稱呼他一聲貝松兄。實在太厲害了。拍大海/深海像是在拍里民大會一樣。我雖然老闆給的作業一直交不出來,但是還是偶爾會回頭偷看一下螢幕上的畫面。螃蟹在沉思。章魚漂浮(很像章子怡在臥虎藏龍裡面的最後一幕凌空大漂浮特技)。海象在開 rave party。這是很多年前的 Atlantis,亞特蘭提斯。

MITOCW Rationale

昨天晚上去國際會議中心聽 MITOCW: MIT OpenCourseWare,工學院副院長 Dick Yue (俞乃平先生?)的演講(其他的資訊)。他是一位上海/香港背景的中國人,大學到博士都在 MIT 渡過;在推動這件事情上也很湊巧,中國是目前 MIT OCW 點閱率最熱烈的國家(台灣第 12 名,前面有南韓)。在接受 BBC 專訪中,Dr. Dick Yu 說他們希望能夠藉由創立典範,來刺激其他大學也將有價值的教學內容放在網際網路上。

我覺得他們推動 OCW 的策略相當的有趣與精采。在討論 OpenCourseWare 如何對 MIT 的核心任務與知識的開放散佈有所貢獻的時候,他說:OCW 促進了整個 MIT 全校教育的現代化與資訊化工程、改變了內部文化、刺激了 on-campus 的 intellectual activities;對於認識到教授與學校機構之間的關係本質,在網路時代的重要意義;藉由外面參與者的迴響,增進學校內教師與學生的互動品質。

會議中台大葉平教授有問到中小學教材的問題,而台大高成炎教授有問到語言課程的問題。這些都跟他們平日投入的運動有關:葉平教授投注心力的 OSSACC 計畫是替國內的中小學教育建立教材資源交流平台,高成炎教授則關注於利用開放內容來促成母語教學有一日能夠實現。這提醒了我,OCW 這類高遠的計畫除非像是 MIT 這樣有清楚的推動主體與募款目標,否則其實需要照顧到的是跨類型計畫的共通規則(communication protocol)以及互相支援與對話。他們兩位也是台大關心 Grid 網格運算的主要推動者。

藉著語言的問題,Dick Yu 教授則在演講中對耶魯大學喊話(「他們語言比較厲害,如果能夠加入 OCW 那麼世界各地的學生就不用那麼辛苦地飛到耶魯,念完 PhD 才能夠懂對面山頭所講的語言了。」)。我也表達了我的回應:做為一個跨領域的知識工作者而言,這些開放的課程內容實在是一種真正的禮物。我還記得 autrijus 曾經跟我討論過 OCW。

另外針對他的演講當中,他覺得最困難的部分是尋求著作物中引用到第三者的智慧財產作品也同樣對全世界開放。這件事情遠比他所預想的還要困難。Dick Yu 教授說,如果讓他有機會重來一次的話,他會在一開始就邀請這些全球的出版公司加入這個計畫。我跟我的同事們在中研院推動自由軟體鑄造場計畫,也是碰到同樣的問題:但是在法律背景的計畫顧問與同事的建議下,我們與 Creative Commons 合作,一起尋求更為根本性的解決做法。我在現場也分享了中研院資訊所推動自由軟體(Free / Libre Open Source Software)的計畫與我們的經驗。

我最後的心得是,對於一個非遠距教學、非數位學習的計畫而言,它是一個低科技、大量人力投入、深化教授與學校之間信任關係、在網際網路的時代建立 MIT 的世界領導角色的前瞻性計畫。本質上是一種高等教育層級、精采的 Open Source 的斷尾求生術。Dick Yu 說:如果辛苦投入遠距教學,就算我們很厲害,大概全球第 15 名吧。砸很多錢下去,也許會變前七名,再用力去宣傳,也許會變第三名。可是 MIT 怎麼會是第三名呢?為什麼不 give it away 呢?這樣他們就超越第一名了。(他舉的 T恤公司的例子也很棒,因為我剛好在別的地方讀過優秀大學 T恤獲利的報導)這些關於 leadership 做為一種組織的目標,跟策略之間的辨證關係,也許「安內必先攘外」,我想會是推動開放工作的人們很好的典範與借鏡。

diaspora and buddhism

今天去民族所找 T 學姊,經過「宗教教義、實踐與文化:一個跨學科的整合研究」學術研討會。去的時候已經 12 點了,沒有機會多聽到完整的前後脈絡,但是聽到黃倩玉女士的「 現代佛教的教育實踐:佛教慈濟基金會個案初探」的會場討論。除了大家都很有興趣的慈濟討論之外,黃女士麻六甲等地的國際田野訪談所觸碰到的全球化與 diaspora(離散)現象,感覺是在佛教文化實踐的脈絡中,探討地域性與離散雙重辨證衍生新脈絡的文化意義。李玉珍女士的評論則是認為除了理論應用的適用性問題之外,這個新全球化宗教與地方意義認同生產之間的關係,是非常有趣的題目。結論是真是令人期待啊。

