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做都會贏

gugod 寫了一篇「微軟必勝」,讓我想到這一陣子連續一大堆體會的心得。從二月多開始,腦袋裡面就塞滿了 open source 與商業的討論。一直到上週末的 YAPC,大概讓我可以想到的下聯是,「商業必成」。開放源碼就是一種跟各式各樣的領域的人們共同建築密切的網絡關係,所需要的一種工具與信任基礎。在這種信任基礎上,原本的意義與目標被逐次地釐清、挺進,達成。

賺錢只是一種階段性的目標。但是如果把它當作是終極目標也沒有什麼不好。透過開放源碼所生產的各種關係網絡,code 只是溝通當中的一種過渡產品。真正開放的是 mind 心靈。任何目標都可以達成。所以不只是微軟,任何誰、怎麼做都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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蟋蟀的小世界之前

“略感無聊的師傅,加上迷失方向的弟子,難說是個完美的組合,但實際上卻是如此。接下來的幾年,我們共同摸索了多種計畫,花上跟數學一樣多的時間在討論哲學 — 不是存在主義的那種哲學,而是實用性的哲學。怎樣的問題是有趣的,而怎樣的問題就只是困難而已,沒什麼意思?誰的作品是值得讚揚的,又為什麼呢?與創造力與勇氣相比,技術的純熟有多重要?一個人在踏入不熟悉的領域前,需要先知道多少別人的成果?換句話說,到底怎樣才算是逸趣橫生的科學?如同其他哲學問題一樣,這些答案本身 — 我們努力推敲出許多的答案 — 其實並不比思考的過程來得重要,而我們盡心思考的過程,便深深地影響了日後的研究。這段共同摸索的日子,不僅讓我們成為很好的朋友,也讓我願意留下來完成學業。並且,我們也因此不會執著於某個已經成形的單一計畫:我們的視野變得開闊,有很長的時間去探詢自己到底想要做什麼,而不只是能夠做什麼。如同美麗的詩句所言,這就改變了一切。"

連結時代,「6 個人的小世界」。鄧肯.華茲(Duncan J. Watts)著,傅士哲.謝良瑜譯。大塊出版。這是在他當研究生,從蟋蟀研究開始之前與指導教授關係的基礎。

跟章魚一樣友善的臉

YAPC(Yet Another Perl Conference) 的第一天,早上是瘋狂而又準確有效有用、MJD 的「簡報柔道」(Conference Presentation Judo)、clkao 的 svk 和 Dan Kogai 的 Encode.pm / Perl l18n;下午是 Jesse 精心設計、就是不讓人家碰 code 的 RT 、台灣女婿 DaveMason 與爆笑恐怖重新發明一切的 Ingy: Kwiki(Spoon、Spork、Spiffy)。中午的休息開了 SLAT 的會員大會,晚上則是參加 RT 的 BoF。哇呵呵,真是充實的一天啊。

我記得 MJD 演講中提到的那個可愛的章魚。那真是一隻讓演講順利、自娛娛人、熱心的好章魚啊。autrijus 全程翻譯火力全開力挺與交叉對話,實在是很精采。雖然還沒有結束,hcchien 與 REIKO 等工作人員等辛苦了 😛 不過,真是期待明天的 fun release party 啊。

「傳播權在台灣的想像」側記

昨天參加馮建三老師舉辦的「傳播權在台灣的想像」小型座談會。犧牲了旁聽課的時間去參與這樣的活動,其實反映著自己的一些態度與價值;希望在行動實踐的面向上與其他的工作者互相學習與砥礪,因此而減少了自己投入在個人知識的增長。這是一種態度與知識取捨上的「社會取向」嗎?也許是,也許不是。

在昨天的會議中,有一些很棒的 quote 我忍不住想要抄下來,例如泛紫聯盟的簡錫堦先生批判目前的台灣社會:

只看立場,不談是非

與媒改社執委、中正大學羅世宏老師媒體公共化的樂觀方向:

新媒體尚未圈地,舊媒體亦非其(資本主義)之禁巒

有很多論述與分享的片刻,我都忍不住想要擊掌叫好(像是開拓的淑芳姐在談透過 Open Space 帶動社區討論媒體、台灣藝術發展協會的黃金鳳秘書長介紹文化會議時的行動與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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彙整與更新的 Perl 範例

FedStat 的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International Monetary Fund)網站是 Taylor 以 Perl 發展的第二套 Web 應用程式。FedStats/ IMF 程式藉由 Perl 的 LWP 和 DBI 模組,擷取來自 14 個不同統計機構網站的原始檔案,更新至 MySQL 資料庫。這套網站可以顯示所有國家財政與經濟指標概況,並每兩天更新其資訊。由於其威力與簡潔,國際貨幣基金組織其他參與國,不久後紛紛要求協助建構該類系統。

互相學習很重要。OpenFoundry 電子報。Perl 的應用案例介紹,2004/03/10,謝良奇編譯。記於參加 YAPC 前夕。

待寫花拉不搭想法

這些是準備要書寫的種種花拉花拉想法。跟什麼都不搭,也不想擺在已經長出自己意義的 kwiki 筆記本裡。就亂塗鴉在這裡。這些想法包括:

