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不希望歸來」

卡爾維諾在輕盈的演講中提到一位「輕逸詩人」吉多.卡瓦爾康蒂(Guido Cavalcanti)。除了他驟然機敏地跳躍,躲過了喧囂、攻擊、糾纏不休和大吼大叫的不朽形象之外,他還寫了一首詩歌:「我從不希望歸來」(Perch’i’ no spero di tornai giammai),在詩中流亡的詩人談到他正在創作的一首歌謠,他說(那首歌謠):

「你又柔和又輕盈 / 快到我那姑娘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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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noppix 不見了

Closed because of “Software-Patents"

In the next few days, the European Parliament will decide about the legalisation and adoption of so-called “software patents" in Europe, which are already used by large companies in other countries to put competitors out of business. This can lead to the termination of many software projects such as KNOPPIX, at least within Europe, because the holders of the over 30,000 already granted “software patents" (currently without a legal foundation) can claim exclusive rights and collect license fees for trivial things like “progress bars", “mouseclicks on online order forms", “scrolling within a window" and similar. That way, software developers will have to pay the “software-patentholders" for using these features, even in their own, completely self-developed applications, which can completely stall the development of innovative software for small and medium companies. Apart from this, the expense for patent inquiries and legal assistence is high, for even trying to find out if the self-developed software is possibly violating “software-patents", if you want to continue to market your software. Contrary to real patents, “software-patents" are, in the current draft, monopolization of business ideas and methods, even without any tangible technical implementation.

More about the current major problem at http://swpat.ffii.org/index.en.html
© KNOPPER.NET 2003

「WSIS 與志工事業」

WSIS是 1998年提出。會議將分兩個階段進行﹐第一階段將於2003年12月10至12日在瑞士日內瓦舉行。第二階段擬於2005年11月16至18日在突尼斯辦理。其宗旨是提供機會討論國際社會興起與發展引發的議題,邀請聯合國機構、政府、民間社團、私部門及媒體參與的透過互動方式,來找出對策來解決「銜接數位與知識的分隔,避免落後國家越來越邊緣化」的問題。高峰會議期待重於未來的行動計畫的發展和企畫,一加速資訊社會的發展及提高公民使用這些科技產品時的素養。

Liz認為WSIS提供很好的機會一、在世界舞台上展現並推廣機入志工的樂趣,二、更加認識資訊社會,三、考慮e志工的呈現與發展,四、呈現志願服務專案計畫與經驗分享。

WSIS對志工事業的重要性,第三部門發展電子報。多看看國內對 WSIS 的討論與了解,會比較讓人有現實感。

注視移民的社會詩學

如果說剛出版的中文加斯東.巴謝拉的「空間詩學」是一種靜態的、語言與空間的對望,那麼 Shahidul 的影像與敘事應該是一種社會意義與圖像的寂靜而暴力底對峙。在台灣這個太平洋上的大冰箱裡面,人們還在激昂地尋求共同體的政治認同,沒有想到新的我們已經慢慢在孕生。這些我們是:移民勞動者、偷渡客、台商小孩、外籍新娘。習以為常一致性的日常生活裡面有著新一代人們的參與色彩。透過他們我們才重新聽見我們自己的流亡與移動歷史。宛如侯鳥,暫時或者永久(這兩個詞有差別嗎?)停留在這一座或者那一座島上。透過 Shahidul 的影像/故事我想到第一次孤零零踏入國際機場對我的意義。揮著手的親友歡欣的搖擺著手臂,但是對於沒有第二次與第三次踏進機場的人來說,所有的情感與焦慮,未來的未知與不再相見,都被壓縮進去那瞬間凝結的歡欣裡面。Shahidul 說,JOYFUL。Realizing that the first time they are leaving behind the last party.

行星的「劍龍」(s’u’tego…)

找回那安靜地躺在某處的「靜靜的生活」。

「那麼,剩下的我的壓力又如何呢?如您所知地,我雖然對於外表看來細瑣的事並無法處理的很好,但是對於壓力卻很能承擔。這一次媽媽到美國去,最擔心的應該是 IYOO 物理性的問題,然而最讓我感到吃重的卻是心理性的壓力。

但是,我們安定下來了。雖然性格上,或許我會在某一層面上安定下來之後,又出現更高一層的不安,不斷地擔憂著。不過,請您別太在意,因為不斷地未雨綢繆,即便任何事轟然而來,也不會成為出乎意料之外的重大打擊。我和 IYOO —- 小 OO 也受到非常謹慎的保護 —- 萬一真有什麼,相信也能順利地突破困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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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hidul:照相機不會說謊…

big.jpg『「照相機不會說謊…」本身才是最大的謊言。』那不曉得,網路會不會說謊呢?

被忽視不像被否定那樣危險。教導你如何成為一位成功攝影師的書籍,教導你攝影訣竅的書籍,實際上是教你如何變成一個西方攝影師。決定是否使用照片的人,總是距離事件本身最遠的人。因此,攝影師攝取會被採用照片的「公式」,就是不管發現了什麼,都要逐字逐句的遵循編輯的政策。如果一位本地攝影師想要獲得成功,這就是他/她必須做的事。這也是讓他/她們開始「存在」的途徑。 因此,危險是:一個人成為批著狼皮的羊,最後變成了一頭狼。

夏伊都爾.阿蘭姆(Shahidul Alam),「由救援機構及西方媒體聯手打造的開發中國家的視覺形象」(1994)。

苦勞網有一篇李文吉的文章: 促進社會變革的影像,是孟加拉「視野媒體」(Drik)與創辦人夏伊都爾.阿蘭姆博士的簡介。剛從台南回來的我,錯過了之前的活動(Thanks KarlMarx,台灣外勞行動網孟加拉基進攝影師 Shahidul Alam 行程),不過明天晚上可以去政大劇場聽他的演講。在介紹文章中提到他協助創辦 Meghbarta網路雜誌、建立了 Orientation 入口網站,以及人權入口網站 Banglarights。另外 drik 也跟 bytesforall 合作。他是由第四屆亞洲 ngo 論壇會議,所邀請來的駐館藝術家,在台灣還有一系列的演講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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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草地上的歐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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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促使人舉起拳頭,握住槍,共同保衛正義的或者非正義的事業的,不是理智,而是惡性膨脹的靈魂。它就是碳氫燃料,沒有這碳氫燃料,歷史的發動機就不能轉動,缺少這碳氫燃料,歐洲會一直躺在草地上,懶洋洋地望著飄浮在天上的白雲。」

第四部:感情的人,「不朽」,米蘭昆德拉。時報出版社。

但是也許現在歷史的發動機已經轉動了;有一些別的因素把所有人連在一起。也許歐洲 2.0 就是得有時候握著拳頭(不管要幹什麼),才能夠躺回草地上懶洋洋地望著白雲。