中午時分跟學姊與她學生有一些聊天對談。學姊提到有一個朋友有特殊的經驗,但是卻苦於「使用語言來描述她自己的過程」本身變成是一種限制。我相當可以感同身受。理論模型中如果有一種 meta 語言的支援時,對於一些穿梭在親身體驗與個人社會研究之間的人們來說,應該會是一種思想工具困境的解套吧。

恐嚇詐財與禁用IP

每天上來寫 blog 之前,第一件事情是刪除留言的廣告。好像每天去田裡除(雜)草一樣。實在想不透為什麼會有人辛辛苦苦在人家的部落格裡面留言。除了 google 的效應之外,這到底有什麼意義呢?有人會因為這樣而買了某些藥嗎?市場佔有率增加了嗎?對於這種完全沒有任何溝通意義的溝通行為,我實在感覺到相當的好奇。

這就很像今天電視裡面(吃飯時在餐廳裡面抬頭看了一下電視)講到氾濫的恐嚇詐財。隨著大家對於各種退稅退錢退費的警覺度越來越高,按照壹週刊對大陸這些台灣境外的詐財資訊戰(information warfare)機構裡面的報導,躲在廈門的跑路客,成群地在大樓中被軍事管理,有系統地打電話給蒐集到通訊錄上的台灣民眾。目標是讓他們走到提款機旁轉帳受騙。

為什麼沒有類似 MT 禁用 IP 的做法,直接讓民眾擋掉從黑名單中打來的電話?這種電信業者資訊服務,沒有辦法讓一般人使用來避免心理上的恐嚇威脅,即便那是一種造假?這不就是是資訊社會該作的嗎?

從蕪草生長出新生命

…此其時矣!該是好好的談談「野百合」這三個字的象徵意涵了。在「百合既腐,寧當蕪草」一文裡,我用了莎翁名言「百合既腐,其臭尤甚於蕪草」,私心之一不過是要促成此一歷史論述。如果這樣的辯論能夠開展,進而有人跳出來,以誠懇面對歷史的態度,說:「慢著!我所理解的野百合,恰恰是有社會解放意涵的、有批判的自我意識的、有深刻歷史感的,並對進步的運動傳承是有功勞的,因為…」,那我的高興將遠勝於見到一片的默然。

趙剛,苦勞論壇:檢驗野百合,此其時矣

媒體大審與種族屠殺罪犯

…4月6至7日正是台灣選後紛爭發展到學運的高潮時,此時國際社群正在舉行盧安達種族大屠殺十週年紀念,對於台灣現況具有十分嚴肅的參考價值。在國人的共同記憶裡,發生於1994年這個前比利時殖民地之事件,是一個族群衝突與互相殘殺的不幸事件。值得注意的是,2003年12月國際戰犯法庭針對盧安達事件,史無前例正式以「媒體審訊」之名 (media trial), 宣判商業廣播電台 (RTLM) 主持人Ferdinand Nahimana以及其他媒體人士有罪,肇因犯下了利用媒體進行種族屠殺的惡行。

1994年4月初盧安達胡圖族總統座機遭擊落,旋即對於這個長期兩族對立的國家引燃了致命的衝突,然而激化如此對峙的反而是一個商業廣播電台,由胡圖族的偏激份子投資與經營,以有組織的廣播計畫鼓動仇恨引發殘殺;在這過程中,政府經營的公共電台,因聯合國的介入與管制,反而相對噤聲不語。當時聯合國駐團該地的加拿大使官Romeo Dallaire曾公開呼籲對RTLM給予干擾禁聲,然而來自美國勢力觀點卻反對此舉,認為有違冷戰時代國際法中的訊息自由流通原則。以後事之師而論,盧安達事件彰顯了過去西方自由與社會主義競爭下的傳播與人權價值觀之不足。…

程宗明:激盪中的族群衝突與電視改革之國際性省思媒體改造論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