* 閃爍燈號的「群眾」藝術。透過閃爍燈號般的極簡藝術,創造群眾。但是這些藝術首先是一卡車一卡車的程式與技術工程。創作。想像力工程?空想科學?也許都有一點,也許也都不像。台灣還沒有這種藝術對話的空間:2001 年的時候我們有參與,也許,再過五年後吧。
* 被窄化的內容,與未來的故事管理系統;在那之前,我們要先找回軟體做為一種文化表達的意義。看圖說故事,有可能有更新的做法嗎?管理數據圖表對各種不同 literacy 程度的群眾,意義會是什麼?有沒有可能有不同的 layer 設計,讓這些人們之間的差異,轉變成為一種透過軟體與 protocol 的設計,誕生出新的對話的可能?在對話當中解決將現有的軟體改變得更為簡單、使用對象門檻更低、互動操作介面更為直觀,根本面對人的網絡中支持(support)的問題。這樣的講法光是現在的寫下來,都讓自己感覺到熱血沸騰啊。還是冷一點比較好。

葛林:代價絕望

即使他能夠預見一切將要發生的事,他仍然會這樣許諾她。他心中始終有準備,要承擔自己行動的一切後果,而且自從他暗自發誓要使她幸福以後,他隱約知道自己的行動會把他帶到什麼地步。絕望是替自己定下一個萬難達到的目標所必須付出的代價。有人說,這是不赦之罪,但一個墮落的或邪惡的人永遠不會犯這種罪,他總是懷著希望,從來不認為自己徹底失敗而落到沮喪、絕望的冰點。只有心地善良的人才有力量永遠背負著這受到永世懲罰的重擔。

格雷安.葛林著,傅惟慈譯。「事物的核心」。臉譜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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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記者會與德國媒體報導

我在連宋國際記者會當天晚上曾經看了一會中視(還有另外一兩台)的國際記者會的實況報導。當天晚上因為各台都有談話性政論節目,所以其實真正全程轉播並且加上中文翻譯(對所有選民公開資訊,這其實應該是主辦單位的事情)並不多。我只記得中視和另外一兩台有。中視的譯者姓何,我已經忘記全名。

當天的感受是很氣憤,直接聆聽國際記者的詢問重點,讓我在 IRC Channel 網路頻道上很氣憤地說:

22:45 國際記者在問確切的數字 20 萬軍警不能投票
22:45 結果 lien 說我搞不清楚數字
22:45 song 接著轉移焦點。

然後這些竟然都沒有翻譯出來。翻譯只翻連先生宋先生怎麼說,數字不重要。翻譯沒有翻這個記者已經拿麥克風同一個問題問了第三次。

然後我很生氣,就拒絕再看下去了。這個就是我們的國際記者會的品質。然後我剛剛收到了朋友轉寄來的,「德國第一公共電視台(ARD)對台灣的報導」。我不曉得是誰翻譯的,有沒有翻錯。因為有附原文與網址,想要查證而有德文能力的人應該可以自行判斷。我想要讓我的焦點停留在針對事實的討論,而不是支持泛蘭還是泛率。我希望大家可以理解我的意思。

當然,德國媒體也並不代表槍擊事件是真的還是假的。也只是他們在記者會之後所下的斷言罷了。我的焦點只放在:國際記者會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有什麼樣的訴求與溝通。

以下都是原本轉寄信內容,我只有去除格式,重新排版。請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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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蘭:生命不一定是直線

我的小孩剛轉到美國學校時,上課第一天,老師發了十四本英文書,說是這學期要唸的,有哈波李的《梅崗城的故事》、賽珍珠的《大地》、史坦貝克的《人鼠之間》 等。

這些書都蠻深的,我們的大學生都不一定會讀,何況九年級(相當國二)的孩子?我去問老師為什麼選這些書,老師說:「十四歲的小孩,肌力已經足以傷人,如果心智上不夠成熟、缺乏同理心的話,很可能做出令自己後悔一輩子的事情!我們必須在他青春期剛開始時,讓他的思想跟上,藉著這些不同人種受到不同待遇的書,教會他們『同理心』是 什麼。」

朋友轉來的轉寄信,洪蘭老師的「生命不一定是直線」。我沒有她的 email,所以暫時沒有辦法取得她的同意。我又對她的文章還有一些自己的意見,就等有時間寫的時候再全文引述/評論自己的看法吧。引述的段落是讓我想到很多現在情勢的文字。

重訪「知識份子論」

然而,無疑地類似包德溫和麥爾坎.X(Malcolm X, 1925-1965,美國黑人領袖)這類人物所定義的工作,最影響到我自己對於知識份子意識的表現。吸引我的就是一種反對的精神(a spirit in opposition),而不是調適(accommondation)的精神,因為知識份子生活的浪漫、興趣及挑戰存在於對現況提出異議,面對乏人代表的弱勢團體奮鬥的不公平處境。….

我不希望遭到誤解。知識份子不必是沒有幽默感的抱怨者。對於杭士基(Noam Chomsky)和維德(Gore Vidal, 1925-,美國作家)這類受人推崇且活力洋溢的異議份子,上述說法大謬不然。無權無勢的個人見證事物的悲慘狀態,絕不是一種單調、乏味的活動。這包含了傅柯所謂的「不屈不撓的博學」("a relentless erudition"),搜尋另類的材料,發掘埋藏的文件,喚回已被遺忘(或放棄)的各類歷史。這包含了一種戲劇感和起義感,善用一己罕有的發言機會,博取觀者的注意,比對手更具有才智、更善於辯論。既沒有職位要守護,又沒有地盤要鞏固、防衛的知識份子,具有某種根本上更令人不安的特質;因此,自我嘲諷(self-irony)多過於自吹自擂,直言坦率多過於吞吞吐吐。然而,不容迴避的則是無可逃避的現實:知識份子的這種代表既不會使他們成為權貴的朋友,也不會為他們贏得官方的榮銜。這的的確確是一種寂寞的處境,卻總是優於集體容忍事物的現況。

序言,「知識份子論」(增訂版)。艾德華.薩依德著,單德興譯。麥田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