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勞/移工:資訊在哪裡?

從萬華區一棟大樓由殯葬業者高掛起的大型外牆廣告文案中,具體表現出台灣官方無法告訴我們關於外籍勞工在台灣的生存危機。文案中除了一般的殯葬服務和殯儀執行之外,更加上了怵目驚心的「外勞運回」這個項目。也就是說,外勞在台人口不過 30萬人出頭,但台灣的外勞「折損」程度,居然可以讓殯葬業者作為重要的經營項目。

可是就如同外勞遭性侵害申訴統計一樣,從台灣1989年引進外勞開始,外籍勞工的傷亡,從中央的勞委會到各地方政府,也完全沒有統計資料。從事著辛苦性、危險性、骯髒性等3K工作的外籍勞工,重大職災、死亡案件必定嚴重。但在台灣,政府連豬、雞、鴨都還有年度屠宰、病死統計,所以外勞的傷亡對於台灣的人權政府來說,其重要性恐怕連牲畜都不如。


苦勞網
剪報資料庫,移工專題;苦勞評論:連畜牲都有屠宰病死統計,人權勞委會外勞傷亡統計嘛沒有

「沉默習作」:對失誤之真實本質的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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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曼後期作品中的見證,迫使我們由言語與沉默、生命與寫作、語言與現實之間繁複的關係,去嘗試捕捉當代歷史心創的複雜陰影;迫使我們完全重思自傳與歷史的觀念,乃是文學與文學批評中不可逃遁、既非虛構、亦非哀傷的重要真實文理。因此他的作品觸發了大屠殺的沉默形象與歷史遺忘,顯出我們藉由既定的文化論述模式而作的記憶嘗試,只是重演沉默與遺忘。然而見證的某種沉默形式能夠翻譯、並且使我們記取「不是失誤的終結,而是對失誤真實本質的瞭解」。德曼的作品並未取消我們的遺忘,反而使我們自己歷史的遺忘能夠對我們陳言,提醒我們 —- 我們已再度忘卻了見證與原文的恐怖、威脅與謀殺,見證與原文之不可能。

第五章:天啟之後 — 保羅德曼與陷入沉默,見證的危機-文學.歷史與心理分析,麥田。Shoshana Felman 與 Dori Laub 著,劉裘蒂譯。這一章在處理的問題是歷史如何變成一堵高牆、成為一座屏障記憶。而面對這樣的高牆的活生生的人,被歷史堵住的言語能力的人,在想些什麼?每個人都會犯錯,而如何才能夠覺醒?什麼才算作覺醒?這些倫理學上的命題,讓讀者擁有更多穿越高牆,深入沉默的能力。

「沉默習作」(Exercise du silence),保羅德曼的作品,1942 年 12 月出版。開場白是「保持沉默(keep silence):多奇怪的說法啊。是沉默攔著(keep)我們。」貝爾那諾斯(Georges Bernanos)的警句;然後引述巴斯卡的名言:「如果他們保持沉默,石頭將會開口說話。」

然而他自以為征服的探險,卻征服了他。擁有世界為他的死亡造就空間…除非他放棄所有權的印信、細心地焚毀記憶的字典,否則他無法臨近迫切的現實….此時此刻他瞭解謙卑乃是他的專業,而放逐是他唯一的出路。

這讓我想起 1993 年過世的我的學長,馬大偉。一位我們都公認是未來最棒的年輕心理學家的學長。有憂鬱症的的紀錄。十一年前的 2 月 12 日,我接到他過世的消息:於家中自殺。

ECSL: 艾立克陰謀秘密實驗室

p_ecsllogo1.png朋友討論到菜市場名字的問題。赫然記起幾年前 autrijus 報給我知的 ECSL:Eric Conspiracy Secret Labs,艾立克陰謀秘密實驗室。唯一可惜的是,我沒有留 Moustache 只有留 goatee。

在逛完陰謀實驗室的討論之後,很自然地動手開始改 muttrc 裡面的 X-Eric-Conspiracy: There is no conspiracy。再回頭赫然發現:mozilla thunderbird 裡面沒有地方可以改標頭訊息 😦 好像也沒有 plug-in 可以自訂標頭的宣告資訊….

網路運動,解構德麗希斯

上週二下午在輔大大傳系安排介紹了網路運動(network movement / Internet activism)。「真實運動中的網路運動」是我的講綱;延續上上週在中山哲研所跟通識課的朋友們的交流內容,我試圖要讓同學們瞭解在真實世界中網路運動 —- 虛擬社會空間中符號互動、身分匯聚與交流的型態 —- 的意義。在有 jedi 跟 zonble 能夠把實務的運作鉅細靡遺的介紹的場合中,我得以能夠將關注的焦點擺在真實生活中的互動的面貌。今天下午則是在 Jedi 與 Alice 主辦的隨便祭裡面談了我所知道的 del.icio.us:解構德麗希斯

我覺得所有的軟體都是社會性的。(也許我們可以來製作非社會的軟體?a-social software :P)網路是虛,運動也是虛。唯一成就的是 architect 與 oracle,遊戲規則設計者與說故事的人。網路為虛,但是世界卻是擬真的世界,而不是虛擬的世界。人們為了虛的一切追逐期待,歡喜悲哀,世界卻真實如斯。社會卻真實如斯。

空想科學:破壞夢想的研究

daydreamscience.jpg如何瞬間變身?這是一個大部分科幻電影卡漫動畫都面臨到的基本問題。以科學小飛俠、超人蜘蛛人這種只需要換上招牌外衣的超人來說,事情還比較簡單;對於像是機械人超金剛、人造人型機器人則只需要「電流火花在身上奔馳就能瞬間變身」。我想到的例子是「魔鬼總動員」片中阿諾(加州)州長站在地球-火星太空站外一片片地變身;就像是國慶或運動大會時,無辜的學生排排坐在看台排字一樣,馬賽克磁磚分割的外貌一塊塊地旋轉,最後瞬間正反面翻轉,一個新的面貌就出現了。

但是根據空想科學研究所主任研究員柳田理科雄(就像 gugod 所說的,這名字也太酷了吧)先生的研究,這種變身系統涉及到一種「表裡翻轉的動力來源」。每一片板子後面一個學生/馬達,整體動力馬達增加重量太重;也容易故障。一但故障,就會很尷尬,變成馬賽克機器人了。一個可能的解決方法是使用電磁鐵:透過電力來讓瞬間正反面翻轉。

雖然連我自己都認為這是種劃時代的變身法,可惜卻有個缺點。因為磁力過強會使電腦錯亂,不得不將固定的力量減弱。風一吹來會像鄉下車站前常見的亮片招牌一樣隨風起伏,萬一敵方身上帶有磁性的話,這邊那邊的小片還會自動翻面。(噴)戰況正激烈的時候卻只能像被掀裙子的害羞少女一樣用手壓著翻動的部分,慘叫連連四處亂跑。

空想科學讀本」,空想科學研究所主任研究員柳田理科雄著,談璞譯。遠流出版社。「好孩子的空想科學教室:談璞的前言」裡說到:

這本書初稿拿給東大的教授審閱時(審閱其中引用的科學原理﹗)被問到:「你的志願,就是毀掉小孩子的夢想嗎﹖」………..

嘆氣。看著發出死光的超人七號越來越縮小,真的真的覺得這個人就是要來殺死小孩子的夢想的恐怖份子啊。(對了,他的這些卡漫衍生著作會不會需要 CC CreativeCommons 授權條款啊?)

回歸我們的殖民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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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殖民文化本身是做為後殖民主體復甦非常重要的一個基礎,所以巴芭(Homi Babha)才會講說,我們之所以要那麼痛苦地回歸法農,是因為法農代表的是一個殖民的歷史。法農是一個殖民聲音,法農是一個殖民身體,法農生長的阿爾及利亞,馬提尼克島,是一個殖民地,他所參與的是一個反殖民的戰爭,整個法農全身都是被殖民的細胞。法農代表的是一個最濃縮,最具體的一個殖民空間。回歸他的原因是因為他代表的是痛苦,極端的痛苦、創傷、疏離和黑暗的歷史,回歸這樣一個痛苦的歷史,是為了要理解現在與未來。我們把過去支解,並不是要把他丟棄,是支解後拿到現在來重組,所以我們可以看出來巴芭所有的做法都在重組法農殖民的經驗,而我們對於過去歷史記憶的重組,支解,而後整合於當代,就決定了如何去追求和想像 一個未來。

inertia,「拆解政客的謊言,將被綁架的人民鬆綁」,訪談國關中心的宋國誠老師。

架構中文字的公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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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用這個系統(構字式,漢字組字規則)來處理缺字,這個系統最終將是中文交換碼的下一代,因為所有現在的交換碼都是封閉集合,而我們的系統是一套產生系統(production system)。透過這個系統我們已經可以處理六萬多個字,而現行的任何系統都無法處理六萬多字。這當中,文字是用構字式來表達,而構字式是唯一的。只要是構字式不同,就是不同的字(雖然一個字可能有不同的構字式,但都可以經過計算機的化約歸納到一個標準式),字和字就可以比對了。

透過這套系統,可以做中文字的交換。它和傳統編碼的方式完全是兩套不同的思路,但可以附加在目前任何編碼系統上,都沒有問題。現行的系統只要加上一個後處理(post process)運算來識別沒有碼的那些缺字,無須更改原來的編碼。譬如大五碼(big 5),可以加上構字式的系統,其中所有的字根都用大五碼的編碼,但缺字就用構字式來表達。目前何建明的實驗室做了一個網站,根據這些構字式就可以到網站上去下載那些字形。不只如此,這套系統也可以延伸到處理日文、韓國、越南的漢字,甚至於中國各個朝代的文字,在時、空上都沒有問題。


謝清俊先生之簡介與訪談簡要
資訊所 20 週年慶特刊中研院資訊所。另外可以參考易符智慧科技葉健欣先生的動態字形產生器之原理與實作漢字智慧型編碼與應用研討會,中研院資訊所,2003/3/17~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